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春美的心脏里有窟窿,出生之时它就已经在了。确定这件事的时候,我七岁。那时,我们家住在K市。父亲建立的家面积广足,是旧时平房的样式。家附近有足够多的空地,包括我在内的周围的小孩子可以自由自在地玩耍。那是一个夏暮。我在那块空地上和伙伴打棒球回来,一岁的春美在床上衰竭地躺着。一眼见到的时候就感觉很奇怪,她面皮紫涨,手脚痉挛不止。我连网球帽都顾不上摘就大声叫了起来。母亲立刻闻声赶来,她当时在厨房里,并未感觉到女儿的异状。那时的发作只持续了一、二分钟就恢复了,但父母出于担忧,带春美去了医院。春美的心脏畸形在那时第一次被诊断出:心室的隔膜上有窟窿,且肺动脉的出口狭小。不过,当时尚且七岁的我是无法理解这些的,只是隐约感觉到这个婴儿患了某种严重的疾病。对于妹妹的病症有真正正确认识的时候,我已经是在读的中学生了。...
最倒楣的罪犯之一 纵火犯 作者:可蕊不管报纸上的报导怎么写,钱名都自认自己不算是个坏人,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嗜好比较奇怪的人而已。这个世界上古怪的人很多:喜欢偷窃的、明明很有钱还喜欢偷窃的、喜欢喝过期饮料或者喜欢吃西瓜皮的……而钱名的怪癖不过是自幼就喜欢点火。一根小小的火柴棒,轻轻地摩擦,就会在一瞬间闪起一团跳跃的火焰。这样的画面使钱名无比着迷。也使他不论走到哪里都带着一盒火柴,一有时间就躲到无人的角落一根根划着,反覆感受这种激动。为此,他从小不知道挨了多少次父母责打,可是却从来没有更改过这个爱好。大部分人长大以后会遗忘幼年时的爱好,但钱名不是这样的人。他终于长大成人之后,还为了自己可以尽情去点燃和享受那令人心醉的火焰而兴奋不已。当他越是可以尽情与火焰相互亲近,就越是对之迷恋不已,终于他发现,仅仅是一根火柴,一根蜡烛的火焰已经不能满足自己的可望了。于是他开始用别的办...
引子 请把门锁好是心理学家卡尔.容格(CarlJung)的学说。 自古以来,梦就掌控了人类的潜意识。经过了数千年,人类依然对梦感到困惑、感到难以理解。事实上,梦是人类的集体潜意识--所有人类分享同一个潜意识心灵;而此一心灵则藉梦境显现。 然而,若谈到西方神秘论者,他们则相信所谓的灵体概念。当我们的肉体处于睡眠状态时,灵魂将游历至灵体国度,梦就是我们对当时见闻混乱、残缺、扭曲的记忆。在灵界神游之际,我们会接触到死去亲友的亡魂、神话中的奇禽异兽甚至炼狱底层的恶魔。其间的所见所闻,将透过各种物事的象征,告诉我们未来的预言及现实世界的真相。 集体潜意识经由先天的遗传与后天的教育,暗伏于我们的心灵深处,梦亦化为人类行动的提示符号。这样的提示符号,或许是几何图形,或许是色彩,或许是一段音乐,当我们在现实世界中偶然触及时,我们对灵界的记忆复苏了,然后,我们不自主地接受符...
活葬 〔美〕埃德加·爱伦·坡 我在上面提到的是一些极为引人注目的重大灾难,这些灾难使人产生深刻想象的不仅是它们的性质,而且也是它们的程度。不用说读者也明白,在人类痛苦史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长长的记录表中,我本可以选择许许多多由个人不幸构成的故事来讲述,它们比那些集体灾难更为可怕得多。一点不错,痛苦是特定性的,不是扩散性的,蒙受痛苦的单位是单个的人,而不是集体的人,为此我们应该感谢仁慈的上帝。 毫无疑问,被活活埋葬,可谓一桩最大的痛苦。活葬之事屡有发生,这点是谁也否认不了的。生与死的界限是非常模糊的。谁能说出何谓生之结束,何谓死之开始?我们知道,人一旦患了某些疾病,一切生命的功能便都停止了,但是确切地说,这种停止只是暂时的,是人体中高深莫测的机器的暂停。...
第三部 第三部 第一卷古代敌人第1话吞蛇碑 ( 本章字数:3733 更新时间:2009-10-28 10:20:28) 司马灰认为考古队在地底发现的巨大青铜器,藏与地下数千年,并未因氧化而生出铜蚀,可能是在铜中混入了陨石里的金属成分,而观其形制,正是古人造于涂山的“禹王鼎”,因为鼎身上铸有“山海之图”,那些神秘的图形与符号,涉及了远古时代的地理、地貌、湖泊、沼泽、沙漠、湿地,以及海外山川巨变,矿物分布、植物分布,飞禽走兽的迁徙与灭绝、变异与演化等诸多信息。 其中有一尊巨鼎,遍铸地下魑魅魍魉之形,以时间和地层深度为序,依此记载着四极以下地形地貌,乃至各种矿藏和古怪生物,最底层则是一个无底深渊般的黑洞,里面还有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半隐半现,不知究竟为何物,这个黑洞的位置与特征,都与考古队想要寻找的“神庙”十分相似。...
前言 贾家大宅。 几张恐惧的近乎绝望的脸看着太阳的最后一缕光辉渐渐地消失在山后。 “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远处的风声很快的就走近,一具穿着衣服的骷髅声悄无声息的飘到大宅的门口。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她披散头发中的一具骷骨若隐若现…… 骷髅看到宅内如此的阵式,不仅轻轻的发出了一个声音,“吱”,好像是在笑,又好像是在哭…… 骷髅在贾家为困住她而准备的用桃木围成的桩子中跳来跳去,发出不屑的“戚——!” 大太太晕了过去。 (一) 第一个找不见的是大太太的金巴狗,为此大太太打了一个丫环,还摔了一个花瓶。 第二个找不见的是二太太的波丝猫,二太太为此把大太太好好的怀疑了一阵子,但是没有证据,也不敢吭声,只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找喳打了丫环几巴掌了事。...
闹市中的情死作者:佐野洋 那个男子出了检票口后,将旅行包倒到了左手,把淡黄色雨衣搭在了肩上。看起来有些装腔作势,可他自己却意识不到。对他来说,那是极其自然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早巳养成这种“装腔作势”的举动。 他一到车站广场,停了一下。 左手是计程车停车场,有四辆同一颜色的计程车停在那里待客。跟东京一样,这儿坐计程车也不用排队,只须让带着小孩的夫妇先上车。 他往那边瞥了一眼,便迈开大步走开了。 下午四时过后,天空暗了起来。今天一整天都阴沉沉的,现在似乎要下雨,因此比平日要黑得多。 待到信号灯一变,他迅速穿过人行横道。虽是县政府所在地,有不少的政府机关和公司。可现在还不到下班的时间,所以行人不算多。...
$1.序言 我担心福尔摩斯先生也会变得象那些时髦的男高音歌手一样,在人老艺衰之后,还要频频地向宽厚的观众举行告别演出。是该收场了,不管是真人还是虚构的,福尔摩斯不可不退场。有人认为最好是能够有那么一个专门为虚构的人物而设的奇异的阴间——一个奇妙的、不可能存在的地方,在那里,菲尔丁的花花公子仍然可以向理查逊的美貌女郎求爱,司各特的英雄们仍然可以耀武扬威,狄更斯的欢乐的伦敦佬仍然在插科打诨,萨克雷的市侩们则照旧胡作非为。说不定就在这样一个神殿的某一偏僻的角落里,福尔摩斯和他的华生医生也许暂时可以找到一席之地,而把他们原先占据的舞台出让给某一个更精明的侦探和某一个更缺心眼儿的伙伴。 阿瑟·柯南·道尔谨启...
【日】二阶堂黎人录入:斯塔曼姆 ★棒槌学堂 荣誉出品★【bcxt.uueasy】 3.三个月后,如需转载,请保留作者、译者、出版社及录入者相关信息,谢谢合作! ★棒槌学堂 荣誉出品★【bcxt.uueasy】 [一] “辛苦了,在大阪的不在场证明调查结束了?”已过中年的刑警丹那一进房间,坐在办公桌前翻阅文件的上司鬼贯随即抬起下颚突出的方脸。 “是的,等一下要去报告,不过,可以耽误您一点时间吗?”丹那拉过一张椅子,低声轻咳凡下,在这位耿直的主任警官面前坐下。 “看你的表情,似乎进行得不太顺利。不介意的话,说出来我们一起讨论。” “谢谢。我大老远地跑去大阪,结果根本就是徒劳无功,嫌疑犯的不在场证明非常完美,我拼命寻找至推定的行凶时刻为止,所有能从大阪前往横滨的列车,却完全找不到。另外,我也绕去关西机场,看看是否能利用飞往羽田的班机,结果也是白费工夫。”...
华丽的侦探们 我的名字叫铃本芳子,日币四亿圆的遗产,就要在我二十岁生日的今天继承,叔叔婶婶、堂兄、律师,都聚在我家。一边喝着婶婶冲泡的咖啡,一边也渐渐无力地结束了谈话。我浑身发热,救命啊!但发不声来。等到稍微清醒后,才知道已进了精神病院了。这医院的第九栋病房住的尽是些高手怪人,由他们的帮忙才查出了陷害我的真相。我们这一票人乐此不疲地一再接案子,也很不客气地一一破案。可是,第九病房里的这几位破案高人,却没有人愿意飞越杜鹃窝,宁可专心住在里面,将破案当作课外活动。 1 准是那杯咖啡里掺了药! “我来弄点饮料,芳子,你想喝什么?咖啡?可可?还是红茶?还是来点别的?”和江婶婶问。 我毫不考虑地就说,我要咖啡。...
欧奈维尔城堡的秘密 作者:莫里斯·勒布朗 译者:金永 亚森罗平在赴欧奈维尔城堡“收集其中的艺术品时,发现有人捷足先登,而这些人的兴趣却不是那些价值连城的画廊里的画,而是城堡的管家-老贝纳丹,老贝纳丹究竟掌握着城堡的什么秘密呢? 一、沉睡森林中的迷人城堡二、棘手之点三、困境中的年轻姑娘四、地窖五、劫持六、圣让国圃七、屠杀八、圣让接替了雅科布九、夏至之夜十、财富的守护人尾声 不祥之物 一、沉睡森林中的迷人城堡 拉乌尔·达皮尼亚克在驶上长长的斜坡最高顶之后,一下子就辨认出了欧奈维尔城堡的暗黑色的屋顶,他紧握方向盘的双手随即也放松了下来。在他的眼前,原野静悄悄地伸展开来。在右侧,他不时地看到时隐时现的塞纳河。在左侧,则是使他那四十匹马力的发动机产生很大回音的黑色峭壁。从巴黎出来只用了四个小时,尽管路上还爆过一次轮胎!拉乌尔换了挡,在欧奈维尔的拐弯处,把轮胎弄得吱...
我死于昨天 作者:亚历山德拉·玛丽尼娜 译者:张冰 央视漂亮女主持人奥克桑娜和大牌编导维佳死于一场飞来横祸。 罪犯手段高超狡猾,下手凶狠利索, 命案在不知不觉中继续发生,女议员、女魔法师连遭毒手……名牌栏目“素面朝天”新主持人乌兰诺夫陷入迷乱与惶惑之中。 死亡的阴影更加逼近了…… 1 我死于昨天。前天我还好好的,如在那天前的许多年、整个一辈子那样。而从昨天开始,我死了。鬼才知道如今我该怎么活好。况且,我还能活吗? 在昨天以前,一切的一切,多少还算得上合情合理,尽管不能说称心如意。我曾是一个电视节目主持人,在一个温暖的、组织严密的志同道合者集体中工作,挣的钱如果不能说多的话,至少也还算得上体面。我娶的女人曾经被我狂热地爱过,之后又被我温柔地爱过,到后来,我终于明白,自己已被牢牢地拴在她身上了,以致爱也好不爱也罢,欲也好无欲也罢,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