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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被爱情调戏-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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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斗嘴皮我是绝对逗不过她,我懒得跟她继续磨蹭,于是我开口诈她:“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小朋友打得火热啊,外面都传开了。”    
    她嘴硬:“没有的事啊,谁嘴巴那么坏。”    
    我继续诈骗:“还说没有,人家都在酒吧里看见你们在一起勾搭了。”    
    如飞的语气有些慌了:“谁告诉你的?胡说八道的别叫老头知道。”    
    我笑了起来:“做了还怕人知道?那还不承认?现在认了还不晚啊,别出了事,我没办法帮你哦。”    
    如飞的声音可怜起来:“哎,也没什么拉,就是没事的时间和人家一起喝喝酒而已。谁传得这样大啊?”    
    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我不急了,我慢慢盘问她。    
    我嘿嘿笑了几声,如飞有些不好意思,我感觉得到,我说:“我还不了解你,你是嘴硬啊,你老实坦白了吧,这样的事情,都不和我商量。”    
    如飞叹了口气,说这样,我过到你那里来,咱们慢慢说,我们也好久没住在一起说过话了。    
    我一听,感觉不妙,看样子真是有很多东西可说啊,不然她会跑到我这里简易的房子里来陪我睡觉?没这样的好事情,我心情沉重起来。    
    我说好啊,我等你过来,买包烟上来,如果有水果也带点吧,我准备和你通宵战斗了。    
    如飞问,要咖啡吗?我好久没喝咖啡了。要不咱们晚上喝点我煮的手磨咖啡?    
    我说,我可享受不了你煮的咖啡,我这里没可以配套的咖啡具,喝了坏气氛。    
    说完自己也笑,我一直是喝云南的沱茶的,或者绿茶,杯子都被泡得起了茶垢,很难看,自己喝到是不嫌弃。    
    如飞说,哎知道了,我自己带我那套法国茶具来,这样总有感觉了吧?    
    我真是佩服她,小女人就是小女人。    
    我说好,这样报答我对你的关心也不错,快来吧。    
    挂了电话,我换上一件丝绸的睡裙,盘着腿坐在我堆满了书报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很久没看电视了,我几乎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电视里正在播放香港的影星陈宝莲跳楼自杀的新闻,我吃了一惊,那么美丽的女人,跳下楼去,还不面目全非?生前再如何的堕落和挣扎,附上身体的代价,仍然还是挣扎不来她自己想要的一切,是她要得多,还是世界给予她的太少?    
    正想着,有人敲门,我知道是如飞来了,忙跑去打开大门让她进来。    
    她穿着淡兰色的旗袍裙,手里拎着东西,连声叫嚷,还不来接着?    
    我接过东西,连声叫她坐下,我说来看陈宝莲,她死了。    
    如飞也一脸惊异,说怎么就死了,不是很年轻吗?是吃药吃死的?    
    我望着电视目不转睛,说不是,是跳楼。    
    如飞点支烟,咕哝道:“怎么死也不能这样死法啊,多难看啊。”    
    我转过脸,看她,我说要你选择,你选择怎么死法?    
    如飞呸了我一口,:“呸,好端端的,你说死,我才不死呢,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好好的,怎么也死不了。”    
    我心情有些暗淡,说:“谁想死呢,我也想好好活着啊。”    
    如飞一把抓过遥控器,啪的一声关了电视,说来来来,我们边喝咖啡边聊天,谁有功夫管她怎么就跳了呢,这女人真傻。    
    我说是啊,有女人不傻的吗?那就不是女人了,是狮子。    
    她把咖啡具拿了出来,很漂亮的白色瓷具,上面有玫瑰花和金色的边,的确精美。    
    我啧啧欣赏完毕,开始说正经事。


第一部分 上篇第8节 喜鹊的飞行(1)

    那么该沉沦的就继续以无知的形态坠落    
    该烟消云散的灵魂就以无谓的姿态远离吧。    
    一    
    车驶进了昆明境内,我的笔记上记着:昨夜有雨;今日阴,微冷。    
    列车晚点一个多小时;却好了乘坐这趟列车的我们;要是六点到,我去什么地方溜达去?    
    清晨7点多钟;到达昆明。    
    出站的那刻,我想起了很多,昆明的火车站的广场很小,停满了公共汽车。    
    我孤单的背着沉重的包袱,清晨还是有些微冷,我有些胆怯,我总在怀想我依赖林涛的那段日子,我已经失去了独立的生存能力。    
    我的脚真实的踏上了这个四季如春的地方,许多年前,我曾经数次的踏上这片土地,可在今天,一个人单独的与这片谣传曾经遍野都盛开火红的罂粟花的地方接触,我有一种别样的心情,我既渴望寻找到一种与我往日不同的生活方式,也同样惧怕着真正的有所改变,我犹豫不绝。    
    也许在旅途上会有些与往日不同的故事发生,让我可以抛开过去的影子,寻找回自己生存的价值。    
    可我也清楚很多事情往往就是如此:你满心希望的,可能并得不到,理想是什么?一个遥远而不可及的幻景,可以憧憬,却不可轻易得到。    
    可我告诉自己,无论怎么样,我都需要坦然面对,苦也好,失望也好,振奋人心也好,我都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从这里开始,我将远行;亚丁,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接近美丽;是需要代价的。    
    我拟定的路线是去四川的稻城,亚丁,然后折回云南与西藏交界处的中甸,现在改名为“香格里拉”。    
    这几个地方,都是旅行团不会去的地方,我查阅过许多旅行社的线路,都没有亚丁这个地方,有时候问人,他们都不知道这是哪里。因为没有很多人去过,我觉得就更应该去了。    
    在那样的地方,一定有不被世人所知道的动人魂魄的美丽。    
    1934年,美国的一个探险家在中国穿越一个山谷的时候发现了一片可以同时看见雪山,草原,冰川,河流,山谷的地方,他叫它最后的圣地,其实,现代已经无法考证真实的地方在那里了,于是后来大家把亚丁称为:最后的圣地。    
    我了解到在山谷中有三座神山,终年覆盖着洁白的冰雪。它们的名字叫:仙乃日,央迈勇,夏诺多吉。    
    仙乃日雪山,汉语的意思是观音,最高的海拔是6032米。    
    央迈勇:海拔5958米;夏诺多吉:海拔5958米。    
    我希望我能自己攀登上雪山。在许多的朋友言词里,我了解到自己行走的乐趣,并且,走路会让人暂时忘记掉很多烦恼。    
    尽管可能因为身体原因上不去,或者出现强烈的高原反映,但我愿意做这样的代价;也许;我会走不过去;也许;我会很轻松的走过去;一切;都将在此后的几日里;得到体现。    
    我要去到超市买我此后几天的干粮和水。以及高原的药物;我一直有些感冒;一直在吃药;其实;这样的身体状况;是需要加倍小心的;可我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走得过去的;背包已经有十五公斤重了。    
    我有些负担不起;我想;我可以在路上把衣服全穿上;这样;就不重了。那里的温度在4至6度之间。我可以把棉衣穿上。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的冲动,我在深思,我这样做如果有什么意外,值得吗?    
    我去到火车站旁边一家小小的招待所,把背包寄存了;并且要了一个床位,25元一个床位;很便宜,但是设备也很简陋,我只需要休息一下午;晚上就要出发了,我不需要浪费那么多的金钱,我并不富有,并且这次出门就是要来尝试简单俭朴的生活的,在城市里的灯红酒绿,夜夜笙歌的日子,享乐堕落的日子,我都需要放弃。    
    我走上了楼,其实有电梯,但是我没有坐,我想,我应该锻炼自己的体能,从一些小地方做起。    
    二    
    上了六楼;我用钥匙打开门;门口那张床前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抬起头;眼睛很黑;看着我;有丝惊异;一刹而过。    
    身材很好;我随意的看了一眼;得出结论。    
    我想她一定是做小姐的了,从她饱满的胸脯看来,没有男人的触摸是不会发育得如此饱满的。    
    我心中有些恼,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与我一起,忽然间,我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些受侮辱,可转念一想,以我与林涛之间的关系来看,我又能比她这样的女子好到哪里去呢?一样是男人怀抱里其中的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没有尊严,一样的低贱,没有区别,我自己不也是以一样的钱住这样的地方吗?    
    我背着大背包走入房间,找了张床铺躺下,看着那女孩子正在整理行李,行李有三四包,我有点按捺不住的好奇,从那女孩子的样子来看,已经沾着了风尘场所的那种痕迹,可脸盘上的表情来看,并不是很张扬,为什么没有人送她?    
    我用普通话问她:“你是哪里的人啊?回家吗?”    
    她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自己是四川人。    
    我也在四川呆过一段时间,可我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能听懂四川话,于是我仍然用普通话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我盘着腿坐在了床边上,我尽量的用很随意的口吻问她熟悉云南吗?    
    我想去超市买药物和食品,因为行走手册上说了,如果是自助旅游并且准备徒步的话,一定要准备好药物和三天的干粮,以做最坏的打算。    
    她声音比较好听,说话的时候嘴角翘翘的,其实还真算漂亮。她说她也不是很熟悉,在云南的宝山做事情,现在准备回家。    
    我看着她的脸,细嫩的还有红晕,长长的头发染成了红色,打理得很整齐,不是纯粹的农村姑娘,应该是四川某的小城市的姑娘,果然她说自己是乐山下面的镇里的人,出来工作。    
    我随口说,那宝山好吗?我有些孤陋寡闻,我没有听说过宝山这个地方,在云南我最远去过的是接近缅甸的边缘。    
    她说宝山其实也没什么可玩的,就是一座小城市而已。    
    我笑问:“那宝山肯定就是以娱乐为主的旅游城市了哦?是不是很多赌场和按摩厅?以及宾馆?”    
    她点头说是啊,就是特别多的人去那里赌博和玩女人。    
    接着她又含糊的说自己是服务员。    
    我哦了一声,没敢问下去,既然她自己不承认,那她还是觉得做小姐的职业有辱自己。    
    我只好说,你为什么不要朋友送你走啊?那么多的行李,很不方便呢。    
    她说是啊,其实有人送的,可送到车站前因为没有买票,那司机就走了,她只好在昆明住一晚,等第二天买了票再走了。


第一部分 上篇第9节 喜鹊的飞行(2)

    我说也要你男朋友送你啊,她哼了一声,说他啊,就是因为躲他才离开宝山的。    
    没想到她说着就兴趣高涨起来,她把垂下来的头发夹到耳后,坐正了身体,隔着一张中间的床铺,面对对我很激动的说,她自己其实是逃出宝山的,因为,她姘了一个男人,(姘,我当时听了半天,才明白是这个字,一直以为是四川话处男朋友的意思,后来才知道就是姘居的意思。)那男人不但经常打她以外,还经常找她要钱,那男人有老婆孩子,不过都是在外地,当她忍受不了要分手时,那男人提出要钱,赔偿他的精神损失。她不愿意给钱,也没有钱给他,所以,她就逃离了那个地方。    
    她嘴巴翘着对我说:“你说嘛,我一个月的工资才五百块,还要买衣服,我那有钱给他嘛。”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于有些气愤,我说:“那你不会另外找个男朋友吗?这样的男人真可恶!”    
    我心里忽然间就觉得自己很幸运了,我想起了很多,我想,我还没有遇到过那样可耻的男人,尽管我的男人对爱情不忠实,可毕竟从来没有男人敢打我,并且找我勒索。    
    她咯咯的笑,说:“还不可以找啊,在宝山,黑帮很嚣张哦,他是我们酒店经理的亲戚,我肯定斗不过他的,你不知道,我算比较幸运的了,我还可以走掉,我们酒店里面做小姐的,不知道多惨呢。”    
    然后就我们谈起了卖淫的小姐,我以前从来未曾完全了解的黑暗,随着她的话语,一丝丝的被剥离在我眼前。    
    外面的街道车来车往,喇叭声充斥着我的耳膜,我回头望了望安着茶色玻璃的铝合金窗,破旧的窗帘,心中乱乱的不可言喻。    
    她说:“你不知道啊,那小姐才惨呢,很多都是被鸡头(老鸨)骗到这里的,年纪都很小,15…6岁就被骗到这里卖淫,不愿意的就要挨打,有时候生意不好也要挨打,在大街上被鞭子抽,或者拳打脚踢,不给吃饭,小姐经常是一身的伤痕,有时候被打得骨折了也不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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