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第七】这厮懒散了虽离我眼底,忔憎着又在心头。出门来信步闲行走,遥瞻远岫,近俯清流;行行厮趁,步步相逐,知他在那搭儿里续上绸缪?知他是怎生来结做冤仇?俏哥哥不争你先和他暮雨朝云,劣奶奶则有分吃他那闲茶浪酒,好姐姐几时得脱离了舞榭歌楼?不是我出乖弄丑,从良弃贱,我命里有终须有,命里无枉生受。只管扑地掀天无了休,着甚么来由!(梅香云)姐姐,你休烦恼,姐夫好歹来家也!(正旦云)梅香,将过琵琶来,待我散心适闷咱!(梅香取砌末科,云)姐姐,琵琶在此。(正旦弹科)(韩辅臣上,云)这是杜大姐家门首。我去的半月期程,怎么门前的地也没人扫,一刬的长起青苔来,这般样冷落了也?(正旦做听科,云)那斯来了也!我则推不看见。(韩辅臣做入见科,云)大姐,祗揖!(正旦做弹科,唱)...
三十四岁的老女人和二十四岁的小男人 叶倾城: 你好! 我一边听着陈奕迅的《十年》,一边流着泪,一边给你写这封信。 我是73年的。读本科的时候谈过男朋友,但不在一个城市,快毕业的时候发现他跟一个女孩同居了。这件事情对我打击很大。当他在我面前承认这件事时,我想忍住不哭,可是眼泪哗哗流得我什么也看不清楚,他来帮我擦眼泪,结果他一碰我的脸,我条件反射似地吐了。好多年没有走出这个阴影。十多年了没有再谈过恋爱。好像爱情这个东西在我的生命里已经死掉了。 后来到了现在这个城市。同学中间最早结婚的,小孩都上初中了。我也断绝了恋爱嫁人的念头。去年偶然遇到一个小男孩,他是83年的,那段时间因为一些必须的事情,跟他接触比较多。压根儿没有把他当成男人来看,只把他当成晚辈。(我当过中学老师,他只有我学生那么大)。...
雨季不再来这已不知是第几日了,我总在落着雨的早晨醒来,窗外照例是一片灰镑镑的天空,没有黎明时的曙光,没有风,没有鸟叫。后院的小树都很寥寂的静立在雨中,无论从那一个窗口望出去,总有雨水在冲流着。除了雨水之外,听不见其他的声音,在这时分里,一切全是静止的。我胡乱的穿着衣服,想到今日的考试,想到心中挂念着的培,心情就又无端的沉落下去,而对这样的季候也无心再去咒诅它了。昨晚房中的台灯坏了,就以此为藉口,故意早早睡去,连笔记都不想碰一下,更不要说那一本本原文书了。当时客厅的电视正在上演着西部片,黑暗中,我躺在床上,偶尔会有音乐、对白和枪声传来,觉得有一丝朦胧的快乐。在那时考试就变得极不重要,觉得那是不会...
“他尽可能地工作,”他说道,“在那一带,他的名声也好极了。谁都愿意帮助他,你知道,他也愿意帮助大家。没人听到过他抱怨什么。不过,我妹妹相信(别向外人说)这事把他心伤得很厉害呢。” “可怜的人,我相信是这样!” “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大卫少爷,”皮果提先生很阴郁地低声说道——“一点也不爱惜他的命一样。在险恶的天气里,有危险的活要干时,他总在那里。只要有冒险性的艰苦活计,他就抢在伙伴们前面。不过,他像孩子一样温顺。在雅茅斯,所有的孩子都认识他。” 他心思重重地把所有的信收齐,用手抚平后放进原来的纸包里,小心地送到怀中,门外的脸消失了。我看到雪片依然飘进来,可是那里再没有什么了。 “好!”他看着他的提包说道,“既然今晚见到了你,卫少爷,这对我太好了!我就在明天大清早走了。你看了我这里的一切东西,”他把手放在放那小纸包的地方,“我担心的是,把那些钱送还前,我...
汤百年心神不定的时候,他的儿子汤小年正一动不动地趴在一辆十轮卡车车身的下面。车是什么牌子不知道。只知道这辆墨绿色的怪兽还在靠着巨大的惯性伴着尖利的刹车声往前冲。青石板经不住车轮的摩擦,齐刷刷地裂成几个条形的碎片。 大约一两秒钟之前,汤小年背着一捆干树枝横穿过街。他看见了那辆狂奔过来的卡车。然而他并不惊慌,一是车距尚远,二是司机大都长着眼睛,他想。 司机却不这样想,他车开得野,也开得自信。看见前边有人,尤其是这样大的孩子,车速丝毫不减。这些像山猫一样的小家伙,步伐灵活,车到跟前,他们会像兔子一样蹿出去…… 车终于极不情愿地刹住了。司机好半天打不开车门,等他脸色惨白地走下车时,浑身已经抖做一团。只是心中还抱有的一线希望支持着他不至于倒在地上。...
赵简子大猎于中山,虞人道前,鹰犬罗后。捷禽鸷兽应弦而倒者不可胜数。有狼当道,人立而啼。简子垂手登车,援乌号之弓,挟肃慎之矢,一发饮羽,狼失声而逋。简子怒,驱丰逐之,惊尘蔽天,足音鸣雷,十步之外,不辨人马。 时墨者东郭先生将北适中山以于仕,策蹇驴,囊图书,夙行失道,望尘惊悸。狼奄至,引首顾曰:“先生岂有志于济物哉?昔毛宝放龟而得渡,隋侯救蛇而获珠。龟蛇固弗灵于狼也。今日之事,何不使我得早处囊中以苟延残喘乎?异日倘得脱颖而出,先生之恩,生死而肉骨也。敢不努力以效龟蛇之诚!” 先生曰:“嘻!私汝狼以犯世卿,忤权贵,祸且水测,敢望报乎?然墨之道,「兼爱」为本,吾终当有以活汝。脱有祸,固所不辞也。”乃出图书,空囊囊,徐徐焉实狼其中,前虞跋胡,后恐疐尾,三纳之而未克。徘徊容与,追者益近。狼请曰:“事急矣!先生果将揖逊救焚溺,而鸣銮避寇盗耶?惟先生速图!”乃局蹐四足,...
从珠穆朗玛峰回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每有聚会,朋友们听说我去过珠峰,而且是今年刚刚从珠峰上下来,而且是去采访珠峰高度复测的,而且在珠峰地区一住就是四十多天,都忍不住好奇地询问,其中给我最多的提问是“那是什么滋味”? 我常常在这一刻语塞。有时木讷良久,仍然不知该怎样表达我的感受。雪山的森白再次从脑海里闪过,狂风的呜咽再次飞掠耳旁,烈日的炫光仿佛又当空刺眼,汽油炉明灭闪烁的光亮又在眼前跳跃。这一刹那,心肺间忽然会出现缺氧压迫的感觉……一切那么遥远,一切又那么真实;一切那么亲切,一切又那样令我颤栗…… 朋友们见我发呆,都笑曰,高原反应还没过去吧。 也许吧,也许这样的高原反应一生一世都不会过去吧。...
【南桂枝香】多承错爱,深蒙款待。则咱这爱恋如山,则咱这恩情似海。(末云)因姐姐容貌非常。(旦唱)我丰姿艳色,我丰姿艳色,你形端无赛。正是桃红柳绿,则愿的四时不改。今夜同相会,只怕青春不再来。(末云)娇桃姐姐,遇此良宵,争忍孤负?(唱)【北鹊踏枝】趁良宵静幽哉,愿和谐,柳丝长结就同心,桃腮嫩引惹情怀。谢芳卿又不曾见责,怎能够跨苍鸾同赴瑶台?(旦唱)【南玉包肚】今宵爽快,趁一天风清月白。(末云)我和姐姐饮几杯酒。(旦唱)饮金杯暂且宁耐,乘时遣兴开怀。子这春从天上九重来,好向亭心酒漫筛。(末云)既如此,咱向亭子上饮酒去。(做见吕科)(末云)娇桃不中,咱回去来!(吕醒科,云)小鬼头那里去!(末唱)【北寄生草】见师父威严大,神气蔼,唬的我兢兢战战磕头拜。(吕云)你是山妖术怪地鬼么?(末唱)不是山妖地鬼人间怪。(吕云)你可是甚么妖精?(末唱)俺则是多年枯木英灵在。(吕云)贫道答救度脱你如何?(末唱)若是吾师答...
序言 你手裏的這本書是一個獨特的真實故事。 它是真理的故事。 從前,在俄勒岡的拉吉奈西布朗(Rajneeshpuram)城--美國處於耶種瘋狂的狀態--奧修去看他的牙醫。 這件事情本身就不同尋常(開悟的人居然也有牙齒)它的獨特在於,大師把這看似尋常的活動變成了一個事件,變成了另一個機會,和我們一起分享他的存在。修補牙齒的工作基本上是常規性的,每次臨近結束的時候,奧修都會說幾句平靜的話,仿彿是在自言自語。戴瓦蓋德(Devageet)把它們都記下來了。 當時載瓦蓋德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略微知道這些話是最初幾點火星,有可能點燃一把熊熊的烈火。但大師心裏清楚。他看過記錄下來的文字,接著那天早晨,他召開了一次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