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天藤真(又译:《处斩奸妇》)东京的天藤真,于东大国文科毕业后,曾任同盟通讯社记者,战后在千叶之开拓地从事农耕的生活。1962年以《快活的嫌犯》获得“江户川奖”第二名,后于1963年以《鹰与鹫》获得宝石奖后,陆续有多篇飘逸之作品问世。其自然而不做作之幽默颇获读者好评。 舞台 柳井公馆的西式卧房相当大,放在和阳台边法国式窗户相对方向的床铺,比起一般的双人床也大许多。 这天夜晚10点左右,这张床上并没有人在睡觉,而床单却皱得一塌糊涂。虽然床上没有人,法国式窗户和睡床之间铺着红色地毯的地板上却有一对男女躺在那里。全身被白色毛毯裹住,又被绳索捆得动弹不得的是这一家女主人绘美。从毛毯的一角露出来的...
凡是在医学院呆过的人,都会有一样的感觉:阴森。特别是那栋进行人体解剖教学的那栋实验楼,平时在它前面经过的话,都会有一种人解楼特有的味道飘入你的鼻子。那是一种酒精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味道,凡是闻过的人,都会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次要讲的故事,就是发生在某医学院(猪猪在读的学校),而且和人解楼密切相关的。 读医的同学都知道,人体解剖课在我们的求学阶段都会上两次,一次是系统解剖课,而另外一次就是局部解剖课了。两种课有什么不同呢?系解看的标本是做好的,现成的,不用自己动手做;局解呢,就要自己动手喽,一具完好的尸体放在你的面前,要自己把它身体的各部位解出来。所以,局解是比较辛苦的,尸体那熏人的味道,以及那腐败的气味,真是令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个字——臭!...
仁义陷阱作者:佐野洋1 这封信是去年2月间和其他信件混在一起寄到我手里的。 这封信当然是寄给我的,不过,信封右侧上一排文字写的“东京市大田区市野仓町……”是我搬到此地来之前的旧住址。事实上我的新住址在当时的文艺年鉴以及文艺手册上都有刊载,我想写这封信的人大概是依据电话簿上的位址寄的吧? 信封上还写有“亲启”两个字。 然而,信封反面并没有寄件人的姓名和住址,只有“一名开业医师寄”几个字。 说到这封信的内容……不,在这之前先容许我提一下有关我的一篇旧作吧。 今年28岁的内科、小儿科诊所医师开堂邦子目前还独身,和见习护士高村顺子一起住在这家诊所里。这家诊所原来是她的父亲出资开的,然而,她父亲在她通过国家考试,开始有资格担任代诊时,因脑溢血而成了不归之客。她的母亲在她就读医科大学时,已先丈夫而去逝。...
作者:南海僵人(该书籍由红糖粽子整理上传,更多好书尽在 未知部落 wzbl)引言 引憾南疆“你看,这个山岭和水势具备气吞山河的气势,尤其是前面的犄角,攻城拔寨,无坚不摧,若在此处下葬,身后的人如习武,必然乃一代名将;如从文,肯定天下文人臣服!所以,这里的话很可能有墓葬!”一个背着旅行包的老人在山头上指着下面郁郁葱葱的树林说,旁边牵着一个带着可爱的小帽子,歪着头,看着下面的小男孩。小男孩抱住了老人的腿:“爷爷,人们为什么要去挖他们睡觉的地方?就让他们在那里睡觉不是很好么?”老人呵呵大笑,抱起了小男孩,“很多人都是为了钱去把古人的坟墓挖掉,你记住,你这辈子都不能去干这个事,我们背篓一派终生不能用自己所学去谋取不义之财。”...
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我滑过一条黝黑深远的甬道,然后掉跌下虚无的空间。我惊醒过来,一头的冷汗。看了看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打开电脑连接上线——这就是标准的网虫生活,就算半夜起来上个厕所也要顺带去网上瞅瞅。 信箱里有几封邮件,两封来自那个叫云烟的MM,问我怎么几天没来上网。我对着电脑呵呵一笑:这个MM大概对我动了心了,我不过睡了一觉么?就说几天,夸张! 登录了QQ,意外地看到她仍在线,不等我站稳,她的话就潮水般涌过来了:“好久不见!去哪了?出差了?还是戒网?亦或受了什么刺激了?” 我嘻皮笑脸地回她:“想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 她不客气地骂:“是呀,报纸上说有个男子撞车撞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医院,我以为那个就是你呢!”...
厄舍古厦的倒塌 〔美〕埃德加·爱伦·坡 他的心脏像是一个悬挂着的琴箱,稍一碰触便发出音乐的鸣响。 ——贝朗瑞 在这年秋天的一个沉淡、阴暗、寂静的白日,天上的云彩低垂。整整一天我独自一人骑着马走过乡下一大片极为凄凉的土地,暮色降临时,我终于看见了那阴沉的厄舍古厦。不知怎么搞的,我一看到这幢房子,就不由产生出一种难以忍受的忧郁感。我说难以忍受,是由于这种感情中没有半点美的味道,要知道,即使是最荒凉、最可怕的自然景象,在人们心中也往往会引起一种近乎诗意的感伤,而我现在的忧郁感中却毫无诗意可言。我望着前面的景象——望着这幢房子和它周围的地貌,望着光秃秃的墙壁,望着眼睛般的窗户,望着那一排排蓑草,望着那几株死树的白树干,心中极感压抑。这感觉就如同吸足鸦片的人从美梦中醒来,重新回到冰冷的现实中一样。我心里冰凉冰凉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感到一阵恶心——不论运用何种崇高...
1“入夜后,那男人的幽灵就在窥看。”自称是石田铁雄的年轻上班族似难以启齿般,开始叙述情形。玄学、灵异学评论家出云耕平左肘竖在桌上,以轻握拳伸出的拇指按着左脸颊,缓缓颔首。我的搭档摄影师龟田自从依此姿势拍摄出颇具神秘格调的照片后,只要一有采访,马上要求对方摆出这个姿势。“哦,窥看吗?是从窗外?”“不,不是窗外,而是……也就是从我背后窥看。这件事有点不好说明……”石田用先前在膝头上把玩的手帕很困扰似地擦拭额头。出云瞥了一眼附带马表功能的手表,他通常如女人般将表面佩戴在手腕内侧。说:“这位鹤来先生没关系,他经常当我的助手,很能理解的。”然后,向我使了个眼色。“他和我同样守口如瓶,所以隐私问题方面你不必担心。而且,事实上待会儿我还要接受某综合性杂志的访问,希望你能具体地长话短说。”...
作者:余云飞 第十二卷 天下篇 第一章 血色帝都 云卷千尺,风掠万里;天地剧变,风云际会。 而变幻的风云,恰似预示着利卡纳王朝的天变。 宫殿中,斧光剑影,杀意激荡,任谁也无法想象,顷刻之前,这里还是一个庄严肃穆的圣地。 杰特一行的到来,让悚然的血色变奏曲,在没有任何前兆的前提下,进入了高潮。 “来得正好!拉洛元帅!替朕把这些乱臣贼子除去,朕必赐你万世不灭之荣华富贵。” 骇意惊然之中,手持宝剑的希亚洛依然努力保持冷静,并没有放过杰特这条救命稻草。可是此刻的他,已经把全副心思放在了卡奥罗一党上,全然没有留意到,在杰特一行中有一个戴着全罩头盔、拿着拉兹那把招牌式阔剑的人,正用闪烁不定的目光望着自己。...
窗玻璃上传来细密的雨点敲打声,警官叶萧静静地站在窗前,注视着一片烟雨中的城市。 突然,门铃响了。 叶萧的心里猛然一抖,那种奇怪的预感又产生了。他先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小心地打开了房门。他看到了一张年轻男子的脸。 “周旋?”一个熟悉的名字立刻脱口而出。叶萧眼前这张苍白削瘦的脸,瞬间清晰了起来,他的脑中立刻就浮现起了那段亲密无间的岁月。 对方的嘴角微微一撇,那是一种奇特的表情,他用沉闷而缓慢的语调说:“叶萧,幸亏你还记得我。” 叶萧急忙点点头。对,是他——周旋,他学生时代的同学。从小学一年级直到高三毕业,他们一直是最要好的朋友,用情同手足来形容也绝不过分。 周旋随便捡了张椅子坐下,有些拘束地说:“你一定感到很意外吧?”叶萧给他倒了一杯水。同时,他注意到周旋的手里,还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皮包。“对,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两年零七个月前,我们同学...
针眼作者:肯·福莱特 译者:郭品、濡弋只有他发现了二战中盟军最大的秘密——巴顿将军的第一集团军完全是个假象,英国情报部门在搜索这根“针”,这个最出色、最无情的德国间谍,希特勒急于等他证实自己的直觉,而他东奔西突,几乎陷入完全令人绝望的境地……她是个美丽的惊人的英国女子,即将成为飞行员的丈夫失去双腿,战火纷飞中他们避到荒凉的风暴岛上。和他猝然相遇时,她以为他是那么体贴、文雅、敏锐……费伯和露西相逢在一个不平静的清晨。费伯利用了露西,就要成功逃脱之时却不知为何收起了他的杀心,否则,著名的诺曼底登陆可能会是另一种境况,国家、个体、仇恨与爱恋、忠诚与背叛的遭遇战中,庞大的情报机构与弱女子究竟谁显出了摧毁性的力量?惊险又丰富的历史又给了人们怎样的回味,著名畅销作家福莱特的这一名作高潮迭起,悬念从生,结局出人意料。...
作者:【日】夏树静子/著 逸博/译《啄木鸟》 2002年第12期搜集整理:棒槌义工★棒槌学堂 荣誉出品★【bcxt.uueasy】 1 木谷温子乘坐“光”号列车到达了京都。京都的站台上寒风刺骨。她走出了车站南口,上了一辆出租汽车。 “去劝修寺。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能从滑石越的小道走。”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温子说:“夫人对这儿还很熟嘛!” “那倒不是,大体上还……” 一直住在名古屋的温子对京都并不那么熟悉。一年前的秋天由峰夫陪着她去了一趟劝修寺。正好从一条小道走过,所以那里别致的风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汽车驶上了大路,在三十三间堂前向右拐,驶向了她记忆中的那条小道。黄色和褐色的杂木林,茂密的竹林,在秋风中已被染成了耀眼的深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