阳关三叠1.故事的开始 想写这个故事很久了,拖得久了,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在我心里,有这样那样的人物,有侠客,有飞贼,有马匪,有公主,有乞丐,有富豪……这些人终日纷纷扰扰,在心中说话,在过着他们的日子。我需要做的,是给他们一个环境,然后看看发生了什么,然后把故事记录下来。 这是一个关于公主和马匪以及侠客的故事。 汉朝的时候很有些出名的故事,比如昭君出塞,比如苏武牧羊。大抵这些故事都和北方有关,和西域,草原,匈奴有关。我想要讲的这个故事,就是从汉朝那里来的。我想要说的汉朝公主,本来过着金枝玉叶的生活,忽然有一天皇上下旨,要和亲,让公主嫁给乌孙国的国王,于是公主只好万里迢迢去和亲,这个公主,叫做解忧。...
北京的街头,杨树花纷飞,我仰头,开不完就坠落,衣服上,乌黑秀发上,眼眸上,塑胶地面上,视野所及的地方,无不飞扬它的灵魂。灵魂是永不泯灭的传递,尽管失去鲜活的附着,依然会在苍白的云朵上冲我微笑。我想我是读懂它们哀伤与欣喜的孩子,所以无时无刻我不在仰望天空。黯蓝的天空是一场太多疼痛的伤寒,划过手心的洁白云朵是一场未完成的倾诉,每个灵魂都有刻骨铭心的故事,春暖花开的日子它们倾诉的愿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而我所扮演的角色不过是个倾听者,在仰望天空的时候我们做最直接的交流,然后尽可能完整真实地把这场华丽的倾诉记录下来,转述给一些同样寂寞疼痛的灵魂。我是一个会在春天写很多字,写到双手幸福抽筋依然不肯停止的孩子,但我不觉得自己是个纯粹的写字的人,我只不过是一个华丽倾诉中的枢纽罢了,如果我是个终身疼痛写字的人的话,让倾诉得以顺利地继续是我一生背负的职责。...
神秘校园爱情密码:《校园大魔咒》第一部作者:美娜第一章 青梅竹马的篮球王子1“雪白的阿尔卑斯山下偶遇James Bond……他说 my girl 想不想跟我走……”呜……讨厌啦!扰人清梦的手机铃声,真是烦死了!叽叽歪歪的,看我的“天山咸猪脚”!哐啷—哈哈!太爽了!破手机!再吵把你扔进太平洋里去!可恶!正梦见香喷喷烤山芋的我太没有口福了,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到手了,煮熟的山芋就这么飞了!丁零零……刚消灭了手机的噪音,电话又夺命般地响起来。搞什么嘛?我要抓狂了!“喂!找哪位呀?”我对着电话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狂吼。呵呵!电话那头的家伙当场被我震得七荤八素,痛苦的抽气声令我的心情顿时好转,这就是所谓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精神境界呀!感觉倒真挺不赖的!...
┌───────┐└───────┘ 最后她终于气息恹恹地坐在了马路边的椅子上,摸出口袋里面最后的一根烟,点上,她从包里掏出那本记事本,在上面写上:“但愿可以多次死去又再次醒来。”她就想在这里睡过去,死死地睡不去,醒来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过去,所有的人都已消失。 对面的马路边上,有一小撮男孩子突然打在了一起,最后三个男孩子把其中的一个按倒在了地上,狠狠地用跑鞋踹他,踩在他的身体上面,嘴巴里面都在咒骂着,而在可可的眼睛里面,他们的动作都变得这样地缓慢,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风从他们的周围吹过去他们的头发都散了开来,他们的衬衫都鼓了起来。隔着几条马路外面的纠察吹着尖利的口哨朝这边赶过来,三个站着的男孩子一哄而散了,一下子就在夜晚的马路上消失了踪影。...
那天,他们照例是在常去的街上闲逛。那一带有不少前卫的时装店,小羽很喜欢那里,每次去总能买点什么回家,都不是太贵的小玩意,可是小羽会很快乐。 这次,小羽买的是一个小的双肩背包。小包很别致,是用透明塑料作成的,镶着粉蓝色的边,晶莹剔透的美丽。 他们出了店门往前走,就看见原来经常光顾的一家小店正在重新装修。一个工人正爬在梯子上,往门楣上挂字。是晶黄色的三个大字:玻璃居。他们好奇地往店里看了看,尚是空荡荡的,看不出什么。 “街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透明了--透明伞、透明鞋、透明包,还有各式各样透明的饰物。 “这是不是返朴归真最终的形式呢?繁华到了最后,就不要任何色彩,只余下玻璃似的,无需掩饰的透明。”...
九尾狐的准新娘 作者:哇卡卡引子 墓园少女微笑吧,为了不能忘却的记忆。银树陵园。冰冷的坟墓标志着阴阳两界的分割,威严地横在生者面前。参差而立的白色墓碑中,有一块黑色大理石显得尤为扎眼。上面刻有龙飞凤舞的三个篆体大字——谷神枫。“枫,我来看你了。”一个穿着绿色蕾丝裙衫的女孩蹲下身子在碑前放了束百合。她大约有十五六岁,头发、眉毛和眼睛是最为纯正的黑色。皮肤白皙,脸颊饱满,下巴尖尖,小小的嘴唇上泛着水晶般的光泽。“你在天堂还好吗?”女孩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然后小心翼翼地触摸墓碑上的照片。那是个很英俊的男孩,有着一头柔顺的棕色短发和大大的眼睛,鼻子高挺,嘴唇薄薄。他淡淡地笑着,黑色的眸子里面盛满了温柔,散发出能让冰山融化的阳光的味道。...
大雨瓢泼。窗外白茫茫一片,只看见刮雨器在车窗上疯狂摆动。杨成在红灯前将车停下,回头埋怨说:“你早干吗来着?我一上午都没事。要知道你来澳洲,就算下刀子也得去接你呀。你倒好,生在机场傻等了五个钟头才想起给我打电话。叫我怎么说你?我看就一个字,该!”他恶狠狠地说出最后一个字,随即用幸灾乐祸的口吻坏笑着问:“怎么着,饿了吧?”苏磊笑着瞥他一眼:“废话!早晨六点在飞机上吃的,一直扛到现在,能不饿吗?”“别急,别急,一会儿我带你出去吃饭。”杨成特意强调了那个我字。眼见绿灯亮起,一踩油门,车又冲了出去。在雨中狂奔了一阵,他忽然说:“哎,今天会不会是你哥忘了呀?”“不可能!”苏磊立时否定:“我哥昨天中午还打电话回北京告诉老太太来接我呢。也不知他今天怎么了,手机关机,家里也是录音电话。”...
一风卷起黄沙漫天的飞扬,天空中形成了一堵厚密的墙,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了。刀声渐远,剑声渐远,士兵的呐喊声扶摇而上,远远的在天边回荡。水族的大军终于停止了进攻。我们退回了帐篷。前线回来的士兵开始向大祭司报告死亡的人数,他说这次又死了五百人,而且王,王也死了。大祭司的眉毛轻蹙,嘴角弯成了一条弧线,然后他把目光投向了我们。莫纱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我看到忧郁飘过她的眼神,我微笑着对莫纱说,放心吧,我会没事的。我们是火族的子民。一百年前火族的都城卡墨城被水族侵占了,然后我们开始了逃亡的生涯。我们从卡墨城一直往北走,穿过草原,横行大海,跨越沙漠,而水族的大军紧紧地跟着,他们想把火族的士兵赶尽杀绝。这种逃亡和战火中的挣扎的岁月一直延续了一百年,在我的记忆力根本就没有卡墨城的影子,因为我现在刚满一百岁。...
屠牙威从未想过把这些演说稿拿到欧洲公开发表,更不要说印刷成书了。这些讲稿完全是为他的波利尼西亚同胞所准备的。(脚注:太平洋提阿维亚岛酋长屠牙威,虽然还没有正式做过这些演说,却用当地的语言写出了草稿,现在把它译成德文。)我现在没有征得他的同意,甚至违背了他的意愿,把这些演说的内容介绍给欧洲的读者,只是出自我个人的信念,觉得这些内容对我们白种人和开化了的人们具有阅读价值。从这些演说稿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还同大自然紧密拥抱的人是如何观察我们和我们的文化的。我们要用他的眼睛来审视我们自己,从一个我们永远不可能采取的角度来审视我们自己。尽管,特别是在某些文明的狂热鼓吹者看来,他的观察很肤浅,甚至很幼稚,或许还会有一种胡说八道的感觉,但我们还是希望有理智的和有羞愧感的人们,能够深思一下屠牙威的某些话。但愿这些话能够促使我们进行自我反省。因为他的智慧来源于纯朴,来源于上帝,而...
她本来睡得极熟。这一场梦幕幕相连,故事般地连起她的身世,弥补她残缺的记忆,或悲或喜,她自己都看得专心,所以睡得沉。鼻尖是檀木的香气,博物馆里静得很,偶有其它古物的交谈,说的却是和她无关的城市。她很疲倦,并不是很情愿地被人从西子湖畔的好风水里拽出来,被拖到只见风沙、粗旷风情的北方,她累得紧,埋怨也一直没有停过。“京城有什么了不起?!”她不只一次地跟身边的老朋友青瓷说,神态里的娇媚据说像极了那个用她形态的妖。是的,那个一身青衣的女子是人们认定的妖。“澎——”不知是什么东西被打翻在地,重响惊得她一个寒颤。北方的暖气总是燥得她不惯,向来纹理分明的肌肤也起了褶,很不好看。忍耐地皱眉,她还是不愿苏醒,梦难得的完整,她甚至记起那青衣姐姐水袖上的花纹,是缠绕着的蛇,舞蹈似地吐着红舌,其实妩媚得像诱人的图。...
《平行人生》作者:青铜人头第一卷第一章 我睡了初恋女友一直以来,周易都为精神上的疾患而头疼。快节奏的生活直接损害着他的精神健康。做为一个白领,除了工作就是睡觉。至于个人生活,那得先放到一边。累,非常的累。从里到外的累。那种累一袭来,除了让人萎靡不振之外,还让人整夜整夜地失眠。没办法,只得服用安眠类药物。可这种药物近年来已经被划归处方类药物范围内,不去看医生你根本就买不到。估计是怕有人拿这类药物来自杀吧。在付出了一百多块问诊费经过多手段的检测之后,周易总算拿到一瓶安眠药。迎着夕阳那昏黄的余晖,他不禁苦笑了一声。就算要自杀,没有这药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换到自己身上,只怕更愿意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动作,至少也得上明天报纸的头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