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纪行 二月二十二日(家信一) 现在离开了门司。人很疲倦,无心写信。船很平稳,觉得挺舒适,但脑子却昏昏欲睡的样子。暖和得想脱去外套。在客厅里心不在焉地写信之际,突然让日本海刮来的贼风弄得咳嗽起来。感冒似乎还没好,慌忙躲到贼风刮不到的地方,手里还捏着笔。 这之后寄出的信希望保留着。届时,我会把感受都写进信里的。我担心途中携带着会丢失,编了号,希望保存起来。可什么都还没写是不是?但我打算把船上心理的迁移、自然的变化以及自己的心情,日后作一番比较。 昨夜听事务长说起,有七名自伦敦来日本的男子,其中有个因为想念祖母独自回去了。说是非要一个人回去不可,伦敦家里人也拿他没办法,就这样独自回去了。以前也听说过这样的事,有个不知什么地方的日本女子,周游世界后归来,船一驶进横滨,便噗嗵一声投海自尽了。...
青蛾文/李碧华也许物以类聚,这组人都是差不多的"肚满肠肥"格。自监制、导演、副导演、制片,甚至摄影师,皆脸泛油光,表情委琐,往往顶着一个大肚腩。电影市道不景,但他们是逆市中"仍有作为"的一个组合,因为,他们擅长以低成本拍三级暴力艳情片,兼出翻版,太过淫贱的四五级镜头,打真军过不了关,便集合起来卖埠,制作成人VCD,部分可以上网收费,又捞一笔。所以他们是十分有资格"饱暖思淫欲"的。这次,又度了一条好桥,找三个未成年少女,校服诱惑花和尚。在神圣的寺庙,参观喜禅。本来企图仿效日本新宿色情录影带制作组,公然在神灶中大拍男女交欢,趁没有游人来参拜时,马上开动机器 。因为圣洁加狂妄,且向神明挑战,拍摄过程又危险。带子一出,十分哄动。...
...::: 目 录 :::...[好诗共享] 绿色的海洋..............................伊 萍 阳 台......................[意大利)维多里奥·塞雷尼[组诗部落·远去的行囊] 马利军作品·从黄河入海口到塔克拉玛干(组诗)................ 庞余亮作品·颤抖的笔记(组诗)....................... 张慧谋作品·一株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组诗)............... 南夫作品·简单的建筑人生(组诗)...................... 王族作品·在路上(组诗).............................
将 军 镇陈世旭 著前言第01章 小 丁第02章 六指头第03章 黄帽子第04章 殷道严第05章 桑 叶第06章 李 欣第07章 洪艺兵第08章 曹婆子第09章 余自悦第10章 将 军第11章 李芙蓉第12章 哈巴癞痢第13章 县里的人们第14章 瞎 拐第15章 胡月兰第16章 谢 真第17章 三委员第18章 “专员”第19章 老 董第20章 茂 生第21章 殷元中第22章 憨包六子第23章 老 杨后 记将军镇 前言 我永不会忘记我曾经生活过十年的那个小镇的那条河的那座桥。那其实只是些大小不一的卵石,删节号似的横过那河。平常日子,河的发处只高过脚背,最深处也不过小腿。经年累月,河水汩汩地冲刷、磨洗、浸润那些卵石,春汛时节,也凶猛地漫过它们。河像时间一样使那些坚硬的卵石光滑、老化,以至分解、消失,然后又有新的卵石来更换或填充。当我们走过这桥,便多少感知了那河。...
除了芥末,爱情还需添加什么 烟雨春寒 第一次读安逸的文章,就被她清新淡雅的文字所吸引,文字在她的笔下仿佛有了灵魂,锦诗、玺彤、忻怡……一个个形象在我脑海中鲜明起来,让我随着情节深入再深入地看。 面对感情,每一个人都不是智者。我们似乎都有在深夜,听着歌泪如泉涌的时候,只因为歌中一句“永远到底有多远?”我们都想知道爱情是否真的有保鲜期,而当激情退尽,感情还剩下什么?玺彤说的好,“龙虾和芥末,婚姻与激情,有人吃龙虾可以不要芥末,但没有人会为了芥末放弃龙虾!”如果,我们把芥末想象成感情的调料,又有谁会不希望自己的感情永远是加了芥末的情感大餐。 面对渐退的激情,感性到理性,我们苦苦思索,爱情到底是什么?也许锦诗、玺彤,只是我们生活中的缩影,我们都想把爱情搞懂,可是满心满眼依然只是困惑迷茫。只因无论是怎样坚强的心灵,都会有脆弱的侧面在于灵魂之中,无法逃避的只是自己。...
“很遗憾,特拉德尔先生。否则你一定会像我们所有的人一样赞美他。他的小小缺点只会使你更爱他。不过,如果你想听到对我伙伴的赞美,我请你去问科波菲尔先生。就算你没听到他说过别的,他可很喜欢以这个家为话题谈许多呢!” 虽然我想反驳这称许,但我没来得及这么做,因为这时爱妮丝由狄克先生陪着进来了。她不像往常那样镇定,我觉得,很明显地看上去过虑和过劳了。可是,她诚挚的举止和安祥的美丽更加富于温和的光辉。 她向我们问候时,我看到尤来亚在监视她。尤来亚使我想起一个阴谋要灭掉吉祥天使的丑恶魔鬼。这时,米考伯先生向特拉德尔发出了一个不为他人觉察的信号(只有后者和我注意了),于是,特拉德尔走了出去。 “不用再问候了,米考伯。”尤来亚说道。...
回到台北来已经二十多天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收到无数过去与我通信的读者、我 教过的学生,以及许许多多新朋友的来信与电话,我也在台北街头看见自己的新书挤在一大 堆花花绿绿的书刊里向我扮着顽皮的鬼脸。 每当我收到由各方面转来的你们的来信时,我在这一封封诚意的信里,才看出了我自己 的形象,才知道三毛有这么多不相识的朋友在鼓励着她。 我多么希望每一封信都细细地回答你们,因为我知道,每一个写信给我的人,在提笔时 ,也费了番心思和时间来表示对我的关怀。 我怎么能够看见你们诚意的来信,知道你们一定在等着我的回音,而那一封封的信都如 石沉大海,没有回声。 请无数写信给我的朋友了解我,三毛不是一个没有感情也没有礼貌的人。...
裴铏 贞元中,有崔炜者,故监察向之子也。向有诗名于人间,终于南海从事。炜居南海,竟豁然也。不事家产,多尚豪侠;不数年,财业殚尽,多栖止佛舍。时中元日,番禺人多陈设珍异于佛庙,集百戏于开元寺。炜因窥之,见乞食老妪,因蹶而覆人之酒瓮,当垆者欧之。计其直,仅一缗耳,炜怜之,脱衣为偿其所直。妪不谢而去。异日又来,告炜曰:“谢子为脱吾难。吾善炙赘疣。今有越井冈艾少许奉子,每遇赘疣,只一炷耳。不独愈苦,兼获美艳。”炜笑而受之,妪倏亦不见。 后数日,因游海光寺,遇老僧赘于耳。炜因出艾试炙之,而如其说。僧感之甚,谓炜曰:“贫道无以奉酬,但转经以资郎君之福祐耳。此山下有一任翁者,藏镪巨万,亦有斯疾。君子能疗之,当有厚报。请为书导之。”炜曰:“然。”任翁一闻,喜跃,礼请甚谨。炜因出艾,一爇而愈。任翁告炜曰:“谢君子痊我所苦,无以厚酬,有钱十万奉子,幸从容,无草草而去。”炜因...
文/朱天文 这一条长廊,完全是中国的。 廊下圆柱从这一端到那一端,浅浅的有着坡度下去,是正红色。窗棂用了黑棕色木料来格成几个井字,那镶着的玻璃彷佛就变成了印有暗花的糊纸,叫它四周的节拍都缓慢下来。 礼拜六的课排在四点至六点,有时候早下课,等校车的空档,他便立在圆柱旁,跟学生聊一聊,看他们渐渐散去。现在的大学生比起他那时候,瞧着都是一副聪明相,又挺会跟老师说俏皮话,时时还要留意他们几分的。 长廊像姑苏台上的响屧廊。那里应是南天下的繁华尽在裙摆下隐现着的一双小木屐,叮叮叮直轻步移上金阶。他觉得木屐是响着风铃那样一颗一颗碎碎的轻击,每一声都像对风的一个疑问。而且西施的眉心有颗痣;大概是从前看电影西施的印象。...
【笑和尚】你、你、你道我调着嘴不志诚,我、我、我打着手多承领,管、管、管他壮着胆无傒幸。倘、倘、倘若是到泰安州败了兴,敢、敢、敢指梁山誓不回程。来、来、来,我情愿输了我吃饭的这一颗头和颈。(宋江云)山儿,你便写得是了。只要你下山去,常忍事饶人者。(正末云)哥也,假似有人骂您兄弟呢?(宋江云)忍了。(正末云)有人唾在兄弟脸上呢?(宋江云)揩了。(正末云)有人打你兄弟呵呢?(宋江云)你也还他些。(正末云)还他这些儿?(宋江云)少。(正末云)还他这些儿?(宋江云)少。(正末云)还到这里怕做甚么?(做打拳科)(宋江云)可不打杀人也?则要你把是和非少争竞些儿才好。(正末唱)【耍孩儿】是和非谁共你闲相竞,假若是买物件,多和少也不和他争。若有醉汉每骂我一千场,(带云)哥也,你写的是。(唱)我只索忙陪着笑脸儿相迎。那厮鼻中残涕望着我这耳根边喷,那厮口内顽涎望着我面上零。再不和他...
【倘秀才】这一个掌姻缘簿的标写着无缘有缘,那一个掌生死案门先注定十年五年,可正是书案傍边一句言。(真人云)兀那碧桃,我着你还魂去,夫妻重配,父母团圆,你心下可是如何?(正旦唱)但能勾夫妻敢匹配。父母再团圆,我则索谢天!(真人云)我待教这妇人还魂去,争奈他的尸首,久己腐烂了。只除是恁的。掌生死案判官,你检那生死簿上,有年小妇人,是晚该死的,着碧桃借尸还魂去,有何不可?(判官云)蒙真人法旨,检生死簿看,徐知县的小女玉兰,今夕该死,着他借尸还魂去罢。(正旦做拜科,云)若是如此,多谢上仙也。(唱)【随煞尾】谢师父承正法常看诸处行方便,开阐教广与众生解倒悬。成就夫妻是夙缘,匹配鸾凰趁心愿。喜的是前度张郎正少年,早晚灾除病体痊,我也不爱他诗礼儒风祖代传,也不爱他簪笏荣名圣主宣,单则爱那惜玉怜香性儿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