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狸莫德秘密警察到了11月末,除了寒冷的气候之外,再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感到担心的事了。我轻松的从跨河桥的一端走到另一端,慢悠悠的在市中心散步。目睹一些在公园里聚集起来的人不情愿的被带上白色货车。就象把吃不完的冻肉放回冰箱一样,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们的手被塑料手铐反绑起来,在一些强壮的家伙监督下一个个的钻进引擎盖还在抖动的货车里,然后车尾门被关上了。转动的车轮铲起一些脏雪。不需要多久的时间,车辙就会被持续不断的大雪覆盖。伪装成一条崭新的,为晨跑的人准备的白色地毯。“噢,真冷呀......”我小心的试探着经过的人群。只要把最后一副手套卖出去,我就能在上午剩下这点儿时间休息休息了。我认真的计划着接下来的事情,冷不防踩到了一些粘稠的东西,差一点儿就摔倒了。当我平衡过来的时候,注意到了站在巷子里的那个人,他看起来象是需要一副手套的样子。我走到他面前,看到他不断颤抖的手臂,傻瓜,我...
2000 第3期 - 银河奖征文周镇焕医生和病人只是代称,表示两人的身份,我想医生和病人同时可以是哲学爱好者、科学爱好者等等。病人已经喝了好几杯酒了,他喝得非常快,一抬手一仰头就是一杯,完全不管酒的滋味以及喉咙的感受,仿佛喝酒是他的使命。医生看着他,像看着自己遭了厄运的儿子,目光中既有怜悯又有无奈。实际上,医生的儿子还不会说话,此刻正躺在母亲也就是医生的妻子怀中,连撒娇也没练纯熟。酒吧中显得冷冷清清,不远处有个青年男子低头喝着闷酒,侍者的头不停地转动,像个受惊的鸵鸟,眼神空虚呆滞。这个世界上不幸的人毕竟是少数,医生想,他扭过头看向窗外。天完完全全是灰色的,灰得没有一丝儿杂质,空中飘着尘似的雨。古旧的建筑在雨中毫无生气,偶尔有几个行人打起了伞。医生已经不再属于以雨中行走为浪漫的年纪,他甚至不再向往浪漫——医生不无伤感地意识到这一点。一个人认为自己老的时候,他便真的老了。医...
军历2552年9月13日0530时(修正后的日期)跃迁断层空间中,俘获的圣约人部队运兵船上。运兵船翻滚、颠倒、旋转着脱离了控制。它跌跌撞撞地往前冲,一块在船体上焊接得很结卖的工字钢架弯曲着“噼啪”一声断裂了。蓝队的斯巴达战士都被可速解安全带固定在船体上。然而,他们没有一个想到去按胸部中央那个红色速解按钮。为了保存性命,他们就这样坚持着。前面的监视器是黑屏,因为在跃迁断层空间他们没什么可看的。运兵船内惟一的光亮来自于他们出发前被扔进来的化学荧光棒。那些塑料棒已经破裂,它们的发光物质在零重力下形成了上百万颗细微的球状液滴。尽管雷神锤盔甲里的减震凝胶已经增压到最大安全值,约翰还是感觉到骨头都快要被摇散架了。...
1997 第12期 - 科幻影视王洋1973年夏夜的星空下,一个黑人小男孩在自家后院里不知疲倦地练着投篮,心中的热情渴望使他难以入睡。对着深邃的夜空,他仿佛看到了未来。“我想到北卡罗来纳州大学去打球。”他说,“然后,我将成为NBA赛的队员,赢得冠军!最后,我要成为一名棒球手,像爸爸一样。”小迈克决心把握自己的命运,相信所有的梦将会一一实现。但他不知道,一场比NBA赛更激烈,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更伟大的离奇球赛,在未来命运的路上等着他。茫茫宇宙的某一角落,在两颗大行星之间,旋转着一颗布满环形山的小星。由坏蛋大老板和一群矮小的小怪物经营的魔山游乐园就开设在这儿。“顾客永远是对的!”这是大老板的口头禅。眼下他正用掐脖子、火柴烫屁股等等办法苦口婆心地教小怪物们记住这一点。一个小游客曾说:“这儿真没劲,以后再也不来了。”这句话深深刺伤了这个激情型大坏蛋的自尊心,使他发了疯。...
1999 第8期 - 科幻影视姚海军茫茫宇宙,一艘宇宙飞船箭一般驶向纳布星球。飞船上的乘客是两位星际联盟第一流的绝地武士。他们是师徒俩,师傅叫尤金公,徒弟叫奥比文。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设法阻止纳布星球加入危及星际联盟和平的反叛者阵营。相貌古怪的纳布星球司令官的影像出现在飞船宽大的显示屏上,他对两位武士的到来表示欢迎。飞船按照奈布星球指挥系统的指示,很快在14号轨道站着陆了。一个机器人将两位武士引到了戒备森严的贸易航天中心,在这里他们会见了司令官。然而,会见刚刚结束,司令官就接到反叛者首脑的密令,要他们除掉尤金公和奥比文。“我们可能斗不过约达的。”司令官有些担忧,老武士约达的威望他一清二楚,他并不想惹恼约达以及约达有绝对发言权的武士会。...
作者:大卫·朗福特豪华飞船h.m.s.阿昆纳斯号航行在浩瀚的星河中,在它有力的引擎下,漫长的距离仿佛也只是眨眼的功夫。缕缕强光从弦窗中射进,窗外黑色的天幕上,一个个星星点点却又闪亮的光点(恒星),有如上帝所作的点画。它是如此广袤,退后都不能看到它的全貌。飞船里,乘客已对那些恒星的强光产生了厌倦,正把注意力转到别的东西上。阿斯特朗——最新宗教的高级神父,正对一个衣着寒酸的旧教牧师滔滔不绝:“不是有一位伟大的作家曾评价星际空间正是上帝的隔离政策吗?我想上帝当时遇到的困境正如今天的人们所遇到的,脾气乖戾的独身主义者从一个星球转到另一个星球,散布他们负罪和恐惧的毒害人的教条,以至让一个又一个的星球上的人日渐悲观……”...
比诺·普德茹尼 木辛 译招牌上的字迹稍微有些褪色——看来它已很久没被重漆。上面写的是:卡彭·古别尔特——公关事务所。两位先生跨进大门,步行登上二楼,然后,在卡彭的门前停住脚步。矮个子轻轻按了下门铃,门上立即显出了绿色的“请进!”字样。客人们毅然踏入了办公室。卡彭,中等身材,皮肤呈淡褐橄榄色,穿着朴素,没给来访者留下任何出奇的印象。卡彭在这一点上有他自己的原则:决不引人注目,也决不哗众取宠。如果来访者真的有求于他,就不会对他的外表过分吹毛求疵。“是卡彭先生吗?”“鄙人正是。”卡彭指了下坐椅,于是客人们落了座。“有位我们双方的熟人推荐了您,而我们对您在公关方面的成就也早有耳闻。所以决定来求助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