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女,你错了。你已经料到了所有的结局,但是你没有想到,我的师父并不是龙泉暗算的,而是地泉的王,那把水离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所敬畏的银光,磨盘老人,我的师父,我虽然怨恨你的严厉和苛刻,但是我终生感谢你的培养和传授。磨盘老人匆匆来准备结束龙泉与地泉的会合,终于化为灰烬。可是,还有小蓟。小蓟?我在回合的急流之畔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小蓟,我的眼泪开始肆虐,她已经面无血色,开始慢慢变的透明,我知道再有一刻她就成为灰烬,一边的混天雪枪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看不见云彩往何处飘,只是听见地泉的王与龙泉军厮杀的声音。小蓟,我呼喊着。寒水,我们没有缘分了今世,我们中了龙泉的阴谋,我一直以为是地泉的阴谋,因为只有流星出现时出生的人才有阻止会合的力量,而我就在流星划过时来到地泉,所以王对我格外恩宠,我不能辜负他的信任,所以守护会合的泉水,可是龙泉要独自吞噬会合的能量,原来这是真正的阴谋。小蓟...
以深深的敬意献给俄罗斯人民,他们的文学影响了我的一生 在战场电磁干扰形式选择上,本手册主张采用对某一特定频率或信道所进行的瞄准式干扰,而不主张同时干扰一个较宽频带的阻塞式干扰,因为后者对已方的电磁通讯和电子支援措施也会产生影响。 ——摘自1993年美国陆军《电子战手册》 1月5日,斯摩棱斯克前线 失陷的城市已经看不见了,战线在一夜之间后退了40公里。 在凌晨的天光下,雪原呈现一种寒冷的暗蓝色。在远方的各个方向上,被击中的目标冒出一道道黑色的烟柱,几乎无风,这些垂直地向高空升去,好象是连接天地的一条条细长的黑纱。顺着这些烟柱向上看,卡琳娜吃了一惊:刚刚显现晨光的天空被一团巨大的白色乱麻充塞着,这纷乱的白色线条仿佛是一个精神错乱的巨人疯狂地划在天上的。那是混杂在一起的歼击机的航迹,是俄罗斯空军和北约空军为争夺制空权所进行的一夜激战留下的。...
——题记在大劫难到来之前我们有着很多阳光明媚的日子。大学时每逢这种好天气我和陈天石便常常有计划地逃课。请不要误解我是一个坏学生,其实我正是因为太有上进心了才会这么做——我是全系第二名,而如果我不陪陈天石逃课的话他就会在考场上对我略施小技,那么我就保不住这份荣誉。教授们从来没能看出我和陈天石的答案全是一个人做出来的,它们思路迥异但却殊途同归。陈天石的这个技巧就如同中国人用“我队大胜客队”和“我队大败客队”两句话来评价同一个结果一样,只不过陈天石把这个游戏玩得更巧妙而已。但不久之后我的名次仍是无可挽回地退到了第三,同时陈天石也成了第二名,原因是这年的第二学期从美国转来了一个叫楚琴的黄毛丫头。就在我和陈天石逐渐变得心服口服的时候,楚琴却突然找上门来要求我们以后逃课时也叫上她,她说这样才公平。此...
2000 第7期 - 银河奖征文张卓夕阳西下。黄昏加上晚秋的褪色,使整个城市都浸酿成暧昧的暗红。这是一种淡漠而神秘的颜色,往往没有蓝或白来得彻底,但却因为它的游移不定让人无法捉摸。在这一瞬即逝的光晕的透染下,空旷的剧院显得有点落寞。然而这种沉寂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渐渐地陆续有三三两两的身着礼服、仪容高雅的人们走进这座古老的音乐厅。白色长裙让林夕看起来像童话里晶莹剔透的公主。她轻轻抚平晚礼服衣摆上的褶皱,亲昵地挽着身边的男子,像广场上的小白鸽一样,轻巧而悠闲地踱进大厅。走进一个隐秘的角落之后,林夕终于露出利剑一样锋利的目光。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她的人已经按预定的计划精确地隐蔽在人群中了。...
2000 第7期 - 银河奖征文马宁王逸清是聪明的,他总是能想出各种奇妙的招数,帮自己也帮别人化腐朽为神奇。“在超信息时代,一定要出奇制胜。”逸清如是说。本来,他凭自己非凡的电脑知识设立了一个“逍遥”资料库,内容包罗万象:小到如何用一口气吹灭排成八卦阵的生日蜡烛,大到N维时空的超弦理论,真是三教九流,气象万千。用他自己的话就是:“给我一根火柴,我能点燃宇宙。”这句话闪烁在“逍遥”正厅的显眼位置,取代了一般网站的“请勿玩游戏,以防骇虫蚀书”,显得另类,堂皇。“逍遥”热席卷全网,经久不衰。可他很快放弃了这花了他5年时间、1亿网币的庞大工程,拒绝了每天500万网币的收入,将“逍遥”一封了之。“整天对付那些有组织的骇客,太累。”逸清略显无奈,“用费马大定理和其椭圆曲线论编的密码在一小时就被人破掉,整日到处救火,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超然度外地欣赏着其它网站的明争暗斗,自己优哉游哉地做...
第一章 第一节 “人,”特尔说,“是一个濒于灭绝的物种。” 钱姆科兄弟那毛茸茸的爪子在激光游戏机宽大的键盘上方悬空停住。查尔颇感神秘地抬头仰视,这时他那黄色的眼球便从他那悬崖般的眼眶骨底下显露出来。管家一直在悄无声息地走来走去,收拾炖锅,而这时也不禁停了下来,两眼瞪的溜圆。 特尔就是肉感的裸体姑娘抛入屋子中间,也不会产生比这更大的效应。 星际矿业公司雇员娱乐大厅那明净的圆屋顶周围及其上方一片黑暗,只有屋顶的一根根横杆上还泛着地球那唯一的月亮的惨淡银光。月亮是半圆的,这是一个晚夏之夜。 特尔从一直放在他那爪子里的大书本中抬起他那双硕大的琥珀色眼睛,环视房间四周。 突然意识到了他的话所引起的效应,颇感有趣。随便说点什么,只要能消除这份单调和无聊便可。大老远地来到一个小星系的边缘,在这众神抛弃的采矿区,要待上十年(注释:为了避免混乱,塞库洛的时间、距...
1997 第1期 - 科幻百科吴定柏二十多年前,中国读者最熟悉的外国科幻作家莫过于法国的凡尔纳,而到八十年代以后,则首推美国的阿西莫夫了,尽管阿西莫夫的大多数作品还没有翻译介绍过来。阿西莫夫与科幻的结缘始于1929年。当时,仅有9岁的他在父亲经营的糖果店里发现了寄售的科幻杂志,便喜不自禁。父亲同意他翻阅这些杂志,但叮嘱他决不可弄脏它们。自此他成了一名执着的科幻迷,积极参加科幻迷俱乐部活动。1938年他携带习作拜会《惊异》(Astounding)主编坎贝尔,受到鼓励,次年便发表了科幻处女作。以后他又频频推出一系列科幻作品,渊博的科学知识和丰富的想象力使他很快成为美国四十年代科幻四大才子之一。一颗耀眼的科幻新星就此升起。...
“啊,那是当然的,”凯瑟琳又笑了起来,显然早有准备,“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神奇的东西可以极大的增加使用者的实力,那就是魔法物品了,有的魔法物品可以加快施展咒语的时间,有的可以提高使用者的魔力,还有的甚至可以让使用者越级使用魔法,在所有魔法物品中又以神器最为稀有和强大,而‘法皇’耶罗沙尔前辈拥有一间天下闻名的强力魔法物品,那就是传说中的神器——‘碧绿水花’,有了这件神器的帮助,再加上‘法皇’前辈当时的实力本身已经颇强了,何愁不能打败对手呢?” “呵呵,传说中的神器——‘碧绿水花’么?”瑞德教授微微一笑,“看得出来,凯瑟琳同学你对魔法界的事情知道的还真不少啊,我想问一下,你家里应该是有魔法师的吧?”...
柳文扬作者小传我1970年出生,今年7月正好二十四岁。1989年考入北京工业大学,现在留校任教——这大概因为学校不愿让顽劣的毕业生到社会上捣蛋,索性便收纳进教师队伍以便再教育。信文已经是第三次获得巴比物理学大奖。成就接近顶峰,而他的性格也日趋孤僻。为了求安静,他甚至买下北京远郊一处偏僻的小房子,独自居住。在这个圣诞夜,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觉得意兴阑珊。没有酒,没有蜡烛,也没有亲人朋友在旁边又笑又喊——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在噼啪作响。温暖的屋子环抱着他,他只想再回到童年。他沉浸在某种情感之中。在接近子夜的时候,大门被狠狠捶了三下,然后,有人粗暴地推门闯进来。信文知道是谁——此人进屋从不敲门,因为今天是圣诞,才破例的。...
1997 第9期 - 第六届校园科幻故事大石头窗外正下着雨。我憎恶这种阴郁的天气,因为一下雨,令我讨厌的父亲就不会出去工作,而是整天呆在家了。我一点儿也不爱父亲,他那古怪的行为甚至使我感到不安。我很小的时候就发现每次我叫他“爸爸”都会使他万分沮丧,非常痛苦。从此,我再也没敢叫过他“爸爸”。一到夏天,他就会要我穿我最不愿穿的粉红色连衣裙。对此我曾经表示过拒绝,然而面对自己的父亲,我无可奈何。有时候,我禁不住怀疑父亲是个精神病患者。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不正常?我干脆把他当作一个疯子看待。哦,天,我爸爸是个疯子!而且在一次偶然的视线接触时,我发现他竟用一种带有特殊感情的眼神看着我。这个眼神使我几乎不知所措,从此再也不敢与他对视了。“唉……难道爸爸是‘变态狂’?”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真倒霉,我的生身父亲怎么是这样!...
第一章 飞来横祸 金色…… 一个恰如其分的词,配得上这个难得一见的美好日子,愉快的金色的光芒,照着人的灵魂,暖洋洋的。金色的日子里是一片平静。 有些日子是灰色的,铅云低垂,阴雨连绵,伴随着刺目的闪电和隆隆的雷声。有些日子是鲜艳而冰冷的蓝色,在结霜的穹顶和屋棚上空延伸。有些日子甚至还是红色的——春风裹着尘土,把傍晚的天空漆成红色,这时的庄稼还没有在土里扎稳根。还有的日子甚至在天空铺上了一层天鹅绒般深蓝的毯子,一直延伸到夜幕里。 他喜欢这样的秋夜,凝望深邃的星空,他会忘却自己的世界。他想像着,上帝为了让自己的光穿透夜幕,在夜的苍穹上刺出了一个个针孔。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就喜欢看着星空,希望能一直看到最深处,看到这位造物主的影子。他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凝望,即使在他过了十九岁的生日,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不应再这样做。...
克利莫夫 孙维梓 译晚间电视正在介绍如何照料庭园植物,但乏味的主讲人却使彼得·叶甫根耶维奇渐入梦乡,然而门铃音乐又把他拉回到了现实世界。门外是穿着睡衣和拖鞋的隔壁邻居阿尔希波夫,他满脸堆笑,象往常一样地问道:“杀上一盘象棋如何,彼得·叶甫根耶维奇?”彼得搔了下后脑勺也就同意了,不过他还是先去厨房带回了茶炊和果酱。阿尔希波夫的棋艺其实并不算坏,只是他太沉不住气,通常总是一味猛攻,防守中又屡屡出现破绽,在彼得沉着的反击下,老是以惨败告终。然而今晚阿尔希彼夫竟连胜两盘!真有点儿邪门。他不象平时那么“冲动”,棋下得既敏捷又凶狠。眼下客人把“后”棋沿主对角线来上一个远跳,又使彼得陷入了绝境。于是阿尔希波夫从容地摸出根揉皱的过滤咀香烟,漫不经心地说:...
前言 《失落的世界》是迈克尔·克莱顿于1995年推出的最新作品,续述《侏罗纪公园》的故事。在哥斯达黎加近海一座岛上的侏罗纪公园发生恐龙伤人的惨祸之后,国际遗传技术公司被迫将其关闭,并将岛上所有设施全部摧毁。 几年后,在那次事故中大难不死的马尔科姆博士在圣菲学院讲学时,被一直在关注恐龙研究的古生物学家莱文博士说动,答应与他进行合作,进一步揭开恐龙之谜。 莱文获悉在哥期达黎加的索那岛上又发现奇怪动物的尸体,便匆匆上岛考察,受到生物合成公司道奇森的秘密雇佣人员的刁难,当他发现其中有鬼之后,他再度潜入该岛,结果他请的向导被恐龙袭击而死,他自己也险遭不测。 为营救莱文,马尔科姆博士、索恩博士等火速前往该岛。崇拜莱文的两个中学生阿比和凯利躲进索恩为莱文建造的野外作业车也登上该岛。马尔科姆他们发现,原来岛上有个培养恐龙的秘密生产基地,孵化后的恐龙在岛上野生放养。电...
王晋康楔子卡尔·伊斯曼把微量的cAMP(环腺苷草磷酸)滴入玻璃皿中,说:“看,粘菌社会马上就要建立了。”这是在纽约沃森智能研究所的实验室里。伊斯曼是一位高个子的白人青年,30岁左右,金发,肩膀宽阔,表情很生动。他身后有两个女同事:25岁的松本好子,身材稍显矮胖,有一双日本人特有的短腿;江志丽(英文名字是凯伦·江)大约32岁,典型的中国南方女子,细腰,瓜子脸,一头乌黑的柔发盘在头上。他们用肉眼观察着玻璃皿中微小的粘菌,旁边的大屏幕上则是放大后的图像。粘菌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是一个超有机体,或者简直是人类社会在毫米尺度上的演习。它们在湿地上游来游去,各自专心致志地吞食着细菌食物,互不关心,是一群冷漠孤独的流浪者,以直接分裂的方式各自繁殖后代。但一旦食物耗尽,就会有某一个细胞有节奏地发出cAMP,这只先知先觉的细胞就成了粘菌社会的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