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始于意大利的文艺复兴是从中世纪的神学阴影下透出的一线亮光,起初它还微弱,并和残存的阴影纠结在一起;不久,覆盖着大地的阴影终于在阳光的普照下散尽了。在南欧,人文主义的世俗精神成了一场节庆的狂欢,这是人初次发现了人时的狂喜。可当阳光渐渐移向北部国家的时候,一种对于世俗享乐过于执着的恐惧使更严肃的北方民族以宗教改革之名起而反抗这种南欧精神的侵入,它的内在动机在于清洗,旧教从而重建一种禁欲主义的宗教,使得宗教冲动重新成为人类的唯一冲动。宗教改革导致北部国家的多年动荡以及怀疑主义的弥漫,而当动荡平息、重建的宗教业已权力在握,文艺复兴也就到此结束。 写给青少年的话(代序) 二十世纪只剩下最后这不多的几年,二十一世纪正在向我们走来。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建设大业的重担,已历史地落在你们这些跨世纪的一代青年肩上。祖国的未来与命运将同你们相连,中华民族历史新的一页也将由你...
北风之神 记得在读大学的时候,花了两块钱去看录像;没想到竟看到了《骇客帝国》这部好莱坞大片。当时,我只觉得十分震撼;当然,这种震撼比较低级,完全是被电影中的高科技震撼的。 直到工作了几年后,续集的宣传又让我想起了这部片子的情节。时间让我有了改变,也让我重新审视这部片子的含义!除了一系列很眩的打斗之外,它给观众一个问题:你真正认识你的世界了吗?如果你真正认识了,你选择正视它还是逃避它? 前不久,一位朋友给发了一个催人上进的幻灯片,其中有一个小故事是讲:爱因斯坦给观众出了一个关于“逻辑”的智力题。“两个烟囱工同时从烟囱里爬了出来,一个肮脏不堪;另一个一尘不染。问,哪一个会去洗澡?”观众七嘴八...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在中国近现代史上最糟乱的一段时期,应该就是民国初年的所谓军阀时期了,而军阀时期实在是从袁世凯死亡之后才正式开始的。因为在帝制前,袁氏主政下的北京政府,还是一个可以号令全国的政府。地方军头还不能目无国家法纪,随意横行的。野心政客虽然也难免结党营私,但是在大一统的国家之内,纵横捭阖,多少还有些顾虑。可是到袁氏一死,那才是真正的王纲解纽,全国皆兵,政客纵横,中国近现代史才正式进入一个所谓‘军阀时期’了。这也就是笔者在拙作里,不厌其烦的一再解说过,我国史上第二次大转型,从帝制向民治转去,这个总方向是必然的,不会变动的;但是在各小阶段中的变动,则往往是偶然的,不可捉摸的,和反覆无常的。这个偶然出现的军阀阶段,就是个很标准的说明。...
━━━━━━━━━━━━━━━━━━━━━━━━━━━━━━━━━━━19952005夏至未至这一天下午很多人笑了很多人哭了然后很多人都沉默了。学校的香樟每到夏天就会变得格外的繁盛。那些阳光下的树阴总会蔓延进窗户里面,傅小司记得自己和陆之昂在树阴里昏睡了似乎无穷多个夏天。然后现在要离开了。傅小司想起自己很久以前看到过的话,离开,让一切变得简单,让一切有了重新被原谅的理由,让我们重新来过。香樟与香樟的故事香樟与香樟的故事,什么样?在一抬头一低头的罅隙里有人低声说了话。于是一切就变得很微妙。眼神有了温度手心有了潮湿。那些天空里匆忙盛开的夏天,阳光有了最繁盛的拔节。她从他身边匆忙地跑过,于是浮草开出了伶仃的花;他在她背后安静地等候,于是落日关上了沉重的门;他和他在四季里变得越来越沉默,过去的黄昏以及未曾来临的清晨。...
译者序言 ——斯宾诺莎的方法论和认识论评介—— 《知性①改进论》是斯宾诺莎关于方法论和认识论的著作。这书大约是他在1661年冬天到1662年春天所写的。因为他在1662年4月左右给奥尔登堡的一封信②里曾提到这篇文章的手稿。 ①“知性”的拉丁文为intellectus,与德文的derVerstand,英文的un-derstanding或intellect同义,在这里主要是理解力,理性认识的能力,思维、分析、推理的能力的意思,在斯宾诺莎时代,知性与理性还没有象在康德和黑格尔那里有严格的区别。我把intellectus有时译作知性以表示它是与理性、感性并列的认识能力,有时译作理智以表示它是与意志、情感、直觉有区别的理智作用。 ②参看《斯宾诺莎通信集》第六号信。...
又名《觉世名言》清 李渔撰序 觉道人山居,稽古得楼之事,类凡十有二,其说成可喜。 推而广之,于劝惩不无助。于是新编《十二楼》,复裒然成书。 手以视余,且属言其端。余披阅一过,喟然叹觉道人之用心不同于恒人也。 盖自说部逢世,而侏儒牟利,苟以求售,其言偎亵鄙靡,无所不至,为世道人心之患者无论矣;即或志存扶植,而才不足以达其辞,趣不足以辅其理,块然幽闷,使观者恐卧而听者反走,则天地间又安用此无味之腐谈哉!今是编以通俗语言鼓吹经传,以入情啼笑接引顽痴,殆老泉所谓“苏张无其心,而龙比无其术”者欤?夫妙解连环,而要之不诡于大道,即施、罗二子,斯秘未睹,况其下者乎!语云“为善如登”,笠道人将以是编偕一世人结欢喜缘,相与携手徐步而登此十二楼也,使人忽忽忘为善之难而贺登天之易,厥功伟矣! ...
有关可怜维特的故事,凡是我能搜集到的,我都尽力汇集在这里,供你们翻阅,我知道你们将为此而感谢我。对于他的精神和性格,你们定会深表钦佩和爱怜,对于他的命运定会洒下你们的泪水。 善良的人呀,你正体验着他那样的烦恼,那就从他的痛苦中汲取慰藉吧,倘若由于命运的播弄或自身的过错而觅不到知音,那就让这本小书做你的朋友吧。上篇 一七七一年五月四日 我终于走了,心里好高兴!我的挚友,人的心好生奇怪!离开了你,离开了我如此深爱、简直难以分离的你,我居然会感到高兴!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命运偏偏安排我卷入一些感情纠葛之中,不正是为了使我这颗心惶惶终日吗?可怜的莱奥诺蕾!可是这并不是我的过错呀。她妹妹独特的魅力令我赏心惬意,而她那可怜的心儿却对我萌生了恋情,这能怨我吗?不过,我就完全没有责任吗?难道我没有培育她的感情?她吐自肺腑的纯真的言谈原本没有什么可笑,而我们却往往为之...
先生姓吴氏,讳敬梓,字敏轩,一字文木,全椒人[1]。世望族,科第仕宦多显者,先生生而颖异,读书才过目,辄能背诵。稍长,补学官弟子员[2]。袭父祖业,有二万余金。素不习治生,性复豪上,遇贫即施,偕文士辈往还,饮酒歌呼穷日夜,不数年而产尽矣。 安徽巡抚赵公国麟闻其名[3],招之试,才之,以博学鸿词荐[4],竟不赴廷试,亦自此不应乡举[5],而家益以贫。乃移居江城东之大中桥,环堵萧然[6],拥故书数十册,日夕自娱。窘极,则以书易米。或冬日苦寒,无酒食,邀同好汪京门、樊圣谟辈五六人,乘月出城南门,绕城堞行数十里[7],歌吟啸呼,相与应和。逮明,入水西门,各大笑散去,夜夜如是,谓之“暖足”。余族伯祖丽山先生与有姻连[8],时周之[9]。方秋,霖潦三四日,族祖告诸子曰:“比日城中米奇贵,不知敏轩作何状。可持米三斗,钱二千,往视之。”至,则不食二日矣[10]。然先生得钱,则饮酒歌呶[11],未尝为来日计。...
第一章[梁凤仪] 金旭晖自美国回港之后,立即与我开始争夺金耀晖的监护权。对此,我毫不畏惧。强烈的要强、要赢、要打倒对方、要捍卫自己的念头只持续了几天,就面临挑战。 罗本堂律师把我叫到他的面前去,很慎重地对我说: “有关你与金旭晖争夺金耀晖监护人一案,有了新的发展。” 这新的发展,不言而喻。 我很直率地答: “金旭晖与金耀晖并不是同母所生。” “可是,香港法律到目前为止是承认妾侍的地位的,金旭晖之母是合法的金耀晖家长,这一点你不可不知道。” “我这场官司赢不了?” “胜诉的机会并不高。” “为什么?”我冲动地咆哮,“耀晖本人一定愿意跟着我生活。” “金太太,请镇静一点,否则,我给你的劝告,就不能有效地帮助你分析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