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欢乐宋假如王小波还活着,至少多活十年吧,这个亲爱的死鬼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呢?如果不是遭遇特殊的事情,王二应该还会坚持写作。毕竟,对他来说,爱写作,就像爱生命。王小波说过,写作的意义在于与人交流,所以他应该还会不停地投稿,说不定会在梅开二度之后,再次拿到《联合报》的文学奖。用一句足球界的黑话来说,那就叫上演了“帽子戏法”。但是,那又能怎么样?毕竟那只是在海外获得一个大陆并不知名的文学奖。他很可能继续郁闷着他的郁闷,去寻找明天的“发表”。可以想象,会有很多出版商找到王小波,不论托多少关系,花多少代价,也要请老王吃饭,然后谈“正事”。比如金丽红,现在她已经到了长江文艺出版社。这个平台有足够的实力捧红一位默默无闻的作者,何况鼎鼎大名的王小波呢?老王这时候可以摆谱了:“版税20%,起印30万册,一次性提前付清。”金大姐会说:“哥们,小崔的《不过如此》和小刚的《我把青春献给你...
如果注定要做一个商人,那么就要随时准备接受被贪婪打败的命运。 一九四八年秋天,孔天引快要过五岁生日了。他的父亲孔熙志,一个民国年代靠着经营药品 和烟土生意发迹的北城商人,正在着手处理一桩像军火和妓女那样有诱惑力的烟土生意。在 骁勇善战的解放军发动的解放全中国的战争席卷北城之前,这笔烟土生意很可能将是孔熙志 所要经手的最后一笔大买卖了。这笔生意还是在这年春天谈成的。那是一个柳絮飘飞的日子,就是在这间隔室里,孔熙志热 情地接待了大太太的哥哥白仁贵,和一个长期的生意伙伴赵先生。现在,孔熙志还躺在他的大藤椅上,思绪倏地一下从春天又回到了这个秋日的下午。今天是个多么重要的日子呀,孔天引的生日庆祝活动顺利而隆重,而且又长大了一岁,过不 了几年就可以慢慢地学一些做生意的道理了。另外一件大事,就是孔熙志的那笔大生意要有 结果了。按照预定的安排,管家要在今天晚上赶回北城,...
第一卷 重生重生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极度狗血、恶俗、囧的穿 归国第一个暑假,老妈说,乖女儿,咱们去旅游吧。 旅游就旅游吧,只是原本决定的新马泰一条线泡汤了,我妈的一个旧同事非说要邀请我们到她家玩一天,叙旧之余再跟我讨教一下留学的种种事宜。 于是我们只好坐上飞机,千里迢迢地过去了。紧接着,我妈的热情同事又提出要衡山玩,于是可怜我们一对悲情母女还没歇够一天,就又坐上了从长沙往衡山开的大巴。 接下来的狗血剧情我并不想再回忆了,毕竟作为一个婴儿,常常露出深思的表情是很怪异的一件事。 依稀记得车子在激烈的碰撞后我就失去了知觉,在我慢慢有了意识的时候,妈妈已经先我而停止了呼吸。 现在回想起那一幕,我仍然记得清清楚楚。我刚清醒过来的时候,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老妈失去血色的脸。要不是老妈替我挡住了一部分冲击,估计我连弥留的时间都没有。...
女人的私想—男人的内参。总的来说,现代社会还是一个以男性为主导的社会,媒体也几乎在男人的控制之下,于是,谈论女人的东西很多,因为男人最关心的就是女人。从女人的心理到生理,从阳光女孩、风情少妇到垂暮老妪,面面俱到,包罗万象。关于女性的报刊杂志、音像制品、各种传媒等更是遍布城镇乡村、街头巷尾。可是,谈论男人的东西却很少,即使有,大多数也是宣传男人的英雄主义和智谋、韬略,至于揭示男人情感内心的东西更是凤毛麟角,难得一见。为什么男人都不愿谈自己呢?大概是因为男人们有点害怕。如果男人们把自己的思想都暴露出来,那么女人对男人的想法就会知道得很多,男人也就没法再去耍弄一些并不高明的小手段,女人也不会继续再被男人的小聪明唬弄了。...
——序杜文娟散文集《杜鹃声声》陈长吟几年前的一个春夜,在巴山脚下,汉水岸边的宿舍里,下了班,吃完饭,正喝茶。忽听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原来是朋友杜文涛领着一个小姑娘来拜访。坐定,文涛说:“这是我妹妹杜文娟,也爱写作。”随即递过来一叠诗稿。我粗粗地翻了一遍,感觉尚好,个别句子也不错,但整体上单调幼稚,于是照例先鼓励一番,然后指出不足。写诗的女孩落落大方,虽瘦,挺精神,透露着一股蓬勃执拗的野劲儿。此后很长时间再没见面,偶尔在报刊上能读到她的一些诗作,可留下的印象不深。也不知她写的多不多,反正见报的数量有限。当今社会是信息时代,人们接受着各种各样的信息,一炮打响已成昔日神话,只有轮番轰炸,重复出现,才能在读者心目中产生深入的影响。...
在初春凛冽的寒风中,一个矫健的身影利用一棵大树的支撑敏捷的窜上了高高的墙头,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兴奋和得意。低头看了看下面的情势,他以一个极为优雅的姿势“飞”下了墙头,但可惜的是——脸先着地了……“哎哟喂……我靠,谁TMD的在墙上种青苔?”—_—!此时,上课铃声也同时响起,这个爬墙男,不,我们的主人公——陈狄利索的爬了起来,连屁股都没拍就撒腿狂奔。过了半天,看守校门的大爷才忽悠忽悠的从校门处伸了半个脑袋出来,四下观望没见人影这才将头缩了回去。一路小声哼唱着流传甚广的有色改编曲,逃出生天的陈狄轻车熟路的拐进了学校附近的网吧,虽然他在老师看来是个不折不扣的优等生,但谁说的优等生就不能逃课的?况且偶尔逃下体育课这样无关紧要的课程,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吧!陈狄呼出一口白气,这么冷的天要他去跑长跑那不是要他的命吗?想想上个星期四的体育课,陈狄就不寒而栗,1000米的长跑,他创下了19分钟5...
第一章 “叮铃铃”急促的电话铃声在沉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妈的,又怎么了”林伟一边咒骂着一边去摸话筒。“喂”林伟强睁着眼睛说道。“林子,是我,别睡了,快点,又出案子了”。话筒中传来一阵中年男子沙哑焦急的喘息声。“我知道了,王局,我马上过去。”林伟睡意全无,一把放下电话抓起衣服便跳下了床。 二十分钟后,林伟开着车赶到了案发现场。现在是夜里两点半,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刻,可此时此地却是另一番景象。一幢白色的公寓大楼前停着好几辆警车,车顶的警灯还在不停的闪着。一圈黄色的带有“POLICE”标志的警示线将围观着与警察隔离开来。林伟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停好车,便直奔过去。 “林队”一个在警示线旁看守的警员看见林伟便掀起了警戒线。林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了进去。...
华山路上那一大片弄堂洋房被拆掉了,可是小时候的记忆依旧是那么清晰。小妹从美国回来的时候跑到那里,原是打算去看望老同学的,结果一眼看去,是一片绿地,她掉头就走。好像是初恋的情人过世了,也好像是被谁欺骗了,脑子里“轰”地一声,所有的热情就那在一瞬间消失了。记忆里的上海不复存在,这一片绿地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片墓地,既不宁静也不幽雅,当年那些挂在阳台上的衣服,那些窗台前的小花,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小时候的同学,现在他们都搬到哪里去了,是怎么生活的呢?以往他们都从厨房的后门走进走出,地上的瓷砖大大的,上面还镶嵌着彩色的图案。厨房有客厅那么大,每天的小组活动总是选择在哪个同学家的厨房里,大家住在周围,招集起来很容易,而且这些房子底下的大厨房是公用的,于是所有的小朋友都可以坦然地趴在不知是谁家的八仙桌上写作业。他们叫喊、奔跑着,弄堂很深,但是他们精力充沛,从前弄堂穿到后弄堂;...
濒临灭绝的物种1.菲斯觉得眼皮仿佛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昏昏沉沉,怎么也睁不开眼睛。渐渐地,她恢复了知觉,但她仍然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紧闭着双眼,不愿睁开。一瞬间的感觉让她觉得就在刚才,发生了十分可怕的事情。为什么她总是记不住她的梦?只要她一睁眼,那些梦就跳走了,跳出了她的视野,找也找不回来,留下的只有无限的情绪和些许让她困惑的片断……无论她怎么努力回忆,仍然想不起那些梦的细节。菲斯挪了挪身子,她觉得有什么尖尖的东西抵在背上。然而,她听到的不是她老旧的床垫在吱呀作响,而是由身下的树叶和树枝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她睁开眼,一阵绿的、红的、青绿色、棕色的光一闪,空中的鸟儿扑楞楞地飞过,羽毛反射着太阳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