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故事 声音有一阵子,我迷上了一个叫做声音的男人。除了性别和同是地球人,我对声音可说是一无所知,他的年龄,他的长相,他所在的地方,等等,等等,一切迷恋一个人之前所该了解的,我都不知道。这样的状况则么可能会迷恋上一个人?那几乎无异于迷恋上一片空气。而我就是迷恋上了,不为别的,只为他的嗓音。声音的嗓音极好,有多好,用一句话说明——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声音是我在网上闲逛时认识的。那会儿可能是我人生最低潮的时候,姥姥突然去世,店被告知可能要关闭,失业,腿在一次意外事故里受伤……所有的一切,似乎都约好了似的,接二连三出现在我面前,然我措手不及。我一度很抑郁,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除了上网什么也不做。有时候会有一两个老客人在店外头敲门进来看看我,我只是装作不在,或者没听见,久了,房门就没再被敲响过。在听不到电脑里QQ叽叽喳喳的呼叫声时,这套被姥姥留下来的老房子,静得就像一座坟墓。...
我从一位乡下的远房亲戚那儿弄来了一叠厚厚的资料,据说是我们家族一位唐朝的祖先留下来的遗物。亲戚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弄怀,更也不能弄丢,否则祖宗的在天之灵饶不了他。 我小心地打开了一这堆纸,一阵陈年累月的霉味便直串我的鼻孔,令人作呕。从纸质来看似乎已有千百年的历史了,黄色的宣纸,如同那种祭祀死人的放在火里烧化的纸张。这纸张很脆,有种一碰就要碎成粉末的感觉,我极其小心地掀动着,于是我的整个房间都被这种古老的氛围缠绕着了。 全是书信,一封又一封,那种直版的从上到下,从右到左的楷书。非常美的毛笔字,既不象颜体,更不是柳体,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风格,也许这种风格早已失传了吧。但这美丽的楷书象是一个女孩子写的,不会是我的那位祖先吧,或许是他的夫人,甚至是情人?不,我细细地看才发现不是,这是一个男人写的,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的字迹既绵软又不失潇洒,但我能隐隐约约地看出一...
(一)这件事已经过去两年多了,在这两年中,我无时无刻不被那梦魇般的景象纠缠着,挥之不去,一闭眼就会闪现在我的脑海中,搅得我神经濒于崩溃。我没有想到的是一次突发奇想的活动竟然改变了我的一生和我身边的一切。事情是这样的……我叫月冷星寒,在我身边,有一群和我一样年轻,充满了活力的朋友,大家都是通过网络相识的,由于有着很多的共同爱好,关系很快就密切了。我们其中的一项共同的爱好就是旅行,这是一种有别于普通旅行的活动,所有参与者都要背负一切在野外生存中必须的物品,远离人迹所及之处,进行精神与体能的自我挑战。我们乐此不疲,成功的组织实行了几次小型的活动。在这种情况下,我突发奇想,准备组织一次大型的、比以往都要艰难的活动——穿越云南境内的怒江峡谷。这个想法被朋友们一致赞同。经过半年多的准备工作,我们出发了。...
中短篇合集(鬼谭玄异)谁入地狱 大袖遮天著 12月31日,深夜11点,我独自坐在路口的小酒店里,等一位朋友。还差两分钟就是十一点,我慢悠悠地喝着热茶,眼睛看着墙上的钟。 十、九、八、七……我暗暗地数着最后几秒,刚刚数到“一”,就看见门口出现一个高大的影子??我不由微笑一下??他果然还是这么守时。 他走进来,穿着警服。 “为什么不穿便服?已经下班了。”我边为他斟茶边问。他笑笑,什么也没说。 店老板一见是警察,立时递上好烟,他摆摆手谢绝了??我知道他的理由:吸烟会危害环境和他人健康,所以他从不抽烟。 老板对警察有着天然的畏惧,主动提出酒菜打六折??其实这家酒店的所有酒菜都极昂贵,打六折才是正常的价格。平常纵使不是警察的普通客人,也总要和他侃价侃到六五折左右。但是我这朋友拒绝了折扣,坚持要付满额的价钱。...
冥界系列琴瑟(一) 寒萧萧,易水寒,美人目,弛磨琴,点绛唇,耳弑魔。 我把身边的丫鬟珠儿叫唤了过来,我问她,现在几时了。珠儿走过门槛,向外面张望了一下,对我说,少夫人,卯时了。我点了点头,叫唤珠儿更衣洗梳点唇。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凤眼柳眉,清鼻粉唇,光彩照人,恍然和前几年没有什么变化。 几年前,我还只有16岁,丫鬟珠儿也是这样给我梳头的,那个时候我的闺房外面是大片大片的荷花,一到夏天的时候,就会开很多那种粉色的荷花,硕大的如同羽扇一般,乖巧可爱,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个不暗世事的孩子。 我们家也算是城里的大户,有几家银楼,都靠我爹爹一人打理,爹爹是个精明的人,所以生意也越做越大,而我,蒲弈安,因为美貌和家世,成了城里第一大小姐,虽然我不喜欢这样的称号。...
[日]松本清张 一 一个女子正对着镜子在重新梳妆。小巧的三面镜是石野贞一郎上个月从百货公司给她买来的。旁边放着的衣橱和五屉柜都是前后脚置的。 虽然只有两间房,每间面积才九平方米,然而,家里却布置得很象个样子,富有年轻女人居住的色彩和气氛。四十八岁的石野贞一郎每当走进这个房间,总感到象荡漾在春风里那样舒畅。 自己的家虽然比这里宽敞得多,家具也很高级,然而,石野贞一郎却感到枯燥乏味。各种摆设色彩暗淡,冷冰冰地没有丝毫温柔之感,在家里,他的感情从来没有超出自己体温的热度。只要一睁开眼,就仿佛有一股凉气直冲心窝。 石野贞一郎迅速地换好西装,一只手支着脑袋,横躺在垫子上吸烟,眼睛望着正在梳妆的女人的背影。梅谷千惠子很年轻,她穿戴入时,打扮得体,处处显示出诱人的力量。...
MI,mission impossible,译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MI论坛上,集结了各个领域的精英人才,他们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小学科专家。神秘的谋杀案,诡异的失踪,离奇的阴谋,都被一次又一次以小学科的优势破解。概率学,墓室风水学,死亡学,建筑学,光电物理学……奇异的招数解决奇异的案件。大家先回去发几声感慨,该恕的、该罚的再听宣判。古往今来多少离合悲欢,谁曾见这样的哀怨辛酸。——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每个人,都看到了疯狂的幻影,就像发疯了一样,指着我说,‘你是魔鬼!’我也仿佛听到了婴儿啼哭的声音,可是那哭声却更像是上帝的诅咒。”——安妮塔日记“安妮塔的日记里写下了这样的一段,让人迷惑不解的同时又很想一探究竟。到底,在200多年以前,发生过怎样的故事,让这么美丽骄人的英国女子写下这么触目惊心的句子。”在博客日记里写完最后一句,我打算和Eric在MSN上说晚安。...
毕业之后来到这个城市已经有快两年的时间了,毕业的时候曾做过推销员,拉过业务,最深切的感受就是人情淡漠得象一杯白开水。后来进了一家外资企业,现在已经成了人力资源部的一个小经理,在别人的眼里也算是白领一族了吧。时常在夜深的时候,我在坐在电脑前继续着自己的工作,没有亲人的关心,没有朋友的问候,寂寞便侵蚀这我的心灵。铃是个乖巧的女孩,大学毕业才不久,进入公司之后她成了我的助手,铃来了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压力便轻了不少,她是个很得力的帮手也是很知心的朋友。她和我一样孤独的生活在这个城市里,她自己租了一间小屋住在城东,我则住在公司给我安排的公寓里,我曾经几次叫铃搬来和我一起住,也好大家有个照应,但是她坚决不同意,她害怕因为我对她的帮助而让我在公司不好做人。...
宝珠鬼话番外6-时间序·狐狸有一种动物,毛皮很滑很软,尾巴很粗很大,鼻子很尖很敏感,眼神很亮很狡猾。动物的名字叫狐狸。有一种妖怪,容貌很诱人很好看,嘴巴很刁很无德,性子很薄凉很自恋,行为很懒很变态。妖怪的名称叫狐狸精。我家不是开宠物店的,可我家确实养着只狐狸,我经营着一家名叫“狸宝专卖”的小点心店,狐狸是这个店的大当家。几年来,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只不是宠物的狐狸。狐狸,他是一只号称有五百年道行的狐狸精。第一次见到狐狸,他躺在我家店门口的台阶上,四脚朝天,饿得快要断了气。小样儿可怜得让人心里发酸。好心收留了他,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我靠!这东西也能给人吃,大姐,你想杀了本世纪末最后一只会说话的狐狸吗?!”...
中短篇合集(鬼谭玄异)深山(中) 沉默群山著 “我们走吧,这个地方……不大对劲。”袁虹把视线移了开去,不敢触碰那尊神像。 “是啊,走吧走吧,反正你的别墅也不远了。”林晓丹也连声催促。 李立的别墅确实快到了,抬头一望,白墙黑瓦已历历在目,离他们所在的地方,只有几百米远。 雨并没有停歇的意思,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办法,李立不再犹豫,说:“好吧,同志们,一起冲上去!” 大家发一声喊,顶着大雨,向山上跑去。 这可能是他们有生以来跑过的最艰难的四百米。到达别墅时,一帮人都象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三个女孩,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脸庞上,活脱脱是《午夜凶铃》中的贞子形象。 “衣服全湿了!好难受。”林晓丹苦着脸说。...
1 “怎么偏偏是这样!” 当片山晴美说出这句话时,有人哈哈大笑。 他是目黑警署的石津刑警,自称是——晴美的恋人。 “有什么好笑?”晴美惊讶地问。 “我就猜到晴美小姐一定会这样说的。”石津一边操纵着驾驶盘一边说。 “只有你说罢了,我可没说那个!”片山义太郎气鼓鼓地盘起胳膊——娃娃脸的他,生气了也没什么气势。 即将三十岁了,一直没有培养出警视厅搜查第一科刑警的威严。这个跟当事人的责任感多少有关。 对了,这一晚——现在时间是晚上九时,外面下着冷雨——坐在车上的是负责驾驶的石津,还有坐在后座的片山兄妹,以及猫一只。 光亮的毛色,优美的三色猫,芳名叫福尔摩斯…… 这四个人——不,一猫三人(请注意,猫在人之前),这晚之所以驱车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