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正衰公-第3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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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妖精在秦寿狠话之下;叫泱一声说道:“哎哎;别别;贤胥;你这是什么话呢?老流氓我怎么会是吃饱撑着没事呢?好吧;言归正传;贤胥。老流氓问你个事儿;什么册传染让人性格大变的?”
秦寿鄙视着程妖精;竖起中指说道:“老流氓;你问的这个问题很白痴;第一;我不是什么大夫;不懂得治病;第二;你要是有什么病。自己去找大夫;什么性格大变?我才看你是性格大变。姗姗;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嗯~”程姗姗在秦寿的无耻抓手搓揉之下;心跳加速地点点头;至于她没有听到秦寿的话;不知道;反正整个人就是做贼心虚;在自己老爹面前与秦寿如此搞小动作;程姗姗也是感到害羞至极。
李恪捧起酒杯喝着难得的妖精府美酒;开始听到秦寿讥笑的话还不觉得什么。可当他听到程姗姗都默认的话;差点就呛到了;得;瞧瞧老流氓现在有暴走的痕迹;李恪摇摇头为程妖精感到悲哀。
程妖精气得牙痒痒地瞪了眼秦寿;朝心不在焉的程姗姗叫泱着:“哎哎;闺女。你这是啥话?有你这么帮理不帮亲的吗?白养了你;居然胳膊往外拐;合起外人对付起爹爹了;真是伤透爹爹的心!”
程姗姗甩开秦寿作祟的手。一脸歉意地说道:“嗯;爹爹;你刚才说什么了?姗姗没有听到;还望爹爹在说一遍。”
程妖精为之气结地吹胡瞪眼说道:“没说什么;贤胥;问你话至于跟老流氓我打马虎眼吗?实话说了吧;今儿老流氓我去找姓孙的算账时候;哎呀呀;还真把老流氓我吓了一跳;贤胥;你还不知道吧?那姓孙的长子…”
秦寿在程妖精口水花喷喷述说下;出言打断他的话说道:“变了人妖是吧?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我说老流氓;你这是什么老黄历的消息了?今儿我都见着他了;还跟他喝了一壶酒聊了会天。”
“人妖?”李恪整个人傻了眼;人妖是啥他也知道;就是不男不女的意思;比起太监好多了;起码下面那玩意还在;只是性格方面往男还是往女方向发展因人而异;如今听到程妖精的话;李恪忍不住大感稀奇起来。
经过程妖精这稀里糊涂的话;结合起来联想到;莫不成这人妖也是一种病?会传染不成?越想越有可能;长孙充钱跟拉查雯相处了一段时间;受影响变了个人也许说不定;不清楚内幕的李恪在程妖精瞪视之下;马上闭口一边乖乖呆着。
程妖精听了秦寿的话;整个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说道:“咦?那人妖找你了?贤胥;你没有搞错吧?居然还跟他喝酒?莫不成你不怕他陷害你什么?老流氓见到他的模样;恶心死了;胃口都没有了。”
程妖精在秦寿翻白眼的时候;继续开口说道:“话说回来了;贤胥;你与他同桌喝酒;就不怕被传染什么的吗?到时候没有小看你怎么办;瞧瞧;什么眼神?不相信老人言小心吃亏在眼前!”
程妖精看似说得夸张;其实也是差不多真实情况;想到他嗲声嗲气扭捏模样;程妖精整个中午饭都没有胃口;就算眼前开胃的下酒菜;程妖精也是至今没有动过;想起秦寿与长孙充钱同桌喝酒;程妖精摆出一副信我者得永生的表情。
‘卧槽!诅咒还是怎么回事?’秦寿抽搐着脸角;这死老流氓嘴巴还真是喋喋不休;说话气死人不偿命也不为过;看他理所当然的表情;秦寿就差没有拿起手中的酒杯丢向他;文盲就是文盲;心里疾病的玩意怎么传染?
秦寿没有在意程妖精的唠叨;拿出迷心散解法丢到台面说道:“嗯;不管他现在变成什么样都好;这家伙越来越难以莫测;这是他自己交出来的迷心散解法;我觉得有点不可靠;一直没有拿出来;现在你自己拿主意吧!”
程妖精拿起秦寿丢过来的纸;看了眼后瞪大双眼;良久才发现自己不认识上面的字;秦寿看到程妖精瞪大的双眼;得。不用问肯定是文盲一族的流氓;他的表情已经把他自己出卖了;挠头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秦寿下意识地抖动一下台面的筷子;惊呼一声说道:“哎呀;真是的;最近笨手笨脚的;嗯哼;那个姗姗;去帮我拿一双筷子来;没筷子用了。嗯;顺便拿一壶好酒来;这酒档次太低了!”
不明所以的程姗姗疑惑地看了眼秦寿;见他煞有其事的模样;程姗姗无奈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秦寿的动作李恪一直在注意着;也不知道秦寿这个家伙在打什么主意?看了眼秦寿又看看程妖精;李恪整个人沉思起来。
秦寿看了眼挠头抓耳的程妖精;提前打预防针似的口气说道:“老流氓。这迷心散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看长孙充钱有悔过之意。我看这不离十是解药了;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程妖精犹豫了片刻之后;扬起手中的纸急躁地说道:“哎哎;贤胥;这上面写着啥玩意?老流氓我认不出里面的字;快说;这上面写了什么玩意?要怎么样才能解这该死的什么散?”
事到如今程妖精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要能治好三个傻不啦叽的儿子。不管是真是假也要试试看了;总好比什么事也不做的好;每天看着三个傻兮兮的儿子;程妖精也是感到一阵忧愁和烦恼;现在有希望总好比没有的好。
秦寿装模作样地接过程妖精递回来的纸;沉吟一声说道:“嗯;好的。上面写的不是什么解药;而是解开他们三个痴呆的方法;真正想要解开这迷心散;好像至今没有什么解药。就是这解法的手势有点那个…”
“有啥的?快说快说;贤胥;你这是想急死老流氓我吗?”程妖精在秦寿吱唔的时候;整个人毛毛躁躁地挠头;就差没有提起秦寿威胁了;当然现在是他自己求人;当然不能这么粗暴的。
其实里面的内容秦寿早已知晓了;他之所以支开程姗姗;就是怕她在这里坏事;打算整治程妖精一番的秦寿;心里琢磨着怎么糊弄他;只要糊弄完后跑回家;他敢找上门来算账什么的吗?童焉不是摆设品什么的。
凑过头观看一眼的李恪迷惑了;上面简单的解迷心散手法很简单啊;左三圈转脑右三圈转脑;在猛力拍打他们脑后勺;不用一刻钟时间就醒来了;而秦寿支支吾吾的脸;让李恪大感迷惑不解。
秦寿假装为难地点点头说道:“嗯;好吧;那我说出来你可不要生气哦;你要背对着三位小舅子;左三圈右三圈摇屁股;嗯;上面还说要摇够左右十圈为一周;摇够十周在转身大吼一声;包治百病!”
嗤~李恪端起酒喝了一口忽然喷发出来;在秦寿怒视的目光之下;干咳着说道:“咳咳…那个;咳咳…呛;呛到…咳咳;继续;你们继续;这酒太烈了;萌管我;真的;我没事;继续;咳咳…”
李恪的声音全变了;在烈酒呛到喉咙的时候;嗓子变鸭公音似的;一边椅着手一边干咳着;他完全是被秦寿的话给呛到的;现在不用猜也知道秦寿是在糊弄程妖精了;难怪开始他还支走识字的程姗姗。
程妖精鄙视着一边打岔的李恪;紧接着看向秦寿的时候;有些难为情地说道:“老流氓我要背对着他们三个?还要左三圈右三圈摇屁股?摇够十周?末了还要大吼一声?贤胥;这是什么玩意?”
秦寿耸耸肩膀说道:“嗯;这个就不晓得了;治不治随你了;开始我都说了;这有点信不过;不过我看长孙充钱悔过的脸色;应该可以试试;老流氓;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上面还说这是有时间限制的;午时过后是最好的!”
程妖精咬牙切齿脸色难看地说道:“治!怎么可能不治;不过治之前…”
秦寿在程妖精咬牙切齿的脸色之下;一脸假装恍悟地拍头说道:“明白;了解;恪弟;闪人;寿哥儿我请你回府去喝酒;咱们莫要打扰老流氓治病!”
秦寿拉着一边抽搐着嘴脸李恪离去时候;程妖精忽然开口喊住秦寿:“等等;贤胥;老流氓我大吼的时候;喊什么?”
秦寿转过头在程妖精迷惑目光之中;干咳一声说道:“嗯;这个随便啦;呃…不是;最好就是大吼一声;龟孙子醒来!有多大嗓门喊多大;良方秘药应该是这样了;嗯;时间不早了;趁早哈~告辞了;老流氓不用送了!”
秦寿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拉着李恪闪人;他老远就看到两位程夫人磨磨蹭蹭身影;要是在不跑给她们知道了;萌想离开这里了;回到家还好说;起码有靠山他们不敢闯;也奈何不了自己。
两位程夫人走到庭院的时候;一脸黑线地看着程妖精扭屁股;嘴里泱泱着左三圈右三圈;两位程夫人走到程妖精面前的时候;程妖精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让两位程夫人摸不着头脑;心里想着这老流氓吃错什么药了?
程大夫人第一个受不了地开口说道:“哎哎;妖精;你这是在干什么?咦?这是什么?”
程大夫人发现三个傻儿子手里放着张纸;好奇之余与程二夫人走过去;没有去理会发神经的程妖精;两位程夫人拿起纸条看了眼后;大感怪异这是什么意思?武功秘籍还是什么?
两位程夫人迷惑的时候;程妖精忽然扯起大嗓门大吼一声:“龟孙子醒来!”
饱受惊吓的程二夫人暴跳如雷地勒起衣服;一手拽起傻了眼的程妖精耳朵;骂骂咧咧地喝斥着:“什么?龟孙子?好啊你;妖精你反了是不是?敢骂老娘的儿子是龟孙子?那还不是你的种?你找死!!”。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第五十五章 胆大包天的烟贼
秦寿回到府里的时候;第一时间去找童雪才发现她居然不在府里;至于跑去哪里了;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去过问;姑奶奶的行踪缥缈;不到饿晕头的时候不出现;正跟秦寿闹着脾气至今毫无消息;也不知道跑哪去躲起来了。
碍于李恪这个八卦王爷在;秦寿没有多费时间去找;童雪要出现的时候她自己会出现;以她的顽性是不会抛弃自己独自单飞;秦寿也不怕她会不告而别什么的;她能跑哪里去?去李靖家里?估计跟会她师门没有什么区别。
秦寿招待着李恪在旧大厅里设下宴席;两人把酒言欢东聊西扯;直到一名佃户满脸大汗跑来跟秦寿嘀咕几声后;秦寿点点头说了句知道了;挥手示意佃户回去;而李恪则一脸好奇加茫然的目光看着秦寿。
贼精的李恪看到秦寿脸色不好;大感好奇地问着他:“寿哥儿;看你脸色不太好;莫不成有什么事儿发生?有事儿尽管跟恪弟说说;只要恪弟能办到的;绝不含糊;当然前提不要叫恪弟我去找老流氓;其他都好说…”
秦寿也不知道跟李恪唠叨什么好;只能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嗯嗯声回答着他;内心早已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刚才佃户的汇报让秦寿心里萌生忧虑;还没有完全成熟的烟草居然遭遇大胆烟贼偷窃;而且还是昨天晚上的事现在才来汇报。
李恪憋了眼低头想事的秦寿;竖起拇指头夸奖着说道:“寿哥儿。你如此整老流氓;莫不成不怕他秋后算账什么的?要知道这老货心眼小;小肚子鸡肠甚深;一件鸡毛蒜皮事都记着在心里;想当初恪弟我…哎哎;寿哥儿;回魂了!”
李恪大爆自己以前的糟事;说了半天感情秦寿一句都没听进去;依旧是一副低头沉思的模样;这让李恪大受打击。忍不住露出气馁被打败的表情;伸手在秦寿面前晃了晃手;招魂似的唤醒沉思之中的秦寿。
秦寿在李恪的晃手之下;浑浑噩噩地清醒过来;一脸茫然神色说道:“啥事呢?呃…好吧;寿哥儿我适才想事想入神了;秋后?唉~寿哥儿我秋后一箩筐的破事;哪有什么时间?对了;恪弟。刚才你说什么?”
“没什么;当恪弟我白说了。喝酒!”李恪看到秦寿茫然的目光;顿时大感气馁地生闷气;好吧;感情自己刚才说的话全是废话;秦寿这个家伙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纳闷的李恪捧起酒杯自斟自饮起来。
秦寿看了眼李恪生闷气的模样;心里嘀咕着这与自己何干?想不明白的秦寿不去想了;此时他在想着秋后的事;秋天是最繁忙的季节。也是农作物之物成熟时候;其中金蛋一样的烟草就是其中之一。
烟草的盛行同时小偷小摸之人也不少;其中包括不少城内的小偷;现在长安城内偷钱成了技术活;在没有研究出怎么快速扒钱技术前;大部分小偷目光都瞄向秦寿的烟草种植地;虽然种植地有成百上千的威武将军镇守。可也阻止不了小偷小摸之人去挖金什么的。
烟草如今价格偏向敖贵;要真用经济线看价格对比的话;最近两年一直都是直线往上飙升;难怪会有那么多的小偷小摸之人去偷。秋季一到小偷小摸的人更多;也是防不胜防的时候;此时秦寿最愁的就是这事。
当然除了烟草外剩下的就是硫求那边了;硫求是秦寿最为担心而又放心的地方;有点矛盾又有点纠结;担心是怕那些倭寇和海盗发狠集体进攻;以现在岛上的兵力是难以防守大进攻;放心是李老大拉完一批粮草后;可以空出更多位置存放今年秋季的粮食。
倭寇和海盗一天不除;秦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