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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我们俩的田村同学 第一卷-第22节

小说: 我们俩的田村同学 第一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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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实在是非常地寂寞。每天、每天,每一秒,每呼吸一次就感到寂寞。」 
「相马……」 
「所以,我是真的很开心喔.因为田村注意到了喔!发现了真正的我。所以……我想过只有 
田村也好,他愿不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呢?更何况,到现在我明白了。之前想和田村成为朋友的念 
头,并没有错。」 
相马抬起牵著我的那只手,开心地甩起手来。像小孩子会有的举动一样,手牵著手,甩得高 
高的。 
「因为,田村来了嘛!和我一起大声呐喊、和我一起逃跑、助我一臂之力!有田村支持的 
话,我就能继续努力下去。继续奋斗下去。刚刚我是第一次,有这种想法……」 
「啊…………』 
之所以发不出声音来,并不是因为呆掉了。  
 一点一点涌上喉咙的不是言语,而是一股炽热的、温柔的情感。 
终於传达给她了。 
在心中一直呐喊著的声音,确实传达给相马了.呐喊著 「我就在这里喔!」告诉她. 「我 
支持你喔!」我的呐喊。并没有白费。 
啊,对了上高浦果然弄错了。 
「目的并不是老哥啊……」 
当然,我刚刚就已经明白相马并不是那样的女生,但是像这样透过本人的话语证实以後才能 
够更加确定。 
「怎麼回事……』 
我只是想就能更加确定我的想法没错而已…… 
「咦??就算问我怎麼回事,我也……说,说什麼??」 
「田村……居然当我是那种人,我至今所做的一切,目的全都是为了田村老师!田村一直是 
这麼想的吗??」 
「啊!少蠹了!跟你说了不是啊!我当然知道那种事啊。只是有一点,该怎麼说,有点类似 
』啊,果然是这样啊!太好了!『这样的感觉。」 
「人家才不是那种人!田村为什麼会不懂那麼重要的事情啊!」 
「wow!」 
彼此的手还牵在一起,两人分的拳头正中我的脸颊,接著相马一把揪住我的领口。 
「不、不能呼吸……」 
我咬紧下唇,被拖拉到因愤怒而发抖的相马前。 
「我才不是那种人!我对田村老师的感觉,只不过是憧憬!我现在喜欢的……喜欢的……无 
论何时都,只有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啊! 
那是当然的啊,一般来说。 
刹那间,就在我环游思考世界时被人趁虚而入。 
「唔!」 
划过脑海的,是上体育课学柔道时被摔的经验。被柔道上段者抓住生平第一次穿的柔道服领 
子,还在发呆的时候.就被摔了出去。 
领口被人拉了.过去的质感,提醒我又要被摔出去啦!又要再尝一次惨痛的经验啦!就在这心 
灵创伤发动的同时—— 
我一声不吭。 
不对,是发不出声音来. 
我被抓住领口、浑身解数地拉了过去,然後紧闭著双眼的相马的嘴唇,就重重贴上了我的嘴 
唇。不,这有一点夸张。不如说是门牙和门牙还比较正确。 
不过那还真是个惊人的冲击。 
惊人的——冲击. 
就在撞上的那瞬间,有种脊椎碎裂的感觉,突然爆发的电流从脑门通过脊髓,直贯尾椎骨. 
时间停止了。 
然後我懂了。 
这就是、这就是那个,虽然根据传说应该是实际存在,但至今始终不曾捕捉到的,那个——『 
KI。KI。KI……』就在我像只猴子吱吱叫的时候,公车开了过来。那当然,因为这里是公车站。 
相马放开我.转眼闻人就不见了.她以十分惊人的速度冲上公车。「司机伯伯快开车啊!甩掉追兵!」「可是,这是公车……」就这样在那边上演著爆笑短剧。 
「啊……啊啊!相马,你、你;.你、你一个!呼呼呼、呼、呼呼!」 
我不是在笑。 
我想说的是——女生。 
因为那可是KISS不是吗?而且那还是初吻呢! 
「你一个女生,看你做了什麼好事!」 
当我理解到这个现实的时候,公车已经载著就算隔著窗户。仍看得出满脸通红的相马走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相马丢下了。 
比起第一次来.还更要命。 
*** 
在我发楞地坐在公车候车处的那一段时间里。豪雨停了。这时已经是晚餐时间,从远近的房 
子里飘来饭菜的味道。 
陷入濒死状态的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是沿著什麼路径,用什麼方式走回来的,总之是回到 
家了。 
但是,就算花了那麼多时间,整张脸遗是羞得通红发烫.大概一开口,说话的声调也会很奇 
怪吧! 
怎麼说呢?.就是那种已经到达——极限的感觉。 
我还没有办法进到家里,特别不想和老哥打照面。 
对了!像是在寻求依赖似地搜起信箱,想必现在的我看起来就像是个可疑少年吧,不过想通 
知警察就通知吧!我可没有闲工夫管那种事情。态度一转,开始分类起传单、缴费通知单什麼 
的,总之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叫。 
有了,就是那个。 
一张写有松泽小卷的明信片。直到今天,不知道等了多久始终没有寄来的那张明信片,现在 
收到了! 
手颤抖不已,先盯著寄件人的名字看了好一会儿,终於下定决心翻到背面. 
当下想再次大叫。 
那上头只写了一句话——  
 相马同学,是谁? 
「什、什什什、什……」 
相马是……相马是……应该说是我的初吻对象……吗? 
「是间谍……有间谍啊!」 
打了一个寒颤,回头看看背後。接下来右边,左边。既然没有的话那就是——上面吗” 
「啊!」喉咙发出声音。我仰望天空,「那个东西」正高挂在天空中。 
松泽的故乡所在的星球。 
散发著金黄色的光辉,圆澄澄的月亮。 
正从天空中映照著我。 

第三话 高浦同学的家族计划 

三年B班班长.高浦真一 (十五)察觉到了那个徵兆——那是在梅雨季也差不多快要结束 
的,初夏的某一个时期. 
「恋爱……」 
不由自主地歪著头,喃喃自语。那双甚至为他赢得眠地葳封号的小眼睛,正专注地追逐教室 
角落的一对男女的动向。 
「你刚说了什麼吗,」 
在一旁问话的,是青梅竹马兼挚友的田村。现在明明就是午休时间,他居然翻开历史课外读 
物阅读,从这点可以让人感受到他的不起眼是多麼根深蒂固。 
「不,没什麼……」 
抛下一句『这样啊」,挚友二话不说回到了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接著又再次看向教室的角 
落,然後,缓缓地环顾四周。 
高浦注意到了. 
这是某国,某县,某市内的某国中。在那间教室里,暗潮汹涌.而自己身在这股看不见的潮 
流中,就快要落伍了—— 
*** 
在占地广大的宅邸北侧—— 
在饱含初夏湿气、充满草木气息的林木深处,那栋别馆就座落在那里。从前是作为住在这里 
的佣人们的起居室.战後,在大规模改建工程施工之际,这栋小屋原先预定拆除.在施工期间一 
度作为工人的休息场所,随著日子过去,竟然忘记拆除,结果就在一团混乱之际,被弃置在那里 
不了了之.就外观上来看,不过是一间快要腐烂掉的木造小屋,地基也不知道变成什麼样子,整 
栋屋子倾斜歪向一边。是栋让人不知该怎麼处理的房屋。 
然而—— 
「痛死了!」 
高浦匍匐前进,钻过铁丝网下头,铁丝网扎到高浦的背,他痛得哇哇叫。现在为了要进去那 
栋破烂小屋,就非尝这种苦头不可。 
三年前,有一个个性偏执的人物住进了这屋子。 
那人在一年前,亲手在这栋别馆的周围钉下木桩,并围上铁丝网。究竟有什麼必要搞出这种 
名堂来,只有住在这里的人才知道。那些深深打入地面、大胆歪斜的木桩,以及拴在小小的出入口上显得过分笨重的挂锁.在在显示出入居者扭曲的地盘意识,恐怕没有比这还诡异的了。 
话虽如此,高浦勉强突破凶恶的铁丝网包围,进入内侧。然而,愈接近别馆的同时,却传来 
阵阵难以言喻的甜腻气味。那并不是香水或是甜点的甜味。勉强打个比方来形容的话—— 
「味道好重!可是又有点令人怀念……」 
就像是熬煮老奶奶的梳妆台抽屉以後浓缩而成的精华。 
皱著一张脸。用手捂住口鼻,强忍恶臭,好不容易走到门边。虽然好像有上锁,不过一握住 
黄铜门把就知道,这果然是间破屋,稍微用点力一转,锁就开了. 
「门开罗……真的不要紧吗……」 
战战兢兢地悄悄打开门,正准备探头一窥究竟的那一瞬间—— 
「噗!咳咳咳咳咳!咳!」 
是气爆。 
从房间里一口气冒出大量浓密白烟,高浦直接挨了烟雾攻击,眼睛、鼻子和喉咙当场遭殃。 
「水、水烟式杀虫剂?」 
不过好像不是的样子……因为味道不一样.从刚刚就一直弥漫在空气中的甜腻气味的源头, 
看来就是这阵烟。这阵浓到快要让人窒息的臭气让人想早早掉头就走,不过这可不成,高浦用力 
摇摇头。 
有所觉悟以後,屏住呼吸,使劲开关门,看能不能发挥强制换气的效果。在开门关门的同 
时。「哪哪」合叶发出不吉利的声响、就这样反覆开关了好几次以後,能见度总算提升了。 
终於能进去了。重拾干劲.跨了进去。然而—— 
眼前的一片黑暗让人愕然失声。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可还没有这麼夸张啊!? 
铁丝网加上恶臭、白烟。高浦自认已碰上了够光怪陆离的玩意,但那只不过是刚开始而已。 
虽说已经过了下午四点,外头天色还相当明亮。但屋子里面却是异常漆黑,只有蜡烛的火光摇曳,点缀其中。很快地就发现其原因何在,因为三面墙上的窗户,全被涂成黑色的木板偏执地 
封了起来。固定住木板的是……拜托,是被胡乱敲打之後变得歪歪扭扭的五寸钉。 
从天花板上垂下好几层黑布,垂吊在黑布间的银香炉不断地冒出含有异味的阵阵白烟。古董 
餐具柜上放著快要腐朽的骷髅头摆饰,隔壁是汤著一缸子一污浊、神秘莫测的水槽。房间最深处, 
则安置著一座庄严宏伟、塞满各式大部头书的书架。 
不禁走近书架,在烛光诡谲地映照下,目光依序扫过陈旧的书背……于斯曼(joris…kar… 
huysmans)、波赫斯(jorge luis borges)、巴岱伊(georgesbataille)。涩泽龙彦。梦野久作 
……刻意把书皮翻到反面来包住封面的是什麼? 
『…………大槻Kcnji(注:日本摇滚歌手,也是作家)和大逃杀……』 
(啊呀呀!) 
暗自在心中叫了出来,把不慎确认过封面的书偷偷放回书架上。这是为什麼呢,总觉得不小 
心偷窥到最不该看到的伤痕似的,急忙往後退了几步。就在这个时候—— 
「哇!」 
这次是真的叫出声来了。脚底滑滑黏粘很恶心,导致刚刚不小心打滑,整个人失去平衡。自 
己到底是踩到了什麼??他看向烛光映照下的拼木地板. 
「啊啊啊啊啊……」 
逐渐动起回去的念头.在附近一带的地板上,绘有一个以圆形和六角形组合而成的复杂图 
形。那是用某种滑溜溜的,像是油的液体所绘制而成的. 
高浦不由得呻吟。为什麼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虽然说最近有好一阵子.在吃饭的时候都没有 
看到人影,但没想到居然走火入魔到这个地步—— 
「会死喔……』 
「嘎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高浦吓得跳了起来,转过身.对准他的脸—— 
「看我的圣灰!」 
「呜!!』 
溺下去的是——圣灰吧。散发出刺激性气味的粉末重重地洒在眼睛和鼻子上。高浦当场捂著 
脸蹲了下来。 
「真是不像样……我好心救你命,居然连声谢都没有。」 
咕、咕、咕、咕、咕!阴沉的笑声在黑暗中响起。一口刻意压抑著抑扬顿挫的奇妙腔调,却 
是年幼少女的声音。 
『命,」 
「没错。刚刚你所踩的可是夺取入侵者性命的结界。虽然你不知道,但还真是大胆。」 
擦了擦眼泪睁开眼睛,看清楚站在门口怪人的样子!! 
长及脚踝的漆黑斗篷、完全覆盖住头部并遮住脸部表情的风帽、手里紧握的麻袋.里面装著 
看来应该有些用途的「圣灰」. 
那个身形娇小的人物正是住在这楝别馆里的居民—— 
「到底有什麼贵事呢,哥哥……」 
「伊、伊欧……有事要拜托你!」 
同时也是高浦真一同父异母的妹妹. 
「现在正需要你的魔力。我班上有一些行迹可疑的人,就快要成为问题了。」 
大概对真一的话感到兴趣吧,妹妹脱下了风帽,随著她拉开风帽,一头乌溜溜如绢丝般的长发倾洩而下,柔滑地被在胸前的斗篷。 
「哼?虽然不知道那些家伙和我的魔力之间有什麼样的关系……看在认同我的魔力的分上, 
要我称赞哥哥也是无妨。」 
过於白皙的脸还留有几分稚气——不对,实际上就是个小孩子.她正值花样年华的十四岁, 
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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