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正衰公-第3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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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太极殿里的人全都一脸黑线;这程妖精还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明明没有的事应是要往那事儿想;秦寿在程妖精拍拍自己肩膀警告的时候;咧牙嘶嘴起来;好吧;摊上这流氓亲家一辈子休息安宁了;除非他双脚一蹬钻进棺材长安才安宁。
李老大一手捋须的时候;听到程妖精的话直接拔出几根长须;整个人差点踉跄摔下龙椅宝座;这老流氓的话还真是够另类气人的;什么抢什么?还真当秦寿是香馍馍不成了?长孙阴人直接被程妖精的话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呃…秦寿无语加汗濂了;小羔羊愤愤然的目光望过来;直让秦寿大感头痛;这么弱智的话小羔羊也相信?憋眼看到小羔羊脸色瘀伤;秦寿大感心疼之余又萌生畏惧;这小羔羊什么时候武力值飙升这么多的?想干啥呢?
李恪此时张大嘴巴久久没有闭合;要问全大唐谁最无耻;莫过于眼前的程妖精了;真亏他什么都想得到;这么弱爆的事也说得出口;李愎真想写个服字送给他;脸皮厚就是无敌啊!李恪衷心祝福着秦寿有美好的未来。
怒了;长孙梦蝶此时整个人气得失去自己理智;丝毫没有顾忌现在自己什么仪态;抬起自己愤怒的脸怒叱着程妖精:“我呸~姓程的;莫要满口胡言乱语;败坏本小姐的名声;谁媳了;要不是他偷了本小姐…”
“闭嘴!梦蝶;还嫌丑丢得不够吗?”长孙梦蝶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长孙阴人忽然怒叱一声打断她后面的话;他虽然不是很清楚事情内幕;可他多少有些了解长孙梦蝶的脾气;就是受不得刺激一股脑什么话也说得出口。
程妖精抓住把柄喋喋不休地说道:“哟喝;哟喝。瞧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什么知书达理?连老流氓家整天舞枪弄棍的闺女半点也比不上;起码老流氓家的闺女不会不懂礼貌;哎呀呀;这一比较下来;还真是没法比;人不如其名啊!”
李老大实在是受够了程妖精的无遮无拦缺德;拍案而起怒叱着说道:“够了;老流氓。你这是来闹事还是怎么回事?这里是朕的太极殿;不是街头闹市你胡作非为的地方;在不闭嘴朕唤侍卫赶你出去了。”
程妖精在李老大怒叱声之下;没有丝毫悔过之意;朝着长孙阴人冷笑一声;扬起头朝天望;一副老流氓我闭嘴得了吧?直让一边的李老大直拿他没有办法;这家伙典型死猪不怕开水烫;越是追究就越是纠缠不清。
这个不肯说那个又道不明。李老大也懒得审下去了;直接判决说道:“朕不管你们恩怨是非。现在朕要开始惩罚你们三个;秦爱卿;事情因你而起;教训你已得到了;鉴于你滋生是非;朕罚你一年俸禄;爱卿你可服?”
“臣遵旨!”秦寿对于李老大所谓的惩罚;丝毫不在意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当官一直是没有俸禄的。这所谓的惩罚简直就是无关牙痛的;真指望李老大那点薪水;秦寿还不如直接操刀去打劫算了;连自己打牙祭的零钱都比不上。
李老大的话刚说完;长孙阴人马上上前一步;拱手作揖着说道:“皇上;微臣不服!”
李老大愕然地看了眼长孙阴人。大感好奇地说道:“哦?无忌爱卿;你有什么不服地方?”
长孙阴人一副秉着公事公办的正义脸色;拱手说出自己不服的实情:“微臣说句公道的话;貌似秦大人一直没有俸禄吧?皇上。你罚俸禄;何来俸禄可罚?”
包庇;裸的包庇;长孙阴人认为李老大是在包庇秦寿;要是秦寿依靠俸禄维持生活的;长孙阴人或许还会没有什么不满;此事关系到自家闺女惹出的祸;当然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比较好;可李老大这所谓的罚俸禄有点钻空子了吧?很显然有偏袒之意。
李老大并没有因为长孙阴人的话感到什么;一手捋着龙须说出秦寿为之愕然的话:“爱卿还没有听明白朕的意思;朕的意思是罚秦爱卿上缴一年俸禄;无忌爱卿;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长孙阴人听到李老大话之后;无话可说了;李老大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些什么?难不成还想剥掉秦寿身上官皮?估计那比登天还难;又不是什么滔天大罪;加上秦寿把持着工部营造兵器;李老大怎么可能会罢他的官?
程妖精背靠殿内大柱;咧牙嘿嘿声讥笑着长孙阴人;罚钱对于秦寿来说小儿科;这家伙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的主;一年俸禄还不如他几个时辰就赚回来了;他原本找秦寿商量事的;没想到秦寿被逮进皇宫就跟着进宫来瞧瞧。
李老大惩罚完秦寿之后;转而看向中间跪着的小羔羊;严厉地喝斥着:“身为堂堂一国之公主;居然弄成这样;还闹出笑话;朕罚你宫中面壁思过;三个月不许出门;好好悔过自新;玲儿你可服?”
小羔羊憋屈地嘟起嘴;没有说话也没有吭声;沉默就是最好的武器;李老大心疼之余又感到好气;好吧;居然跟自己斗气不理人了?话以说出口李老大也不想收回了;小羔羊确实要好好呆在宫中面壁思过一段时间才行。
李老大转过头看向长孙梦蝶;沉思片刻说道:“长孙梦蝶;鉴于你挑起是非;又得到应有的惩罚;殴打公主本是死罪;鉴于你不知情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拖出去杖责二十大板;其婢女欲图刺杀皇亲国戚罪不可赦;秋后午门问斩!”
长孙梦蝶对于自己打二十大板完全没有异议;当她听到李老大要问斩映雪的时候;整个人脸色大变地开口说道:“皇上;冤枉啊!梦蝶婢女只是听命行事;求皇上开恩;皇上…”
长孙梦蝶直接被宫外侍卫夹持着出去;无力地替自己婢女伸冤;而李老大却没有丝毫表情;长孙阴人叹息一声;他想说些什么又不敢说;李老大这惩罚已经算是开恩了;没有诛杀长孙梦蝶把祸水强加到婢女身上;算是给自己面子了。
李老大转头看向一直跪地不起的秦寿;冷笑一声说道:“怎么?秦爱卿;朕已赦免了你;你怎么还跪着?跪上瘾了?”
“启禀皇上;微臣脚麻了!”秦寿一脸尴尬地回答着李老大的话;他又不是专业上朝的官员;加上这么一跪就是一两个时辰;不麻才是怪事;程妖精嘿嘿声走到秦寿身后;大手掌啪一声搭在他肩膀上;稍微用力就把秦寿提起来了。
程妖精无视秦寿恨意的目光;咧牙嘿嘿声笑着说道:“贤胥;忙完了就赶紧跟老流氓我回家;有事儿问你;皇上;如若没有别的事;老流氓先带贤胥回去了!”
“滚!”李老大脸色难看地一挥手;对于程妖精这老货;李老大还真没有什么心情和心思;这家伙典型就是天生欠扁欠骂的家伙;说话不气死人不愉快;而一边的长孙阴人则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恪意识到什么;趁机站出来躬身告退着说道:“父皇;如若他事;儿臣先行告退了!”
得到李老大的无言点头默认后;李恪心虚地告退离去;他还真怕等会人走光了;李老大拿自己出气什么的;毕竟是他带的头出去玩耍;这事真追究下来;自己可是罪责难逃;何况现在李老大脸色也不大好;还是少去惹麻烦什么的。。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第五十四章 整蛊妖精
李恪出得皇宫第一时间追上秦寿;无视一边程妖精的咧牙威胁;有秦寿在的地方;程妖精就好像纸老虎一样;而且李恪相信秦寿不会让自己受程妖精毒害;这老货流氓起来简直不是人;也只有秦寿这家伙有办法制服他;以暴制暴经典的想法。
程府庭院里秦寿一手摸着下巴;看着痴呆的程家三兄弟;并没有急于马上拿出来;毕竟长孙充钱的话;秦寿也未必信个十足地步;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这是不是什么阴谋?具体还是先慢慢了解情况等程妖精自己决定。
李恪坐在秦寿一边安静得没有出声;作为闲人的他只是跑来凑热闹的;总好过呆在府里无所事事或出去瞎混什么的;他不理解秦寿没事跑来程府干什么?碍于程妖精在此他并没有多嘴找虐去问秦寿什么。
程妖精安排好秦寿坐在凉亭后;一手扇着热风好生安抚着说道:“贤胥;你在此坐回先;老流氓进去汇报一下情况;姗姗等会就出来;嗯;老流氓我去汇报完在进行酒宴;稍等片刻;老流氓我马上就回来!”
秦寿一脸汗濂地拱手相送;望着程妖精屁嗔屁嗔的离去身影;替他感到一丝丝的悲哀;叱咤大唐的流氓将军表面威风;其实内心也充满辛酸;严重的妻管严成了名符其实;对于程妖精如此行为;秦寿认为是他爱妻畏妻的表现吧!
不过想想秦寿也就释然了;以程妖精如此个性随意脸孔。还能娶妻纳妾;而且老婆还是一个赛过一个漂亮;确实引来不少人的妒忌与眼红;据闻当初房玄龄就是妒忌的醉酒胡话;最后怎么样就不用说了;他家的醋坛子房夫人肯定没有让他好过。
李恪等程妖精离去之后;马上凑到秦寿身边好奇地问道:“寿哥儿;恪弟有点好奇;今儿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惹上长孙梦蝶的?奇怪了;以她知书达理的个性。不至于变成如此不懂事吧?”
李恪满脸疑惑地看着秦寿;说出自己内心的疑问;能让一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小姐暴走;说明了什么?肯定是秦寿这个家伙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一脸怪异的李恪上下打量着秦寿;怎么连仇家的女人也招惹了?
秦寿在李恪迷惑目光之中;摇头叹息一声说道:“唉~此事莫要再提了;恪弟;实不相瞒寿哥儿我也是受害者。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反正寿哥儿我是冤得无处申诉。少打岔;寿哥儿吩咐你的事办妥了没有?”
想起曾经跟他交代的事;秦寿马上转移话题询问李恪;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秦寿看上了城东一带河流位置;由于那边早已有人接手建了个什么山庄;据说是那什么四皇子李泰的风水宝地。
这胖子皇子身处遥远鄜州大都督还占着糜不拉屎;最近秦寿也是通过密报得知;这胖子皇子殿下偷偷溜回来了。知道这个消息的秦寿马上吩咐李恪去说说客;而李恪不愿去招惹这表面和蔼内心狡诈的兄弟;在秦寿几番承诺与利诱之下不得不点头。
李恪苦笑一声;一手挠着头说道:“寿哥儿;不是恪弟不去说情;而是恪弟前去的时候;就跑了。寿哥儿;你这是存心给恪弟找麻烦;你也不去瞧瞧他那私人府衙里什么环境;乌烟瘴气的!”
李泰的事秦寿多少有些耳闻。药石服用过度的家伙;常常闲来无事在自己府衙里嗑化学丹药;听到李恪的话秦寿有些纳闷地叹息一声;这事说实在确实有点难为情;跟一个瘾君子谈事还真有点难度。
秦寿看了眼苦笑摇头的李恪;叹息一声说道:“罢了;罢了;行不通就罢了;跟伪君子还是少联络;免得到时候对方眼红强收回去;到时候寿哥儿我可是陪夫人又折兵;寿哥儿自己在想想其他办法吧!”
说实在的秦寿也怕煞到时候出什么问题;当初只是一时冲动;过后想想还是摇摇头;李泰虚情假意的嘴脸还是有鉴证的;谁知道自己酒厂到时候会不会被强抢去;虽然他山庄位置不错;可也没有必要去招惹那些人。
李恪摸不着头脑地看着秦寿;说出自己内心疑问:“寿哥儿;恪弟有点想不明白了;你要泰弟的山庄干什么?一到下雨天就洪水滔天的;除了比较凉爽外也不见得有那点好啊?城东位置那么大何必需要他那里?”
秦寿摇摇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程妖精适时地跑了出来;身后还有两名府里的家仆端着酒菜过来;看来程妖精是早有准备;汇报完消息后马上跑去厨房吩咐人准备酒菜;只是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当然还有秦寿些许日子没见到的程姗姗。
程妖精走到李恪身后大手掌拍拍他肩膀;咧出阴森森的大门牙威胁着说道:“哎哎;小子;你坐哪儿呢?没点醒目;去去;这不是坐的地方;一边凉快去;闺女;好生招待贤胥;哎哎;都快过门的人了;还害啥臊呢?”
汗了;秦寿憋了眼李恪被郁闷赶开一边;扭捏着的程姗姗没好气地瞪了程妖精一眼;这无耻老爹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也不顾及一下别人的内心感受;程姗姗在程妖精大嗓门调唆声之下;俏生生地坐在秦寿身边。
秦寿一只手紧握着程姗姗紧张的手;在程姗姗脸红的时候;转过头看着一边嘿嘿声贼笑的程妖精;皱起眉头说道:“老流氓;有话赶紧说吧;本少爷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瞎聊;你急急忙忙把我拉来是所谓何事?”
看到程妖精无耻的笑脸;秦寿就大感来气;要是他找自己瞎忙活;没事找事的话。秦寿打定主意不那么快上交解迷心散的方法;让他急够了在丢给他;非气得他吐血不可;谁叫他吃饱撑着?
程妖精在秦寿狠话之下;叫泱一声说道:“哎哎;别别;贤胥;你这是什么话呢?老流氓我怎么会是吃饱撑着没事呢?好吧;言归正传;贤胥。老流氓问你个事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