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30-该隐与亚伯-第4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诰貉。尴纠赐贫鞑椤H绻颐窃似茫碌恼部赡馨颜露2还苣阍趺醋觯壳安灰俾蛉魏斡肜钏固匾杏泄氐墓善保残碜詈竽憬梢淮蟊史?罹涂梢怨亍N胰セ⒍俚拿裰鞯匙懿烤×肯胂氚旆ā!薄 �
“别忘了提醒杜鲁门,上次选举我捐了五万元,这一次我也打算再捐。”
“我已经说了,事实我要劝你也捐五万给共和党。”
“他们正在小题大作,我们一不小心就让该隐抓住了小辫子。”他的手指仍敲个不停。
5
柯亨的下一份季报中显示,亚伯·罗纳斯基已不再购买或出售与李斯特银行有关的公司股票,似乎专心去欧洲建造新的饭店了。柯亨认为他正摆出低姿态,以待证管会的调查告一段落。
证管会的代表来找过他好几次,威廉都竭力予以合作,但后来便音讯杳然。总统选期日渐接近,杜鲁门似乎也把注意力转到杜邦公司的合并一案,威廉开始担心罗纳斯基可能脱钩而去。他无法不认为亨利·奥本尼在国会下了极大的功夫。这次,柯亨还特别列出一件小事,罗纳斯基不止捐五万元支持民主党的史蒂文生,同时也捐五万
元支持共和党的艾森豪威尔。虽然威廉知道,若共和党上台,将更不可能追查这件股票操纵案,但他无法支持民主党外的任何一个人。
艾森豪威尔于一九五二年十一月四日当选为第三十四任总统,看来罗纳斯基是逃过了一劫,威廉只能希望他鉴于这次教训,日后少惹李斯特银行。这次选举对威廉惟一的好处,是亨利·奥本尼败在一位共和党候选人手下。柯亨的报告显示,奥本尼对亚伯的影响力已大不如前。芝加哥有些谣言说,他与那个有钱的太太离婚后,欠了罗纳斯基不少钱,而且又开始豪赌了。
威廉高兴了些,也轻松了些,开始等待艾森豪威尔在就职演说中许诺的那个更繁荣、更和平的年代早些来到。
新总统治下的第一年,威廉渐渐把罗纳斯基的威胁置诸脑后,开始致力于扩大李斯特银行的组织与信誉,而且愈来愈觉得他为儿子这样做的成分比为他自己还多。银行中有些人讲起他时,已经用“老的那一位”了。
“人总是会老的嘛!”凯蒂说。
“可是怎么就不发生在你身上?”威廉回道。
凯蒂微笑着对他说:“现在我知道你是怎么应付那些虚荣的男人了。”
威廉大笑道:“还有一个虚荣的女人。”
理查再过一年就满二十一岁了,威廉把遗嘱又重新改过。他分出五百万给凯蒂,两个女儿各两百万,其余的家族信托金留给理查——虽然这笔遗产税可能极吓人。另赠给哈佛大学一百万。
理查四年的大学生活也过得极为充实,凯蒂常得意地说,有多少人能在星期天下午与耶鲁大学比赛棒球后,晚上再到罗威尔厅演奏室内乐呢。
最后一年很快过去,带着数学学位、一把大提琴和一根球棒的他,只消挑个天清气爽的日子搬到查尔斯河畔的企管研究所就行了。他带了一个父母都不认识的贝娄小姐飞去中美洲的巴贝多旅行,两个月后,他们带着与当地人同样的肤色回来,理查带了她回家去见父母。威廉同意了他们的交往,毕竟这位在温莎女子学院主修音乐的女孩是亚伦·赖德的曾侄女。
理查于一九五五年十月一日返回企管研究所。红楼如今已成为他的住处,他把威廉的藤制家具和迈修·李斯特当年认为无比摩登的壁纸全部更换掉,客厅铺上长毛地毯,另为餐厅添了一张橡木桌,为厨房加了一架洗碗机,卧室则多了一位贝娄小姐。
6
一九五二年十月,亚伯由伊斯坦布尔回来后,就听到达维·麦登因心脏病突发过世的消息,他率同乔治与蒂娜参加丧礼,并在后来告诉麦登太太:她永远是世界上每一家男爵饭店都欢迎的荣誉客人。她实在不懂亚伯为何有如此慷慨的举动。
第二天他回到纽约,看到办公桌上奥本尼的报告就很高兴——他认为证管会调查的热度已过。奥本尼认为新政府不会去挖旧疮,何况它的股票在一年多来一直很平稳。
亚伯将接下来的两年时间用在欧洲。一九五三年“巴黎男爵”开幕,一九五四年底“伦敦男爵”开始营业。他还计划于十年内在布鲁塞尔、罗马、阿姆斯特丹、日内瓦、波恩、爱丁堡、戛纳、斯德哥尔摩各建一座饭店。
工作的繁重使他暂时忘了他对威廉·该隐的仇恨,只希望他手上握有的股票能在适当的时机将该隐一举击垮。但这一次可得聪明些,别误犯了法律。
亚伯离开期间男爵集团都由乔治经营,他很希望蒂娜于一九五五年六月毕业后能加入他的董事会,负责每家饭店内商店街的经营和采买。这些商店扩张迅速,已自成王国。
蒂娜对这远景极为兴奋,但坚持要先在外面学习一些经验。她并不认为她在设计、颜色和搭配方面的天赋可以代替实际的经验。亚伯建议送她去瑞士,到一家著名的服装店实习,她不赞成,想在纽约找一家商店就好了。她坚持要自己具备那份工作资格,而不是因为父亲的关系而受雇于男爵集团。亚伯只好同意。
“这倒容易,我打个电话,你就可以到蒂芙尼去了。”
“不,”蒂娜露出遗传自父亲的固执。“和皇宫大饭店的小侍者同等地位的是什么?”
“百货公司的售货员。”亚伯笑着说。
“那我就去百货公司当售货员。”她说。
亚伯不笑了。“真的?凭你的学位以及你在欧洲得到的经验和知识,你真的只想当一个无名的售货员?”
“你要建立世界最大的饭店集团时,无名侍者的身份也没有对你不利呀!”蒂娜答道。
亚伯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个美丽又固执的女儿。
《该隐与亚伯》 第三部分《该隐与亚伯》 第五章(11)
蒂娜毕业后,先随父亲在欧洲住了一个月,观察男爵饭店最新的进展。在那个说着流利法语的年轻经理陪同下,她主持了“布鲁塞尔男爵”的开幕仪式。亚伯一直嫌这个经理有大蒜味。进入接吻阶段的三天之后,蒂娜也不得不放弃这个男朋友,当然她并未向父亲坦承原因。
父女俩回国后,蒂娜随即去应征布朗宁百货公司的初级售货助理。她知道一旦让人知道她是芝加哥男爵的女儿一定不得安宁,所以在填申请表时,用了杰丝·诺瓦这个名字。
此外她又不顾父亲的反对,要搬出男爵饭店的套房,另找自己的住处。亚伯最后只得投降,将五十七街东河附近一户小公寓给她当二十一岁的生日礼物。
蒂娜也不曾让她的朋友知道她在布朗宁工作,以免他们来找她而破坏了她希望被人当普通雇员训练的原意。朋友真的问起时,她只说是在父亲的一家饭店帮忙。没有人不相信她。
她费了一段时间才习惯杰丝·诺瓦这个名字,她的第一个工作是销售化妆品。半年后,她已有把握开美容院了。布朗宁的店员都是两人一组,蒂娜总挑最懒惰的一个。这种安排对两人都很有利,她挑的那个女孩名叫梅茜,一生中只对两件事有兴趣,一是时钟上的六点,一是男人。前者一天只有一次,后者永远不断在发生。
两个女孩虽未成为好朋友,却是一对最佳搭档。蒂娜由梅茜那儿知道了不少摸鱼和吸引男人的方法。虽然梅茜试用的产品比推销出去的多,但化妆品部的业绩在她们工作期间直线上升。蒂娜的推销能力与认真学习的态度,使她的上司在几个星期内就觉得她好像个中老手了。
她们同时被调往高级服饰部门,蒂娜卖东西的当儿,梅茜则只管把衣服试了一件又一件。她可以在试穿男性顾客要买给太太或女朋友的衣服时,让他们受到她的吸引,加上蒂娜的鼓吹,就买下那件也许并不十分好看的衣服。很少有顾客逃得过这种双重攻势。
那半年的盈利再度可观,这一楼的督察得到的结论是,这两个女孩显然是极好的搭档。蒂娜也不打算破坏这种印象,其他的店员都在抱怨她们的助手如何偷懒时,蒂娜仍一再称赞梅茜教了她许多事,是最好的同事。当然梅茜那套如何应付热情男人的方法是不能多提的。
布朗宁百货公司的店员最大的荣誉,就是被调往面对莱辛顿街的那个柜台,那就会成为每个客人一进大门第一个看到的人。被调往那里等于升了级,而且必定是在公司有五年以上经验的人。梅茜十七岁就来布朗宁,现已足足五年,蒂娜才刚做完第一年,然而她们的成绩太好,使经理想派她们到一楼的文具部去试试看。不看书又不写字的梅茜在文具部占不到什么便宜,但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倒是梅茜绝不会拒绝的事,所以这对完美搭档又继续下去。
亚伯对乔治坦承他曾去布朗宁偷看蒂娜工作,不得不承认她实在能干。如今他只希望她的两年训练期赶快结束,男爵集团才能多一个好帮手。他们两人都同意届时将让她担任副总裁,主管各饭店的商店街。
蒂娜在布朗宁的最后半年已升为管理六个柜台的助理督察,职责包括清点存货、监督收银台与十八个店员。蒂娜并未通知上级她将离职,她有时会猜测,没有她以后可怜的梅茜要怎么办。梅茜则假设杰丝也会和别人一样,在布朗宁待上一辈子。蒂娜考虑过是否邀梅茜去饭店工作,只要她能令男人打开荷包,就是一样极有价值的资产。
这天下午,现在手套和帽子部门的梅茜把杰丝拉到一边,指指正在看手套的一位年轻人,一边低声笑一边说:“你看他怎么样?”
蒂娜以她一向漠然的待客之道抬头瞥了瞥梅茜的最新目标,心里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吸引人,这次她甚至有些羡慕她。“他们所要的还不是只有一样?”
“我知道,”梅茜说。“而且他可以得到。”
“我相信他若听见一定很高兴。”蒂娜笑着转身去侍候一位因梅茜的不理不睬已经不大耐烦的女顾客。梅茜借机赶到那个年轻人面前。蒂娜用眼角看着他们,发现他好像在观察梅茜的上司是否在监视他们,一再偷偷瞥向她,蒂娜不禁觉得好笑。他买了一副黑色皮手套,在梅茜的娇笑声中离去。
“怎么样?达到目的了吗?”蒂娜竟发觉自己对梅茜的斩获有些嫉妒。
“没有,”梅茜答道。“不过我相信他一定会再来。”她笑着补充道。
梅茜的预感果然成真,第二天他又在手套部徘徊,而且一副比上一次还尴尬的样子。
“你最好过去吧。”蒂娜说。
梅茜匆匆领命而去,几分钟后,他买了一副蓝色的皮手套离去,蒂娜忍不住想笑。
“两双了,”蒂娜笑着说。“我替布朗宁说句话,他的确值得你给他一点奖励。”
“可是,他还没邀我出去呢!”梅茜说。
“真的?”蒂娜故作不相信状。“他一定是个手套迷。”
翌日,梅茜一看到他来,马上扔下一位老太太跳了过去,蒂娜赶忙接替她的工作,一边仍偷偷观察他们。这次他们好像谈得深入了些,等他终于离去时,仍不忘买走一副手套。
“这次一定是真的了?”蒂娜试问道。
“我也这么想,可是他还是没开口。”梅茜说。“下次他来的时候,你去好吗?我觉得他好像不敢当面约我,通过旁人也许比较容易。”
“不过,我可能会连手套都卖不出去。”
第二天,蒂娜看他推门进来径直走到手套部的样子,第一个感觉就是:如果这人有什么优点,“坚持到底”一定是其中之一。梅茜撞撞她,蒂娜也觉得该是她捞点乐子的时候。“早安,先生。”
“噢,早安,”他似乎有些吃惊!或者失望?
“需要我为你服务吗?”蒂娜说道。
“不——我是说,对、对,我想买一副手套。”他的话不大有说服力。
“好的。你看深蓝色的好不好?皮的怎么样?我们应该有适合你尺寸的——除非都卖光了。”
她在他狐疑的眼光下,把手套交给他。他试了一下,太大了。蒂娜再拿出一副,这次稍嫌太紧。他好像求救似地看了梅茜那边,她正被一群男士包围,但仍设法对他笑了一笑。他也紧张地咧咧嘴。蒂娜将另一副手套交给他,这次完全合手。
“我想你要的就是这一副吧?”蒂娜说。
“不,也不完全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