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次日清晨的种种后果 胖查理很渴。 胖查理很渴,而且脑袋疼。 胖查理很渴而且脑袋疼而且嘴里有股怪味而且眼睛抠在脑袋里而且牙床抽痛而且胃里像着了火而且背部的疼痛从膝盖一路窜到前额而且脑子似乎被挖出去换上棉花球和针钉所以才会一转脑筋就疼;而且他的眼睛不止是抠在脑袋里,它们夜里肯定滚了出去,又被人用油毡钉重新钉好;而且他发现任何比空气分子轻轻交错的柔和布朗运动更响的声音,都会突破可以忍受的疼痛极限。胖查理真希望自己死了算了。 胖查理睁开眼,这是个错误,因为照射进来的日光,又带来了新的痛苦。不过这也让他了解到自己身处何方(在他家卧室,自己的床上),而且正好看到床头柜上的闹钟,所以知道现在是11:30。...
作者: 蒋子龙作者介绍:目 录“小”的吃香癌性格爱情欺负什么人大编辑读书和扔书干部读书的学问感悟文化名城 山城的“意象”回忆五台山车祸假如你不是天才蒋子龙今年五十九看专家斗嘴理由和区别留守空巢龙隐洞纪游人为什么要说谎如今的称谓 没大没小散文的时代生命中的软和硬时 间书的征服谈“信”躺着的选择腌菜成“王”颖 影作家,你为什么不自杀作家——在路上“小”的吃香 过去人们喜欢追求大,老婆要当大的,头发要大波浪,浓眉大眼有神,大耳垂有福,屁股大能生孩子……“做小”是很容易被人鄙视的。 但,时尚像风,总是刮过来刮过去,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且看社会学家怎样描述今天的时尚:这是一个小头小脑、小声小气的时代,林忆莲的小眼、细眉、小嘴成为人们的至爱。粗声大气的北京腔不再正宗,语调阴柔的南方腔调最为时髦。表要小的,手袋要小的,连“大哥大”也越来越“小哥小”,“小家电”正在走俏市场。...
目录 大学简介 三纲八目的追求 弘扬光明的品德 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找准自己的位置 凡事抓住根本 获得知识的途径 不要自欺欺人 修身先正心 齐家先修身 治国先齐家 平天下先治国 大学简介 《大学》原本是《礼记》中的一篇。宋代人把它从《礼记》中 抽出来,与《论语》、《孟子》、《中庸》相配合,到朱熹撰《四书 章句集注》时,便成了“四书”之一。 按朱熹和宋代另一位著名学者程颐的看法,《大学》是孔子及 其门徒留下来的遗书,是儒学的人门读物。所以,朱熹把它列为 “四书”之首。 朱熹又认为收在礼记中的《大学》本子有错乱,便把它重新 编排了一番,分为“经”和“传”两个部分。其中“经”一章,是 孔子的原话,由孔子的学生曾子记录;“传”十章,是曾子对 “经”的理解和阐述,由曾子的学生记录。...
连谏 著【作品简介】 你不知道危险将在哪一刻降临,你不知道伤心将在哪一刻到达…… 对于青春年少的左左,爱情于他,有着宗教般的圣洁,而优美的悠悠,就是承载他爱情信仰的俗世载体,这份爱,像魔鬼的诅咒,一点点蚕食了他人生中的阳光,虚无飘渺的幻象,像驱之不散的梦寐,在他的夜晚里纠缠。为了成为悠悠心中独一无二的爱,他不得不像清道夫一样,把出现在她生命中的男人,剔除干净…… 那些失踪了的男人们,去了哪里? 阳台上的花盆里,栀子花凛洌地笑着,在每一个疲惫的夜,左左都能听见他们的笑声,淅沥的,在老楼的空气中荡漾…… 那三根散发着美丽金属光泽的铜丝,其中两根成全了他的爱情,然而他的恐惧,像一匹挣扎的兽,在铜丝上摇摇欲坠。那最后一根铜丝,他将送给谁?...
过去 空中起了凉风,树叶煞煞的同雹片似的飞掉下来,虽然是南方的一个小港市里,然而也象能够使人感到冬晚的悲哀的一天晚上,我和她,在临海的一间高楼上吃晚饭。 这一天的早晨,天气很好,中午的时候,只穿得住一件夹衫。但到了午后三四点钟,忽而由北面飞来了几片灰色的层云,把太阳遮住,接着就刮起风来了。 这时候,我为疗养呼吸器病的缘故,只在南方的各港市里流寓。十月中旬,由北方南下,十一月初到了C省城; 恰巧遇着了C省的政变,东路在打仗,省城也不稳,所以就迁到H港去住了几天。后来又因为H港的生活费太昂贵,便又坐了汽船,一直的到了这M港市。 说起这M港,大约是大家所知道的,是中国人应许外国人来互市的最初的地方的...
(王仲略云)我长这么大,才失了一个信儿。(正末云)小二哥,还你二百文酒钱。(王仲略云)哥哥,你若赴鸡黍会,就带小弟同去如何?(正末云)既然贤弟要去,其路也不背,同往赴会去便了。(同下)(老旦扮卜儿同张元伯上,诗云)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休道黄金贵,安乐最值钱。老身姓赵,夫主姓张,不幸夫主蚤年身亡。止留下这孩儿,与山阳范巨卿为友,情坚金石,终始不改。因见豺狼当道,告归闾里,却早二年光景也。(张元伯云)母亲,今日是九月十五日,前岁哥哥约定,今日来拜探母亲。俺如今可杀鸡炊黍,等待哥哥者。(卜儿云)孩儿,二年之后,千里之途,怎生便信的他。(张元伯云)母亲,俺哥哥是至诚君子,必不失信。(卜云儿)孩儿,既是这等呵,我如今便安排下鸡黍,你去门外望一来。(张元伯云)理会得,我出的这门来,怎生这早晚不见俺那哥哥来也?(正末领家僮上,云)小生范巨卿,可早来到也。家僮接了马者!(做相见科,正末云)兄弟,我来...
【金蕉叶】[旦上]奈何奈何,信谗言母亲怪我,尺水翻成一丈波。天那!是何人暗地里调唆?[见介。净]孩儿,早知今日,悔不当初。早依我说,不见如此。你爹爹出去体问你丈夫消息,委实赘在万俟丞相府中了。你爹爹说道:他那里重婚,我这里改嫁。因此将你许了孙家了。你可梳妆准备。[旦]母亲差矣,王秀才是贤良儒士,未必辜恩负义。玉莲是贞洁妇人,焉敢再嫁?他果然重婚相府,奴家情愿在家守节。[净]什么守节?"要知山下路,须问过来人。"我当时若守得定时,为何又嫁你老子?"守节"二字,只好口说,一个时辰也熬不得的。[旦]母亲,此乃伤风化之言,不须提起。[净]我儿,今番断不由你了,依了娘说,我与你母子相亲。再若不从,朝一顿,暮一顿,打得你黄肿成病。教你汤不得吃,水不得进。嫁不嫁,今日还我个明白!...
许知远著 序言 不算成功的尝试 大约两年前,我开始问自己,你能谈论自己的国家吗?你能否安静地把一件事讲清楚? 那时,我厌倦持续了四年的虚张声势的国际评论写作:煞有介事地谈论华盛顿、伦敦与新德里的局势,将马基雅维利、亨利。基辛格和沃伦。巴菲特的名字纠缠在一起,从民族国家纵横到后现代世界。 这种写作充满了快感,却也常常不知所云,它让我不时陷入虚空,对于更真实、生动的生活反而失去了感受。一种焦虑油然而生——我不过是那些死去的西方思想家和英文新闻媒体的传声筒,不断讲述的是二手、三手甚至四手的经验,它们遮蔽了自己的声音。 如果运用自己的双眼、双脚、头脑,来观察、触摸、思考中国社会,我能发现什么?怎样表达出来?这本不到300页的小书正是这种尝试的初步结果。我试着去讲述一个个完整的故事,而不是立刻进行价值判断;去描绘细微的变化,而不是宏大叙事……我知道这种努力不算成...
读完一堆从各处寄来的新刊物后,仿佛看完了一场连台大戏,留下种热闹和寂寞混和的感觉。为一个无固定含义的名词争论的文章,占去刊物篇幅不少,留给我的印象却不深。我沉默了两年,这沉默显得近于有点自弃,有点衰老。是的。古人说,“玩物丧志”,两年来我似乎就在用某种癖好系住自己。我的癖好近于压制性灵的碇石,铰残理想的剪子。需要它,我的存在才能够贴近地面,不至于转入虚无。我们平时见什么作家搁笔略久时,必以为“这人笔下枯窘,因为心头业已一无所有”。我这支笔一搁下就是两年。我并不枯窘。泉水潜伏在地底流动,炉火闷在灰里燃烧,我不过不曾继续使用它到那个固有工作上罢了。一个人想证明他的存在,有两个方法:其一从事功上由另一人承认而证明;其一从内省上由自己感觉而证明。我用的是第二种方法。我走了一条近于一般中年人生活内敛以后所走的僻路。寂寞一点,冷落一点,然而同别人一样是“生存”。或者这种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