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刘珈辰 第一部分 探花吻蕊 第一部分(1) 这些年我一直不顺。 从小想当科学家,到高中才发现自己不仅数学学不好,物理化学也通通与我为敌。 只好在高三改上文科,临时决定当畅销书作家,争取早点出名,早点发家。 决定当畅销书作家后,发现自己其实生错了性别,既当不了美女作家,又不敢写性爱日记。 现在这时代女人可以乱,叫前卫;男人乱了,仍然叫流氓。 既然如此,只有往纯文学方向努力,做一个学者型的文学家了。 我预备着得考一个好点儿的学校,先弄点儿文化积淀和品位什么的。 结果高考英语拉肚子,考语文老师猜错作文方向,背了一肚子名言警句没用上,而且一写就写成老师强化训练的款式,拧都拧不过来,写完最后一个句号,我就知道,完了。...
楔子 “亲爱的,我想该是我们告别的时候了。”她勉强微笑,脸上的皱纹深深浅浅地勾勒出她过去曾经拥有的花容玉貌。 他只能紧紧握住她的双手,一语不发地守在她的身边。见到她那双锐利的眼发出深刻痛楚的光芒,几乎令人为之心碎。 她已经很老很老了!但是那双清澈的双眼不曾因为时间或空间而有所不同,那抹微笑依然教他怦然心动…… “我不想离开你……”他低低地说着,并握住她的双手,试图将自己的生命力输入她的体内,但她却只是笑着摇摇头。 “不……这是宿命啊!我不想抗拒自己的命运,也不想违背自然。不要难过啊!你知道的,我将会在另一个地方等你……” 她轻轻地说着,眼帘缓缓地下降,眼角那滴有些不舍……有些难受……却有...
郎咸平在上海财大的讲话 发表时间:2005-9-17 20:55:00 阅读次数:179 当年来财大时还是个挺帅的小伙子,现在已经是发苍苍眼茫茫了。我经过去年看整个产权改革大讨论的冲击之下,我整个讲话也慢了许多,我怕大家听不懂所以要慢慢的讲,我在非常忙的情况下非常渴望能够到大学里呢,到我曾经有过接触的几所大学里跟研究生或本科生做进一步的沟通。各位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当我在大学的时候啊,有一位教授讲了一句话呢改变了我的一生,他的名字呢在你们微观经济学里呢叫鲍伯尔教授很有名的一个教授,当时我写了封信给他,他给我回了封信,非常鼓励我。我以为他讲的是真的,“他说一个年青人呢有你如此之冲劲啊,将来一定能成为伟大的经济学家”,我信以为真知不知道啊。我就开始很努力的念经济学然后出国念了博士,我的运气是很好的,我的托福考了550分我的GIA1640总共是2400我还有幸能进诺顿商学院。这些决不是我的能力,只...
许子东来源:《读书》 二○○○年十月下旬在香港举行的“张爱玲与现代中文文学”国际研讨会,第一场讨论便出现纷有争议的话题:张爱玲是否已经(或正在)成为鲁迅之后,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又一个“神话”?研讨会的讨论,显示海外与内地学者在张爱玲的文学影响、文学史地位等问题上,存在着相当明显而且重要的分歧。 最初将张爱玲与鲁迅比较的倒不是海外的张迷,而是国内的新锐学人。比如暨南大学中文系主任费勇在一九九六年出版的《张爱玲传奇》中写道:“鲁迅是一位能够承担伟大两字的作家……比较合适的说法是,张爱玲是一位创造了一种独特风格的优秀作家。仅此而己。”(广东人民出版社,105页)王晓明在张爱玲去世时也撰文:“倘就学术创造的整体分量而言,张爱玲自然是远不及鲁迅的,也及不上沈从文。”(《明报月刊》,一九九五年第十期。)虽然好像扬鲁贬张,但在特定文化学术气氛中,将鲁张并提,已经有强调张爱...
作家出版社 出版作者:于卓一 1 装在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了,郭梓沁大腿根儿一麻,侧身掏出手机。进来的这条短信息,是洪上县县委书记任国田发来的,问郭梓沁会开得怎么样了,郭梓沁回复说会还在开,不过不会误事。 今天的郭梓沁,看上去比往日更显利落,这可能与他刚剪了一头寸发有关。不过他的寸发,不是流行的那种勾边切角的板寸,他这头寸发,修饰得圆圆乎乎,多少有些雕塑的味道。此时郭梓沁右手攥着手机,绷紧斜插在桌子底下的两条腿,挺直横亘在桌面上的两只胳膊,使劲儿打了个哈欠。等一阵舒爽气从四肢上散出去,郭梓沁咬着牙根,往后一仰头,刚想把手机掖回裤兜,窗外就响起了密集的爆竹声,紧跟着又炸响了二踢脚,车西市东方宾馆三楼会议室的窗户被震得嗡嗡直颤,正在这里开会的人顿时精神起来,有人欠起屁股,有人抻直脖子,纷纷往窗外看去。...
使韩信听蒯通之计[2],汉之为汉,诚未可知。虽然,吾不知通之所以劝信者,果何为也。 夫秦自陈涉以来[3],俊雄豪杰,鱼鳞杂袭[4],飙至而云起[5]。战斗所伤,寡人之妻[6],孤人之子,屠戮人之父母,民被其毒,甚于始皇二世[7]。数年之间,并而归于刘、项。刘、项两雄,亟战乎荥阳、京、索间[8],丁壮苦军旅[9],老弱罢转饷[10],使天下之民,肝脑涂地,父子暴骨于中野者,不可胜数。其为祸也,通又自言之矣[11]。当是时,天下一日不平,则百姓一日被其毒,毒之去也,待乎刘、项雌雄之决[12]。为蒯生者,宜教信以速灭项王之策,使四海之内晏然无复战斗之危,而民安其所,则所称天下士矣。知信之能安天下,而教之以乱,听其计,成与败未可知,而于意究何所取乎?两虎斗中原,伤人无算[13],不足,又驱一虎继之,彼蒯生者,抑何其不仁也[14]。...
“喂?啊,恩惠妈?你在哪里啊?”妈妈明朗而响亮的声音轻快地响起。 “啊,在机场入口那里?好的,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 妈妈放下公用电话的话筒,拉起我的手说: “世星,恩惠妈说她在入口那里接我们呢。快走吧。” 机场纷扰嘈杂。妈妈拉着我的手,快步走向入口。嗯,这就是十年未见的韩国吗?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紧随着妈妈的脚步。这时突然响起了一个大嗓门,比妈妈的声音还高了八度。 “啊呦,我的天哪!!这是谁呀?世星妈!” 我被这个大嗓门吓了一跳,等我回过神来,妈妈和阿姨已经又搂又抱又蹦又跳,分享着再次相见的激动。 “啊呦,你怎么保养的啊?一点都没变。更漂亮了——” “呵呵呵呵——恩惠妈你也真是的——你也变年轻了啊。”...
——感觉黄碧云 黄碧云新出的第二本散文集《我们如此很好》(香港,青文书屋,1996年5月初版)全是她在世界各地走来走去的笔记。出入于东方和西方,南韩的金浦机场、巴黎奥里机场、雅典的奥林匹克机场、印度的德里机场、纽约的拿加地亚机场,北京机场…… 所以无所谓生离死别,如果伤心,可能只因为寂寞。我要飞纽约。我的长兄要来送我,或许怕不能再见到我了。我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快要进入入境柜台了,便忽然说,“就像要去死似的。”他已经双眼发红了。我心一难过,忽然便流下泪来,其实眼泪时常都白流,是因为不够聪慧通透。有什么好流泪的呢,连最不喜欢的人都会再碰面,更何况是有心相见的人呢。只怕相见时,人面全非,见总会再见的,除非死了。死了,已成定局,流泪就更白流了。只是当时不明白。(《我与机场的忘年恋》)...
“阿豪!要不你也去洗洗?”张红都要进去了,又转过身子问我。“……我啊!……我就不洗了,前天刚洗完。”其实我是害怕洗完了澡再跟她做点别的,那我可就不值了!“恩,那行!你在外面等着好了。”“恩!”说完张红和那个女人说笑着进了浴室。我走到大厅的沙发前坐下,打量了整个大厅。装修的还算不错,色彩基本都是粉和红的,心想只有女性才愿意弄这种色调。等待可以说是件痛苦的事情。比如以前我等待高考成绩下来就非常痛苦,曾经也想过自己在产房外面等待自己孩子的出生会是怎样的心态。人不是一下生就会适应任何事物的,可以说等待是人必须学会忍受的,这也是人成熟的表现之一,我不介意浪费多久时间,只要自己学会深深意识到,那我就没有白活。...
翟湾村是湖北省襄樊市襄阳区最北边的一个村子。“翟”字代表了村里最大的姓氏,而“湾”字指的便是自北向南、环绕着村子流过的白河,自古以来它就是这里的人们生产和生活的最主要水源。但是在最近10年,日益高发的癌症以及日益变黑变臭的河水却让这里的人们对白河充满了恐惧。如今这个3000多人的村子只有几个依然活着的癌症患者,能出去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许多废弃的房子。5年来,死于癌症的村民已经有100多个。大多数村民发现自己身体有问题,去医院检查时就往往已经是癌症晚期了。村民翟玉春为了治疗肝癌花了20多万元,接受采访时,他刚刚从武汉的肿瘤医院化疗回来。子墨: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得了癌症? 翟玉春:2005年7月份,到医院一检查,发现是肝癌。得了这个病可咋医呢,就怕得这个,医院一查说是癌,这么准,我们村的人得的都是癌症。我原来认为得癌,活不了了,以前这种病都看不好。现在技术发达了,我动完手...
艾园猛地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犹自惊魂未定,但看见身旁熟睡的任森,才渐渐安下心来。 她抬头看看钟,已是凌晨三点钟了。刚才的梦境太可怕了。最近这几天经常做噩梦,这些梦都是以前从未做过的。在梦中,要么是被许多恶人追赶,自己虽然想跑,可是双腿丝毫动弹不得;要么是落入深渊,下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是一个劲儿地往下坠。刚才的梦更加可怕,只见一头狞笑着的怪兽在追赶自己,紧跟在自己身后张牙舞爪,而前方是陡峭而泥泞的山坡,自己拼命地往上爬,有好几次快要爬上去了却又滑下来,而那头怪兽正张开血盆大口,时刻都有可能吞噬自己。 艾园摸摸自己的腋下,已是汗淋淋的了。她凝神望着任森,他正发出均匀的鼾声。他那挺直的鼻子与轮廓分明的面庞显示,他是一个正直而值得依靠的男人。...
几天来,一直在整理自己的网络文稿,不知不觉地竟也写了十余万字了。看着那些被我粉饰过的词语从打印机里小心翼翼地探出身来,想着它们都曾以怎样的姿态出生于我的笔端,我,不能不哭。 一个不很熟悉的朋友问:那些故事里,哪些有你?我答:都有,也都没有。当经历为真的时候,我喜欢遮掩起资深的情感;当情节虚幻的时候,我反而喜欢把自己彻头彻尾地扔进纠缠中。 写字之初,是不在乎别人眼里的好与不好的,只想着写个真实的自己。不仅仅是一些感觉,还包括所有的曾经,用非日记的手法记录自己走过的日子。最好是事无巨细,连斟一杯茶,缝一次衣的体会都写上一写。然而,我做到了吗?越来越多的朋友在读我的文字,他们喜欢着那些故事,喜欢着那些细节,喜欢着我笔下的那个我;而我在他们的反馈里清楚地看见了一个陌生的自己,描了眉眼涂了唇的艳色女子,已经很久没有卸下防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