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高罗佩 这故事发生在兰坊。狄公在那里当了四年县令,仍无升迁。除夕之夜,正伏在公案上批阅着公文。不觉打了个寒噤。他站起来将身上厚厚的皮袍裹裹紧,将槛窗推开。窗外大雪初霁,苍穹仍显阴沉沉的,一阵凛冽的北风吹来,几欲熄灭书案上那支蜡烛。 狄公朝靠墙的那架大床看了一眼,床上茵褥枕衾铺得整齐。床下的火盆内火苗微弱。明天便是新岁元日——他在这里已是第五个年头了。除夕之夜衙舍里分外阒寂,衙役大都放了班。几名执役的都在值房内围炉斗牌。两个月以前,夫人由洪参军等人陪同回太原原籍探亲去了,要等明年开了春,天暖花开时才回兰坊。 狄公自己喝了一盅茶,取了皮帽戴上,又将皮帽的两边护耳往下拉了拉,擎起蜡烛,穿过漆黑的走廊向值房走去。——他想去那里与执值的衙役们凑凑热闹。...
伊吹山庄凶案夏树静子 1新的季节降临到伊豆,要比东京早半个月。不到四月,山樱便竞相开放,杉木树林沿着天城街道蜿蜒伸去,风儿从枝叶间拂来,让人感到身上的肌肤很滑爽。这个时候,山峦照例地己经披上了一层诱人的春色。狭窄的狞野川发出蕴含着润湿气息的流水声,在披着霞光的山峦峡谷之间流淌着。简陋的温泉旅馆伊吹山庄坐落在狞野川边,坐汽车从修善寺往南边开去大约二十分钟路程。对伊吹山庄来说,那年因两起偶发事件而拉开了春季的帷幕。说是简陋,伊吹山庄原本也是高级旅馆,设计奢华,别墅式偏房散落在河边到公路的缓坡上,从不接纳蜂拥而来的团体游客。只是十年前因伊豆台风,沿狞野川的旅馆均受到非常严重的破坏,旅馆业者以此为契机,翻造起耳目一新的钢铁建筑。相比之下,伊吹山庄受害甚微,因此没有改建,不知不觉地就落后于时代,给人一种旧客栈的印象。...
第二节 茫茫宇宙觅知音某一天,一批来自太空以外的生物,突然驾驶着奇形怪状的宇宙飞船,出现在地球大气层之内。惊惶失措的地球人用所谓先进的武器向来犯者进攻,为保卫自己的家园而战。只见一颗颗导弹拖着长长的浓烟,像一把把利剑剌向来犯者;一架架战机义无返顾地冲向侵略者。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由于科学技术的悬殊,使地球人的反抗终究化为泡影。高贵的地球人,不得不向长着无数根触角、像章鱼一样的宇宙生物,低下那高贵的头颅。地球被奴役了,地球人一律变成了奴隶,在章鱼般生物的统治下,一批批悲惨地死去。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世界科幻的发展正在向我们昭示一个真理,那就是,人类对自己越来越怀疑,越来越恐惧,我们正在担心有一天,人类会被科学的发展引向死亡地带。这绝不是恶意中伤科学,也绝不是笑谈。...
《风水玄术:墓闻录》第一部 月牙古玉 鬼山冈(2)看来这次的“大胆”行动越来越复杂化了,我有些担心起来,这次行动是我策划提出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是罪魁祸首呀。想想这事儿不能贸然,于是我对强子说道:“我听爷爷说,活人有灵魂,死人也是有灵魂的,人死之后,便不希望再有人来打扰,看这棺材埋在这里也有些年生了,我们还是不要惊动里面的主人吧。”我的说法得到了芳芳和萍儿的支持,另外四人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口棺材,看样子他们不愿轻易放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想到我们才屁大点年龄的时候就印证了这句千年古训。强子操起手中的铁条率先走了过去,旁边是拿着菜刀的春儿和拿着榔头的青儿,小黑子举着气弹枪瞄准了棺材。强子吩咐道:“等下我撬开这棺材板,要是有东西蹿出来,甭管他是什么,兜头就给他一锤子,大家明白了吗?”...
作者:陈语迟内容简介: 缘绿园是一座美丽的豪宅,可是就在这样的一座园林中,却发生了一起谋杀案,园林是封闭的,因此是不可能为外人所为,只能是园中的人干的,尸体是在被杀后三天才在园林中发现的,在发现尸体之前,整个园林都被查找过,都没有发现尸体,那么尸体是怎样冒出来的呢?在缘绿园中居住的众多人中,哪一个才是凶手……目录第01章时间:8月01日星期三第02章时间:8月02日星期四第03章时间:8月07日星期二第04章时间:8月10日星期五第05章时间:8月15日星期三第06章时间:8月17日星期五第07章时间:8月18日星期六第08章时间:8月19日星期日第09章时间:8月20日星期一第10章时间:8月21日星期二...
作者:[英国]斯特拉·里明顿 著 马道珍 陶 竹 译 一 在伦敦北部摄政公园路上的精品卫浴商店里,一位身材苗条、留着栗色头发的女士对瓷砖展品显示出浓厚的兴趣。“需要帮忙吗?”店里的年轻男服务员问道。他早就想打烊,因为已经快要到晚上七点了。 莉兹·卡莱尔在消磨时间。她穿着软底运动鞋和品牌牛仔裤,看上去像个富有的少妇,在伦敦这个区的室内装饰店和小饰品店逛来逛去。莉兹既不富有也没结婚,当然也不是在闲逛。事实上她全神贯注,正等着攥在左手中的装置振动一下——这个信号表示她可以安全前往位于这条路远端的咖啡屋赴约。通过商店墙壁上迎面的镜子,她能看见威利·伍兹——提供反监视后援的A4组的头儿,正在拐角的报摊上买《伦敦晚报》。...
烟头之证 作者:谷洋太郎 烟头之证 一 小田久和放下正读得起劲几的书,打开一包“海莱特”牌香烟,从中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点着火,深深地吸了一口。 “嘿,真香啊!真是别有味道。” 他呆呆地注视着从指间袅袅上升的烟雾,心中不禁发出一阵感慨。夜深了。妻子和两个上小学的女儿,都已入睡。书房里一片寂静。由于无人打扰,他觉得书上的字都轻而易举地一个个印到了脑子里。小田稍微歇了一会儿,目光又开始落到了刚才中断的那一页上。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忘记不时地吸上几口烟,直到香烟快燃尽的时候,才把烟头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此时烟头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成年人吸烟犹如婴儿吸奶,只不过是对象不同而已。当烟触到嘴唇时,那种柔软的感觉,就会使你联想起母亲的奶头,而吸进去的白烟又会使你产生好象在吸着母亲乳汁的幻觉。从象征性的意义来讲,也就是说,烟和母奶是具有同等价值的。...
——赛斯·沃勒语 ※※※※※ 白色的……令人窒息的白色,还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黑色;除了轻微的喘息声,再也听不到别的什么了……渐渐地,出现了颜色,是绿色的,起先是翠绿的,而后又和深绿的、还有墨绿的景物交相辉映,眼前好像出现了一片雨林。参天的大树和弯弯曲曲的小河流,构成了这里独特的景致,不过没有人知道这是哪儿的雨林,也许它是亚马逊河流域的一隅吧。 大树顶部高高的分杈上,蹲着一只小猴子,它正用毛茸茸的小爪子猛地抓挠自己的头部,至于这是什么种类的猴子,没有人真的关心。过了一会儿,它好像听到了什么响动,警惕地向下望望,然后便蹬着枝头,蹿了出去。...
第一章 1 十一月底的一个夜晚,还不到六点,天全黑了。东京西部的闹市S地区和银座一样,灯火辉煌,行人熙攘,热闹非凡。 在K大街上有好几家剧场和电影院,附近的卡巴列酒馆,酒吧间、夜总会、菜馆也象银座似的栉次鳞比,这些地方都是人们夜间寻欢作乐的去处。当然,由于地区广阔,繁华程度也不同,那些小街上,灯火渐疏,行人不多,但菜馆、酒吧间却不少。 一个汉子伫立在大街上,仿佛在等人,迎着凛冽的寒风,他的一条腿索索发抖。 附近的霓虹灯把他的脸膛照得通红。此人约摸三十岁,风吹着他那蓬松的头发和旧大衣的下摆,用旧了的领带的打结处已磨损得很细,皮鞋也不亮,至多是个低薪的小职员。 他茫然若失地将视线投向前方。街对过有一座这一带数一数二的宽敞的二层楼房,它是用板墙厨起来的。纸窗里射出明亮的灯光,衬托那夜空下的大屋顶,显得漆黑一片。屋顶上闪烁着霓虹灯,四方框中,“春香”两字格外...
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第八章第九章第十章第十一章第十二章第十三章第十四章第十五章第十六章第十七章第十八章第十九章第二十章第二十一章第二十二章第二十三章亚莫士总是处在一种焦虑状态中。他是长子,他父亲不在家,到北地的庄园去时,农田的管理权便多少落到他手上。亚莫士迟缓、谨慎,而且具有自找麻烦的倾向。他是个身材笨重、动作迟缓的人,没有索贝克的欢乐与自信。 从小时候开始,雷妮生便听惯了她这两个哥哥用这完全一样的声调争论着。这突然给她一种安全感……她又回到家了。是的,她回到家里来了…… 然而当她再次望向那泛白闪烁的河面,她心里的反叛与痛苦再度升起。凯依,她年轻的丈夫,死了……笑容满面、双肩壮实的凯依。凯依和阴府之神在死人王国里——而她,雷妮生,他心爱的妻子,被孤单单地留在人间。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八年——她只不过比小孩子大一点点时就跟他走了——而如今她守...
宝石蝴蝶作者:厄尔·斯坦利·加德纳译者:吴承义 唐笑虹 一 办公室里流传着这样的传言,说哈尔西先生喜欢在星期三上午把自己锁在私人办公室里,做高尔夫轻击练习。这种谣言是否属实无人知晓,但是在当地叫做WEFI的“担保交易和忠实担保公司”的老雇员们都养成了一种习惯,要么在星期二处理完重要的工作,要么将其推迟到星期四。 哈尔西的秘书,佩吉·卡斯尔,没有像她的前任那样,可以在周三休息。哈尔西发现佩吉在来WEFI之前曾经为一家边远地区的乡村报纸工作过,于是就哄骗她在WEFI的内部刊物上开辟一个闲谈专栏。 佩吉对人很感兴趣,对人名和长像有着照相机般精确的记忆力,并具有心胸开阔、随心所欲的幽默感。结果,她的专栏——她称之为“空中卡斯尔”——引起了广泛的注意,这让哈尔西非常骄傲,坚持要她再接再励。...
对小葵来说,又是无聊的一晚。窗外黑黑的一片。偶尔一阵阴风将秋叶刮起,又沙沙地把惨黄的叶片撒落窗台。小葵习惯性地来到他的个人电脑屏幕前,联上网络,开始阅读中文网上的一篇又一篇的文章。小葵感兴趣的是杂文和风流艳情的字。可今天看了好一阵,仍没看到一篇对口味的文章。小葵不禁有些烦闷。一阵风,飕飕而过。窗玻璃似乎透过一股凉气。快到冬天了,小葵悠悠地想到。小葵的眼光这时被网络上“鬼”这个字吸引。小葵不相信这世界有鬼。可每当他从学校回家经过那坟场时,还是战战兢兢。有时轻风吹过,呜呜地响,象鬼哭一样。也许是坟场唤起他心底深处对死亡的恐惧吧。为了压抑那恐惧,有时他会绕道回家。有时他在睡梦中见到鬼,鬼会阴沉着脸说:“嘿嘿,你愿做替死鬼么?”他从梦中惊醒后可一点也记不清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