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殇-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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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方成在后边,噢,是和男朋友一块来的。”余姬礼貌地回答道,她提到方成是有意给对方听的,也是女姓自我保护的一种本能。
“噢!男朋友,人呢?”刘飞明知故问,田文理斜视了他一眼!
“在后边,马上就来。”余姬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到前面等去吧!那儿有卖水的,坐下来等你的男朋友呀!”刘飞顺手指了指不远的售货摊,余姬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有一个不大的摊点,略加思考后应了句:
“行,腿都蹲麻了。”
“请吧!余姬小姐。”刘飞把余姬让在了前边,三人朝小摊点走去。
余姬是个很有心计的女孩子,在电视台工作的这些年,由于自己的长相出众,不少遇见下流男人的骚扰,包括突然“袭击”。在她的心中,男人都是色狼,只是各自表现的方式和拥有的条件限制而已。对于两个突至的陌生男人,她当然不会不警惕。尽管这样,还是让公安局治安处的形象减弱了她的戒备心。
小摊点到了。
田文理急走几步,搬了把小椅子放在了刘飞后边,刘飞却顺手让给了余姬。
“坐吧!女士优先,”刘飞表现着绅士风度,半开玩笑半批评了句田文理,“咋连这点礼貌也没有呢!”
“是,是,女士优先,女士优先!”田文理边认着“错”边搬来了另一把椅子给了刘飞,刘飞依旧没坐,又对余姬笑了笑,道:
“请坐,请坐!”
“谢谢,刘处长太客气了。”余姬弯腰坐时,头发“哗”的披散了下来,她顺手捋了捋掉在面上的长发,加上天热和上山的费力,本来就白里透红的脸格外的润美,同时也自然把胸部的半露度深刻了些许,也是女孩子时兴的赶时髦心态唆使,乐于把自己的优势表现给他人的虚荣心所致。不料却吸引了刘飞贪婪的目光不忍离去,恨不得定死镜头让自己看个真切。男人也许都这样,真的要裸体眼前,不一定有多大诱力,反而的半遮半掩,倒引得不老实的眼睛比馋猫看见鱼儿还馋几倍呢。
余姬坐下后,田文理把瓶纯净水递了过来,余姬不好意思接:刚认识咋可以接受人家的东西呢,忙推托道: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喝纯净水,谢谢!”她推托了,有意把脸扭向了远方,却看到了天空中不断加大的云块,顺口说了句:
“这天气,怕要下雨了!”
“不会的。咳!文理,余姬小姐喜欢喝什么拿什么呀!”刘飞暗示着田文理,依然表现得彬彬有礼。
田文理又换了听露露,余姬不好意思再推托,说了声“谢谢”便接在了手里。由于初次见面,加上女孩子天性羞涩,只是坐着没话说,心理却埋怨起了方成,如果方成到的话,自己也不可能接受人家的东西,既生方成的气,又怕方成出了啥事地为方成操着心。
“余姬小姐可是咱都峪市的名牌主持人,又是咱都峪市真正的市花呀!”刘飞忽然说出了让余姬想不到的话,余姬先是一愣,初次见面咋这么说话呢!却也有种甜滋滋的感觉,也是女孩子爱慕虚荣的通病,虽然这样,她依然对刘飞二人没放松戒备,应付道:
“刘处长过奖了,啥名人市花的,让人笑话。”
“谦虚了,不愧是名流说话呀!你们有头有脸的人,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常常议论的主题呢!不是我说,大家对你的评价挺不错。”刘飞用心地把着说话的关,既不失处长的身份,还要赢得眼前这个妙龄女子的认可,挖空心思说自认为最得体的话。
“刘处长越说越玄乎,咱咋能是有头有脸的人呢!又不是你们这些当领导的,人前露露脸,便成了重要新闻。我不就是个小小的职员吗!”余姬口里说着自谦话,心里却认可了刘飞的恭维,也开始留意了刘飞,这才发现眼前的处长原来是个英俊成熟的男人。慢慢的也就打消了对刘飞的戒备心理。
第二部分:失身另一个悲剧(4)
余姬本来就喜欢比自己年龄大十多岁,有思想有社会经验的男人。上中学时,她就偷偷喜欢过英语老师,只要是英语课,她都充满激情和兴奋感,老师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的得体大方,连讲话时的嘴唇也好像有意为自己设置的动感器,无论口唇咋动一下她都觉得心理舒坦,却对男同学发来的爱情信号没有兴趣。
“这你就说错了,别看当官的大小有点权,可要成为社会名流就不易了,余小姐天天在电视屏幕上露脸,都峪市恐怕没有几个不知道余小姐的人吧!”刘飞的奉承话既不过分,又很实际,这对本来就乐意别人捧一捧的余姬来说,真是恰到好处,加上她对刘飞的长相又不讨厌,自然地也就默认了。
刘飞嘴里挑拣着适合余姬口味的话应和着她的胃口,心却不住地打着主意。他庆幸方成没赶上来,这不正是自己的机会吗!干脆领余姬再朝山上走走,免得方成追上来乱了自己的棋子,牛年马月哪能碰上余姬呢!正想开口,余姬却站起了身,望着上山的人流左右地偏头看着。刘飞知道她在寻找方成,只好把嘴边的话收于舌下。
忽然,乌云遮住了太阳,山坡上传来了“沙沙”的声响,不断地加大着风力。“叭”的一声,远处传来了沉闷的雷声。夏天的气候政客的脸,说变就变,翻脸不认人。很快的,西北方卷起了团团乌云,越来越厚重,“咯叭”的又一声炸雷,风吹动了,连续变大着呼呼的啸音,死命地掀摇着顽强的树梢,压下返上的,看势头要下暴雨了。
“快,余姬小姐,下山吧!一会儿就是大雨,不然来不及了。”刘飞催促她赶快下山。
余姬惦记着方成,刚才就打算再要等不见方成的话,自己就要返回去寻找,正好变了天,便答应一声,朝山下走去。
尽管没上多高,可没走几步就下起了雨滴,“咯叭”又一声当头炸雷,她吓了一跳,步子也加快了,雷电却催着雨水倾盆而下,亏得是山路,不比泥路那么滑,衣服湿透了,单薄的连衣裙贴在了身上,紧绷绷更显曲线。刘飞不时地朝她靠近,几次伸手欲扶,都被她客气地谢绝了。
雨一直下着,大一阵小一阵地轮换着,好不易下了山,在刘飞的“热情”下,避雨于庙会临时治安室所在的招待所。服务员开了间房子,余姬冲进去便关上了门,准备脱下湿衣拧一拧再穿上。刚脱下裙子,背手解着胸罩挂钩,却听到“当当当”的敲门声,她猛的一惊,忙问:
“谁呀?”
“我,刘飞,给你送身干衣服。”
“噢!是,是刘处长,来,来了,请,请等一下。”她慌忙拿过刚脱下的湿裙,又穿在身上,对着镜子捋了捋水淋淋的头发,然后拉开了门闩。
“给,把这身警服换上,虽然不太合体,总比湿衣服好,着了凉就麻烦了。”刘飞表现的特别细心,也是刘飞惯用的手段。
“行了吧!又不是冬天,拧一拧一会儿就干了。”余姬不想再麻烦刘飞,心理却有种成熟男人真会关心人的感慨。
“咋,看不起我们这种人,总不能连服装也瞧不起吧!”刘飞的激将法又用上了,她不好意思地接过了衣服。
“看你说的,感谢都来不及呢!”
“好,快把衣服换上,别感冒了,我先出去了。”
刘飞走后,余姬又关上了门,换上了那套男式警服,忽然发现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娇柔艳美的花朵变成了颗坚硬的果实。
她顺手把湿裙洗了,晾在了椅背上,站在桌上的镜子前又一次自恋了起来,赏着看着又想到了方成:他到底做啥去了,连个电话也不来,一点也不知道关心人,我一个人你也能放下心,哼!算什么男人,亏得还没嫁给你,要不是你赖着脸皮追,还不一定……
“当当当,”敲门声又打断了她的思考,问道:
“谁呀!”
“我,刘飞。”
“来了!”
她边应声边拽了拽衣服,双手把两鬓的长发朝后捋了捋,拉开了门。
“咋样,还冷吗!”刘飞随手关了门,坐在了床边。
“冷倒不冷,只是急。鬼天,说下就下。”
“急啥呢!想男朋友了!”刘飞故意着挑逗的话,又笑了笑。
“是呀!这家伙干啥去了,也不回个电话,让人着急。”
“噢!我还没顾上问,你男朋友是干啥工作的?”刘飞一听余姬在为男朋友着急,心“咯噔”一下,人家感情很好,自己咋能产生这种想法呢!又一想,这样的美女谁不想要,好不容易送上门来,总不能推开吧!刘飞是个很信命的人,今天能在这个庙会上遇上唾涎已久的余姬,也是缘分,老天撮合,又下了这场雨,不是缘分是啥!应该说是天公作美,不抓住这个机会,老天爷都不高兴呢!管她们感情好坏,又没结婚,这年头讲竞争,谁弄到手就是谁的。他站起身,准备靠近一点余姬,来个投石问路……
第二部分:失身另一个悲剧(5)
“咚咚咚,咚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止住了他的步子,他暗暗地骂道,真他妈没眼色,偏偏这阵子……余姬以为刘飞要去开门,也就坐着没动。“咚咚咚……”的门声又响了,她看了看刘飞,见他没有去开门的意思,自己便站起了身,刘飞见余姬要去开门,忙拉住余姬的胳膊,意思让她坐下自己去开,门却“哗”的推开了,方成闯了进来。
“余姬!”
方成愣住了!刘飞拉余姬胳膊的手还没放下来,方成死死地盯住了这一幕。刘飞忽然明白了过来,忙松了开来,三人同时惊住了,房子里静得能听见虫子爬动的声音。还是余姬先坐了下来,因为她心里无病,只是对方成的突至感到惊诧。刘飞却不一样,一脸的难堪,站也不是走也不成的红着脸。
方成不敢往下想,心中却燃起了火,又不能发作,无凭无据的咋能乱说。本来就清纯的余姬当然不会像方成和刘飞那么的复杂,反而给方成耍起了孩子脾气,一张让人易醉的脸蛋越拉越长,差不多像条牛舌头。余姬越是耍性子,方成的心反而安稳了许多。方成很聪明,本来就怨自己因救人把余姬一人撇在了半山腰。何况,余姬真要做出越轨的事,不可能用老办法耍性子给自己看。余姬的性格他清楚,他更明白婚前的女人永远是猫,男人无论怎么也是老鼠。自己究竟还是在奴隶“战线”上挣扎的人。他稳了稳情绪,准备一如既往地给余姬赔礼道谦,把自己因救人而没给余姬打电话的原因解释清楚,又碍于刘飞在跟前不好开口。他瞟了一眼刘飞,意思是你咋还不走呢!却又一次看到了刘飞难堪的样子和红到了脖子的脸,疑惑再次产生了:不对呀!他怎么会这个模样呢!我连续敲门为啥不开门呢!分明他们在拉拉扯扯呀!就几个小时,余姬难道会……
方成无法判定到底怎么回事了。
余姬瞟了方成一眼,方成的苦容这才有所提醒,刚才的一幕一定让方成误会了,这对方成是不公平的。却又不愿主动开口向方成解释,凭什么要我主动,是你跑的没了影儿,要不是刘处长,这阵子还不知在哪个大树下躲雨呢!一想到雨,她下意识地听了听窗外,不知啥时候雨已停了,又想到了回家,这才转过脸对刘飞道:
“刘处长,谢谢你,我们该回去了!”
刘飞难受得早都想离开了,一是走了太没面子,二是舍不得把眼前的美人让给方成,却又没有理由不离开,勉强地说道:
“好,好,你们聊,我先走了,有事找我,有事找我。”
刘飞出去后,方成一屁股坐在了床边,等待余姬把话说清楚,余姬却宁是一言不发。她越不说话,方成越想的复杂,越想的复杂越生气,越生气越把进门时的一幕认成了事实。从来就没认过输的余姬又不主动,在她认为,今天的事全怪方成。二人又僵持了起来。
方成当然着急,仍是胡乱猜个不停。姓刘的男人是个处长,长的比自己还英俊,只是年龄大了点,一想到年龄,方成的心更毛了,忽闪出了不久前争吵的一幕:
“你能懂多少,我们都能懂多少,大学生又能咋样,不就是个书呆子吗!嫁一个大学生能比嫁一个小老板有希望吗!人家是社会大学,书本大学不还是为社会大学服务吗?不还是为了应付社会才上大学吗!”
“余姬,你咋能这样认识呢!暴发户也是老板,可他们究竟没多少文化,他们粗俗。”
“文化,你以为大学生就是文化人,别自我吹捧了,那叫知识,书本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