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期顾城所追求的“自然之境”包括两种含义:在“反文化阶段”(1985—1988)②,通过回归作为实体的自然,诗人以自然和自性为信仰,“外师造化,中得心源”,像陶潜、卢梭、华滋华斯等自然主义者一样,在返朴归真中超越世俗伦理和文化羁绊;在“无我阶段”(1988—1993),他进一步超越了不乏规定性和决定论因素的作为实体的自然,把“自然”重新解释为作为本性的“自然而然”,从而进入一种“无法无天”、“无我无不我”、“无为无不为”的庄子式的“无待”的自然境界,“自然之境并不要求特别的形式。在自然之境中的人,可根据自己的秉性创造特殊的形式,也可能不创造任何形式。因为他已经解脱了人的概念,无身无我,他不会为自身的存在所困惑,也不会为自身的泯灭而惶恐。他无私无畏,秉性依旧,与命不违,可生可死,随心所欲”③。有深意的是,从发生学角度来看,诗人“自然之境”的形成和演变,都与严重的心理危机和程度不同...
北极星书库-w13室内的取暖十月中,我到河岸草地采葡萄,满教而归,色泽芬芳,胜似美味。在那里,我也赞赏蔓越橘,那小小的蜡宝石垂悬在草叶上,光莹而艳红,我却并不采集,农夫用耙耙集了它们,平滑的草地凌乱不堪,他们只是漫不经心地用蒲式耳和金元来计算,把草地上的劫获出卖到波士顿和纽约;命定了制成果酱,以满足那里的大自然爱好者的口味。同样地,屠夫们在草地上到处耙野牛舌草,不顾那被撕伤了和枯萎了的植物。光耀的伏牛花果也只供我眼睛的欣赏:我只稍为采集了一些野苹果,拿来煮了吃,这地方的地主和旅行家还没有注意到这些东西呢。栗子熟了,我藏了半蒲式耳,预备过冬天。这样的季节里,倘徜在林肯一带无边无际的栗树林中,真是非常兴奋的,——现在,这些栗树却长眠在铁道之下了,——那时我肩上扛了一只布囊,手中提了一根棍棒来打开那些有芒刺的果子,因为我总是等不到霜降的,在枯叶飒飒声和赤松鼠跟樫鸟聒噪责怪...
第 一 回 钱知府迎宾谋胜局 张首辅南归似帝王 刚过罢万历六年的春节,北直隶真定府的知府钱普就忙得脚不沾地。他这忙倒不是为国计民生,而是为了迎接当朝宰辅张居正的过境。 夺情风波之后,遭到廷杖的艾穆、沈思孝、吴中行、赵用贤、邹元标五人被逐出京师,流徙边疆蛮荒之地,京城的局势又渐趋平静。在张居正的一再请求之下,李太后同意待皇上大婚的仪式举行之后,准假三个月让他回湖广江陵老家葬父。皇上的婚期定在二月十九日,照此推算,张居正回老家的行期,最早也得到三月份。钱普从邸报上看到这则消息,心里顿时就盘算开来:京城通往湖广的官道,从保定府经真定府,再过顺德府入河南境。南北官道在真定府境内有三百多里路,走得快也得四天时间。四品知府在地方上虽然是人抬人高的青天大老爷,但想见一次首辅也是难上加难,即便进京觐见,也是公事公办,两只手搁在膝盖头上,挺着身子把几句干巴巴的官话说完,就得拍屁股...
爱好自由的李澄,遇上一生只想守候一个男人的阿枣。他爱她,但不想失去自我,因为当你面对一个很爱你的女人,除了幸福,还得背负她的期望,很重。他更不想许下阿枣很想听到,但他不知自己能不能做到的承诺。于是,爱情在这个时候变成了一场承诺的角力。他想,女人永远不能明白男人追求自由的心,即使他多么爱一个女人,天天对着她,还是会疲倦得睁不开眼睛,看不到她的优点的。终于,他放了手。 事隔十四年后,他收到阿枣从遥远国度寄回初相识时他送她的那辆单车,原来他们从未忘记彼此。没想到害怕做出承诺的李澄反而默默的遵守了承诺十四年。忽然他想起妹妹曾说过的一句话:“爱是要付出的,不要让你爱的女人溺死在自己的眼泪里。”第一次他决定要去追回一些什么,但过往的一切似乎已经走远.........
第一章1大概是去年五月,那时侯我还住在福州,五月的一天,对了,是五四青年节那一天,还是节假日呢,我到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家里玩。他叫刘德华,54岁了,写诗的,我在一个文人圈里认识他。那一阵子我没什么朋友,碰到一个谈得来的,也不管他多大年纪,我们就成了忘年交。他的诗学观念很陈旧,诗写的腐朽死了,但我不去纠正他,因为他是个好人。再说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观念定型了,没法说服他什么,我也懒得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们在一起,我就听他念念有词地说些文学主张,我快要睡着了,他就差不多讲完了,讲完后通体舒畅,然后就请我吃饭。我在福州混得很惨,蹭饭局是最幸福的事。在幸福的饭局中,我任由他用诗学理论来教育我。他说,年轻人,诗一定要老老实实地写。这是我惟一记住的一句,也是他语言垃圾中惟一的一块金子。他语气中有要我继承他的诗风的意思,我看在他买单的份上,嚼着荔枝肉点着头,心里喊着shit...
第一部分走读北大的日子(1) 大学在哪里?在课堂、在图书馆、在校园、在宿舍……在心里。其实大学从哪里讲起不重要,重要的是讲什么。古人讲“道”,“道”在哪里,其实“道”就在日常伦理之中、起居行走之间。所谓“大学”也一样,大学之大不在建筑之大,而在大师之大。而且这个“大师”也是心中的“大师”,一种精神、一种信念和一种希望。 所以我不打算泛泛地讲我在大学的日子,也不想对所谓大学精神夸夸其谈,我只想谈一个小小的“点”:我在大学“住”的生活。吃穿住行,“住”也是大学生活之一种,讲讲庸俗的东西,抒抒感性的情。 我给这个文章起的名字好像挺古怪,“走读北大的日子”,重在“走读”二字。“走读”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念中学的时候同学中要分住宿生与走读生,所谓走读不是“走着读”而是走过去读,从住处走到学校里去读。后来听说有的高校也叫XX走读大学,这我就不大了解了,走着去念大学的...
醉花阴作者ID:香蝶第一章二十二岁那年,薛毅已经在《江湖名人录》的年度榜上排到侠少的第十二位,这个排位并不象是听上去那么靠后的,事实上江湖上年年新人辈出,名人录上的排位动荡不定,在通常“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排位战中,不但能咬定原来的位子不放松还能慢慢向上爬升的人并不多,而这些人中没有显赫江湖名门背景的人就更少了,薛毅正是这极少数人中的一个。不管江湖中有什么传闻,薛毅很清楚自己是个有实力的,而且多少算是个有运气的人,因为有实力没背景的人机遇不好的话也很难出头,可是自己却因为有个爱四处闯祸的也在名人录上赫赫有名的师父而不得不常常出面替他收拾残局,师父是江湖的前辈,出没惹事的场合也就往往是其他小辈们没资格踏入的地方,这样得来的抛头露面的机会虽说不体面,却为薛毅在江湖名人场中混得个脸熟挣得了捷径。薛毅是个公认性格极好的新人,实力不错之外又能忍辱负重,习惯了替师父赔礼道...
凡例新语》之前者,在翻译时重新取《津逮秘书》本、《学津讨原》本、汪绍楹校注本(中华书局1979 年版)等进行校勘,个别文字有所更正。如:卷十一第37 则“式忽梦见元伯玄冕乘缨屣履而呼曰”之“乘缨”,据《津逮秘书》本及《后汉书·范式传》订正为“垂缨”(《学津讨原》本作“垂缨”,实是一俗字,汪校本和岳麓本遂误)。又如卷六第53 则“女子好为长裾,而上衣甚短”之“裾”各本皆然,据《后汉书·五行志》订正为“裙”。又如卷七第37 则“异亩同颖,谓之嘉禾”,据《宋书·五行志》订正为“异苗同颖,谓之嘉禾”。又力争流畅易读。翻译时主要参考了汪绍楹校注本,其次是杨振汪选注本(花山文艺出版社1986 年版),择善而从,阙注处则以己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