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龙生《桃花血令》第 一 回 桃花出令 雁行横空,远山消瘦。 枫叶流丹,芦花翻白。 西厢记描写得好: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 好一个秋高气爽的清朗天气。 驰名江湖的桃花林,已是枯枝萧萧、只有几片尚未被冷嗖嗖两风吹落的焦黄枯叶,在枝间随着风势抖怯,偶尔在枯叶之间,可以看到一两个鸽蛋大小的僵桃、灰褐色的茸毛,在清晨的阳光下。闪出一星微的生命余辉,留下它春时欣欣向荣的痕迹,也引发人们一缕“生命短暂”的浩叹。 九月初一,是桃花林的一个大日子。 从初一起,到十五止,一连半个月,是卖酒期,三百坛香醇盖世誉满天下的美酒桃花露,成为饮食业者的争购珍品,远从京城大邑来的酒商,早已计算了日程,千里迢迢的赶到...
第一部不明物体在亚洲之鹰罗开故事中,有「非常物品交易会」,大至航空母舰,小至罕见羊齿植物的孢子,都有交易,十分传奇,令人印象深刻,所以当温宝裕向我提到「不明物品交易会」的时候,我不经意地随口道:「是非常物品交易会吧。」温宝裕大幅度摇头:「不,不是那个非常物品交易会,而是『不明物品交易会』。」我哈哈大笑:「谁会去参加这样的交易会呢──连交易的物品是甚么东西都不知道,如何进行买卖?还是那只是一个代号,并非进行交易的真是不明物品?」温宝裕继续摇头:「真的是不明物品──至少出卖物品的人,都不知道卖的是甚么东西,或许买的人会知道。所以这个交易会有一项规定,在交易成功、银货两讫之后,如果买方知道物品是甚么东西,有责任告诉卖方。」...
第一部:快见面的笔友有很多杂志上,都有"微求笔友"这一栏。笔友不知是谁首先想出来的玩意儿,但不论是谁首创的,首创者一定是一个对心理学有极其深刻研究的人。人是喜欢想像的,人的想像力,甚至无穷无尽,而且凭通信来交朋友,就可以使人的想像力有发挥的余地。两个人,本来是绝不相识的,但是可以通过写信而变成相识,当他们相互之间,了解得十分深刻之际,他们就算是面对着面,却仍然可以不知对方就是自己的朋友,这又可以满足人的掩蔽心理。人都喜欢公开自己心中的话,但同时又希望没有人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的。许多无目的的犯罪,犯罪者就是基于这一点心理而从事犯罪的。而正因为通信的另一方,可能根本不能和自己见面,所以笔友之间的"交谈",有时反倒比天天见面的朋友更来得坦白。...
君王无道(穿越时空)————wolfeagle[修改版]写在修改版前的话:《君王无道》初版因为在写作的过程中对人物的设定作了修改,以至于前后情节间连贯不顺,因此作了修改——特别是在中间和后面的部分更是几乎重写,希望能作为wolfeagle自己2005年生日的一个礼物,希望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快乐幸福,谢谢!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的话,能听到我的祈祷吗?我希望能活在纯朴的古代,做一个三步不出闺门,只等待听从父母之命出嫁,然后等待老死的女人。我并不希望掌握自己的命运,更不希望掌握更多人的生死,我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不会辜负任何人的米虫。这样的奢望到底能不能实现呢?我的神,我在期待您的回答——...
东方玉 >> 《刀开明月环》第一章 黄河底卧虎藏龙 徐州府东门外,有一处地名叫黄河底的,很像北平的天桥,是民间一个游乐场所。 这里有卖古董字昼的商店,也有估衣铺、旧货摊、酒肆、茶楼更是栉比相望,还有祗说不练、卖狗皮膏的江湖郎中,和卖卦算命的拆字摊,最热闹的当要数玩杂耍、变戏法的摊子,围上一大圈人,小铜锣敲得当当直响! 黄河底可以说是三教九流溷集之地,各式各样的人,无奇不有,包罗万象。 你若是不信,喏,在下可以搬出当地的一首歌谣来为证:“江南倒有个徐州府,徐州府倒有些好汉叔,南关裹喝茶北关裹见,黄河底下有卧龙藏虎。” 这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差不多已牌时光,东首卖狗皮膏的刘二麻子摊位右侧,一片不太宽敞的场地上,走来了两个一身青布衣袴的大姑娘,看样子像是姊妹俩吧!...
公元前某一远古被遗忘了的年份里。 一望无际的古战场上阴风怒号,暴雨狂风,日月无光,也分不清楚是昼还是夜。 战争到了最后阶段,可以流的血已经尽。 在战场的核心处,向着不同方向五匹婶骏之极的战马,不断跳起前蹄,仰天嘶叫,坐在这五匹战马上的居位将军,全身裹在铜光闪闪的甲胄里,威武万状。他们拼命用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催迫与自己在战争中血肉相连的爱马,向前方奔去。 每匹马上都系着一条粗及儿臂的索子,索子另一端紧绑在地上挣扎体型狞猛战士的头和四肢上。 五马分尸! 这战士浑体甲胄,体长十尺过外,四肢像树干般粗壮,两眼凶光四射,就象天上的闪电,来到了眼内。 他的右手仍紧握着一把长达六尺,血芒灿动的重刀,使人可以想象出他被制服前,在战场上纵横不败,杀得敌人血肉横飞的可怖情景。...
第一部多年前的一宗事天气很好,四顶山轿,在丛山环抱的小路中,不急不缓地前进着。山中的"轿子",其实就是软兜,软兜上的人,可以互相交谈,那四顶软兜,两前两后,(此处原文缺漏)神情看来,他们显然全是富有的人。而在后面的那两个人,都是四十上下年纪,一个白净面皮,一表斯文,穿着一件绸衫,另一个,样子却说不出的古怪,细眉细眼,五官像是攒在一起,一件蓝竹布长,已洗得发白了。坐在前面软兜的那男子,不住转过头来问着:"两位看这一带怎么样?"那两个人,都紧皱着眉,一声不出,他们像是根本未曾听到那人的问话,只是留心地四面张望着。蓝天白云,衬着碧绿的山峦,在山脚下,还有一条流水如碧玉的河流流过,这里的确是风景极其秀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