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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

周作人研究二十一讲-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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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周作人:《谈虎集·非宗教运动》。    
    [27]周作人:《谈虎集·关于非宗教》。    
    [28]《少年中国学会消息》,载1920年10月15日《少年中国》第2卷第4期。    
    [29]田汉:《少年中国与宗教问题》,载1921年2月15日《少年中国》第2卷第8期。    
    [30]《屠孝实先生的讲演》,载1921年2月15日《少年中国》第2卷第8期。    
    [31]鲁迅:《集外集拾遗补编·破恶声论》,见《鲁迅全集》第8卷,第27页。    
    [32]周作人:《宗教问题》,载1921年5月15日《少年中国》第2卷第11期。    
    [33]陈独秀:《基督教与中国人》,载1920年2月1日《新青年》第7卷第3号。    
    [34]钱玄同:1922年3月24日《致周作人书》,载《中国现代文艺资料丛刊》第5辑。    
    [35]陈独秀:《对于非宗教同盟的怀疑及非基督教学生同盟的警告》,原载1922年5月22日《广东群报》,见《陈独秀文章选编》(中),第179页。    
    [36]张东荪:《我对于基督教的感想》,载《生命》第2卷第7期。    
    [37]周作人:《艺术与生活·圣书与中国文学》。    
    [38]周作人:《雨天的书·山中杂信(六)》。    
    [39]胡适:《基督教与中国》,载《生命》第2卷第7期。    
    [40]陈独秀:《基督教与基督教会》,原载《先驱》第4号,见《陈独秀文章选编》(中)    
    ,第169页。    
    [41]《非宗教大同盟宣言》,载1922年3月20日《晨报》。    
    [42]陈独秀:《基督教与基督教会》(1922年3月15日作),原载《先驱》第4号,见《陈独秀文章选编》(中),第168—169页。    
    [43]《非基督教学生同盟章程》与《宣言》均载《先驱》第4号。    
    [44]作为运动领导人之一的恽代英在1923年年底写的《我们为什么反对基督教》里曾坚持“多一个基督教徒,便是多一个洋奴”的极左观点;但不久即认识了错误,并提出了“要求基督教徒教会学生代表共同参加反奴化侵略运动”的正确主张。    
    [45]周作人:《雨天的书·元旦试笔》。    
    [46]周作人:《报应》,载1922年3月29日《晨报》。    
    [47]钱玄同:1923年3月24日《致周作人书》,载《中国现代文艺资料丛刊》第5辑。    
    [48]周作人:《谈虎集·非宗教运动》。    
    [49]周作人:《谈虎集·读经之将来》。    
    [50]周作人:《谈虎集·“重来”》。    
    [51]周作人:《复陈仲甫先生信》,载1922年4月11日《晨报》。    
    [52]钱玄同:1922年4月8日《致周作人书》,载《鲁迅研究资料》第9辑。    
    [53]周作人:《谈虎集·关于儿童的书》。    
    [54]陈独秀:《再致周作人先生信》,原载1922年4月23日《民国日报·觉悟》,见《陈独秀文章选编》(中),第173页。    
    [55]钱玄同:1922年4月8日《致周作人书》,载《鲁迅研究资料》第9辑。


第五部分第十六讲 周作人与胡适(1)

    ——两位自由主义学者之间    
    (一)    
    查周作人1917年日记,9月19日这一天记有“同君默往看宿舍,遇胡适之君”等语。这大概是周作人与胡适的第一次见面。这时胡适刚于是年夏从美国回国,任北京大学文科教授;周作人也于是年4月由绍兴来北京,受聘为北京大学文科教授。19日日记所记“宿舍”,据《知堂回想录》回忆,即是文科教员预备室,普通叫作“卯字号”;胡适当时正是“卯字号”的名人,是所谓“三个小兔子”之一[1]。    
    同年11月,北大文科研究所开始“分哲学、中文及英文三门,由教员拟定题目,分教员共同研究及学生研究两种”[2]。周作人报名参加了国文门“改良文字问题”与“小说”两个研究组,小说组同人有胡适与刘半农[3]。11月13日周作人日记中即有“往校研究所开会……遇胡适之、刘半农二君”的记载[4]。据周作人回忆,小说组共有10次的聚会,胡适、周作人、刘半农均作了报告[5]。这是建立中国现代小说理论的最初尝试,也是周作人与胡适在新文学事业上的第一次合作。    
    周作人与胡适在《新青年》第一次配合作战,是以“贞操问题”为突破口,向封建旧伦理道德发起猛烈攻击。《新青年》第4卷第5号(1918年5月15日发行)首先刊登了周作人译作《贞操论》(原作者为日本著名女作家与谢野晶子),鼓吹“舍掉一切没用的旧思想,旧道德”,奉行新的婚姻观与贞操观。文章强调,仅有“性交”的“接续”而“精神上十分冷淡”的夫妻关系,是不道德的;“爱情相合,结了协同关系;爱情破裂,只须离散”。胡适随即于《新青年》第5卷第1号发表《贞操问题》,热烈称颂《贞操论》的发表,“是东方文明史一件极可贺的事”;并进一步联系中国实际,指出:“贞操问题之中,第一无道理的,便是这个替未婚夫守节和殉烈的风俗。”胡适的文章又引出了鲁迅的《我之节烈观》(载《新青年》第5卷第2号),对反人性的封建节烈观展开了全面批判。周作人、胡适与鲁迅在这一次战斗中彼此心心相印,配合默契,由此而形成了巨大的战斗力,这是颇能显示《新青年》时期的战斗风貌的。    
    应该说,在《新青年》同人中,周作人与胡适之间的契合,是更为全面与突出的。胡适于《新青年》第4卷第6号(1918年6月15日发行)发表了《“易卜生主义”》,提倡个人本位主义,指责封建“社会最大的罪恶莫过于摧折个人的个性,不使他自由发展”,进而发出了“须使个人有自由意志”的召唤。“心有灵犀一点通”,周作人也在《新青年》第5卷第6号(1918年12月15日发行)发表《人的文学》,明确地把“人道主义”精神归结为“个人主义的人间本位主义”,宣布了“从个人做起。要讲人道,爱人类,便须先使自己有人的资格,占得人的位置”的新的道德、人生观原则,强调要以此“为本”,建立“人的文学”。这样,在五四时期对于“人”的本质、“人道主义”精神的多种理解中,胡适与周作人结成了一种“精神同盟”;正是以争取“个体自由意志”为中心的“个人主义的人间本位主义”把周作人、胡适紧紧连在一起。以后,他们之间虽时有分歧,但这基本立场的一致,却始终没有变。    
    胡适、周作人的上述理论活动在当时就引起了人们的广泛重视。1919年5月《新潮》第1卷第5号发表傅斯年《白话文学与心理的改革》,把胡适的《“易卜生主义”》、《建设的文学革命论》与周作人的《人的文学》、陈独秀的《文学革命论》同视为五四“文学革命的宣言书”。以后,胡适在《〈中国新文学大系·建设理论集〉导言》里,也提出周作人的《人的文学》和他自己的《建设的文学革命论》是五四文学革命的纲领。正如批评者所指出,胡适在三十年代作出这一论断,目的是为了对抗左翼文艺运动。但我们也不可忽视这一事实:在五四时期,胡适、周作人都是比较注重正面的文学理论建设的;他们自身的理论活动确实产生了很大影响。    
    五四时期的周作人与胡适一方面保持着战斗方向的一致,另一方面也并不掩饰他们之间思想认识上的分歧:这不仅反映了五四新文化运动时代气氛的民主、思想的活跃,而且恰恰是能够显示“自由主义学者”的特有风貌的。五四时期周作人曾经热心于提倡新村运动,响应者颇多;胡适却是少数持保留态度者之一。他于1920年1月15日在《时事新报》上发表《非个人主义的新生活》一文,指出周作人提倡的新村主义就是孟子所宣扬的“穷则独善其身”的“独善的个人主义”,“想跳出这个社会去寻找一种超出现社会的理想生活”,“实在同山林隐逸的生活是根本相同的”。周作人随即在1月24日《晨报》第7版上发表《新村运动的解说——对于胡适之先生的演说》作自我辩解,强调隐士“归隐,躬耕只是他们消极的消遣”,而新村运动则是“积极的实行他们泛劳动的主义”。胡适、周作人这一次“交锋”初步显示了他们之间在人生道路选择上始终“积极入世”与时有退隐、“出世”之想的差异,这对他们以后思想的发展是有重要意义的。


第五部分第十六讲 周作人与胡适(2)

    (二)    
    大约在1920年8月以后,由于陈独秀与胡适之间日益尖锐的分歧,《新青年》内部出现了“危机”[6],到1921年初发展到了办刊方针的公开论争。在这场论争中,周作人与鲁迅一起,表示不赞成胡适提出的“发表宣言说明不谈政治”的主张,并且在行动上继续给陈独秀主持的《新青年》以支持[7]。这是一次比较严重的政治分歧,但胡适与周氏兄弟之间仍然保持着密切联系。在《胡适来往书信选》中,我们可以看到,就在1921年初,胡适曾推荐周作人任燕京大学国文门(即中文系)主任(胡适后来解释说,“启明在北大,用违所长,很可惜的,故我想他出去独当一面”[8]),并曾约请周氏兄弟为《尝试集》选诗[9],希望他们支持自己新办的《读书杂志》[10],胡适自己也在周氏兄弟要求下出面为周建人在商务印书馆觅得职业,并主动建议鲁迅、周作人将小说创作及翻译作品汇集成册[11],以后在胡适支持、关怀下,先后出版了《现代日本小说集》(周作人、鲁迅合译,胡适校,上海商务印书馆1922年6月出版,为“世界丛书”之一)及《现代小说译丛》(第一集)(周作人、鲁迅、周建人合译,1922年5月由商务印书馆出版发行)。应该说,胡适对周氏兄弟一直给予很高评价,并寄以厚望。胡适在1921年5月7日日记里,曾写道:在中国留学生中,“像周作人先生那样能赏识日本的真正文化的,可有几人吗?”[12]在这一时期所写的《五十年来中国之文学》里也是将周氏兄弟视为新文学的重镇的。    
    但从1922年初至1928年大革命失败,周作人与胡适之间的分歧日益加剧,先后发生了4次比较重要的论争[13]。    
    1922年4月23日,周作人在《晨报副刊》发表《思想界的倾向》一文,提出,“我看现在思想界的情形,推测将来的趋势,不禁使我深抱杞忧,因为据我看来,这是一个国粹主义勃兴的局面”;强调“我们要整理国故,也必须凭借现代的新学说新方法,才能有点成就”。由于文章涉及胡适提倡的“整理国故”运动,胡适以QV的笔名于同月27日《晨报副刊》发表《读仲密君〈思想界的倾向〉》,把周作人所列举的复古现象(如京沪各处有人提倡孔门的礼乐、《学衡》的出现、章太炎提倡整理国故)等,看作是“退潮的一点回波,乐终的一点尾声”,断言“国粹主义”已“差不多成了过去”。这是五四以后,周作人与胡适之间第一次发生的具有严重意义的意见分歧。    
    1924年11月,冯玉祥国民军包围清宫,逐出清帝,胡适写信给国民军支持下的当时的北方政府,居然提出“抗议”,说什么“堂堂的民国,欺人之弱,乘人之丧,以强暴行之,这真是民国史上的一件最不名誉的事”[14]。在华的英国人庄士敦立刻致书胡适,表示“祝贺”[15]。在这种情况下,周作人于同月9日也致书胡适,明确表示,“以经过二十年拖辫子的痛苦的生活,受过革命及复辟的恐怖的经验的个人的眼光来看,“以直报怨”,“驱逐清废帝”,“这乃是极自然极正当的事”;并告诫胡适,“帝国主义的外国人都不是民国之友,是复辟的赞成人,中国人若听了他们的话,便上了他们的老当”,要求胡适与帝国主义者划清界限[16]。可惜胡适没有接受周作人的忠告;在如何对待帝国主义侵略与封建复辟势力这些基本问题上,两人的基本分歧未能统一,这是他们在大革命风暴中作出不同政治选择的根本原因。    
    1925年,周作人与鲁迅等一起支持女师大爱国学生运动,与北洋军阀政府司法总长兼教育总长章士钊及其支持者陈源之间,展开了短兵相接的尖锐斗争。胡适则试图采取折衷、调和的立场。他曾联合17名北大教授,发表声明,对章士钊与反章派表示“同样的不满”。周作人当即写了《〈国魂〉之学匪观》及《忠厚的胡博士》(分别载1926年1月10日《京报副刊》、1925年8月18日《京报副刊》),予以辩驳,指出:“我不相信世界上有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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