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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被爱情调戏-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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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折了也不会给钱看医生。”    
    我惊异着这个与我的世界完全不同的现象,我无法不时时的在心中拿出自己的生活来与她说的世界做对比,一时间我对失败了的爱情的伤痛被我否定得一塌糊涂,我说自己说,你看你自己,生活在大都市里,安逸享乐还不满足,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居然可以让自己觉得世界好象都要塌下来似的。    
    三    
    她穿着白色的长袖体恤,丰满的胸脯起伏着,睁大着眼睛对我说话,我盘着腿左右晃动着身体,有些不自在。我们坐在白色墙壁,里面有三张床铺的招待所里继续着我们的话题,她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姐妹。    
    她继续跟我聊天,她说,小姐们的钱都被鸡头收走了,出台时也会有人守在门口看着,根本就没有机会带钱逃回家乡,就算是逃回家乡也会被找回来,因为,那些骗他们出来卖淫的人都是他们的家乡人。    
    于是,那些小姐只好乖乖的听话,而不敢做他想。    
    并且,很多的时候,嫖客中也有黑吃黑的现象,有时候好象是熟人了,小姐们就会跟着出台吃消夜,那些可耻的男人们就把迷药放在食品里,小姐们吃了后,就昏昏沉睡了去,这些男人就把小姐身上的财物洗劫一空,就算是认识的人,小姐们也无可奈何。    
    话又转了回来,她继续说着宝山妓女们的生活,一强调自己还算比较幸运的了,我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她是的确没有觉得自己的生活是那么的不幸,那么,也许世界上的感觉就是错觉了,如果自己都没觉得自己的苦难,那真的一切所谓的苦难都不存在了。    
    我一直强装笑意的微笑着,边问及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我说那你回家也可以做服务员啊,你这样漂亮。    
    她撇了撇嘴,说你不知道,我们那里的工资好低啊,做服务员一个月才200块,连买衣服都买不起。    
    说到衣服,她又好多的话要说,她说女孩子当然爱慕好东西了,工资连生活费都不够用,就别说买衣服了。    
    她说:“过段时间我还是要回宝山的。”    
    她说:“我以前也处了一个男朋友,反正就“那个了”。”    
    她很含蓄的表示她和男朋友发生关系在很小的时候,她说后来反正已经和男朋友那个了,男朋友又没钱可以提供她物质上的要求。    
    “后来我也做过一段时候的小姐。你不知道做小姐好累啊,你们别以为做小姐很简单,两脚一伸就可以了,有时候遇到一个变态的,吃了药,折腾你一晚上,就给几十块钱,我都快死了。做小姐的老的特别快。我有时候还遇到更不要脸的,做了过后都不给钱,还抢你的钱。所以后来就不做小姐了。”    
    社会就是这样的,在地层底下,黑暗的生物无所不在,任意虐食着弱者。    
    我强做精神的问她,你还相信男人吗?相信爱情吗?如果以后有个男孩子喜欢你,你怎么办?    
    她想了下说,还是有好男人的,要是我喜欢他的话,我还是会和他结婚的。我不会告诉他啊。    
    我在心里担忧着,世间还有如此宽容的男人吗?如果知道的话,那将是什么结局啊?    
    在世界上,自己做过的事情,怎么可能隐瞒得住?    
    天底下的女子有什么不同,无论贫贱富贵,对于爱情,还是在渴望着,相信着,可爱情真的能带来幸福吗?    
    忽然我有种恶作剧的念头,我想知道,某些女人在某个时候被踩在了社会的最底层,糜烂腐蚀,男人呢?男人难到就永远把女人当马一样骑在身体下面吗?    
    我问她,那宝山有男人做鸭吗?既然宝山的男人是有钱人,女人也应该有部分是有钱的。    
    她又咯咯的笑了起来,说有啊,前段时间在我们宾馆对面就开了间,里面坐满了年轻的男人,打扮得标标致致的,很帅呢,可是一连坐了几天,都没生意上门啊,结果全走光了。    
    她这样一说,我觉得很不可理喻,难道女人就那么的安分守纪?自己家的男人在外寻花问柳,自己拿着千金却不报复或者享乐?    
    那女孩子说得兴致盎然,我却心中有些戚戚感伤。我也是这样的花样年华走了过来,社会的黑暗于我,并没有留下多少创伤,可自己却一直好似有些无病呻吟的无名悲伤,对于幸福,对于生活,对于物质的现状,我都在莫名的抱怨,对于磨难,我一直没有更深的感受,就以为自己经历了许多的创伤,可在今天,听那女孩子笑着说着这样与常人不同的生活,和仿若另外一个社会的真实情况,我除了震惊,别无办法。    
    我盯着那女孩子的脸看,面貌娇好,她才17岁,可我感觉她好象有二十多岁了,我暗想自己,她居然可以在笑谈中把这一切说出来,好象是一场无关自己的游戏,如果我面临着这样的磨难,我会走得过去吗?    
    我看着她,我觉得自己应该对她说些什么话来鼓励她,可心里却悲哀着,我忽然很担心她的前途,她还有未来吗?她的未来与我的未来,那个更光明些?如果以物质的积累来衡量。    
    我嘴里喋喋的反复的对她说了一句,你很漂亮啊,趁年轻,找个有钱的人,多挣点钱。    
    对于她们与他们,我能做些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那样的社会和生活已经是一种定局,没有人可以力挽狂澜,除了钱可以挣脱苦难的命运以外,没有救世主出现。    
    所以,放弃说教,现实一些,尽量现实一些,才是解决她生活的根本办法。    
    一个与我不同的人生的女孩子。我觉得自己活着;很幸福。    
    她走了之后,我脑海翻来浮去的就是感觉自己是多么的:幸福。    
    我渐渐的对于我心中莫名的伤痛有些淡然了。


第一部分 上篇第10节 蝴蝶飞得过沧海吗(1)

    我说我是石头,    
    然后石头开出了一朵花    
    一.    
    滴滴声响起,我正坐在电脑前沉浸于文字的感动里,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拿起手机,一看,是条短消息:“玫婷,还在写东西?吃饭没?”    
    号码是林涛的,自从七夕之后,他经常会打个电话来问候,我告诉他写东西怕人吵,别打电话了,他就改发短信息了。    
    我有个习惯,写文章的时候最怕有声音吵闹,电话铃太大声,并且接电话过后,思路就有些连接不上,要停顿很久才可以缓过神来,短消息是文字,我还可以接受。    
    我用QQ给他回了信息,说正好写完一篇小说,正沉浸在阅读中;还没吃饭。    
    回完看表,已经晚上八点来钟了,肚子是有些饿了。    
    我准备随便找点东西吃吃,短信息又来了,林涛说:那是累着了,我也还没吃晚餐,不如一起?    
    我正打开冰箱的门看,发现里面除了水果,连挂面都没一点了。    
    想了想,写了这么久,也该出门吃顿饭了,一个多礼拜没下楼,脚只怕都不会走路了。    
    给他回了信息,说好吧。    
    没过五分钟,电话响了,接电话,是林涛,说:“我就在你楼下,上次你下车的老地方,你下来吧。”语气很象老朋友。    
    我穿了件宽松的体恤,牛仔裤,背着小背包就下了楼,下楼的时候把头发扎了个马尾。    
    走到车前,发现他靠在驾驶室边的车门处,我正准备自己开边上的门,他走了过来,递过来一大把白色的玫瑰。    
    “路过花店门口,看见刚好新到的花很漂亮,随便就买了一束,觉得配你正好。”    
     我惊异地望他一眼说:“不用搞得这样煽情吧?我不是小孩子,吃饭就可以了。”    
    我家大门前的确有家花店,有时候路过的时候,自己也买花,也买白玫瑰,因为颜色不算太俗。    
    为了现得自己比较自然从容,再不接我就现得有些小气了,我伸手接过,说:“那就谢谢了,你怎么不买上金沙巧克力,我就更喜欢了。”    
    我嘴里不留情,可心里还是喜欢的,他笑笑:“那要等我有时间啊,我很少逛商店的。下次买好我给你送来。”    
    我没答腔,这送花送巧克力的,一来二去,觉得很暧昧,我和他也就普通朋友,吃吃饭,上次聊天后觉得近了些,不过也就到次而已,他也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男孩子,觉得他经历过于复杂,我有些畏惧。    
    去了五里牌的那家海鲜排挡,时间已经晚了,客人没几个,散散零零的,分开坐着,他帮我把椅子拉开,我坐下,开始点东西吃。    
    他点了红酒,我说我不喜欢喝红酒,他给我换了啤酒,帮我倒上。    
    我慢慢的吃着清蒸带子,他剥着基围虾,然后放到我的碗里,我忽然就不好意思了,脸红了下,我说你也吃啊,你不吃我怎么好意思吃。    
    他笑,说我已经吃过了,陪北京来的一帮朋友,他们去金色年华唱歌去了,我不想去,想找个人说说话,就想起你应该写完小说了。    
    我有些不高兴,我说你吃过了那还说没吃,骗我做什么。    
    林涛微笑的看着我温怒的样子,缓声说:我要不说没吃过,你会出来吗?    
    我喝了口啤酒,没啃声。    
    他又剥了几个虾放我碗里,我闷声自己吃着。    
    这时候我包里的电话响了,我拿出来看,是我母亲打来的,我把手支在桌上接电话:“妈,什么事啊?”    
    我妈的声音很高:“你怎么不在家?在哪里?”    
    我瞧了眼林涛,他没看着我。我有气无力地对电话说:“我在外面吃饭呢。你呢,还好吗?”    
    我妈哦了一声,说:“我以为你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你有很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我怕你出事。平时你隔不久还是会打个电话回来的啊。”    
    我有些感动,到底是母女,她还是会惦记我的啊。    
    每次她来电话都是一大堆烂事,我没想到她也会想念我。    
    我和我母亲就住在同一个城市,可我几乎一年都不会回家一次,我父亲去了外地,有时候会来我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然后又走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们来我这里,就如是走一个很远的亲戚一般,淡淡的来,淡淡的走,淡淡的交往,彼此很客气。    
    二    
    我的声音有了力气,我说我还好啊,最近忙了些,想着没什么事情,就没打电话了。    
    我妈在电话里问你爸现在在你那里没?    
    我有些烦,可没暴露出来,我轻言细语的说:“他回去了,前段时间住了一阵。”    
    她说哦,那也好,你要对你爸爸客气些,好歹是你父亲嘛。也别把关系弄得很僵。    
    我说我没有啊,我蛮想他来的,我对他也很好啊。    
    林涛眼睛在看我,我忽然不想说下去了,我妈的电话一般不打来,一打来就肯定是一个小时左右,也没什么可说,还是以前的事情,不厌其烦的反复念叨。    
    我打断了我母亲的说话,我说妈,我手机要钱的,回家我用座机打给你。    
    她说哦,我不记得是打你手机的了。那好吧,我挂了,要打电话晚上打,白天我不在家。    
    挂了电话,我忽然就没了胃口,我说我饱了。    
    林涛没问我,叫来侍卫结了帐,起身往外走,我跟在后面。    
    天下起了雨,马路上的车行驶过的时候,摩擦路面的声音很大。    
    我快跑几步,林涛早打开车门,等我上去。    
    我坐在位置上很沉默,他也没说话,开了音乐,萨克斯优美的响起,女声在唱《我和春天有个约会》    
    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永远像现在般美丽 ……多少爱情正甜蜜 多少童话在凋零 ……然而我始终相信 我将得到永恒的幸运  I HAVE A DATE WITH SPRING。。。    
    我闭是眼睛,安心的听着这首歌,这是我在某段往事里,最喜爱的一首歌。


第一部分 上篇第11节 蝴蝶飞得过沧海吗(2)

    三    
    林涛慢慢的开着车,围着城市无目的的转着圈,我抽着烟,沉默着。    
    雨停了,林涛把车窗打开,微凉的风吹来,我呼吸了口,把烟头扔出车外。    
    我说,咱们这样转,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去蹦迪高?    
    他笑,我这样大年纪,还去跳哪?    
    我说那怎么办?    
    他想想,说这样好了,我们还是去跳吧,反正当锻炼身体。    
    我哈哈就笑了起来,他也兴奋得把车开得飞快,飚起车来,我快乐的大笑。    
    我们去了菏东,解放路新开的一家迪厅,叫了一打啤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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