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羡序章 从南北对峙说起 一上钟山万虑消, 虚空楼阁翠岧峣。 金陵郁郁帝王宅, 天堑悠悠南北朝。 月满石城秋似水, 风高淮浦夜生潮。 未应便作乘芦去, 且听仙人碧玉箫。 ——[元]黄镇成《钟山》 地缘上的南北,与方位上的南北,是两回事儿。 一个国家的所谓地缘文化,常有其历史的根源,比如美国的所谓东部与西部,除了地理、气候上极大的差异外,很大程度上是缘于由东部向西部的拓荒历史,以及移民潮的走势与来源。因此,尽管历史上发生过南方与北方的对峙与战争,并且影响深远,人们还是更习惯于将美国首先划分为东西两部分。 中国的情形亦相似,所不同的只是把东西改了南北。历史上南北对峙的雏形恐怕可以上溯到春秋时期的晋楚争霸。之前虽有零星规模的南北民族之间的冲突,但都难成气候,古代汉族的主体成分华夏族起于北方,最初只有东西部族的对抗,商人来自东方,周人来自西方,而当时的...
作者:兰晓龙 作者简介:兰晓龙,1997年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后进入北京军区战友话剧团成为一名职业编剧。曾创作话剧《红星照耀中国》,电视剧《石磊大夫》、《步兵团长》。话剧《爱尔纳·突击》于2002年获得全军新剧目展演编剧一等奖,2005年2月获得老舍文学奖、曹禺戏剧奖。零,共产党特工序列并无该编号,该编号是军统于十三年前给他的。该编号男子于是年行刺军统首领——劫谋。劫谋至今遇刺二百一十七次,零编号男子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从此后劫谋对外界不再公开行迹,而零编号男子也随之神秘消失。第二次国共合作,表面上一切都很平静,暗流却潜伏在湖面的下面,共产党、军统、中统、日军,在地下世界里的争斗更加剧烈。一切从西北的一个平和慷懒的早晨开始。蛰伏!只为一个人、一件事……...
1、一只火鸡和一头牛闲聊,火鸡说:我希望能飞到树顶,可我没有勇气。牛说:为什么不吃一点我的牛粪呢,他们很有营养。火鸡吃了一点牛粪,发现它确实给了它足够的力量飞到第一根树枝,第二天,火鸡又吃了更多的牛粪,飞到第二根树枝,两个星期后,火鸡骄傲的飞到了树顶,但不久,一个农夫看到了它,迅速的把它从树上射了下来。 生存之道1:牛屎运让你达到顶峰,但不能让你留在那里。 2、乌鸦站在树上,整天无所事事,兔子看见乌鸦,就问:我能像你一样,整天什么事都不用干吗?乌鸦说:当然,有什么不可以呢?于是,兔子在树下的空地上开始休息,忽然,一只狐狸出现了,它跳起来抓住兔子,把它吞了下去。 生存之道2:如果你想站着什么事都不做,那你必须站的很高,非常高。...
第1节:无法终止和停下来的青春 无法终止和停下来的青春 曹鑫宇 有些人是没有青春的,童年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了衰老。淤滞而及的年华,车轮撵过的灰色印记,一下子就发现愈之遥远了。我对自己说,我是寂寞的。一个寂寞的小孩,喜欢仰望天空,对着天空发呆。看闪电一样的飞鸟,然后想入非非。我想这个世界是寂寞的,容纳了太多无奈和苍桑。我厌倦茁壮的世俗和委靡的温情,所以疯狂的写字,每到这个时候我是欣慰的,那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像是注入兴奋剂一般让我迷恋。 我可以写字写到哭泣,然后感叹世间的沧桑,小春告诉我说,一个人流泪的时候可以流到世态炎凉,流到四肢冰凉像岩石,心变成透明的液体负载了太多的内容从眼角流出来,我想那是一种忘我的境界,所以我一直在想象有一天我要是流泪会不会变成一快石头。...
回了自己的房间躺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好象在印象里自从跟女友分手后我就再也没有躺下就睡的时候,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真的累了吧?天亮了,我睁开眼,感觉身体非常疲倦,想起都起不来,我身体一向很好的,就是总感冒,感冒是小病不用打针吃药也能好,可这是怎么了?明明心里想起来却怎么都起不来,象是在梦里,又非常真实,这种感觉绝了。跟女友在一起的时候我听她说过什么魂离躯体的故事,她有基督教的信仰,所以总拿一些用现实来看非常离谱的东西和我讲,我虽不愿意听可也只能听下去,我现在的感觉就象是灵魂离开了肉体,眼睛能看到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可就是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莫非我要升天了?还是自己根本就是在梦中?越想我越害怕,也不知道是害怕什么。...
齐太公世家第二 赵季译注 【说明】《齐太公世家》记载了姜姓齐国自西周初太公建国起,至公元前379年齐康公身死国灭,总计近千年的历史。 姜姓齐国,是春秋时代我国中原的一个重要诸侯国。在地理上有着良好的自然条件,“自泰山属之琅邪,北被于海,膏壤二千里”;自开国以来又十分注重发展经济,太公时期就“通工商之业,便鱼盐之利”,管仲相齐后,又“连五家之兵,设轻重鱼盐之利”,为齐国发展打下了良好的物质基矗在政治文化上,既不象鲁国一样死死拘束于彻底的宗法制,又不象秦、楚早期那样“以夷狄自置”。而是顺应“其民阔达多匿知”的原有文化,有条件地推行宗法制和集权制的结合,“因其俗,简其礼”,为政简而不苛,平易近民。所以到齐桓公时,齐国终成为大国争霸斗争中的第一个霸主,一个名符其实的泱泱大国。...
作者:徐訏王先生是一个做事非常认真,谈话非常有风趣,处事接物很有气度的人,他要到嘉义去处理工厂,他的公子王达文要到台中去询问大学,知道我时常说起要到阿里山去游,阿里山就离嘉义不远,所以他邀我们一同去玩。我们都知道他在那面有朋友,路熟话通,找宿找车都便当,所以一说起大家都高兴,参加的有聂太太、厉太太,先萌同他太太存美加上我与王先生父子,一共七个人。但是临时先萌说他有一个堂妹妹,因为银行放假也可以参加,所叫一共买了八张票。这一群朋友,彼此都很熟,只有先萌的堂妹先晟,大家对她都没有见过,除先萌夫妇外,还是我见过她几次,都是在先萌的家里;她是一个很不平常的女孩子,长得不平常,态度不平常,个性也不平常,她的个儿不高,可是看起来似乎很高,身材很匀称,脸部并不十分好看,发脚长得很低;额角很丰满,下颚尖削,幸亏颧骨不高,从颧骨到下颚两根线条很柔和,下颚圆圆的一块像一个果子,鼻子...
清瘦的马津龙早已被公认为最知名的温州草根型学者。之所以称作草根型,并非因为他属地地道道的温州人,而是因其对温州发展脉象极精透的认知。在温州风雨飘摇时期,马津龙一直担任市委政研室主任,后任温州大学经济学院教授。缘于此,他可能是近些年来受邀游走四方宣讲“温州经验”最多的温州人。 我和马津龙熟识多年,彼此曾无数次坐而论道,切磋心得。我由衷地说:“老马,点评温州,你的判断总是对的。” “然而,我绝没有料到,在20世纪末及本世纪初,温州人竟然会靠炒房大大地掘了一桶金。这或许是迄今我对温州问题唯一的一次判断失误。”2004年4月,为了正搅翻半个中国的温州炒房团话题我第N次来到温州与马津龙坐而论道,他向我说这番话时,颇有些神色黯然。...
最美好的时刻 [美] 格拉迪·贝尔 司— 译 人,在他的一生中有一段最美好的时刻。 记得我的这一时刻出现在八岁那一年。那是一个春天的夜晚,我突然醒了,睁开眼睛,看见屋子里洒满了月光。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温暖的空气里充满了梨花和忍冬树丛发出的清香。 我下了床,踮着脚轻轻地走出屋子,随手关上了门。母亲正坐在门廊的石阶上,她抬起头,看见了我,笑了笑,一只手拉我挨着她坐下,另一只手就势把我揽在怀里。整个乡村万籁俱寂,临近的屋子都熄了灯,月光是那么明亮。远处,大约一英里外的那片树林,黑压压地呈现在眼前。那只看门狗在草坪上向我们跑来,舒服地躺在我们脚下,伸展了一下身子,把头枕在母亲外衣的下襟。我们就这样待了很久,谁都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