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那座奇怪的宅子位于九州地区中部,熊本县Y郡的深山老林中。 从熊本市内出发,先要花费三个多小时,换乘火车和汽车——一天只有两三班车,到达I山村的中心部,随后仍需步行几小时,即便驱车前往,也要折腾一个多小时。在平成年间的现代日本,这里可谓相当偏僻。有人将这里与熊本县内的另两处“迷境”——五木和五家庄相提并论,这恐怕也未必是谬论。 这里有个被称为“百目木岭”的山岭。原本就地形复杂,加之夏季异常多雾,即便当地人也容易迷失方向。越过山岭,沿着逶迤蜿蜒的崎岖山道继续前进,便能看到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一个小湖悄然隐身其中。许多地图上都没有标注这个小湖,或许将其称为“池沼”更为贴切,但它也有名称,叫做“见影湖”。当地人也称其为“见影堤”、“大猿猴脚印”。之所以有后一种叫法,是因为这个湖的形状俨然大野猴子的足迹。...
一个享乐主义者的旅行方式须一瓜在我们生活的美丽小城,朋友们知道有两个人经常在周游外面的世界。一个是全国人民都知道的著名女诗人舒婷,还有一个就是叫黄橙的人。我们经常隔三差五地发现,他们又离开我们出发了,比如现在,一个在天际漫游,一个在首都北京。在北京的那人打手机回厦门,找一个玩漫画的美食家,说我在北京什么什么街上,这有什么能吃到特别口味的店家?没错啦,厦门稍微爱玩爱吃一点的人都知道,那个人必定叫黄橙。你看,叫黄橙的那人,也蛮有名。两个名人经常在外面的世界逛荡,抛下美丽的厦门和流汗的我们。我们清楚地知道,那个叫黄橙的人是百分之百在享受,他没有什么公务、杂务烦恼,他就那么提着一个相机,背着一个行囊,或者在越野车上,或者在马背上,或者在丛林迷途中,用比闲云野鹤更有情趣得多的方式,逛荡。...
她,就是钱小红,湖南的。 一米五五的样子,短发、带卷、蛋脸偏圆,基本上是良家民女的模样,嫁个男人安分守己生儿育女的胚子。遗憾的是,钱小红的胸部太大,即便不是钱小红的本意,也被毫无余地地划出良民圈子,与寡妇的门前一样多了事。 钱小红的胸,诚实点说,漂亮!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它的质地,手感应是顶极棒的,悄悄看着,挺养眼。问题是人活在群体中,得与群众的眼光保持一致,你特立独行,那就是你有想法。如此一来,钱小红的胸就刺眼了。 么子体统哟,丢死人了。村民们与下体暗底里同时勃胀的自卑,找到了群体发泄的阴道。 钱小红的母亲得肝硬化,死得早。有好事者考证,钱小红的母亲胸脯平平,钱小红的胸并非来自遗传。钱小红是在奶奶的怀里长大的。...
罗素•卡顿军服袖口上那道宽宽的海军将官金杠闪闪发光。他那间位处白宫西翼、暖气过足的小小办公室已油漆过好几道,最新一道是蛤灰颜色。这位擢升未久的海军少将当年在海军学院里只比帕格高两班。和他当年在安纳波利斯检阅场上一面操着正步一面向他的一营人喊着口令的时候相比,他的下巴颏儿现在鼓得更加厉害,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厚实。他的笔挺的身板却是依然如故。他坐在一张金属办公桌后面,背后墙上挂着一幅总统亲笔签名像。他握手的时候并不起身,所说的也是一些不着边际的寒暄话,只字不提尼米兹的要求。帕格于是决定冒昧试探一下。“将军,人事局有没有通知您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来过一份与我有关的调令?”“嗯,不错。”回答既很谨慎又很勉强。...
序 创作意念公开 而十七岁与十八岁是我偏爱的年纪。 也许是我本身在经历十七、八岁时,衍生最多感触。在那种困扰的青春期中,有着成长的挣扎;不是大人,也不是小孩,在茧中承受蜕变,过着迷惑而四不像的生活,很难去定位自己是谁。 也曾有一年的时间,晃汤在台北街头,繁忙的城市让我感到被湮没的茫然,常是伫立路口,忘却东南西北,有着流泪的渴望,当然不能不提台北给我的坏记忆是奉送我一场小车祸,让我年纪小小已能体会些微风湿的感受。多谢哦!台北。 再说回我的故事吧,一直忘了告诉你们,君绮罗会跳崖是我站在“鹿港国中” 最高处意念的完成。我怕死,但我喜欢坐在栏杆上体会那种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的刺激(危险动件,请勿模仿)。每当我爬上最高楼,都会幻想跳下去的感觉;当年国叁时负责打扫楼顶阳台,我总是那麽想。...
幻觉是通向知觉的一扇窗,现在某种情况下,它们能展现正常的视觉过程所不具备的某种隐藏的知觉系统的限制。在真实的世界里你看不到很多幻觉,因为你的幻觉系统有很多种方法排除视网膜上的模糊形象。幻觉在排除模糊过程当中是非常必要的。然而,错误也时有发生。有时,当形象上没有足够的信息排除模糊。例如,重要的线索能在真实的世界里正常展现出来,而且也能排除错过的模糊。 由于一个形象违背基于我们潜在规定性世界之上的一种限制,其他幻觉就会发生。在其他情况下,因为两种或两种以上不同的限制冲突。这意味着你的幻觉系统以不止一种方式来解释画面。即使在你的视网膜上形象依然保持恒定,你绝不会看到两种知觉的奇怪组合,尽管两种解释可能会来回不停地跳跃。...
第一部分 第1节:宝贝的童话宝贝的童话当年轻的父母为孩子打开电视机时,有没有想过,电视节目正在为你们的宝贝进行情感的启蒙教育?当那些没有血肉的钢铁之躯因科技而变得无所不能时,真、善、美还具不具备真正的说服力?难道,我们就让金属做成的童话陪伴孩子走过童年吗?童话,应该被看成社会信仰的基础。文明、和平的社会氛围来自宽容、纯良的人民。这种基调无法出自制度和法律的管束,它只可能源自从小接受的情感教育——图画书、玩具、电视节目、晚安故事……所以,童话应该是没有血腥和仇恨的。好比《小红帽》里吃人的大灰狼最后并没有被猎人杀死,而只是装了一肚子的硬石头,得到了沉重的惩罚。在童话里,首先提倡的是善良和纯洁的力量,就像《野天鹅》里的公主艾丽莎,因为太善良太天真,有毒的魔力也无法在她身上生效,接触到她的毒蛤蟆都能变成花朵。在童话里失去生命的反而是具有牺牲精神的好人。优美的童话充满了爱,...
头顶上有风吹过,寂寞星光笔直地坠落。像你的脸,似从今以后不再出现。森可的吉普车停在无人经过的路边。我熟悉的深绿色,我坐惯的右边位置的车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块好大的漆,看起来丑陋极了,但因着他的性格,长久地注视,竟觉生出了美感。是和森可一样无法控制的放纵。夕阳把光辉涂抹在公路上,像浓烈的油画。我坐在公路旁的护拦上,摇着腿。森可在路的那一端抽烟。他看起来有一点烦躁,又显得享受,好像在等待一个好东西。过了一阵,远处开来一辆吉普,旧的,坐着一群男男女女。女孩子都涂着令人惊诧的眼影,裸露在空气中的肩膀,脖子上系着细细的颜色艳丽的带子,细细的腰肢摇摆在晚风中。车子在他们的欢呼和笑声中停在森可前面。一个染了发的女孩子率先跳下车,冲向森可。她烫过的头发在奔跑的速度里泛成波浪,涌向森可。她拦腰抱住他,森可转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肩膀。然后他们一群人开始尖叫。...
一个下午,廷刚刚陪新任女友看过电影《英雄》,正争论着面红耳赤。俩人第一次出来看电影,居然为了片中什么“天道”、“王道”争得彼此下不了台,真是非“人”非“道”也!还好,雅打来电话:“我们不是约好晚上9点在红茶坊见吗?”救命的雅!都忘了!原来还有这么个约会。虽然让女朋友听到约了这么个老土的约会地点,但毕竟是有台阶下了!好吧,就去那里泡“红茶”。“臣闻天子之职莫大于礼,礼莫大于分,分莫大于名。何谓礼?纪纲是也;何谓分?君臣是也;何谓名?公、侯、卿、大夫是也。”——《资治通鉴》“礼、分、名;纪、纲、臣。”雅口若悬河地谈论着今天历史课上的题目。真够面子!女友全没听懂!廷于是借机:上下五千年,史贯东西方,彻底来了次“乌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