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人异界行 作者:酣梦第一章 “起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来!……”母亲掀起被角对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影喊道。 “哎呀,烦死了,真是的,这么爱唠叨……”被子里传出一阵不耐烦地嘟囔声,微睁开眼睛,却被那耀眼的光线所刺到。转过头把脑袋塞到枕头底下,“妈,拜托,不要拉开窗帘,很刺眼的……”敌不住睡意的召唤,恍恍惚惚的又进入了梦乡…… “起来了吗?” “老样子,又睡过去了!”母亲对着刚从外面回来的父亲说道,无奈地摇着头,“你说说,他到底象谁?唉!懒的要命,一点都不象我们,我怎么有这么一个懒惰的儿子啊!这么懒……” “行了,行了,别在那发表长篇大论了,我起来,”朦胧中听见母亲又在对父亲说那已经重复过千百遍的台词,他觉得十分的不耐烦,猛地坐起来,冲着在厨房忙活的母亲喊到:“我起来还不行,懒的要命……,我还没那么一无是处吧!”赌气似的猛地下床,趟了个拖鞋,开始大...
1999 第4期 - 封面故事黄嘉林(一) “菲力克斯,它的状况好像有点异常,能看一下吗?”克莉丝转动了一下监视器,将视屏移到菲力克斯面前。 “是吗?我看看。”菲力克斯吃力地向前倾了倾身子,硕大的头颅随之向前摆动,这使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可笑,“嗯?奇怪!”“从34个小时之前就开始这样,它只是呆坐在那里,拒绝进食,也拒绝饮用平时它最喜欢的H2O。”克莉丝熟练地在键盘上操作着,监视器上显示出了它的面部特写,“我们的小朋友好像不太开心哦!”她有些忧虑地说。 “饲料方面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不会!蛋白质和植物纤维都是严格按照比例配制的,H2O中也特地加入了它所喜欢的矿物质,所有饲料都经过严格的消毒。所以,饲料方面决不会有任何问题。”...
◇ 一 ◇牛年到来的时候,蜗牛同牛打了场官司。这场官司惊动了整个动物界。事情还得从头说起为了欢庆牛年的到来,牛们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活动,四方各界的动物都来向牛祝贺。没想到,蜗牛们也以主人的身份出现在庆祝会上,接受大家的祝贺。牛们不干了,他们不能容忍这种侮辱—-蜗牛也算牛!于是,牛们推选一头名叫白鼻子的黄牛去向蜗牛们提抗议。白鼻子来到蜗牛们跟前,他朝地上望去,蜗牛们正兴高采烈地庆祝牛年呢!“喂!你们在干什么?”白鼻子吼了一声。“请你小点儿声说话!”一只黄壳蜗牛说,"我们在庆祝牛年呀!”“庆祝牛年!你们有什么资格过牛年?”白鼻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我们也是牛呀!老兄!”黄壳蜗牛居然同白鼻子称兄道弟起来。...
座落于阿拉斯加雪山脚下的俄狄神殿是大陆上供奉至高的创世神的十九座大神殿之一。整座神殿以象牙白的大理石建成,殿前是24根2 人合抱的大理石柱,柱身上雕满了对创世神和追随他的天神的赞美。神殿顶耸立着一尊天使雕象,背后的羽翼上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的魔法光辉,笼罩着整个神殿。 红衣主教布伦缓缓合拢了面前的《神圣祷文》,结束了晚祷。唱诗班的白衣圣女们默默的退下了,高昂庄严的圣诗却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凝视着神坛上的火焰,布伦心中毫无来由的一阵烦躁和心悸。 五十五岁的布伦在神圣教会的二十三位红衣主教中不算年轻,在光明法力上的造诣也中等偏下,却受到教皇的格外偏爱,而受封管理俄狄神殿。作为这块大陆上影响力最大的宗教,神圣教会拥有数以千万计的教徒,教皇的权威受到各大帝国的公认,甚至可以册封一些小国的国王。俄狄神殿修建历时十六年,建成之日天际响起数千只号角的长鸣,花瓣如雨般...
序 “藻海”是北大西洋的一部分,是一片广大的你祸水域。因为在这一带水域漂浮着一种叫马尾藻的海草,所以人们给它取名为“藻海”。据传说,“藻海”里有百年前的船只仍然在漂游、腐烂,因为无风扬帆而受困,长久地陷于盘结在一起的海草之中, 藻海的北面以墨西哥暖流东进构曲线为界,西而和南面以墨西哥暖流的回流和北赤道海流为界。“藻海”的位置是在西经40度至70和度北纬25度至31度。 现代的海洋历史学家们观察到:过去所说的多数远洋船只在“鬼三角”失踪的神秘事件,实际上都发生在“藻海”里。 在“藻海”的下面是多样化的海底。巨大的海底山脉——北大西洋海岭,由北向南伸展着。在其他深水层,有表面起伏的百慕大高地,还有哈特拉斯和艾比索尔深海平原。在漂浮的海藻之下,绵延着极端不同的地形,它们之间的悬殊之大,恰似月球的黑暗面和光亮面之间的差别那样分明。...
□ 杰里夫·福特江陵风 译转自 丁丁虫穴居地你可记得吹灭生日蜡烛时闻到的那种气味?对于我来说,我闻不到香气,却能听到一种声音,一串拨动小提琴低音琴弦时发出的音符。这些音符和熄灭时的生日蜡烛一样,都蕴含着一个信息:虽然我们又送走了一年的岁月,但同时我们也增长了一年的智慧,那是一种略带忧伤的欢乐。同样,木吉他所弹奏出的音符在我看来就像一阵金色的雨,它们在我眼前从高处落下,直落到心窝深处,然后销声匿迹。我非常喜欢一种进口的瑞士奶酪的原因是:当奶酪在我的手指上如丝绸融化时,我的舌间就尝到了柠檬味酥皮卷浓稠的风味。这些感觉并非是我的想象,它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感觉。大约每一百万人中就会有九个人具有这种奇特的感觉,这种感觉叫做共感觉,也叫做通感、联感,我就是其中的一个。这对于我来说究竟是幸还是不幸,那就要看怎么想的了。...
绿杨鲁文基教授的征聘启事十分简单:鸟巢空间站征聘助手一名,兼理家务,薪金菲薄。老教授先头已辞退过好几名助手。有个老头只干了3天,教授嫌他咳嗽声音大撵回去了;换个小伙子,做菜时放盐不用天平称,也炒了鱿鱼。总之老头儿难侍候。梅丽应聘时也风闻教授脾性古怪,但是哪个老头不怪?科学家就更怪。老教授呆在空间站30年,既不出门也没人去,要不古怪才真怪呢,这没什么,于是她去了。她体验到的头一个怪事是老头儿心地不象嘴上那么刻薄,所谓“薪金菲薄”其实不薄,她一手经管的空间站收支往来教授从不过问,更不查帐。第二样怪事是老头儿也有不噜嗦不骂人的时候,这时梅丽为了解除空间站的寂寞枯燥,可以借个机会给教授找点麻烦气他一气,以作为先头受到训斥的小小报复。...
□ 燕垒生让黑夜降临让钟声吟诵时光消逝了我没有移动(法)阿波里奈尔《蜜腊波桥》,闻家驷译※ ※ ※“你真的爱我么?”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阴性人。满树繁花,雪白的花瓣正纷纷落下,如一场雨。“你真的爱我么?”因为他的犹豫,她重复了一句。“爱。”她欢呼一声,猛地扑向他的怀中,拥抱着他。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但他却皱起了眉,这种逼真的虚拟触觉并不能让他感到有什么快感,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生物人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简单,无聊,白痴。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这个地下三维虚拟游戏时的评价。一个阳性的人去向一个阴性的人拼命示好,毫无理由地为她做一切事,实在令他难以理解。而更难以理解的就是很大一部份生物人如醉如痴地迷恋这个简单、无聊和白痴的游戏,几乎已经成为一个社会问题了。当他第一次跟随说明进入这个游戏,在游戏分配给他一个阴性的游戏对象时,他只感到了最轻微度的惊愕。...
目 录 加拿大科幻的象征——罗伯特·索耶第 一 章 第 二 章 第 三 章 第 四 章第 五 章 第 六 章 第 七 章 第 八 章第 九 章 第 十 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四章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八章第二十九章 第 三十 章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二章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六章加拿大科幻的象征——罗伯特·索耶 罗伯特·J·索耶,一个科幻界举足轻重的名字,被誉为“加拿大科幻界的教长”。他不仅获得过世界两大科幻奖“雨果奖”和“星云奖”,还是历史上惟一一位将美国、日本、法国和西班牙四国的科幻最高奖项揽入囊中的作家。...
第一章 雾中战士 这位法师出生在十杨村。这座偏僻的村子独自矗立于面北谷的坡顶,往下是牧草地和耕地,层层缓降至海平面。这山坡上还有别的村镇,零星散布在阿耳河的河弯地区。十杨村上方是蓊郁山林,沿着届届校青攀升至白雪掩盖的山巅石岭。 法师的乳名达尼,是母亲取的。这个乳名,以及他的生命,是母亲所给予的全部,因为,母亲在他一岁时就过世了。他父亲是村里的铜匠,严厉寡语。达尼有六个哥哥,年纪都长他很多,一个个先后离家,有的去面北谷其他村镇种田或打铁,有的出海远航。因此,家里没人能温柔慈爱地将这么儿带大。 所以,达尼如野草般长大了,个儿高,嗓门大,动作敏捷,骄纵而暴躁。平日,这小男孩与村童在阿耳河源头上方的陡坡牧羊,父亲等他长大些,力气足够推拉鼓风炉的套筒时,就派他当学徒,耗在殴打、鞭笞上的力气,常常少不了。不过,别指望从达尼身上榨出多少活儿,因为他老是跷家不在,不是在森...
第一章 “盖依道”号和女主人 在我们银河系内,有许多行星是居住着智慧生物的。其中大部分和地球人一样;也有一些和地球人相仿;另有一些,说像什么都可以,唯独不像地球人。 那次,莫斯科宇宙动物园主任——谢列兹尼奥夫教授,带着女儿阿丽萨,去参加宇宙动物学家研讨会。来自342颗星球的学者们济济一堂。 会议大厅本身建造得非同一般。地球人和跟地球人类似的外星人在半圆形多功能大厅里占了多数。他们至少全是可以坐在椅子或地板上的。 游泳池替代了池座,一些习惯于生活在水中的代表在那里泡着,浮浮动动。包厢变得像水族馆,呼吸甲烷等气体的代表待在那儿。长着翅膀的代表在天花板底下飞来飞去。 有时,宇宙动物学家互相谈得融洽,有时则争论得厉害,以致阿丽萨十分担心,唯恐他们动用牙齿、爪子、触角、硬刺和尖喙,大打出手。那样的话,就会爆发第一场宇宙动物学家大战了。...
第一部 第一章 这是谁 阴云密布,狂风怒号,滔天的大浪冲击着海岸。海草、杂鱼、各种水生物被涌上海滩,在狂风中飘滚、颤动。一道嶙峋的峭壁在海边耸起,俯视着无边无际的滔滔大洋。 一条破木船搁浅在岸边,孤零零地忍受着风浪的抽打。 船上写着几行日文。孤船的旁边,一条被海浪选到沙滩上的小鲨鱼,发出刺耳的哀叫。 在任暴的风浪里,野生的海带漂忽不走,有些在海浪里起伏深沉,有些被刮到海滩上,任凭酷热的蒸腾。 狂风渐惭地停了下来,无边的海洋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位游者带着他的孩子和一条长毛狗,在海滩上漫步,寻找五光十色的贝壳。突然,在—堆乱糊糊的海带里,他发现了一个人。这人痛苦地翻滚着,不停地呻吟。一只乌黑的手从海们里慢慢伸出,长毛狗惊恐地狂吠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