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亚男一、引子司马亮还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的事。二十年来从殷周到明清,历朝历代的古墓自己不知盗挖了多少,可对这样的事他连想也没有想过。说起来盗墓这一行当可谓渊源甚久,自从孔老夫子率先倡导在坟墓上封土植树后,这一本为方便寻陵祭祖的举措也就成了招揽盗墓贼的幌子。封土的大小,树木的多寡,往往标志着墓主的身份和财富。据正史记载早在春秋晚期“土夫子”便已出现,此后累朝不绝。尽管历代律例都规定“盗发土冢,斩立决”,然而盗墓者却从未因此荒废自己的技艺,每逢乱世甚至大有愈演愈烈之势,前代陵墓几乎无一幸免。东汉末年,董卓拥兵自重,自凉州至洛阳,所过之处“先帝山陵悉行发之”;及至曹操揽权,竟公然在军中设立“发冢中郎将”、“摸金校尉”,明目张胆地盗掘陵墓。虽然如此,历代帝王将相仍然“尽锱铢,实陵墓”。唐代名臣褚遂良劝谏太宗薄葬时曾有精辟的论述:“使其中有所欲,虽锢南山终有隙;使其中无...
放暑假了,我从龙口镇中学回到老龙背村。我的家乡是个非常偏远的山村,位于八百里云梦山的主峰潜龙山的半山坡上。这里山高林密,涧深水急,云团经常飘浮在村庄的下边,雾霭笼罩着深涧。老龙背村其实算不上一个村子,几十户人家散布在一条几十里长的山沟里,从沟头到沟尾,得爬一天的山路。不过这都是20世纪的事了。现在,很多新东西也随着21世纪进入了我们的小山村,一条简易公路修到了山脚下,电力线和电话线都架到了村里,村里还装了一口卫星天线,把各个卫视台的节目送到各家各户。我老爹办了一个小小的竹编厂,还买了一台小四轮。不过,因为简易公路只修到山脚下,小四轮要开到家里,还得走一段没路的路面。爹妈对我的归来自然是非常高兴,连猎犬小花脸也是兴奋若狂,围着我一个...
紫禁聊斋 天渐渐沉了下来,暮色越来越重。远处楼阁上的黄色琉璃瓦已经变得模糊了。昏鸦无声地飞过,翅膀带过的凉风里夹杂着三两片秋叶。 茫茫一片宫殿,零星地有了灯光。但是却出奇得沉静,不见人影,也不闻人语。走进去,宫巷的拐角处,隐约有一个人影,他伸出一只手臂指着前面的方向。我向他走去。走到跟前,不见了,原来他已经在前面又一个拐角处继续伸着手臂指引着我的方向了。我就这样随着他的指示,转过一个又一个殿宇。 一切都很静,我的心里也很静。 我已经身处这个偌大的宫殿其中了,淹没在一片黄色琉璃瓦和红色宫墙之中。 前面的人影倏忽不见了,我知道到了我该到的地方了。 我向面前最近的一扇门走去。门上上着锁。锁是金黄颜色的,已经有厚厚的灰尘落在上面了。我伸手向自己的头上摸去,拔下一枚发簪。所有的长发随势无声地落下,垂至腰间,像是为我披了一件墨黑的斗篷。...
序曲 今天是我的生日,直到晚上爸妈点上了生日蛋糕的蜡烛,我们三个围着十四个小火苗坐下来,我才想起这事。 这是个雷雨之夜,整个宇宙似乎是由密集的闪电和我们的小屋组成。当那蓝色的电光闪起时,窗外的雨珠在一瞬间看得清清楚楚,那雨珠似乎凝固了,像密密地挂在天地间的一串串晶莹的水晶。这时我的脑海中就有一个闪念:世界要是那样的也很有意思,你每天一出门,就在那水晶的密帘中走路,它们在你周围发出玎玲的响声,只是,这样玲珑剔透的世界,如何经得住那暴烈的雷电呢……世界在我眼中总和在别人眼中不一样,我总是努力使世界变形,这是我长这么大对自己惟一的认识。 暴雨是从傍晚开始的,自那以后闪电和雷声越来越密,开始,每当一道闪电过后,我脑海中一边回忆着刚才窗外那转瞬即逝的水晶世界,一边绷紧头皮等待着那一声炸雷,但现在,闪电太密集了,我已经分不出哪声雷属于哪个闪电了。...
第一章 穿越 太阳渐渐地从东方升起,马匹飞跑着的同时,扬起了阵阵尘土飘散在天空中。 马背上的恩莱科向旁边的杰克看了一眼,杰克抬头看了看飞扬在天空中的尘土。拉住了马匹,吩咐道:“缓慢前进。” 所有的骑士都轻轻的拉住战马。 战马踏着整齐的步伐,慢慢的排成一直线向前行进着。 在太阳升到头顶,气温升高之前,他们必须这样再走一段路,然后找一个可以躲避阳光和追踪的阴暗处,休息到太阳西落然后继续出发。 一直走到半夜的暴风刮起之前才能休息两个小时,当暴风过去之后,他们就要继续出发了。 依靠清晨和夜晚这两段时间来躲避追踪,这个主意是恩莱科提出来的,对于这个提议,没有任何人表示反对,好像在一夜之间,恩莱科就成为了这些骑士的指挥官。...
序幕第一部 追踪者第一章 第一天第二章 加拿大,渥太华第三章 第二天第四章 第三天 瑞士,伯尔尼第五章 第五天 瑞士,伯尔尼第六章 第六天 德国,慕尼黑第七章 第七天 意大利,奥维耶托第八章 第十一天 布鲁塞尔第九章 第十二天 苏联,基辅第十章 第十三天 布达佩斯第二部 被追踪者第一章 第十四天第二章 第十六天 意大利,罗马第三章 第十七天第四章 第十八天第五章 第十九天意大利,奇维塔韦基亚第六章 第二十天 厄尔巴岛第七章 第二十一天第八章 第二十二天法国,巴黎第九章 第二十三天法国,巴黎 序幕 瑞士。 10月14日,星期日,15:00 目击者们站在空地边上,惊恐万状。面前的景象太古怪了,那是从原始人的群体潜意识最深处泛起的噩梦。目击者的反应各式各样。一个晕倒,另一个呕吐,一名妇女止不住地浑身颤抖,还有一个心里想:我快要得心脏病了!上年纪的教士抓住念珠,不停地胸前划十字。救救我,上帝。救救...
第一章 狼牙—马克鲁 松树的清香混杂着露水的芬芳,闯进了恩莱科的鼻子,这淡淡的香味令沉睡已久的他苏醒过来。 稍稍恢复知觉的恩莱科,感到浑身无力,甚至连感觉都好像离他而去了。身体的麻木,还伴随着大脑的迟钝。 过了好一会儿,恩莱科才发现他躺在一个用松枝扎成的担架之上,担架的一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拖动着。 因为底下铺着厚厚的松枝,担架滑行在这坎坷不平的山路之上,并不显得颠簸。 恩莱科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够呆呆的望着天空。 刚刚升起的太阳,给大地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红色。 两边是连绵起伏的群山,他们显然正行走在一条山谷之中。 和荒漠完全不同,这里到处都充满了生命的气息。即便在山崖边上,也延伸出苍郁的松树。...
1997 第1期 - 科幻之窗基尔·布雷切夫 孙维梓实验室发明的这台仪器能根据人的像片自动分析他过去的状况或今后的变化。假定你手头有一张上世纪80年代著名作家暮年的像片,又想推测此人早期的形象,于是仪器就能显示出他二十岁时的模样。但目前让仪器去测知未来的相貌还比较困难,虽说原则上可行,实际上由于牵涉到的未知因素太多,往往会使仪器无所适从,所以还有待摸索……“不,”实验室主任列娜停下笔说,“我永远成不了凯尔这样的人。”“您说谁?”实验员多布里亚克茫然问,他正抽空梳理自己时髦的的鬈发,刻意模仿他崇拜的影星。“我说的是物理学家凯尔。”“那当然,”多布里亚克点点头,“他是男的,而您却是位成熟的美丽女性。”...
易经啊哈,终于回到了地球。小飞儿高兴地下了飞船。地球似乎变化不大,依然是高楼林立,人潮汹涌。刚走出星际旅行公司的大门,小飞儿便遭到了围攻。“先生要住店吗?”一群中年妇女举着牌子拦住了小飞儿的去路。“先生,要到酒吧喝一杯吗?”年轻姑娘们抛着媚眼在小飞儿身边叽叽喳喳地叫着。“先生,去著名的旅游景点地球游乐园玩玩吧。”出租车司机仗着膀大腰圆的优势,拉着小飞儿的胳膊就往车里塞。“慢着!”小飞儿大喝一声,镇住了急于向猎物下手的各位猎手。“怎么回事,你们不知道这种行为是法律禁止的吗?你们已经违反了《宇宙联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千四百六十八条,《地球治安处罚条例》第一千六百四十九条……”小飞儿开始胡诌起来,反正对方也肯定不会知道这些东西。...
183“你们是谁?究竟想做什么?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中年人用英语小声问道,他的声音仍然很镇静,并没有丝毫的胆怯。“等会你就知道我们是谁了。”施利用英语低声答道,他的脸上露出十分和蔼的笑容,在外人看来,他似乎正在与中年人说着什么很愉快的事情一般。一路上,没有任何人怀疑他们,其间虽然有几名保安警惕的向他们望了几眼,但看见中年人与另外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时,他们便转过了目光。没有人敢上前询问老板的事,他们以为金洋与施利是老板的朋友。中年人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有苦说不出。他不得不时刻将那笑容挂在脸上,他知道,一把枪正抵在自己腰间,而且,凭以往经验,他知道那绝不是一把玩具枪。如果让自己的手下发现自己是被挟持的,他很难保证,在双方都恼羞成怒的情况下,用枪抵着自己的这个陌生男人,会做出什么样的过激行为。所以,他尽量配合着,不让自己的那些手下发现任何异常情况,而且凭自己灵敏的直觉...
1994 第7期 - 每期一星 柳文扬 作者小传 我1970年出生,今年7月正好二十四岁。1989年考入北京工业大学,现在留校任教——这大概因为学校不愿让顽劣的毕业生到社会上捣蛋,索性便收纳进教师队伍以便再教育。 信文已经是第三次获得巴比物理学大奖。成就接近顶峰,而他的性格也日趋孤僻。为了求安静,他甚至买下北京远郊一处偏僻的小房子,独自居住。 在这个圣诞夜,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觉得意兴阑珊。没有酒,没有蜡烛,也没有亲人朋友在旁边又笑又喊——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在噼啪作响。温暖的屋子环抱着他,他只想再回到童年。 他沉浸在某种情感之中。在接近子夜的时候,大门被狠狠捶了三下,然后,有人粗暴地推门闯进来。信文知道是谁——此人进屋从不敲门,因为今天是圣诞,才破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