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芙蓉-2005年第2期 >

第44节

芙蓉-2005年第2期-第44节

小说: 芙蓉-2005年第2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统宥蛄伺说淖粤怠O樵谥嗍逼谟裳嘧樱蚝纾罄吹钠拮釉蚴鞘珂拢晃难懊僮糯┗破炫鄣墓媚铮┗破炫鄣墓媚锶词贾帐怯坝按麓拢导噬钪辛底诺脑蚴且桓霾√摹⒅话寻低断蜃晕业淖耍欢呐嗽蚣负鹾退沟墓愀婀疽滴褚谎囟唷5倍非筠笔保艿搅嗣妹眯∏俚姆炊裕衔澳慊岷α怂薄J珂乱卜炊裕椴恢每煞瘢募χ髡拧6榈钠拮樱强此破椒玻从胂橐黄鹱呦蛄顺墒斓奈资Π愕氖珂拢凶乓恢忠悔叨ㄈ松赖脑じ泻椭本酢U庑┟栊炊际谷巳挠行巳ぁR补钩闪擞氪承∷道嗨频娜宋锕叵岛妥髌罚ü适拢┑目蚣埽顾晌徊砍て!�
  总的来说,《城与市》中大约包含着三方面的内容和相应的意象群:关于性;关于生死;关于社会。分别对应着的是作品中的欲望化叙事,梦境、诗与诗剧和特定的社会背景、历史生活。其中还穿插着叙述人的一些笔记、考证和理性的思索。从小说创造的角度来看,我觉得这三方面的内容孤立起来展开都是没有意义的,但当它在《城与市》整合后联系起来,便变得有意思与耐人寻味了。 
   
  四 
   
  一切艺术成就的最后的实现都依靠着细部的艺术表现。在某种程度上说,我认为文学作品细部描写的成功与否也决定了文本的文学性的高下乃至艺术品与非艺术品的区别。《城与市》的超文本实验,不同文体言说的交叉重叠,尤其需要在细部不断地有灵性的语言的吸引和照亮,否则,那滔滔涌动的词语河流,那混沌的丰富,便很容易引起冗烦的感觉与精神疲沓。“细节,是生活中奔涌的自然物。它包围你的生活及生命。”在这方面,读者也有相当的选择的余地。譬如,可能对于祥的在晋中山村知青点的生活,那“等待未来主义到来”的试点与民兵学习中埋葬三具看似还活着的“尸体”感兴趣;对于文的童年记忆与伤痕感兴趣;对于社会暴虐和冬在文革中成长的人生观感受兴趣。这些都是书中所说的“集体记忆”。它在表现文、祥、冬等人物时,处处都留下了历史的刻痕。又譬如,也可能对于书中所描写的众多女性感兴趣,“黄旗袍姑娘是一个纯洁的性爱”,而姿则是欲,淑媛是一个谜。还可能对于书中多次出现的“梦与诗”、“回廊”(影视诗剧)感兴趣;对于书中许多观念性的思考、哲思感兴趣。刘恪其实很擅于语言描绘,他的每一次对女性的描写都引向一种发现,往往出人意表。就观察的细致和语言感觉而言,它还超过了许多传统小说的语言。下面一段话是写薇的: 
  “薇总不说话,只是淡淡地一笑。……眼光接触物体时总是柔和而光滑如同水洗净的苹果或玻璃,那种眼光和秋天纯粹蓝色一般透明,深入下去又是春的原野,那里是一片悠远无际的绿色。眼睛是陈述性语言,它被心灵洗净。眼睛似真似幻地越过街区……她把高远清纯的自然气息吸收过来,即是采撷了无数花朵,怀抱花苞时心里却舔着花蕊,香息在她身体的四面八方荡溢出来,如灯烛如流水如莹 光把内心的原野洗净”。《城与市》中以后也一再地用“洗净”两字来形容薇。在冬与薇的书信中,也是充满了灵魂相切相磋的交流,完全没有肉欲的气息。那诗性的语言,甚至可以说是透露出了某种古典主义气息。 
  《城与市》表现男人,描写女人。它把许多篇幅用于男人与女人之间充满情欲的描写,或激情,或柔美,充分地展示了情爱与欲望的多种可能性。但他却把最美好的语词留给了古典。 
   
  五 
   
  超文本写作改变了我们的阅读与欣赏习惯,它需要我们仔细地阅读,可能还要温习地阅读。《城与市》打通了现实生活(包括六十年代、七十年代与八十年代初期的历史生活)以及意识、潜意识和理性的所有层面。我注意到《城与市》不断地在灵与肉、感性与理性、实境与虚境之间实施着交替转换,并在这二者结合与转换中互文见义。这显然是体现了作者的创作策略,并大有深意。不过我还是希望刘恪不要一下走得太远,把握他自己所说长篇“文体的主导范式”,以免丧失大量的、基本的读者。 
  作为一部探索小说,刘恪对于传统小说的人物、故事自然有自己的看法,也形成了自己的人物、故事独特的处理方式。刘恪认为小说的人物不过是一些特征符号(或意象性符号),小说中并不存在真正的人物。从符号学的观点看,一切小说人物其实都是某种符号。符号(或作为人物的符号)都有不同程度的抽象,我认为抽象程度高也不是否定抽象程度低(如现实主义小说要追求更完整、生动的人物形式)的理由。同样,元虚构、拼贴,潜意识,符号意象呈现,叙事交叉重叠,互文见义等,它可能只是更便于我们接近世界的真实,但始终不要忘了,这还是一个人的写作。从个人虚构写作的角度看,它和故事化写作也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在我以往读过的那些先锋评论中,我感到我们似很少探讨先锋作品本身特有的内容和价值,更多地似在谈论先锋创作的理由,先锋创作的原理,先锋的方法或要求;其意义与评价也往往适合于一切的先锋创作,而与具体作品无关。如果先锋的意义仅仅指它能印证西方哲学、文化精神和艺术观念,我们并不需要它们“探索”。而我们听到最多的和引发出来的,又总是:人类的命运,人类的困境,人类的生存境遇,人类精神的家园等等;我并不是说不能讲这些“人类”的命题,只是它出现的频率也太高与太普遍了。我们把现实主义塑造具体的,真实的人物作为一种不可能达到的幻觉时,又似乎制造出了抽象的人类作为小说对象的更大的幻觉。 
  刘恪的小说跨文体的丰富性,不仅表现在形式上,而且表现在内容上。而更可贵的是,它是本土化的。 
   
  六 
   
  我把《城与市》中描述九十年代O城“狂欢”的一段作为这篇“断想”文字的结束。只是要稍作说明,我把它视为是一部分以文化为职业的人物的生存景观: 
  “这种狂欢既是物质的,也是人心的。”“在狂欢中所有的道德伦理丧失殆尽,人们更彻底地撩开自己的面纱直接呈示本能,倾尽了灵与肉的全部感受。每个人都说我也赌一把……这是一个全部的人拿出生命来赌博的年代,这又是一个赌博的狂欢,灾难性狂欢。没有哪一个时代像今天更清楚地看到人类本性而又不得不为人类自身的境遇而忧患的……最疯狂的占有建立在最深刻的丧失上。” 
  《城与市》所要表达的正是这种丧失的追求。 


第二城池里的场主
周 吟 
  瞿秋白曾经很深刻地提出由于语言隔阂而造成的“三个城池”之说:第一个城池里面,只有勉强认得千把汉字的“愚民”,所以他们文坛上称王道霸的是《西游记》,《封神榜》,“几侠几义”,《阎瑞生惊梦》,《蒋老五徇情》,十八摸,五更调……第二个城池里面,只有不懂得欧化文和上古文的“旧人”,所以他们文坛上称王道霸的,是张恨水、严独鹤、天笑、西神等等,什么黑幕、侠义、艳情、宫帷、侦探……小说,第三个城池里面,方才有懂得欧化的“新人”,在这里的文坛上,才有什么鲁迅、托尔斯泰、易卜生、莎士比亚、高尔基、哥尔德等等。然而,作为曾经风靡整个近代文坛的鸳鸯蝴蝶派五虎将之一的周瘦鹃,虽然属于瞿秋白所瞧不起的第二个城池中半新半旧之人,可是他的文学魅力确实具有时代所偏好的特质,从纯粹的文学价值角度来看,周瘦鹃的作品别具一格,与同时期的鸳蝴派作家有鲜明区别,在艺术手段的运用,文学翻译领域中有自己独具的视角和接受形式。因此其作品也具有研究价值;从人文价值角度来看,周瘦鹃的作品亦充满自身特有的情趣和审美取向,从文章中透露出作家个人的涵养,感染力很强,如果没有此人的经历和风情,是不能造就哀情巨子名号持续三十年之久的。 
  周瘦鹃于1895年6月30日出生于苏州,从1914年起任编于《礼拜六》,便以此报为重心,展开了他的文学生涯。从1910年-1919年十年间,他广泛摄取国外文学作品的娴熟小说写作技术,通过翻译大量的异域小说戏剧获得了感性理论,继而运用于自己的小说创作中,别开生面。例如周瘦鹃所翻译的《欧美名家短篇小说丛刊》(50篇),《欧美名家侦探小说大观》(17篇)以及这个时期散见于各报刊杂志上的翻译文章(143篇),把它们归类就可发现,作家的笔力主要集中在言情小说(包括哀情、苦情、侠情、写情、怨情、忏情、奇情、孽情),社会家庭伦理小说也是其笔力所侧重的范围,其他的类型如军人小说、虚无党小说、怪异小说、历史小说等,周瘦鹃虽对此也有翻译,但篇章很少,另有一种札记小说类型,是以书信体的形式写小说,正是通过翻译此类小说体裁,周瘦鹃接触到了当时一般作家所没能了解和掌握的小说写作技巧,打破了中国古代传统的小说模式,为近代文学引进了新的因素。《郎心何忍》、《五十年前》等翻译佳作,为周瘦鹃日后的文学创作奠定了厚实的基础,使得他在言情小说创作中,形式技巧手到擒来。第二个重要的创作来源,应是周瘦鹃本人的家庭背景和情感经历,这为他的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素材,让他在运用形式技巧的同时,有所依托,有内容可以安排,从而游刃有余的组织通俗小说篇章。 
  周瘦鹃八岁时父亲就因病辞世,由母亲一人靠做针线活养活全家,贫寒不幸的童年遭遇使周瘦鹃早早成熟,他以优异的成绩而被免除学杂费免费读完中学,毕业后留校任教。就在中学毕业那年,认识了女子务本中学的女学生周吟萍,两人互相倾慕,书信传情,对文学戏剧艺术的共同爱好使两个青年的心越走越近,产生了难以磨灭的情愫。可是周瘦鹃当时家境贫寒,而周吟萍是富家小姐,有优裕的家庭环境,父母为了割断这段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把吟萍许配给了一个官家子弟,从此“周郎是路人”。可是两人心中都割舍不下彼此,周吟萍婚后郁郁寡欢,周瘦鹃失魂落魄悲怆难当。一段只有苦涩结果的初恋让周瘦鹃身心俱惫,他“一生低首紫罗兰”,也是因为吟萍的英文名为violet。而即使与周瘦鹃有类似经历的人也并不一定就能凭借生活赋予自身的素材创作出同样的题材小说,例如程小青,他与周瘦鹃少年时曾同住南市,两家是邻居,程小青比周瘦鹃年长2岁,他10岁丧父,母亲也是靠做针线活养活全家。程小青17岁就开始小说翻译创作,创作了小说《鬼妒》,投寄到《小说月报》,虽未发表,但是收到主编恽铁樵的鼓励,此后就开始创作翻译不少言情小说,也发表了几篇,补贴家用。这时,他认识了一位女士江黛云,两人坠入爱河。可是江黛云出身富家,父亲横加阻挠,生生拆散了这对恋人,程小青心灰意冷,从此与言情小说绝缘。周瘦鹃所作《情弹》即演绎程小青失恋之事。而周瘦鹃虽然身世和初恋经历都和程小青相仿,但创作方向却与之相反,经由失恋,从此便与言情结下不解之缘。张恨水据周瘦鹃的初恋故事作了《换巢鸾凤》。经历了痛楚的初恋,仍然痴迷于世间的“情”,可见作家的心性是充满纯真和烂漫色彩的。也正基于此,才有源源不断的言情小说付梓。小说是作家自身感情和文字的结晶,“小说之足以动人。世之人咸公认之矣。予生而多感。好为哀情小说。笔到泪随。凄入心脾。”有他啼鹃泣泪般的倾情演绎,鸳鸯蝴蝶派作品精髓也延续它的生命,因为只有“真”情“实”感的文字,才能获得接受群体的喜爱。 
  扣住“情”字,不难发现中国古典四大名著中,周瘦鹃唯独钟情《红楼梦》的因由。在《说觚》(《小说丛谈》1926年10月大东书局印行)中他毫不掩饰的说到:“《石头记》允为吾国旧小说中第一杰作,其描写细腻处,匪特绘影绘声而已,直绘及其一毫一发,每写一人必兼写其声光气,笔笔有神……”,“尝自谓数十年来,自少而壮而老,于书无所不窥,而独嗜石头记,把诵数十百次,下泪亦数十百次,迄于今遂能背其回目不爽累黍云。”“欧人读之当亦叹中土作家描写家庭描写爱情之细,正不让狄根司氏之描写社会也。”因此他在他的创作中,也有很多明显受到《红楼梦》影响的篇章,如《冷与热》,就是描述红楼一角中的悲喜情愁。周瘦鹃对“情”和“美”敏感而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