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过几分我就回到了家。我取出钥匙打开了前门,故意在大厅里磨蹭了一会,不慌不忙地把帽子和风衣挂好,这些都是我用来抵御初秋晨寒的东西。说老实话,我当时的心情非常沮丧忧愁。我并不想装模作样地认为,我能够预料今后几周将要发生的事。我确实无法预料,但我有一种预感,震撼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从左边的餐厅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杯子声,以及姐姐卡罗琳的干咳声。“是你吗,詹姆斯?”她大声地叫喊着。这话问得有点多余,还有可能是谁呢?说老实话,就是因为我的姐姐卡罗琳,我才在大厅里磨蹭了几分钟。基普林先生跟我说起过,蒙鼬家族的座右铭是:“出去,到外面去探听消息。”如果卡罗琳曾采用过什么探寻手段的话,我敢肯定她采用的就是蒙鼬家族的那种方法。但这句座右铭的前半句可以省去,因为卡罗琳只需静静地坐在家中就能探听到任何消息。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但事实是明摆着的。我猜想,可能是家中的仆人和做买...
车轮不断转动所奏出的低沈音调,以及辗过轨道接缝时所发出咕咚,咕咚的单调节奏,使人不知不觉地昏昏欲睡。 “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片山自言自语地说。 因为睡在极为狭窄的上铺,不得不弯曲身子仰着。看看手表,已经快要半夜一点了。现在到哪里了?记得十一点多时在广岛站停过……。应该已过了冈山吧! 因为上铺会摇晃,所以片山不欢欢。已是年近三十的男人,并且,在警视厅搜查课里担任刑警一职,若是敏感得连在卧铺车里都不能入睡,实在不是可以夸耀的事。然而,本性这种东西,并非光靠意志就可以控制得了的,所以片山常自认为身为刑警一职是错误的。 “干脆睡了吧。” 片山哺喃自语地将枕头边的灯熄掉,别扭地试着将腿伸直。卧铺为什么做得如此窄小呢?片山身高将近一百八十公分,长得一副略带女性温和气质的娃娃脸。...
本文导读 七十八岁的特罗伊·费伦是一个白手起家的超级富翁,其产业遍及全球。他生性风流,有三个妻子和六个子女。但到了迟暮之年,他病痛缠身,失去了对生命的兴趣。 他不断的更换遗嘱,他的三个妻子和六个儿女像兀鹫一样紧盯着他的最终遗嘱,企图瓜分他110亿美元的巨额资产。 然而,费伦却将他所有的遗产都给了一个叫雷切尔·莱恩的女人,但她究竟是谁?她在哪里?在干什么?她会不会接收费伦的巨额遗产呢? 两份遗嘱与两个世界 ——评《遗嘱》 王 诺 费伦这个私人财产全美排名第十的风流富翁,在风烛残年之际“老得玩不动了”之时,终于厌倦了所有物质享受,意识到金钱是“痛苦的根源”。然而,他人之将死其心不善,心中充满了对三个前妻和六个孩子的极端仇恨。他恨他们的不成器、堕落、贪婪、歹毒——他们像一群秃鹫围在他身边等待猎取他的110亿美元的巨额遗产。令人想起19世纪的杰作《邦斯舅舅》和20世纪...
[恭介,我现在该怎么办?] [在这里等我回来。我想会花一点时间,可以吗?] [好吧。] 结束对话之后,我从轻型汽车的助手席下了车。 我穿过停车场,走在大学的校园里。 对身为高中生的我来说,穿越大学校园是一种很让我紧张的行为。研究室所在的白色建筑物位于校园的一隅。 我搭电梯上到三楼,走向研究室。一到门前,便敲了敲门。 [请进。] 室内传来的便是我要找的人的声音。虽然省去我找人的时间,但是一想到待会儿非谈不可的内容,就让我意志消沉。 我打开门走进研究室。那个人正打开笔记型电脑,一看到我,便面露微笑说了声[你好]。 我看了看室内,确定没有旁人在场。能够一对一私下谈是最好不过了。他请我坐上一张办公椅,于是我便坐了下来。...
命案目睹记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陈绍鹏 译华文出版社第01节第02节第03节第04节第05节第06节第07节第08节第09节第10节第11节第12节第13节第14节第15节第16节第17节第18节第19节第20节第21节第22节第23节第24节第25节第26节第27节 第1节 在月台上,麦克吉利克蒂太太跟着那个替她担箱子的脚夫气喘吁吁地走着。她这人又矮又胖;那个脚夫很高,从容不迫,大踏步,只顾往前走。不但如此,麦克吉利克蒂太太还有大包小包的东西,非常累赘。那是一整天采购的圣诞礼物。因此,他们两个人的竟走速度是非常悬殊的。那个脚夫在月台尽头转弯的时候,麦克吉利克蒂太太仍在月台上一直往前赶呢。...
楔子 “再见。” “晚安。” □井律子和同事挥手道别后,走在黑夜的路上。 “拖迟啦。”她喃喃说着,稍微加快脚步。 “聊一会才走好吗?” 这句话要留意。律子是知道的,但她毕竟是女孩子──廿一岁的年轻少女,当然喜欢聊天。 到了常去的酒廊。话一直聊个没完,去了一间又一间的酒廊,结果到半夜十二点才各自归家。 像律子这种年轻女孩,酒量虽相当的大,但她走起路来毕竟有点脚步飘浮。不过头脑很清醒,并没有到醉得发酒疯的地步。 喝多了就认不到路回家的人是不能独居的。她是从乡间来到这大城市找生活的坚强女性。 □井律子下了最后一班电车,往公寓的路上走。 巴士已经停驶了,她又没有宽裕到可以乘计程车的地步。步行三十分钟的路程,是醒酒的适当距离。...
序章第一节 犯罪的现场 ——六月十二日(日) 凌晨三点钟 从昨天黄昏开始,就绵绵不断下着细雨,使得入夜后的街头湿答答的。 幽静住宅区尽头,某户住宅的一楼:屋内的灯光从一扇窗口流泄而出,浓稠的湿气里,有人正藏在暗处…… 宽广的西式房间内。 一对男女正在谈话。不对,那样子看起来不像在交谈。气氛似乎异常险恶。 男人站起来,走向女方,嘶哑的声音从他口中断断续续迸出。而女人则身穿一袭白睡袍,坐在一张茶色皮革长形躺椅上,冷冷注视着他。 男人表情因痉挛而更显得丑陋,额头油亮,双颊下垂。频频抖动下颚的他,不住用舌尖舔着厚唇,肥大的身躯慢慢走近白衣女人。 这时—— 双方已非常接近,他突然扑向她,而她——似乎没料到对方会有此一举——发出短促的悲鸣。窗口的玻璃微微震动了一下。...
斯马达克·阿赫梅托夫 李志民 译傍晚,正值城市交通下班高峰时分,车水马龙,人流不断。在二条狭窄的小街上走着一个行迹可疑的人。他头戴一顶黑色礼帽,架一副墨黑眼镜,唇挂两撇黑黑的八字胡子,不声不响地横过街去,在一幢两层楼房的门口立定,四下探望了一番,取下眼镜,便读起门上贴的广告来:“注意!斯京里·毛斯展示自控龟……禁止携带像机、录像机入内。”“真见鬼!”可疑人一边喃喃自言,一边戴上眼镜,“教授虽然会把自控龟全盘展出,但我可得进一步摸清底细,否则上司会把我生吞掉的。”几分钟后,他已坐在二楼大厅里,看来观众并不多。铃响了,展台上灯也亮了。这时从左边门里匆匆走出一位五十开外、精精瘦瘦的半老头子。他就是斯京里·毛斯教授。...
所谓「人之生、鬼之生」,人体的最终归宿坟场,便成为分隔阴阳界的恐怖地方。在这里,存在有各式各样的游离脑波,恁你胆大包天,终有看见鬼的一天。而且,如果你在坟区嘻戏或对死者口出不敬之言,极有可能会诱引群鬼跟至你的住处捣乱,让你一辈子不得安宁。这也就是为什么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没事千万不要到坟场去,去了坟场也千万不要乱讲话,其原因就在此。复x专校的後面就是座坟山坡,满山遍野都是年久失修的古坟,天气一阴、山风一吹,便弥漫著一股戚戚的肃杀,令人在不知不觉中,生出一种凄凉的心境。坟墓山的传说本来就多,学生常把这些故事说来吓人,倒也常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效果,直到有人恶作剧过头,差点没闹出人命,这才稍稍收敛,不敢再用鬼来吓人。「阿宝!你看,这副棺材里的人跑出来了!」星期假日,阿宝和室友闲著没事,三个人便相邀至校後的坟墓山上闲逛,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新奇的发现。没想到才逛了一会儿...
作品/《魔神的游戏》原名/《魔神の遊戯》作者/島田荘司插画/译者/郭清华图源/XDR in 泉川录入/校对/诗音转载请随意 但请注明出处:泉川生徒會 cnfmp/bbs为尊重劳动 请勿删除以上信息【前言】西亚里威咖啡馆 二〇〇二年一月,在马拉伦湖畔的西亚里威咖啡馆里。靠窗的桌子旁,几位乌普萨拉大学的教授正坐着闲聊。教授血管生物学的卡斯汀·史都拿像是突然想起似地问道:“啊,对了,最近都没看到乔治·汉兹,他到哪儿去了?” 在座无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去年他还常到这儿来的。”教授免役学的亚历山大·休斯妥教授看着外面的雪地说。这个咖啡馆的阳台玻璃窗中间,埋着电热线,可以让玻璃自动温暖起来,所以不管室内外的温差有多大,玻璃都不会起雾。“他就这样突然从学校里消失了。”...
作者:【日】夏树静子严东林 李顺兴/译《啄木鸟》 1991年第4期搜集整理:棒槌义工★棒槌学堂 荣誉出品★【bcxt.uueasy】 一 每当骑自行车来到芜藏寺旁的坡道时,恭太就觉到一阵轻松。从车站对面的销售店出来,书包架上的牛奶瓶压得他躬起腰,两脚不得不拼命地蹬动。这时,清晨冷冽的空气渐渐溶入东方日出的氛围,使恭太因今天的工作接近尾声而感到欣慰。 恭太对于每日清晨投送牛奶的工作并不觉到厌烦,然而,他毕竟是小学三年级的学生,身体沉滞而瘦弱,骑车奔走在颠簸的石子路上,并提着装有奶瓶的布袋爬上四楼,确实是一件很辛苦的工作。 恭太把车停靠在茂密的灌木篱笆下,把最后四瓶牛奶放进布袋,送到坡上散居的三户人家就算完事了。篱笆和河谷之间的道路很陡,他穿着运动鞋,轻快地走过去。...
正文 前言 ( 本章字数:707 更新时间:2009-7-15 13:24:53) 从古到今,若说起强盗贼寇,在世人眼中,历来个个都是该遭千刀杀、万刀剐的歹人,乃是极败坏的恶名,可细论起来,朝臣天子、士农工商,在那三百六十行里,从上到下,哪一处没有天良丧尽、用瞒天手段行奸使诈的贼子?大盗窃国、中盗窃义、小盗窃侯,成王败寇,只有最末等的才窃金银。 孰不闻“道不盗,非常盗,盗亦有道,盗不离道”之言,真正在那绿林中结社取利,做分赃聚义勾当的,也向来不乏英雄豪杰,惯做出一些常人难以思量的事业,并非是旁门左道可比,绿林盗中名声最显者,莫过“卸岭群盗”。 卸岭其辈或散布天下,或啸聚山林,拜关帝,并尊西楚霸王为祖师,逢有古墓巨冢,便蜂拥而起,众力发掘,毁尸平丘,搜刮宝货,毫厘不剩,专效仿昔时“赤眉”义军的作为。...
欢 迎访问:山村美纱作品集作者:(日)山村美纱死者的琴声 1 芦川夕子站在了门口。为了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时间是六点半钟,四周被夜色笼罩着。在众多的同一样式的建筑中,演员真田美的家显得格外富丽堂皇。 芦川夕子按了门铃,随着一阵脚步声和“来了”的答应声后,真田美本人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开大门,她是一位二十岁上下,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的美人。 “我是芦川的妻子,我有话要对你说。” 一听这话,真田美的脸上露出了紧张神情。 “请进吧!”说着她递过了一双拖鞋。 芦川夕子被让进了一间有十二张草席大小的西式客厅。地上铺着长毛绒的天蓝色地毯。房间的一角还摆着一架白色的钢琴,在钢琴及桌子的花瓶里都插着红玫瑰,不时地飘来一阵阵清香。...
鸡皮侦探 作者:佚名 一 ……她曾多次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柯拉觉得自己已经睡足了,却不想睁开眼睛。因为忙碌枯燥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幼儿园卧室里的闹钟响了,阿尔托涅安太太对她说:“起床了,小丫头,暴风雪已经停了,雪松软得就像冰淇淋!” 眼前根本没有什么阿尔托涅安太太,她是属于童年时代的人物。楼下汽车的喇叭在响:“柯拉探员,我们等你半天了,米洛达尔局长在轨道上等着你呢。”……柯拉睁开了双眼,头顶是雪白的天花板。看来她又进医院了。 她斜眼向左看看——一面雪白的墙,向右看看——还是一面雪白的墙。她想转转头,可是一动都不能动,她的头被带子固定住了,带子虽然不怎么坚硬,却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