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读萧伯纳的剧本《巴巴拉少校》,有场戏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工业巨头安德谢夫老爷子见到了多年不见的儿子斯泰芬,问他对做什么有兴趣。这个年轻人在科学、文艺、法律等一切方面一无所长,但他说自己有一项长处:会明辨是非。老爷子把自己的儿子暴损了一通,说这件事难倒了一切科学家、政治家、哲学家,怎么你什么都不会,就会一个明辨是非?我看到这段文章时只有二十来岁,登时痛下决心,说这辈子我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做一个一无所能,就能明辨是非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成了沉默的大多数的一员。我年轻时所见的人,只掌握了一些粗浅(且不说是荒谬)的原则,就以为无所不知,对世界妄加判断,结果整个世界都深受其害。直到我年登不惑,才明白萧翁的见解原有偏颇之处;但这是后话——无论如何,萧翁的这些议论,对那些浅薄之辈、狂妄之辈,总是一种解毒剂。...
周作人精选散文集谈关公越缦堂日记补第五册咸丰八年戊午正月下云:“初七日甲申晴。下午进城至仓桥书肆,借得明人张育父丑清河书画肪十四册,归阅之。其论书画颇不减元人,间附考证亦多有据,又全载昔人题跋及诸评论,皆有意致可观,丑自赘者亦楚楚不俗,最宜于赏鉴家。昔钱思公尝言于厕上观杂书,未免太亵,找了出来,我不是赏鉴家,没有什么用处,也只是看看题跋之类罢了。卷一开首是钟繇,对于他的兴趣却并不在法书,还是由于世说新语所载司马昭嘲钟会的话:“与人期行,何以迟迟,望卿遥遥不至。”其次是因为书。画肪上所录的一篇贺捷表,严可均辑全三国文卷二十四根据纤帖录有全文,今转抄于下:“臣爵言。戎路兼行,履险冒寒,臣以无任,不获扈从,企伫悬情,无有宁舍。即...
“咣咣咣咣,当当当当……”我被一阵结婚进行曲吵醒。这是我的手机铃声,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两个人偷偷坐在角落里面听,怕别人听见说我们傻,她的脸上露出幸福,我的脸上露出欣慰,可是我们都知道这是不现实的,只不过沉浸在当时的美妙中彼此都是沉醉的。“……喂?”懒洋洋的问了嘴。“喂?阿豪!有空吗?陪我上街好吗?”张红兴奋的话语让我无法拒绝她的请求。哎!女人还真是麻烦,不是洗澡就是上街。“……啊!行!等我收拾完给你打电话!”“恩!好的!我等你!”挂了电话心想又要回到从前被“折磨”的日子了。女人就是女人,不管成熟还是不成熟,爱美永远是她们的标志,我不晓得为什么女人拥有这种天赋,只是不满上天让男女搭配,到头来都是男人受罪。...
税收法规汇编国家税务局关于印花税若干具体问题的规定1988年12月12日国家税务局(88)国税地字第025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印花税暂行条例》及其施行细则的规定,结合各地反映的实际情况,现对印花税的若干具体问题规定如下: 1、对由受托方提供原材料的加工、定作合同,如何贴花? 由受托方提供原材料的加工、定作合同,凡在合同中分别记载加工费金额与原材料金额的,应分别按“加工承揽合同”、“购销合同”计税,两项税额相加数,即为合同应贴印花;合同中不划分加工费金额与原材料金额的,应按全部金额,依照“加工承揽合同”计税贴花。 2、对商店、门市部的零星加工修理业务开具的修理单,是否贴花?对商店、门市部的零星加工修理业务开具的修理单,不贴印花。...
昔者孔子之弟子,有德行,有政事,有言语、文学[1],其鄙有樊迟[2],其狂有曾点[3]。孔子之师,有老聃[4],有郯子[5],有苌弘[6]、师襄[7],其故人有原壤[8],而相知有子桑伯子[9]。仲弓问子桑伯子[10],而孔子许其为简[11],及仲弓疑其太简,然后以雍言为然。是故南郭惠子问于子贡曰[12]:“夫子之门,何其杂也?”呜呼!此其所以为孔子欤? 至于孟子乃为之言曰:“今天下不之杨则之墨[13],杨墨之言不息,孔子之道不著,能言距杨墨者,圣人之徒。”当时因以孟子为好辩。虽非其实,而好辩之端,由是启矣。唐之韩愈,攘斥佛老,学者称之。下逮有宋[14],有洛、蜀之党[15],有朱、陆之同异[16]。为洛之徒者,以排击苏氏为事;为朱之学者,以诋諆陆子为能[17]。吾以为天地之气化[18],万变不穷,则天下之理,亦不可以一端尽。昔者曾子之一以贯之[19],自力行而入;子贡之一以贯之,自多学而得。以后世观之,子贡是,则曾子非矣...
相关办法规定企业资产损失财务处理暂行办法2003年9月3日 财政部 财企[2003]233号第一条 为了建立、健全企业内部控制制度,规范企业资产损失财务管理行为,加强企业财务管理,根据《企业财务通则》的规定,制定本办法。第二条 资产损失是指企业实际发生的各项资产的灭失,包括坏账损失、存货损失、固定资产及在建工程损失、担保损失、股权投资或者债权投资损失以及经营证券、期货、外汇交易损失等。第三条 坏账损失是指企业确定不能收回的各种应收款项,企业坏账损失根据《财政部 关于建立健全企业应收款项管理制度的通知》(财企[2002]513号)的规定确认。第四条 存货、固定资产及在建工程等实物资产盘盈、盘亏净损失,依据完整、有效的清查盘点明细资料和企业内部有关责任部门审定结果确认。...
周作人精选散文集缘日到了夏天,时常想起东京的夜店。己酉庚戌之际,家住本乡的西片町,晚间多往大学前一带散步,那里每天都有夜店,但是在缘日特别热闹,想起来那正是每月初八本乡四丁目的药师如来吧。缘日意云有缘之日,是诸神佛的诞日或成道示现之日,每月在这一天寺院里举行仪式,有许多人来参拜,同则便有各种商人都来摆摊营业,自饮食用具,花草玩物,以至戏法杂耍,无不具备,颇似北京的庙会,不过庙会虽在寺院内,似乎已经全是市集的性质,又只以白天为限,缘日则晚间更为繁盛,又还算是宗教的行事,根本上就有点不同了。若月紫兰著《东京年中行事》卷上有缘日一则,前半云:“东京市中每日必在什么地方有毗沙门,或药师,或稻荷样等等的祭祀。这便是缘...
苞顿首[1]: 自斋中交手[2],未得再见。接手书,义笃而辞质,虽古之为交者岂有过哉。苞从事朋游,间近十年,心事臭味相同[3],知其深处,有如吾兄者乎! 出都门,运舟南浮,去离风沙尘埃之苦,耳目开涤;又违膝下色养久[4],得归省视[5],颇忘其身之贱贫。独念二三友朋乖隔异地[6],会合不可以期,梦中时时见兄与褐甫抵掌[7],今故酣嬉笑呼[8],觉而怛然增离索之恨[9]。 苞以十月下旬至家,留八日,便饥驱宣、歙间[10]。入泾河[11],路见左右高峰刺天,水清泠见底[12],崖岩参差万叠,风云往还,古木、奇藤、修篁郁盘有生气[13],聚落居人貌甚闲暇,团念古者庄周、陶潜之徒[14],逍遥纵脱[15],岩居而川观[16],无一事系其心。天地日月山川之精[17],浸灌胸臆以郁其奇,故其父亲皆肖以出[18]。使苞于此间得一亩之宫[19]、数顷之田耕且养,穷经而著书,肋中豁然,不为外物侵乱,其所成就,未必遂后于古人。乃终岁仆仆向...
先考研田府君既殁之二十年[2],不肖中子敏树,欲有表于其墓,既以请于户部郎中、上元梅先生伯言,而许为之文矣。谨具列里居世次,先人之性行事迹,大略如状。 我吴氏上世,明初曰伏一公者,始自南昌徙来巴陵之南乡,十有四传而至府君。我高大父府君讳书泰[3],曾大父府君讳宅揆,大父府君讳传经。是生先考研田府君兄弟三人,府君次居长[4]。始吾家故贫,先大父之世起有资产,为里中富家。 府君始读书,即笃信宋儒之学,期必行之于身。尝扁于其塾曰“学四字[5],”而为之序以自励,取朱子淳熙入对时答人语也[6]。为文章,理致深厚,朴而不华。试有司[7],辄不利,年三十,尚困童子试中。时昆明钱公沣为湖南学使,待士严,府君当入场,人拥失屦[9],觅屦乃复入。钱公怒其迟,退之不令入,既而召之,府君叹曰:“所以就试者,为进其身也。岂可受辱如此哉?”而先大父年且老,家务多,府君遂弃举子业,佐大父治家,家益起。...
一只狗的爱情意见聆默我来到小西家的时候,小西已经喜欢欧阳两年了.小西抱着我在她腿上的时候轻轻的说:”两年了,两年你知道是多久吗?.”我知道.两年前我刚刚出世,可是现在我已经成年了.我瞪着她,她听不懂我的话.小西敲敲我的脑袋:”叽叽咕咕,你想说什么呢?”咦,好痛,我呜的叫了一声.小西笑了,不过大半原因是因为电脑上欧阳的那个头像开始跳动,小西的手指如飞,给欧阳送去一串笑脸.我在她的脚边绕来绕去,小西没理我.那是个叫qq的东西,不就是一只企鹅嘛,长的也没我可爱,可是每次它开始跳动的时候,就吸引了小西所有的注意力.我不高兴的呜呜叫着.”乖,到那边去玩”小西顺手扔出手边那个我最喜欢的线团.我快活地奔出了阳台.我知道,是因为在另一边有欧阳.在拨弄线团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来了,对,是欧阳....
税收法规汇编财政部 国家税务总局 关于增值税若干政策的通知财税[2005]165号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财政厅(局)、国家税务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财务局:经研究,现对增值税若干政策问题明确如下:一、销售自产货物提供增值税劳务并同时提供建筑业劳务征收增值税,纳税义务发生时间的确定按照《国家税务总局关于纳税人销售自产货物提供增值税劳务并同时提供建筑业劳务征收流转税问题的通知》(国税发[2002]117号)规定,纳税人销售自产货物提供增值税劳务并同时提供建筑业劳务应征增值税的,其增值税纳税义务发生时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执行。二、企业在委托代销货物的过程中,无代销清单纳税义务发生时间的确定...
陈伟跟我进了屋,从他的表情看一点没有畏惧的意思,我想是多年打斗练就出来的,想当初跟他对练差点没让他的眼神把我吓着。可见练武并不只是强身,也可以壮胆儿啊!我走在前面,陈伟跟进来马上关了门,他也在遵守自己的诺言。拿了凳子,请陈伟坐下。“我把人叫进来了,你自己跟陈哥说吧!”我瞅着大头,把陈哥强调的很重,意思让他明白该怎么跟这位大哥级别的人说话。陈伟笔直着腰坐在凳子上,从表情看得出他对我的说法很满意。“陈……陈哥,是我不的不对,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们吧!”靠,大头怎么说的象汉奸求生似的,我日了!瞧他那嘴脸,真恶心!“你就是那个叫M_ZXIAOV的吧?”陈伟看大头如此软弱马上装大了,说话也有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