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克林顿回忆录-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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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标之一是写本伟大的书……我不知道这本书是否伟大,但它确实是个不错的故事。”
目标:畅销书榜首
精装版《我的生活》共有992页,首版印刷150万册,定价35美元。克林顿将亲自朗读,为该书灌录12张缩略的有声版CD,全长7小时,定价35美元。
尽管经验显示,总统的回忆录很少能成为大畅销书,而且第一夫人的书往往比总统的书卖得好。例如克林顿前不久出版的《希望与历史之间》最后只好躺在折价书店的书架上,而希拉里回忆录的畅销,也对克林顿形成不小压力。
但这次情况也许有所不同,出版商对这本新书的文学价值和市场前景都十分看好,“感觉告诉我,这本书将引起人们极大的兴趣。这不是一本名人单纯写自己生涯的书。” 自发行日期敲定以来,这本新书已经成为亚马逊网站十大畅销书之一。
亲自审查回忆录中文版
美国出版商去年曾收回中国出版商译林出版社对希拉里回忆录的中文翻译版权,出于前车之鉴,克林顿希望自己的回忆录不会出现类似问题。
诺夫公司和克林顿的律师罗伯特·巴尼特坚持与该书的中国出版商签订一份书面协议,使他们有权审查和退回中国出版商出版的克林顿回忆录的任何中文译本。巴尼特表示,要么将克林顿的书全文译出,要么就不出中文译本。
有关国际图书出版权的合同通常包含翻译要忠实于原文的用语,但很少有美国出版商承担单独核实译文准确性的工作和资金。
不过这样一来,中国读者保证可以放心读到克林顿完完整整的《我的生活》。
相关新闻《我的生活》让莱温斯基暴肥75磅
克林顿新书《我的生活》销量突破100万册大关之际,莱温斯基的体重也即将冲破300磅大关……
克林顿的自传《我的生活》为他带来了惊人的收入,然而,这本书带给莱温斯基的却是惊人的体重。据提前出版的7月12日最新一期美国《环球报》独家披露,《我的生活》让莱妹的心理“严重失衡”。沮丧加上暴饮暴食令她在短短数月内“骤增75磅”,达到了250磅。
“如果她的体重冲破300磅大关,我将一点也不会感到震惊。”———莱温斯基的密友
本月底即将过31岁生日的莫尼卡·莱温斯基近半个月来,忙于奔波世界各地,谈论她对克林顿的新书《我的生活》的不爽感受。但奇怪的是,尽管接受了多家媒体采访,莱温斯基却始终不肯让人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
为了解开这个谜团,6月底,趁莱温斯基到小石城去参加“一位密友”的婚礼,《环球报》得到消息后立刻派出记者前往采访。
婚礼仪式上,莱温斯基刚一亮相,现场所有人都立刻被惊得目瞪口呆———只见身穿红色紧身低胸长裙的她身材臃肿,似乎随时都有将衣服撑爆的可能。
而另一名和莱温斯基结识多年的好友则告诉《环球报》说:“莫尼卡很胖,实在太胖了。她看上去就好像又增加了75磅体重一样。现在她至少有250磅重,如果她的体重冲破300磅大关,我将一点也不会感到震惊。”该好友接着说道:“她就像是一个气球一般在我们眼前急剧胀大。”
暴饮暴食为求安慰
不久前在接受英国《每日邮报》采访时,莱温斯基坦言,她对克林顿书中对他俩之间关系的不实描写备感失望,让她“有一种遭背叛出卖”的感觉。心理学专家指出,这样一本“充斥着谎言”的书却偏偏大卖特卖,让克林顿赚了个盆满钵满,莱妹的心理很可能因此“严重失衡”。
据内幕人士披露称,莱温斯基长期以来都有贪嘴的不良嗜好。据她的好友说:“每当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时,她就喜欢坐在电视机前抱着大桶冰淇淋狂吃。”
并没因丑闻挣到钱
据一名“密友”透露内幕称,莱温斯基已经将她1999年所著的自传《莫尼卡的故事》所赚到的钱全部花光,而且她自己开办的皮包设计公司生意也相当不景气,几乎处于歇业状态。莱妹公关顾问芭芭拉·修特森女士说:“事实上,她是唯一一个没能从丑闻事件中挣到钱的人,但是她却比卷入丑闻的任何人所遭受的痛苦都要多。”
在接受《环球报》独家采访时,莱温斯基痛苦地说:“当年我和克林顿的情事如今在世人的印象中只剩下‘口交’二字,我不明白,为何那段情事中更多的温柔时刻却统统被抛到脑后?”
然而,《环球报》认为,目前莱温斯基体重的“波动幅度”可能达到了历史最高点。2000年,她接下美国一家减肥公司的700万美元合约。经过公司安排的5个月减肥计划之后,莱妹的体重一度下降了30磅,并因此得到30万美元的回报。(袁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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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顿来华售书
莱温斯基可能要抢风头
昨天,克林顿自传《我的生活》在北京宣布中文版正式推出,记者获悉,译林出版社有邀请前总统克林顿来华进行促销的打算,他们正在就此事与有关方面进行磋商。而有意思的是,莱温斯基的口述实录《我的爱情》不仅先于克林顿自传推出,甚至也有可能先于克林顿来京。虽然两者来京都还不能最后敲定,但这里先将两本书中关于克林顿爱情的内容挑出,让读者先睹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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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顿:对希拉里一见钟情
渴望认识这个金发女孩
法学院的学习以及政治方面的进展都非常顺利,但我的私人生活却一团糟。可有一天,我坐在教室的后面听艾默生教授讲授“政治和公民权利”的时候,看见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她留着非常浓密、颜色很深的金发,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脸上没有化妆,但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力量和镇静是我在任何一个男人或女人身上都很少见到的。
下课以后,我跟着她走出了教室,我打算向她做个自我介绍。当我走到距离她几英尺远的时候,我伸出手去,想去碰她的肩膀,可马上就把手收回来了。我知道这不仅仅是肩膀的接触,我很可能会开始某种我无法停止的事情。
有一天晚上,我站在狭长的耶鲁大学法学院图书馆的一头,跟一个同学杰夫·格勒克尔谈论加入《耶鲁法学杂志》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对杰夫的话我突然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因为我又看到了那个女孩,她站在房间的另一头。她回看了我一眼。
又过了一会儿,她合上书,从房间的那头径直朝这头走了过来。她看着我的眼睛说:“如果你准备一直这样盯着我,我也准备反过来盯着你。我们至少应该知道彼此的姓名吧。我叫希拉里·罗德姆。你叫什么名字?”这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非常惊异,在好几秒的时间内都无言以对。最后,我脱口说出了我的名字。
和希拉里的初次约会
过了几天之后,我走下法学院去一楼的楼梯时又见到了希拉里。她穿着一条颜色鲜艳的拖地长裙,我打定主意准备和她待上一会儿。她说她准备去注册下个学期的课程,我就说我也要去。
我们排了一会儿队,同时聊了起来。我的感觉好极了,可是等我们排到队伍前面的时候,登记员抬起头看着我说:“比尔,你怎么又来了,你今天早上刚刚注册过。”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希拉里以她特有的方式哈哈大笑起来。我的把戏被揭穿了,于是干脆要她陪我走一走,到耶鲁美术画廊去看马克·罗思科的作品展览。
我既激动又紧张,结果忘了因为清洁工罢工博物馆没有开门。幸运的是,有一个保安在值班。我向他恳求了半天,还主动提出如果他让我进去,我愿意帮助他们清扫博物馆花园里的树枝和垃圾。保安就放我们进去了。整个展览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观看,太美妙了。
看完之后,我们走到花园里,我把那里的树枝都捡了起来。我想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破坏罢工的行动,当时政治在我的头脑中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
花园里有一个巨大而美丽的女子坐像,那是亨利·穆尔的作品。希拉里坐在女子的腿上,而我就坐在她的旁边,我们就这样聊着。不久之后,我就俯下身去,把我的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希拉里让母亲“大长见识”
随后几天我们也是一同度过的,我们厮守在一起,天底下的事情我们无所不谈。下个周末,希拉里去了佛蒙特,去看望一个一直在跟她约会的男友,因为这是很早以前就约定了的。我对此焦急万分,我不想失去她。她星期六很晚的时候才回来。她病了,我于是给她带去一些鸡汤和橘子汁。从那时开始,我们就分不开了。
但是,几周以后,母亲来看我的时候,她在我母亲那里却没有取得理想的效果。其中部分原因在于,希拉里在母亲到来之前把头发剪短了。头发剪得有些失败,看上去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更像摇滚歌星。加上她没有化妆,身上穿着工作装和牛仔裤,脚上没有穿袜子,再加上刚刚在米尔福德的沙滩上走过,脚趾上还沾着焦油。她看上去更像是个太空来客。
而我的态度显然是非常认真的,这让母亲感到非常不满。母亲在她的书中称希拉里是一个“让她大长见识的人”。希拉里“不化妆,戴着可乐瓶一样的眼镜,棕色的头发没有明显的发式”;而我的母亲总是涂着亮粉色的口红,也总涂着睫毛油,头发上扎着一根银带。
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母亲越来越不在意希拉里的外表她们还真的了解了对方。她们在风格上截然不同,但是在外表之下,两个人都是头脑聪明、个性坚强、充满激情的女人。当她们走到一起的时候,根本没有我表现的机会。
《我的生活》比尔·克林顿/著译林出版社2004年9月出版
莫妮卡:我和克林顿绝不只是性
勇敢和总统摊牌感情
在斯塔尔报告中,调查的核心都集中在克林顿丑闻中有关性的那部分,可是在莫妮卡看来,她更看重的是他们之间的感情。1月21日,当他们走进办公室时,莫妮卡想倾听彼此最真实的想法。
她对他说,假如他想要让她老老实实地站在看台上看他演讲,仅仅将他看成一个总统,她会照办。可如果他想让她像对待一个男人一样待他,他就应该学会付出。
他一言不发,只是微笑着,然后轻轻揽住了她,称赞她今天戴的那顶黑色贝雷帽很好看,与她“可爱的小脸”很相称。他轻轻对她诉说,“你根本就不会明白,能和你在一起,与你这样说说话,对我来说已经是种天大的恩赐。我在这里觉得很孤独,没有人真的理解我。”莫妮卡发现,他的眼中竟然有泪光在闪烁。他的表白深深触动了莫妮卡,她说,“那一天具有里程碑般的意义,我觉得我已经快要爱上他了。”
这之后,总统每隔几天就会向她的办公室或者家里打来电话。他像是一个正在害着相思病的少年,常常对莫妮卡说,她让他觉得自己重又回到25岁。
他时不时就会为她的美丽、活力大唱赞歌,还常常会为了莫妮卡的言辞忍俊不禁。一次,莫妮卡与其他工作人员一起从椭圆办公室离去,他突然对她挥手,好在大伙儿都觉得总统这是在跟自己招手,于是也都向总统挥起手来。
到了2月的第一个星期六,莫妮卡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追问他,他之所以对她感兴趣,是不是只是因为性。总统显然是为了她竟然说出这种话而感到深受打击,满含热泪,他一字一顿地告诉她,“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想。事实完全不是如此。”
盼望总统恢复自由身
与总统的恋情,即使莫妮卡本人也无法预测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事。她本以为,他肯定会在情人节那天给自己打电话,可是,一直到了2月19日,他才终于给她的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莫妮卡的不安到达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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