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5□ 包为 1、 我喜欢穿制服,说不上对穿制服的人好感、恶感。不像老洪,老洪跟一种穿制服的人有矛盾,便恨透了所有穿制服的人,包括医生、护士、中小学生。 现在,我身上穿的是解放军九五式制服,“一毛三”的肩章压在我厚实的肩膀上,“一毛三”等于一杠三星,也就是上尉军衔。我喜欢上尉军衔,外国电影里,与淑女贵妇们有风流韵事的,大多是上尉,这是一个令女人想入非非的军衔,中国女人也不例外。 “同志,等一等,能不能帮个忙?”对上尉感兴趣的女人来了。 我标准的立正,机械地转身。是一个高挑,略显俏瘦的年轻女人。一般的漂亮,声音还算悦耳,不难听出她一定有很长时间没叫别人“同志”了,这一声“同志”有哀求的腔调。...
随着社会的进步,高科技的迅速发展。有两类人会越来越多,一类就是身体残疾人群;另一类就是心理亚健康人群。 社会的进步,高科技的发展,为何身体残疾人会越来越多呢?车祸、高空工作和娱乐特技等都会导致残疾人,这还是幸运身还者,严重点就会有生命的危险。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我们的食物已变质,而且会呼吸一些高科技产品的废气……这也许都是人类让自己身体残废和不健康的原因。 心理亚健康的产生,除了同家庭环境、成长背景等因素有关外,最主要是如今激烈的竞争,让人们无法负荷。各种各样新的生活理念和传统的生活价值观互相冲突,最后找不到生活的目标,每天的忙碌不知为谁而活,从此觉得生活是一个负累,所以找不到幸福感觉。心灵被忧郁、悲伤、不满足……折磨着,还能处于健康状态吗?...
焦和平住在观海,姚媛住在省城。观海跟省城的距离是二百四十三公里。 当焦和平开着他的VOLVO在高速公路上驶出一股蒸腾的气流的时候,姚媛正在省城北郊的射击队基地的天空上打出一股又一股的橙红色烟雾来。她的枪法很有准头,从地面两侧忽然蹿起的双向飞碟给无情击碎的多,能侥幸逃脱的少。她特别喜欢看被击中的飞碟散发出来的那股既绚丽又短暂的橙红色烟雾。 焦和平明天中午要从省城飞日本去谈氧化铝设备进口的事,然而他今天上午十点三十分就到了省城。他没有去别的地方,只是将车开到省射击队基地外的一条小河边,将自己隐藏车里头,而将车隐藏在铺天盖地的香樟林里。 他是省射击队的股东之一,照理说,提前一天来到省城,是应该进入基地,先跟管理层和教练组谈一谈下一步工作安排方面的事(主要是力争让主力队员比如姚媛进入奥运集训队),接着作为姐夫,在姚媛打完练习赛之后请她在基地的小餐厅吃上一顿丰盛的中饭...
过去的一年半我写了四十多万字,对我这个学理工的文盲来说,真是个不小的工程。同时我从一个话篓子变成了一个沉默的人。有道是初出江湖,天下无敌;行走三年,寸步难行。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我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愚蠢,开始学着让嘴比大脑慢一些,同时发现沉默的大多数的不为人知的快乐,这种状态挺好。基于对沉默这个词的热爱,我给女主角命名为“陈默”。我喜欢懂得适当闭嘴的女孩子。 掺杂了太多商业气息的写作并不是有趣的事,敲上最后一个句号时我感到一种热情殆尽的疲惫,真的很累了。我写字只是玩票性质,不指望以此安身立命,消遣而已。流行文化即用即弃,所谓畅销书作家的名头不过一张音乐椅,大家轮流坐。“美少女作家”更是提也不要提,丢不起那人。...
是他吗?①作者:斯·茨威格译者:关惠文 我个人确信,他,是凶手,但我缺乏最后的推不翻的证据。“贝奇,”我丈夫总对我说,“你是一个聪明人,你观察问题,头脑敏捷,眼光尖锐,但你往往被你的这种气质引入歧途,结论下得太早。”我丈夫认识我已经三十二年了;总之,他的提醒也许是对的。我不得不极力强迫自己不对所有其他人说出我的怀疑,因为我没有最后的证据。但是,每当我碰到他,他诚挚而友好地朝我走来时,我的心便蓦地一顿。一个内在的声音对我说:他,只有他,是凶手。 我试图在我自己面前,只为我一个人,再复述一遍整个故事的过程。大约在六年前,我的丈夫作为政府高级官员终止了他在殖民地的服务岁月。我们决定迁回英格兰的一个安静的地方,舒舒服服地——我们的子女都早已成家了——从事些生活中不费气力的小活动,像养花呀,读书呀什么的,来度过我们已近黄昏的晚年。我们选中了巴斯附近的一个小村庄。从...
天生的梦想家马可瓦多,智多星马可瓦多。作为20世纪五六十年代意大利北部一个乏味的工业城市的低级工人,马可瓦多善于发现自然美,并热切的渴望更靠近他想象中未受到破坏的世界。他追寻他的梦想,为了减轻身上的负担,他用他的直率,而不是世故的方法,来压制他的幻想和尝试,他的举动另他的妻子,孩子,老板和邻居都大惑不解。他带来的结果永远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在20 个有着迷人魅力和非凡创意的故事中,伊塔罗。卡尔维诺创造了一幅令人难忘的肖像,叙述了智勇兼备的马可瓦多的经历:他策划在自家屋顶上诱捕鸟雀,他为了找到木柴砍下高速公路上广告牌,他为了照顾一株办公室里的植物(他背运时的伙伴)不惜走极端。无论是对“合成食品”进行一个人的战争,还是带着他的一家在一个他一件东西也买不起的超级市场里的梦幻旅行,马可瓦多都显示了独一无二的本性。Einaudi出版社1963年第一版,Harcourt Brace Jovanovich出版社1983年...
檀弓 公仪仲子之丧.檀弓免焉.仲子舍其孙而立其子.檀弓曰.何居.我未之前闻也.趋而就子服伯子于门右.曰.仲子舍其孙而立其子.何也.伯子曰.仲子亦犹行古之道也.昔者文王舍伯邑考而立武王.微子舍其孙腯而立衍也.夫仲子亦犹行古之道也.子游问诸孔子.孔子曰否.立孙. 事亲有隐而无犯.左右就养无方.服勤至死.致丧三年.事君有犯而无隐.左右就养有方.服勤至死.方丧三年.事师无犯无隐.左右就养无方.服勤至死.心丧三年. 季武子成寝.杜氏之葬在西阶之下.请合葬焉.许之.入宫而不敢哭.武子曰.合葬.非古也.自周公以来.未之有改也.吾许其大而不许其细.何居.命之哭. 子上之母死而不丧.门人问诸子思曰.昔者子之先君子丧出母乎.曰.然.子之不使白也丧之.何也.子思曰.昔者吾先君子无所失道.道隆则从而隆.道污则从而污.急则安能.为急也妻者.是为白也母.不为急也妻者.是不为白也...
周作人精选散文集关于范爱农①偶然从书桌的抽屉里找出一个旧的纸护书来,检点里边零碎纸片的年月,最迟的是民国六年三月的快信收据,都是我离绍兴以前的东西,算来已经过了二十一年的岁月了。从前有一张太平天国的收条,记得亦是收藏在这里的,后来送了北京大学的研究所国学门,不知今尚存否。现在我所存的还有不少资料,如祖父少时所作艳诗手稿,父亲替人代作祭文草稿,在我都觉可珍重的,实在也是先人唯一的手迹了,除了书籍上尚有一二题字以外。但是这于别人有甚么关系呢,可以不必絮说。护书中又有鲁迅的《哀范君三章》手稿,我的抄本附自作诗一首,又范爱农来信一封。(为行文便利起见,将诗写在前头,其实当然是信先来的。又鲁迅这里本该称豫才,却也因行文便利计而改称了。)...
芥川龙之介曾对我抱怨说,他一去上海,脑子里就尽转着政治一类的事, 觉得很困惑。那时候说的政治这个词,意思相当于现在我们所说的思想这个词,看来这十年间,词语的涵意正在发生相当大的变化。最近,法国又出现了精神政治学这一前所未见的新词汇,不过,就强调思想这个词里边包含有行为的性质而言,思想也不妨可以称作为精神政治学。我眼中的芥川,在当时是个比谁都偏爱将政治学置于自己精神思想之中的人。要是芥川今天还活着,他更感兴趣的,肯定不会是他所喜爱的北京,而是他所厌恶的上海。去上海,就需要那里有一种可以不断向我们提供精神调节功能的政治,并且其调节的方法和程度,还得是在二十世纪的调节方法中凝集进一定程度的东亚方法。这回去中国走了一遭后,我痛切地意识到,这种东亚方式业已成为我们最为迫切需要的一种政治学。我也很想在这方面作些适合于我自己的尝试,无奈面对超出两手能力范围之外的压力,我...
作者:如风 justwind@188本文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部分情节雷同,实属巧合!经理告诉我去北京出差的消息,我心里忍不住一阵窃喜。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出差,也并非第一次去北京,但我的心情却是掩不住激动。不为什么,只是因为上网以后才了解这个同志世界,才知道北京这个同志之都的种种,就一直有股想去看看的冲动,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实现了。下了火车,京城熟悉的感觉就扑面而来。其实对于北京我已是轻车熟路,毕竟曾经在这座城市里呆过一段日子,只是它对于我没有留下多少好感,便在记忆中冲淡了不少。然而坐在出租车上,听着司机一口京片子、看着长安街的车水马龙,我不免想到了一句词, 李清照的婉约词--“物似人非事事休” ,只是自己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