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危地带-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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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致读者
这本书是非小说类文学作品。故事是真实的,人物也是真实的。我会偶尔改动人物的姓名,如“查尔斯·莫奈”和“彼得·卡迪纳尔”等。
书中的对话是根据当事者的回忆再现而来。在故事中的某些特定时刻,我会描述人物的心理活动。这种心理描述基于我对当事者的采访,其间他们回忆起当时的想法。由于采访往往是反复的,其间会有许多核对事实的讨论,而当事者确认了他们的回忆。倘若你询问一个人:“你当时想了些什么?”你得到的答案可能比任何小说家能够创造的心理活动更为丰富,更能揭示人类的现状。我尝试着看透人们的面容而窥视他们的心灵、倾听他们的语言,从而进入他们的生活,其结果是我无法想像的。
理查德·普莱斯顿
。c。主要人物
(以书中人物出场先后为序)
查尔斯·莫奈。一个居住在肯尼亚西部的法国人。1980年1月,他在乘坐一架飞机时因感染马尔堡病毒而彻底崩溃。
南希·贾克斯。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院的兽医病理学家。从1983年开始研究埃博拉病毒,那时她的宇航服手套有一次破了一个洞。1989年成为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院的病理学主任,并参与了那年冬天的雷斯顿生化防疫行动。
杰瑞·贾克斯。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院的兽医部门主任。与南希·贾克斯结婚。从未穿过生化防疫宇航服,但在雷斯顿生化防疫行动中却成为了配备宇航服的特种战争军事行动特遣队的负责人。
吉恩·约翰逊。为美国军方服务的民间病毒搜索者。1988年春天,彼得·卡迪纳尔死后,率领一支军方探险队前往厄尔贡山的卡塔姆洞穴。雷斯顿生化防疫行动的后勤与安全主任。
彼得·卡迪纳尔。一个丹麦男孩,1987年夏天,他到肯尼亚探望父母时死于马尔堡病毒。军方在冷柜中保存了一株以他的名字命名的马尔堡毒株。
丹·多戈德。雷斯顿灵长类动物检疫隔离机构(雷斯顿猴舍)的兽医。
彼得·加尔林。美国军方的民间病毒学家。雷斯顿猴舍的病毒毒株的共同发现者。
托马斯·盖斯伯特。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院的实习医师。1989年秋天,负责操作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院的电子显微镜。埃博拉…雷斯顿病毒的共同发现者。
克拉伦斯·詹姆斯·彼德斯上校,医学博士。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院的疾病评估部门主任。雷斯顿生化防疫行动的总指挥。
墨菲:埃博拉病毒的最初发现者之一,国家传染病研究中心主任。
约瑟夫·麦考密克医生。疾病控制中心的特别病原部主任。曾在苏丹的一个茅屋中对埃博拉病毒的人类患者进行治疗,他在那里被一个带血的针头扎伤。
菲利普·拉塞尔少将,医学博士。下达命令派遣军事小组去雷斯顿的将军。
传染性区域
禁止擅自进入
打开这扇门之前,
请将身份识别卡放到传感器上。
操作中……
您可以畅通无阻地通过了……
AA…5套间
研究员:
南希·贾克斯上校
使用微生物:
未知
继续向前。
生物安全级别:
0
0
更衣室
身份:
女性
请取下接触皮肤的任何东西:
衣服、戒指、隐形眼镜等等。
请换上无菌的外科手套。
您可以畅通无阻地通过了……
生物安全级别:
2警告:
紫外光线
生物安全级别:
3中间整备区
警报器:
启动
宇航服状态:
就绪
警告
生物危害
生物安全级别:
4密封门/消毒淋浴
请务必穿宇航服进入
输入身份密码
您可以畅通无阻地通过了……
度十大好书之一。
——《人物》周刊
一本引人入胜的纪实性惊险小说……令人惊惧的作品。
——《纽约时报》
普莱斯顿在《高危地带》中所叙述的令人恐怖的真实生活,是电影的虚拟场景无法比拟的。
——《时代》周刊
作者以一种令人彻骨生寒的方式叙述了一次与致命病毒亲密接触的过程……一本令人信服的书,证实了真相比虚构更可怕。
——《柯卡斯评论》
这部写实的著作比任何科幻梦魇更令人恐惧。
——《今日美国报》
令人惊惧而又引人入胜,普莱斯顿揭开了真实生活中潜在的噩梦——那病毒就像迈克尔在《人间大浩劫》中所虚构的引起大逃亡的太空病毒一样会致人死命。
——《出版家周刊》
令人全神贯注……将使你极度惊恐。
——《华盛顿邮报》
近几年来读到的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纪实作品——清晰而富于画面感。
——《芝加哥太阳报》
令人入迷而又让人害怕!
——《华尔街日报》
令人呆若木鸡……这证实了我们生活在令人恐慌的世界中……一曲令人震惊的警钟。
——《娱乐周刊》
一部快节奏的引人入胜的医学类惊险小说。
——《新闻日报》
一翻开就引人入胜……传染病的故事。
——《波士顿环球报》
普莱斯顿最大的技巧是把枯燥的采访和科学数据写成了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
——《圣安东尼奥新闻快报》
真相比小说更令人彻骨生寒。
——《科学新闻》
第一部分:厄尔贡山的阴影危险来自丛林(1)
1980年元旦
查尔斯·莫奈是个独来独往的人。他是法国人,独自居住在一幢小小的木结构平房里,房子建在内佐亚蔗糖厂的私营土地上。这是一家位于肯尼亚西部的大种植场,沿着内佐亚河伸展开去,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的厄尔贡山。厄尔贡山是一座巨大的死火山,有一万四千英尺高,孤独地耸立着。莫奈的来历有些不明。可是因为有如此大量的外国流亡者聚集在非洲,所以很难搞清楚他究竟是为什么来到这里。也许他是在法国惹了麻烦,也许他只是被肯尼亚国家的美丽风光所吸引。他是个业余的自然学家,喜爱鸟类和动物,但对人类并无多大好感。他五十六岁,中等身高,中等体形,有一头光滑挺直的棕发;是个相当英俊的男人。所有和他关系密切的朋友几乎都是女人,都居住在山脚下的那些城镇里。当医生来调查他的死因时,即使是这些女友们也很难回忆起他的多少事情来。他的工作是看守蔗糖厂的抽水设备,把水从内佐亚河里抽上来,然后灌溉到几十英亩的甘蔗田里去。据说他白天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河边的抽水机房里,他好像很喜欢看机器运转,喜欢听它们的轰鸣声。
像他这种情况,常常很难进行调查取证。医生们至今还记得他的那些临床症状,因为不管是什么人,只要看过生化防疫4级病毒在人体上的感染情况,都会终生难忘。可是这些症状在他身上不断出现,一个接着一个,越积越多,最后终于把他的身体全部覆盖并涂抹掉了。莫奈的死亡病例呈现在众人面前,既有冷静的临床数据分析,又搀杂着阵阵的惊惧和恐怖。这种恐怖是如此触目惊心,就好像我们忽然面对着一个白炽的外星系太阳,禁不住要后退一步,直眨巴眼睛。
莫奈是1979年来到这个国家的,当时正是艾滋病毒爆发的时期。这种病毒叫做人体免疫缺失病毒(HIV),可以引起艾滋病。这一年,艾滋病毒终于从中非洲的热带雨林里爆发了,从此便开始了对人类社会漫长的威胁和折磨。尽管当时还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但是艾滋病已经像个笼罩着全人类的阴影了。它沿着金沙萨高速公路,悄悄地向外传播蔓延。这是一条横跨非洲大陆的国际高速路,连接东西海岸,经过维多利亚湖区,从那里可以看到厄尔贡山。艾滋病毒是一种极其危险致命的病毒,但是它的感染性并不强,没有超出生化防疫2级病毒的范围。它从一个人身上传染到另一个人并不很容易,而且也不可能在空气中传播。人们处理感染了艾滋病毒的血液时,也不需要穿上保护人体的防化服。
莫奈每天在抽水机房里工作得很努力,到了周末或节假日,他会到糖厂附近的林地里去转一转。他每次都带些食物,在空地上撒一圈,看着鸟儿和其他动物们来吃。认识他的人回忆说,他对野生猴子特别有感情,并且很懂得如何去接近它们。他们说,他有时会手托着食物坐在地上,然后一只猴子就会向他靠近过来,直接在他的手里吃东西。
黄昏的时候,他一般都呆在自己的平房里。他有一个女管家,名叫詹妮,负责给他做饭和打扫卫生。他正在自学如何识别非洲的鸟类。房子附近的树上住着一大群织工鸟,他每天花很多时间去观察它们,看它们不停地编织修补那些袋状的鸟窝。人们说,他在圣诞节前曾经把一只病鸟捧回了房子里,那鸟马上就死了,也许就死在他的手上。这只鸟很可能是只织工鸟──没有人知道;它也许是死于4级病毒感染──依然没有人知道。另外,他还和一只乌鸦关系很好。那是一种斑点乌鸦,毛色黑白相间,在非洲常常被当宠物养着。这只乌鸦很友好很聪明,喜欢高踞在莫奈家的屋顶上,看着他出出进进。当它饿了的时候,就会飞落在房子的前廊上,从门口走进去,莫奈会从桌上拿些食物的残渣喂给它吃。
他每天早晨走路去上班,要穿过一大片甘蔗地,这段路程有两英里远。那个圣诞节前,农工们刚烧过田,所以地里看起来一片焦黑。越过这些黑糊糊的土地,向北二十五英里,他可以看到厄尔贡山。这座山随着四季、光影和晴雨的变化而不停地变幻着,是非洲之光的一大奇观。黎明时分,厄尔贡山像是一堆不断陷落的灰色岭脊,在迷雾中慢慢消失,最后只露出两座山峰互相对峙着,那是受到侵蚀后的火山口的边缘。当太阳升起来时,山峦一片银绿,正是厄尔贡山热带雨林的颜色。随着日光的推移,云雾涌上来,山峰被遮住看不见了。到了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云层开始变厚,并且蒸腾成一个铁砧头状的雷雨云,里面沉默地打着闪电。云层的底部漆黑如炭,顶部却轻盈地飘在空中,被夕阳照亮,染成了晦暗的橘红色。在云层的上方,天空一片湛蓝,闪烁着几颗热带的星星。
莫奈有几个女友住在厄多镇上。这个镇位于山的东南部,那里的人们都很穷,住在用木板和钢筋搭建的简易房里。莫奈给他的女友们一些钱,她们呢,作为回报,也很乐意去爱他。圣诞假期来临的时候,他制定了一个去厄尔贡山野营的计划,并从厄多镇上邀请了其中的一位女友来陪伴他。没有人记得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第一部分:厄尔贡山的阴影危险来自丛林(2)
莫奈和他的女友开车穿过漂泊地,沿着一条又直又长的红土路向恩贝斯绝壁进发,那里是火山口东面一个很有名的峭壁。路上全是火山灰,红得就像是晒干了的血。他们爬上火山的外围边缘,穿过了一片片荒芜的玉米地和咖啡种植园,这些农田现在都已经退耕为放牧地了。他们还经过了一些旧殖民地时期的农场,看见半倒塌的房屋隐藏在成排的蓝加利树后面。越往高处走,空气越清冷,有冠头鹰从柏树上拍打着翅膀飞出来。没有很多旅游者来厄尔贡山,所以莫奈和女友驾驶的这辆车很可能是路上惟一的一辆汽车。当然,路上还有一群群步行的人们,都是附近的村民,在低处山坡上耕种着一些小块的农田。他们驶近了厄尔贡山热带雨林区的外围,看见它的边缘部分已经被破坏了很多,留下一些斑驳的林地。他们还经过了厄尔贡山客栈,这个英国旅馆建于20世纪早期,现在已经年久失修,墙壁裂了缝,上面的油漆也因为风吹日晒开始剥落了。
厄尔贡山横跨乌干达和肯尼亚之间的边境,离苏丹也不是很远。这是中非洲的一个热带雨林的生物孤岛,一个矗立在干旱平原上的孤立世界,它方圆五十英里,地表完全被树木、竹子和高山植被所覆盖。它是中非洲脊柱上的一个骨节。这座火山是在七百万到一千万年前崛起的,曾经猛烈地喷出过大量的岩浆和火山灰,多次彻底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