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中国科普研究所研究员。1925年出生。青年时期考入南京紫金山天文台,后从事天文工作。20世纪50年代调到北京筹建北京天文馆。 多年来一直从事天文科普工作,国际行星协会曾以他的名字命名小行星。发表各类天文科普著作多篇。 内容简介 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我讲的题目是《宇宙美术欣赏》。今天我给大家看的是宇宙美术、宇宙的艺术,这宇宙的艺术是不是超过了科学的望远镜的观测和摄影呢?不是的,它和科学的对星球的观测和摄影是相辅相成的、互相配合的,就好像有了照相以后,也不能说是这画家都失业了。宇宙的美术,简单说一句就是用艺术的手法去描绘宇宙的景象,就这么一句话,描绘月球就是月球的景象,描绘土星就是土星的景象。现在我们知道,无人驾驶的宇宙飞船,已经飞跃过太阳系。有一个“旅行者号”的飞船,曾经飞跃过土星、木星等等拍下许多照片,但是那些照片我们一般看起来使人惊讶的就是,土星的光环那...
Author :柯罗连科Issue : 总第 120期Provenance :我的同时代人的故事Date :Nation :俄国Translator :丰子恺 丰一吟 1849年,父亲就任日托米尔县城的法官。城里各界人士的代表都“照老规矩”带着礼物来拜访父亲。父亲起初很客气地辞谢。第二天代表们带着更多的礼物又来拜访,这回父亲对他们的态度就粗暴起来。第三次他竟毫不客气地用拐杖把“代表们”赶了出去。那些人就带着惊骇的表情挤在门口。后来,人们认识了父亲的行为,就都对他怀着深切的敬意。从小商人起直到省长,大家都承认,没有一种力量可以使这法官违背良心和法律,然而,他们又认为,假使这法官能够接受适度的“谢意”,那么,在他们看来就更容易理解,更普通,而且“更近人情”了。...
Author :陈映真Issue : 总第 191期Provenance :世界文化Date :Nation :Translator : 1989年8月,我为了参加日本民间各进步团体联合主办的“21世纪人民的计划”的一部分会议,访问了日本。会议前的几天,日本的老朋友们领我到爱知县的三河湾,看了那里的三根山“殉国七士庙”,使我触目惊心,满腔忧愤,那情形至今难忘。 所谓“殉国七士庙”,是埋葬着原日本侵略战争总指挥官东条英机;攻陷南京后率日军赫赫入城、所部肆意虐杀的元凶松井石根;策划窃取中国东北,在东北、蒙古一带横行,肆无忌惮地进行侵略、颠覆、拷问、杀戮的土肥原贤二;蹂躏我国东北、反复进行烧、杀、抢、掠的板垣征四郎、武藤章和木村兵太郎,及日本侵略内阁的总理广田弘毅等七人遗骨的地方。我们中国人的耳朵里早已经听说了这些侵华罪魁祸首的恶名,所以国恨家仇的怒火,顿时又在胸中怒燃起来。...
我先简单地介绍一下我的朋友小刘。他全名叫刘贵祥,今年五十岁,属牛,大我一轮半,现在土壤研究院的微机室工作。他是工农兵学员出身,在南京工学院(也就是现在的东南大学)机械工程系学习过两年,毕业以后就进了与他的专业毫不相干的土壤研究院。这个文凭不硬,新时期以来他一直为此苦恼,很想得个机会去进修,但是始终未能如愿,后来他还是通过成人自学考试于一九八八年获得了大学本科的资格。那一年他虚四十岁,不但专转了本,而且一反常态地人了党。刘贵祥对我说(印像中其他一些年届不惑之年的朋友也都喜欢这么说,所以可以称之为不惑宣言),他现在的想法两样啦,虽然晚了点,但是他还是想争取一下,弄个一官半职,也好换一套稍微大一点的住房。但是倒霉事接二连三地到了,使他无力招架。先是六岁的儿子刘刚得了一场结核性脑膜炎,然后就是他老父亲的去世,再接下来是在老家的妹妹刘贵香梦幻般地被自己家的摩托车碾断了...
作者:毕淑敏我们从小就习惯了在提醒中过日子。天气刚有一丝风吹草动,妈妈就说,别忘了多穿衣服。才相识了一个朋友,爸爸就说,小心他是个骗子。你取得了一点成功,还没容得乐出声来,所有关切着你的人一起说,别骄傲!你沉浸在欢快中的时候,自己不停地对自己说:“千万不可太高兴,苦难也许马上就要降临……”我们已经习惯了在提醒中过日子。看得见的恐惧和看不见的恐惧始终像乌鸦盘旋在头顶。在皓月当空的良宵,提醒会走出来对你说:注意风暴。于是我们忽略了皎洁的月光,急急忙忙做好风暴来临前的一切准备。当我们大睁着眼睛枕戈待旦之时,风暴却像迟归的羊群,不知在哪里徘徊。当我们实在忍受不了等待灾难的煎熬时,我们甚至会恶意地祈盼风暴...
十三、在国会战斗 在本应维护自由的美国国会大厦脚下,就在议员们从窗子那儿能看到的地方有一个奴隶市场:“那是一种黑人‘马圈’,成群的黑奴在这里被买卖,或者在这里停留几天接着像骡马一样运到南方市场上去。”这就是林肯后来对那儿的描述。在首都,与道义背道而驰的现象可要比在南部更加让人难以忍受,于是林肯自己计划,要在国家的心脏首次向奴隶制发出攻击:他在提案中—一列举了奴隶制的种种罪恶。 他认为首先在哥伦比亚,蓄奴应当被禁止,但那些作为蓄奴州的公民及政府官员们却仍可以把他们的奴隶带到这里来。为了在这个过渡时期让那些仍旧作为奴隶辛勤劳作的奴隶子女们能够接受教育,应当建立暂时性的黑人教育体制。如果今后从法律上规定了解放奴隶的话,那无疑意味着奴隶主们利益的巨大损失;于是从邻邦逃到这里来的奴隶都将被遣送回去。但是,这项法案显然要通过全民表决才能决定。...
四、家庭 “过去的三个星期,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出去,这个星期还有两三个大型招待会。你不知道,我需要多长时间才可以从一次美妙的城市舞会的疲劳中休息过来。 可惜这次只来了三千人。” 这是玛丽写下的话。每逢她给姐姐写信,总会提到这些。她的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这是她的忧虑、愿望和骄傲之所在,当她驾着林肯给她买的马车——林肯自己从来都没用过——在小城里到处闲逛时,她的感觉简直就像是置身于小巴黎。由于林肯现在赚钱多了,又还清了债务,她便擅作主张,在他们小房子的上面又加盖了第二层,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在楼下进行多种多样的接待活动了,他们的房子原本位于偏远的郊区,可随着城市的发展,现在这所房子已然位于市中心了。因此它对玛丽来说越发可爱,而对林肯来说,当然也就越发显得陌生了。房子旁边惟一的一棵树,被玛丽找人砍倒了,对树木她没有丝毫感情。而对一盏造型是一对恋人的新烛...
央视国际 2005年03月21日 10:20主讲人简介:阎崇年,北京社会科学院满学研究所研究员、北京满学会会长。论文集有《满学论集》、《燕史集》、《袁崇焕研究论集》、《燕步集》共四部;专著有《努尔哈赤传》、《古都北京》、《天命汗》等十六部。主编学术丛刊《满学研究》第一至六辑和《袁崇焕学术论文集》等十一部。先后发表满学、清史论文二百五十余篇。内容简介:这是一个日出东方的王朝,她曾经雄姿勃发、屹立于世。是她缔造了一个民族的光荣与尊严;这是一个苍凉日落的王朝,她曾经丧权辱国、山河破碎。是她留给一个国家最深的伤痛与屈辱;当296年的兴衰荣辱、风云变幻逐一地成为过眼的烟云,当12位皇帝的文治武功、命运沉浮渐次地成为远去的背影,我们回望曾经的这样一次历史之旅,却依然会诧异于仍有如此众多的疑团与玄机未曾得解;我们重温曾经的这样一次心路历程,却依然会无奈于12位皇帝面孔的模糊与人生的粗略。...
一 县委东院南排第三号房子,住着分管组织工作的严副书记。河东公社党委书记黄建国从砖旋的圆洞门走进东院,站在三号房子门外,旧门板下新刷的油漆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他轻轻敲了两下,屋里传出一阵布鞋鞋底蹭着地面的轻捷的脚步声,门开了。 严副书记亲切地笑着,让黄建国进屋。这是一张典型的陕北老人的脸型,直而短的鼻梁,恰当地居于四方脸盘的中心位置。单眼皮下,有一双黑黑的眼珠,尽管五十多岁了,那眼睛里闪出的神光,仍然是犀利而又活泼的。黄建国很坦然地坐在椅子上,接住了严副书记递来的茶水。 “想把你动一动。”严副书记开门见山地说。 黄建国“嗯”了一声,不过是表示了自己对事情早有预料。昨天后晌,接到严副书记来电话叫他的通知,他马上就猜到可能要“挪窝”了。他随口说:“行嘛。”说完之后,自己首先感觉出来,他的回答里有一种明显的无所谓的口气。...
Author :A.MarshallIssue : 总第 72期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 多年来我闲来无事,便替人看相算命。在慈善义卖会上,我会坐在帐幕里,门外挂着一大幅布帘,上书:“埃及大相士沙巴卡在帐中候教,为阁下预卜未来。” 我身穿长袍,头包头巾,上扣苏格兰紫蓟别针,颈上围着一条围巾,印着土人战盾图样。我把脸和手涂饰得黝黑发光,盘膝坐在丝垫上面,身旁摆着一个香炉,让烟香飘荡吸引帐外人群。 我的助手在帐外叫唤着招客:“大相士沙巴卡在祷告了!”我应声喃喃诵唱,谁也听不懂我说什么。 然后,我们开始营业。 “请各位一个一个的来,详谈性格,细说过去,指点未来,只收一块钱。任何问题都可以解答。沙巴卡,准备好了吗?”...
听海我相信我的读者都是忙忙碌碌。每天早晨六点钟闹钟就把你们催醒了,一个小时之内你们要进行清晨的清扫和炊事。剩的馒头不够吃早点的,还得排队去买三个炸油饼。小女儿的书包背带断了,她的书包里总是装着那么多东西,你担心——不,你已经发现她的肩胛被书包压得略有畸形。大儿子为找不着适合的扣子而发急。他的“港衫”式样虽然新颖,就是脱落了扣子不好配。这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收电费,两块七角六分,钢镚儿哪儿去了?毛票找不开。然后你们匆匆走出门外,带着月票或者推着自行车。电车站上已经等候着许多人,连过去两辆车都是快车,没有在这一站停,于是候车的人更多了。自行车铺前等候给车胎打气的人也已经围成了一圈。你终于拿起了连结着压缩空气泵和你的自行车轮气门的橡皮管...
Author :Issue : 总第 179期Provenance :英语世界Date :1996.2Nation :Translator :陈怡译 西方人多视猫为宠物,对之爱护备至,宠爱有加。据报导,在西方的伟人中,有爱猫如命的,但也不乏恨猫入骨的。二者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著名的英国首相温斯顿·邱吉尔,晚年十分爱猫。他养了一只大白猫,吃饭时一定要与猫共餐,否则就会食欲不佳,精神不振。有时就餐时爱猫不在,便打发佣人外出找寻,直到爱猫归来上桌后才开饭。邱吉尔晚年如此爱猫,令人费解。 英国学者森纳·约翰逊经常在百忙之中,亲自去市场专门为猫儿采购鱼虾等猫食。约翰逊生活俭朴,但在心爱的猫儿上花费,则不惜重金,心甘情愿。 美国著名的将军勃特·李尔斯给家人写信时,常常提到家中饲养的猫。在一次美国与墨西哥的战役中,他写信给女儿埃丽斯,要她马上把他的大猫送到前线指挥中心,为他壮胆助威。最后果然夺取了战争的胜利。...
您所在的位置:登陆网站>奥普拉·温弗瑞传>正文回目录第5节:艰辛的经历作者: [美]海伦·S·加森 虽然奥普拉一直认为,正是她的两位亲人(外祖母哈蒂·梅·李和父亲弗农·温弗瑞)所具有的优点使她走向了成功,但她关于童年的记忆仍然充满了痛苦与悲伤。有时,她会宣称自己已经克服过去留下的阴影,然而又经常提起自己童年的那段时光,似乎那是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那些艰辛的经历在她的兴趣与活动中都有所反映,关心奥普拉的人对此一目了然。 奥普拉的一生中曾发生过一连串的偶然。她生下来是私生子,父母亲当时的年龄都不是很大。她母亲弗尼塔·李当时才18岁,在男女关系上比较随意,声称是一个叫弗农·温弗瑞的年轻人让她怀了孕。有时,她又改口说,自己并不确定到底是谁应该负这个责任。弗农·温弗瑞在接受一个小报采访时"坦白",他不可能是奥普拉的父亲,因为当时他正在部队服役。可是,军人是有假期的,许多报道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