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梧桐叶落时-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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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⒉荒芩得饕磺Я俣嗄昵暗那榭觥D呖呶挥诮穸鼗褪卸隙骞锏拿成蕉矗冀ㄓ谇扒亟ㄔ辏�366年)。敦煌位于甘肃省河西走廊西部,鸣沙为环,党河为带。在十六国时期西凉政权曾以敦煌为都城。在唐代,敦煌是一个国际化的贸易城市。据莫高窟第148窟中的《唐陇西李府君修功德碑》记载,唐大历年间,莫高窟的风景秀丽,“碧波映阁”。可见当时莫高窟前面的河床中是有水的,而且水量很大,足以使莫高窟的楼阁倒映在碧波之中。在唐代大历之前的四百年间,莫高窟一带的自然环境只会比大历年间更好。俗语说“天下名山僧占多”,当初僧人选择在此居住、兴建洞窟,当然是因为此处有山有水,风景秀丽,而不是“偏偏选中沙漠沙山”来建造洞窟。历史上的佛教建筑,没有一处是有意选择在环境恶劣的地方的。莫高窟一带自然环境的恶化,是唐代以后一千多年历史变迁的结果。在余先生的笔下,现在的环境和莫高窟兴建时期的环境成了一回事。他把地理环境当成了一成不变的东西,才会得出这种不能成立的结论。
变了调的颂歌:关于都江堰的历史
《文化苦旅·都江堰》有这样的文字:“我以为,……就在秦始皇下令修长城的数十年前,已经完成了一个了不起的工程……有了它,旱涝无常的四川平原成了天府之国,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它永久性地灌溉了中华民族……”余秋雨先生的这篇文章是想赞美都江堰,尽管赞美好了,犯不着去矮化长城,以致把一些常识性的说法都改变了。众所周知,长城是世界七大奇迹之一,这是举世公认的。在人类历史上、在中国历史上,都江堰的知名度是无法和长城相比的,这是常识,也是历史事实,你为什么要去改变它呢?何况这两者本来就没有可比性,长城是关系到全国的一项工程设施,都江堰只不过是四川一地的一个工程。八达岭是长城中保存最完整和最有代表性的一段。明代在八达岭口修建关城,有东西二门,西名“北门锁钥”,东称“居庸外镇”。八达岭长城就是从“北门锁钥”关门开始,南北延伸,宛如游龙啸天,巨蟒窜洞,盘旋于燕山群峦峻岭之中,不见首尾,气势磅礴,令人惊叹!
第三部 初“战”上海第17节 常识性的文史差错
不知道余秋雨先生说“长城到了八达岭一带已经没有什么味道”,是从何说起?或许余秋雨的眼光和众人不同?但大家看到的是同一长城,想来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差吧。都江堰地处成都平原的西北,余秋雨说都江堰在“四川平原”上,也是一处失误。地理学上只有“四川盆地”一说,而没有“四川平原”一说,四川盆地由西部的成都平原、中部的方山丘陵和东部的平行岭谷组成。成都平原和四川盆地是从属关系,这些都是地理方面的常识,怎么会生造出来一个“四川平原”的地形名称呢?至于余先生说“每当我们民族有了重大灾难,天府之国总是沉着地提供庇护和濡养”,也是于史无据的。唐代“安史之乱”时,唐玄宗倒是到成都避难,跟随他到成都的有“官吏军士一千三百人,宫女二十四人。”这在《旧唐书·玄宗本纪》中有记载,也不是什么冷僻的史料。唐玄宗在成都住了14个月,就离开北返了。唐代还有一位皇帝也到成都避难,那就是唐末农民起义军占领长安后,唐僖宗逃出长安,到成都住了四年多。除此而外,历史上的其他皇帝还没有到四川寻求庇护的。“安史之乱”可以算是民族的重大灾难,不过到成都去的人员一共只有一千三百多人,似乎看不出天府之国对整个中华民族提供了“庇护和濡养”。说到对民族的庇护作用,长城在历史上还是有过这种作用的。说到历史上的四川,好像有这么一句俗话:“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平蜀难平。”由此看来,说都江堰“永久性地灌溉了中华民族”不是“毫不夸张”,而是十分夸张!都江堰在历史上最大的灌溉面积是三百多万亩,成都平原的面积为九百多万亩,都江堰的灌溉面积也只是成都平原的三分之一而已。从历史、文化、地理任何一方面来说,都江堰都不可能说“永久性地灌溉了中华民族”。你虽然是在写散文,可你笔下描述的都是实实在在的历史和地理,怎么能随意改变历史呢?抗日战争中的1938年10月,国民政府迁往重庆,四川省的人口一下子增加了许多,为了解决吃饭问题,当时也曾对四川省内的都江堰等水利工程进行整修,扩大灌溉面积,增加粮食产量。不过,当时中国有一个相对安定的后方,主要是因为全国军民在前线浴血奋战,日军的战线拉得过长,无力再对大西南发动重大军事进攻。因为有都江堰,“抗日战争中的中国才有一个比较安定的后方”,显然是言过其实,有意夸大了都江堰的功能。从逻辑上讲,都江堰的存在不是大后方安定的必要条件。事实上,由于政治和经济的混乱,当时都江堰的管理直接受到了影响,每年的岁修工作经常不能正常进行。1943年7月还发生了著名的“飞沙堰事件”,外江灌区的灌县、崇庆、温江、双流等县均遭水灾,内江各河长时间缺水,导致当年粮食严重减产。我们再来说说长城是不是都江堰的后辈。都江堰兴建于公元前256年—公元前250年间,这是余先生也承认的。但长城的修建时间,并不是从秦始皇时才开始的。早在春秋后期的公元前五世纪,齐国已经修筑了长城,到战国时代的公元前四世纪,燕国、赵国、秦国等国都在各自领土的北部修筑长城。秦始皇统一天下后,为了防备匈奴南下,把原来秦、燕、赵北部的长城连接起来,又新修了不少城墙,形成了西起临洮、东至辽东的万里长城。长城的修建历史,比秦始皇统一天下还要早近二百年,这也是历史常识。长城的资历比都江堰要早近一百五十年,怎么能说“长城还只是它的后辈”呢?
甘心远嫁还是怨恨之举:关于昭君出塞
《文化苦旅·三峡》:“船外,王昭君的家乡过去了。也许是这里的激流把这位女子的心扉冲开了,顾盼生风,绝世艳丽,终逝他乡……”余秋雨先生在文中说王昭君是自己甘心远嫁匈奴的,不知他的结论是怎么得来的。据《汉书·匈奴传》记载,汉元帝竟宁元年(前33年),“单于自言愿婿汉氏以自亲,元帝以后宫良家子王墙字昭君赐单于”。《后汉书·南匈奴列传》载:“昭君字嫱,南郡人也。初,元帝时,以良家子选入掖庭。时呼韩邪来朝,帝敕以宫女五人赐之。昭君入宫数岁,不得见御,积悲怨,乃请掖庭令求行。呼韩邪临辞大会,帝召五女以示之。昭君丰容靓饰,光明汉宫,顾景裴回,竦动左右。帝见大惊,意欲留之,而难于失信,遂与匈奴。”根据以上史料,根本看不出王昭君是“放着宫女不做,甘心远嫁给草原匈奴”。王昭君之出塞,原因很清楚:那就是“入宫数岁,不得见御,积悲怨”,乃愤而求行。唐代大诗人杜甫的《咏怀古迹五首》其三,把昭君出塞的怨恨之情表现得淋漓尽致,其中“千载琵琶作胡语,分明怨恨曲中论”两句,最为人们称道。王昭君分明是积怨数年,为了摆脱“白头宫女”的命运,才愤而请命的,怎么到余先生的笔下,倒成了“甘心远嫁”的自愿行为呢?
中国的帝王面南而坐是为了探询“碧天南海”吗? 《山居笔记·天涯故事》:“中国大地上无数石狮、铁牛、铜马、陶俑也都面对南方站立着或者匍匐着,这种种目光穿过群山、越过江湖,全都迷迷茫茫地探询着碧天南海……”这段话是余先生在赞美海南岛上的“鹿回头”时说的。就像他为了赞美都江堰而矮化长城一样,在这里他又把海南岛赞美过头了。中国古代以坐北朝南为尊位,所以帝王之位皆南向,称居帝位为“南面”,在《庄子》中有“南面称孤”之说。《易·说卦》云:“圣人南面而听天下,向明而治。”从地理上讲,中国处于北半球,自古以来建筑上皆以北房为正房,因其向阳故也,所以民居都朝南而筑。指南针在先秦时期已经出现,当时叫“司南”。在春秋战国时期,中原人的目光还没有越过五岭,还没有“南海”这个地理概念,对他们来说,帝王面南而坐,民居朝南而筑,指南针指向南方,都是很自然的事情,与所谓的“碧天南海”一点关系都没有。余先生的这种说法,有违常识,过于牵强了吧?综上所述,余秋雨先生在《莫高窟》、《沙原隐泉》、《都江堰》、《三峡》、《天涯故事》五篇文章中出现的差错,都不是什么“冷僻的史料差错”和“记忆不确”的失误,也不是别人编造的,都属于很普通的文史常识差错。用不着到天一阁一类的地方去查找,这些常识和史料在《辞海》、《史记》、《后汉书》、《旧唐书》等书中都能找到,这些书都不“冷僻”,一般文史工作者的书架上都应该有。至于把清代的金圣叹写成明朝的忠臣,把唐代的吕洞宾说成道家的始祖,让死去的柳宗元为自己写神庙碑,这类常识性的差错,金文明先生在《石破天惊逗秋雨》一书中已经指出,这里不再多说。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些历史到了余秋雨先生的笔下都变成了面团,被他随意地揉捏,搞得许多学生不知所措,还以为他们的《历史》和《地理》课本编错了。我在此向余秋雨先生提个建议:为了对得起广大读者,“灵感”还是要写,“落叶”也需要打扫,尤其是那些别人指给你看的“落叶”。余先生以为然否? (2003年7月16日)
7月11日,东方网发表网友“一棵树”的文章,对某些支余反金者的错误论点提出了批评。转录如下:
驳“支余派”的糊涂观点 网友:一颗树
东方网请到了四位名人,一位作家(赵丽宏)三位教授,看来对余秋雨的行径不利了。
1、各位在批驳金文明的时候有一个先入为主的概念———他在炒作,理由如下:余秋雨有名,金文明无名,咬名人出名是现今世道的常理,以前就有不少———在学界,金文明真的很有名声的,反之,余秋雨在时尚的商界名声很大。到了68岁,说金文明追求时髦的名声,看来胜算不大,那他还“炒”个什么劲儿呢?何况,作学问的人,特别是作文字方面学问的人,起码的要求就是准备沉默。类似的有作国防科学的,有哪位“很有名”呢?邓稼先如果不是身患绝症,哪里能打破他的誓言呢?———一辈子隐姓埋名。说金文明先生在自我炒作的论点站不住脚。
2、金文明和鄙视余秋雨的人是“弱者”———作学问的人,对于自己的专业是何等的自信,何等的骄傲啊!余秋雨的错误正撞到金文明的专业上———有些不是专业,而是文史基本常识。向无知的人指出其错误,是何等的开心,何等的满足啊!不料余秋雨不识相,愣把自己的弱点来撞别人的长处,岂不败哉?田忌赛马的故事,只怕余秋雨是知道的,他不该拿自己的短处(文史知识和文革旧帐)来对付金文明。———这里,金文明真的不算弱者,他生活在自己的理想里,开开心心,比斤斤计较的余秋雨强大多了。至于泛义的“像”弱者,俺不清楚,倘若真的这样看下去的话,俺也算“弱者”了,弱就弱吧,我自己开心,别人说我弱有什么意义呢?至少在我的专业知识上,没人能随随便便地“驳斥”我,就像余秋雨根本没有能力在文史考据上“反驳”金文明一样。强弱立判,不必多讲。3、承认错误真的那么困难吗?我不理解。这个问题不知道余秋雨的FANS能否回答?
4、“有能耐你也写几部散文集?”是强盗逻辑,这和要求厨师下蛋一样滑稽。
5、文革旧帐就不要提了,就说余秋雨和金文明两人文革十年的表现,哪位有空去上海图书馆查查,相信会有收获。
6、赵丽宏的言论很有点为余秋雨同情,这是作家的生活,但就算这样也不敢说金文明的文章不对。
7、金文明的书名,“逗”看来有点玩世不恭———但稍稍读过那句唐诗的人就会会心地一笑———这老头儿真幽默。
8、中华历史太长,谁也说不清———这言论在网上说说也就算了,在文史学界得挨打,学人在干一些没有是非标准的事情吗?还有,文史真假的“法定性”,我想应该是以“学界共识”为基准的。比如“致仕”,学界共识就是“辞官”,有人非说“当官”不错,但没有得到学界的“共识”,就有点胡闹,就仿佛教孩子管煤球叫“汤圆”一样的胡闹。再说一遍,文史学界的是非是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