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正值《渴望生活》出版十一周年之庆,袖珍本版决定刊印。这给予我双重的喜悦: 人们向我问过无数次:“他的姓名如何发音?”文森特·凡·高是荷兰人,因此专门性的正确发音应该是Van HchuuChCh,美国人几乎无法发这个音。由于他的创造性绘画的大部分活动是在法国进行的,故而他的名字有时候就念成法语的Van GOgh。然而,在我们国内,无需使用这些困难的发音,我们可以简单地叫他作文森特·凡·高,而且这是完全正确的。 凡·高早已被带进了千百万美国人的心中,极大多数美国人把他看作是一位亲密的朋友。他短促的一生中超人地斗争和更为超人地征服艺术,赢得了我国人民最亲切的同情。再说,他有着不可思议的颠倒乾坤的成就——在成熟的十年创作活动中,他绘制了大约六百幅油画和八百余幅其他画种的画。他生前仅售去过一幅画,是卖给一个荷兰同行的姊妹,代价不过几个美元。可是,今天他的主要作品每幅价值五万至十万美...
作者:傅彪张秋芳 第一部分 第1节:外婆 外 婆 我从记事起就跟外婆在一起。 60年代末随母亲坐火车轮渡过长江去上海看了一次外婆。外婆很开心,开始分包东西,把大包的分成若干小包,然后用竹竿儿捅对面楼上的窗户。窗户上很快出现一张老脸,瘦但很慈祥。 “外婆,阿拉囡伟来啦!(外婆,我女儿回来啦!)” “阿拉囡住拉北京。(我女儿住在北京。)” 外婆悬着竹竿儿,从上面滑过一个小竹篮,里面放了三个杯口大小的国光苹果。对面外婆又用竹竿儿送回年糕。 现在想想外婆不是为了送礼,大概是因女儿回来看她而向邻居们做个广告。 上海不黑,北京天黑了就看不见路,上海不是。石库门里弄的房子虽然不是很热闹,下过雨,有一点儿灯光地面就油亮亮的。...
树王一 运知青的拖拉机进了山沟,终于在一小片平地中停下来。知青们正赞叹着一路野景,这时知道是目的地,都十分兴奋,纷纷跳下车来。 平地一边有数间草房,草房前高高矮矮、老老少少站了一溜儿人,张了嘴向我们望,不大动。孩子们如鱼般远远游动着。带队来的支书便不耐烦,喊道:“都来欢迎欢迎嘛!”于是走出一个矮汉子,把笑容硬在脸上,慌慌地和我们握手。女知青们伸出手去,那汉子不握,自己的手互相擦一下,只与男知青们握。我见与他握过手的人脸上都有些异样,心里正不明白,就轮到我了。我一边伸出手去,说着“你好”,一边看这个矮汉子。不料手好似被门缝狠狠挤了一下,正要失声,矮汉子已去和另外的人握手了。男知青们要强,被这样握过以后,都不做声,只抽空甩一下手。...
筝波一个绿光濯眼的湖。为什么叫琵琶湖?这里并没有琵琶的铿锵与机敏,也不像琵琶那样冲动。如果由他来起名,他愿称它为“筝湖”,俯瞰湖,确实像一个筝,即使不太像,你也可以加意把它想象成为一个筝。这含情脉脉的湖的涟漪,多像孤独而又连绵的筝的声波。为了起草一个重要的报告,他已经在湖畔旅社住了好多天了。他已经40多岁了,他已时到今日,一想起《贵族之家》和《前夜》,他的心还要怦怦地跳。从他起草的报告里很难看出屠格涅夫的。“在……下”,“我们心须……”,“任何对于……的背离,都是错误的”……他现在习惯的是这样的文体,按统一口径。只有最细心的文体家,才能从他起草的报告的修辞的讲究与逻辑的缜密中看出他的才能来。...
您所在的位置:登陆网站>阿信>正文回目录第53节:关于阿信的闲话作者: 赵玉皎 译 [日]桥田寿贺子 可是,那年初冬时分,大人们居然给阿信找到了做工的地方。对阿信一家人来说,这是个好消息。人家愿意出五袋大米的工钱,让阿信去做两年工。 一天,阿力突然来到阿信家和作造谈论起来,阿信和奶奶阿仲也在一旁听着。 阿力高兴地说:"我经常出入的人家里,有一户是酒田的米行,人家正在找人带小孩呢。要是阿信去的话,去做两年工,人家肯出五袋大米的工钱呢!" 阿信不禁吃了一惊。阿力又说:"阿信这孩子又勤快又能干,人家肯定喜欢。" 阿仲却放心不下:"不过……" 作造想的却是另外一桩事:"阿信上回去做工的时候,没干完就跑了,人家知道这件事吗?"...
地图打开,甘肃省最富庶的地方在陇东天水。“去天水,去天水。”韩旅长跟尕司令分道扬镳,去天水当土匪。民国土匪多,不是我一个,韩旅长号令全军:抢,抢光,抢他狗日的,穷人、富人一起抢。天水城变成了地狱。几年后,陕军杨虎城派兵西征,剿灭了这一支悍匪,富庶的天水大地变得跟月球一样荒凉,大家还以为到了新疆大戈壁。 尕司令勒住马缰问队伍,“谁还想当土匪,赶快走,韩旅长没走远,我不拦你。”队伍里又少了一些人。队伍还有八九千人。尕司令说:“烂人走开,走远,我不稀罕那些烂脏人。”尕司令连问三遍,没人走开。他以为队伍这下子干净了,他就放下心。 队伍开到了夏河。老远望见群山环抱着拉不楞寺,这是安多藏区的中心,是嘉木祥五世与黄氏家族的地盘。寺庙的金顶闪闪发亮,河水穿城而过,市面繁华,跟天堂一般。尕司令有言在先,多少颗贪婪的心猛跳着,强忍着,嘴巴里干涩涩的。老远看见几个回族长者走过...
代序: 该长篇巨著不知会被打造成什么样子。由于仅是消遣文字,为了速度考虑,因此不会查找任何典籍,仅凭记忆。有时间上网就会打上几段,纯是现场作品。 依照网络规则,我们仅视为游戏文字,但本篇定将集合了诸多网络朋友的智慧,某些论述,日后也必定被后人所证实。 某位伟人曾说过,科学需要幻想、需要稚子童心。 一、 喜欢旅游的人类始祖 2009年9月收到英国科学界一份群发式电子邮件,但凡这类邮件,通常是某国为了宣扬其最新成果。不过这份文件还是有点意思,详细可见9月9日英国《独立报》史蒂夫·康纳的署名文章《改写了人类历史进程的头骨》。不过史蒂夫一直以来是一位喜欢作秀的记者,他为了篇幅考虑,有添油加醋的成分。...
Author :王蒙Issue : 总第 174期Provenance :Date :Nation :中国Translator : 有一个民间故事,是说两个人争论,一个说是《水浒传》上有个好汉叫李达,另一个说是那好汉名叫李逵。 两人打赌20块钱,便互相扭打着找到一位古典文学权威。权威判定《水浒传》上的好汉乃是李达,于是主张李逵者输了20元钱。 事后,“李逵派”质问权威何必如此荒唐断案。权威——看来与“李逵派”还是相识——答道:“你这不过是损失了20元钱,而我们害了那小子一辈子,他从此认定好汉乃是李达,还不出一辈子丑吗?” 这个故事的最深刻之处在于告诉我们:对谬论唯唯诺诺随声附和,恰恰是——至少客观上是——对谬论的最大惩罚。...
北大情事应邀写一篇关于北大情事的文章,答应之后才发现,此事比较“辣手”。北大无疑是全中国“情事”密度和质量都最高的所在,即使全中国的女人都去卖淫,男人都去嫖娼了,剩下的最后一对罗米欧与朱丽叶也十有八九就在北大。但问题是“情事”这个东引来无穷麻烦。写自己吧,那是万万不行的。我早就向太太指天划地保证过,她是我爱情史上空前绝后的唯一。当然,这话也分别向其他一些女青年讲过。所以一旦胡写一气,后果不堪设想。那将毁坏多少家庭的幸福啊!而且对我将来移居美国竞选总统很不利。写别人吧,也不容易。我的老师一辈有许多风雅的情事在北大里流传,我不敢写,担心损害了老师们的形象。我的学生一辈正处在“发情期”的旺季,但我和他们之间存在...
赏心白先勇与昆曲结缘要从半个多世纪前说起。那是一九四六年,抗战胜利后不久,白先勇随家人来到上海,在美琪大戏院看梅兰芳和俞振飞的昆曲演出。那次梅俞两位大师演出的曲目为《思凡》、《刺虎》、《断桥》和《游园惊梦》。是时白先勇十岁,第一次接触昆曲。虽然“一句也听不懂,只知道跟着家人去看梅兰芳。可是《游园惊梦》中那一段【皂罗袍】的音乐,以及梅兰芳翩翩的舞姿”,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第一部分序(2)舞台剧《游园惊梦》中昆曲的直接现身,无疑使白先勇与昆曲的情缘更深更浓。一九八七年,白先勇以美国加州大学教授的身份受邀赴复旦大学讲学,有上海、南京之行。此次在大陆,他的最大收获,就是在上海看了上海昆剧团演出的《长生殿》,在南京看了张继青演唱的“三梦”(《惊梦》、《寻梦》、《痴梦》),并与大陆昆曲界人士结缘。后来大陆版舞台剧《游园惊梦》请华文漪担任女主角,一九九二年在台北制作由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