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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

晨星之子 作者:康奈尔-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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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安军士说,他的头盖骨“被挤压得如同人手那样扁平”他猜测,这可能是一个印第安女人干的,因为我们发现大量的石棒褪,这是些一头包着皮子的圆石槌子,印第安人通常用这些棒槌砸牛骨髓。

  戈费雷说,在他低头察看这个赤裸的后背时,怀疑可能是汤姆的尸体,因为他们时常在一起游泳,熟悉对方的形体。

  麦克多尔说,汤姆是由南北战争中留在左面额上的一个子弹伤疤和一只割断的食指辩认出来的,然而他没有讲过这些难以理解的受伤情况。

  汤姆的脸朝下,可能死在一名夏安人手下。乔治·本特说在他们看来,要让一个敌人的脸朝天,是不吉祥的。他说,1865年,在同“乌鸦”人战斗之后,一位老夏安人跳下马,把被打死的“乌鸦”部落尸体的脸全搬得朝下。本特也说,他也见过一些白人是按他倒下时的样子留在那儿。这些都反映了这些部落人民对白人的仇恨之情。

  “木腿”描述了一具尸体,说可能是汤姆的。这位士兵胸部与双臂的纹刺可能吸引了印第安人,他们由此断定他可能是士兵们的首领,特别是纹刺中那只展翅的鹰,加之他穿的是鹿皮衬衫。但这具尸体的头被砍掉了。然而,汤姆虽被肢解,头并没有被砍掉,所以这位有纹刺的人可能是另一个人。

  另外两具尸体也吸引了印第安人:黑皮肤的艾塞亚和一个牙齿中镶有金子的人。“木腿”说,我们既不懂这艺术怎么会跑到牙齿上,也不懂为什么要把它粘在牙齿上。

  汤姆与将军的尸体的下坡处是波斯顿·卡斯特。他躺在他年仅18岁的侄子,亨利·阿姆斯特朗·奥蒂·里德近旁。两位年轻的男子原曾希望观看他们精神抖擞的哥哥与姐夫,怎样如同上帝的天使一般沿着蜿蜒的峡谷,开杀出一条大道来。波斯顿的衣服全被剥光,只留了一双短线袜。戈弗雷说,几具尸体还穿着部分衣服、裤子或一件内衬衣,或一双袜子,然而这些人们的名字都被从衣服上割掉。印第安人把这些小小的名字符号当作了是符咒,可他们并没有把它们当符咒那样保存下来。

  波斯顿摄干1875年的一张像片,为我们展现的是位面色苍白,颊骨突出的稚气男子。除了他的苍白面色外,几乎可以把他看作一个苏人。他因肺虚,家里人都希望干燥的大草原气候能改善他的健康状况。所以,他被雇佣为一名平民向导,虽然他从未访问过这个地区。6月21日,他给母亲写信,说他要挑选两三匹印第安矮种马,“并为内文找一块野牛肋骨”。内文是卡斯特的另一个弟弟,他的身体素质似乎比波斯顿还差。波斯顿不知道他们将会同多少仇恨白人的印第安人相遇。侦察员们根据对这些印第安人留下的棚屋的踪迹判断,说是至少有800个棚屋。“不管印第安人的数量多少与否,我希望在我返回来之后,总能如实地说出一个或更多的被派往这个幸运猎场的人来”。

  加拿迪安·W·W·库克是将军的副官,他一向被粗鲁的士兵们称做“女王嫡亲”。他的头皮被两次切割,那把惊人的飘拂的长髯,使他惨遭头皮被第二次割除。当人们看过《我们的美国亲戚》喜剧中自负的洛德·里里端之后,就把库克称作大胡子邓德里莱爵士了。林肯总统当初在“福特”剧院被杀,看的就是这出话剧。

  曾在华什他的骑兵说,刚一开火库克便不见了。村子平静下来之后,他也没有露面,但又没有什么证明他是怎样消失的。大多数记述说,他是一个可信赖的勇敢的人,卡斯特对他英勇果敢的精神也十分赞赏,并常常把他的名字“Cooke”错拼为“Cook”。1864年,他在加入美国部队时,某个登记员按发音把他的名字写成“Cook”。然而,在1872年将其更正过来之前,也没带给他太大的麻烦。显然,库克自己也没在意。他必定也常常注意到这些差错,但从来不去更正它。

  他可能是卡宾枪与手枪的神射手,他同托马斯·弗伦奇上尉可能是该兵团中最优秀的射手了。库克还有一双飞毛腿,这似乎离题了。一点也不——运动员的竞争比赛,使得单调的边戎驻军生活变得轻松活跃起来。再者,一位瞧起来如同运动员般健壮的人,总会比看起来像是懦弱的女子更令人尊敬。副官敏捷的步速有助于博得并提高声望。所以,当他疾步穿过那茫茫的绿色大草原时,那在微风中飘动的乌黑闪亮的邓德里莱爵士长髯,该是一副何等威武的神态啊!1876年5月,他庆祝了他的第30个生日,这次庆祝不是在林肯堡举办的就是在通往这个世界末日的路上。战斗结束多年之后,沃尔特·坎普约见了一位名叫卡奥淇或哈奥琪的阿里卡洛人,并给他看了每个军官的像片。这个阿里卡洛人认出了大多数军官,并谈及了他们。但在看到库克的像片时,他吻了吻它;说这个人形象十分慈善。

  也许是在战场上如同飘飞的蜢蚱的“木腿”揭了库克的颜面。“木腿”说,他看见一名大约30岁士兵的尸体,下巴长着浓密的大胡须,双颊也长着长长的络腮胡子。在告诉了他的同伴这是一种新型的头皮之后,他把这个尸体的半张脸皮剥下来,把胡须绑在一根箭杆上。回到村里后,除他祖母外,无人对这个战利品产生多大关注。其时,他祖母孤独一人住在一间柳树棚屋里。她问“木腿”给家里带回来什么,他把这张脸皮交给她。通常,生头皮交给女人们,她们将把它们整理,制作成展品。有时,在庆祝斗士取得胜利的音乐会上,他们举着吊在一根杆子上的头皮跳舞。“木腿”的祖母好似不喜欢看到这个战利品,她尖叫起来。

  他们对它评论了一阵子,“木腿”也向祖母讲述了他在战场上的战斗情况。她端量着“木腿”的一身衣服——第七骑兵团的一件制服,很好看。究竟是哪个骑兵的衣服让给了他,不得而知,但不会是库克的,库克身材十分高大魁梧,“木腿”自己也是一位膀大腰粗的人,足足有6英尺多高,而“木腿”穿的这件衣服却是一个瘦小人的。

  祖母终于收下了这张头皮,拿进她的棚屋。

  第二天,当特里的部队逼近时,苏人与夏安人拆除了自己的村庄。这天傍晚时分,他们开始以他们粗鲁的未开化人的威严与显赫,浩浩荡荡朝大比格奥山移去。他们依旧希望能躲开这些固执的穿蓝制服的人们,他们撤离得很迅速,井然有序。他们并不是惊惧害怕,而是为了避免进一步发生冲突。事实上,大时的年轻勇敢的斗士们坚持长久逗留,希望把特里将军消灭。

  这天夜晚,他们没有扎营,只休息了几小时。

  天破晓时,他们继续启程迁移。

  第二天夜晚,他们到达离今日的棚屋镇南20英里处。夏安人停下举行了一个胜利庆祝会,但没有举办头皮舞。几天之后,在他们抵达玫瑰花苞湾时,由苏人群体与夏安人举行了头皮舞。而“坐牛”的安克帕帕人没有参加。他们认为举行庆祝为时过早,此时应当是悲痛的日子,而不是欢聚同庆的日子。女人们也没有参加这个欢庆会,她们许多人由于悲哀地切割了大腿,仅能挪步往前走。

  极少数女人参加了玫瑰花苞湾的头皮舞。其中有“木腿”的祖母,她舞着这张奇特的战利品,骄傲地夸赞着她的孙儿——但后来,她把它扔到一边,仿佛这张不正统的头皮会带来什么灾难。

  库克的右股被刺穿,苏人的斗士通常就这样给一个被打死的敌人做标记。贝尔医生承认这是他在华莱士堡附近解剖军士威莱姆斯的尸体时所不了解的事实。有些人种学者认为,苏人传统上是把左股砍碎。是左是右没什么特别意议。库克的右股只是被象征性地砍了几下,说明他是被一个苏人杀死,并被剥去头皮。随后,“木腿”来了。

  迈尔斯·基厄菲上尉的尸体未被肢解,但他身上被剥得只剩了双短袜,此外就是脖子上挂的一个天主教徽章,它通常被称作“神的羔羊”,因为这是个较熟悉的警句。罗曼蒂克斯说它是悬挂在一条金链上的十字架。很显然这枚徽章一直被保存在一个小皮包裹或是枪套中,基厄菲最喜欢把它用皮条或细绳挂在脖子上。这枚“Medaglia di Pro Petri Sede”徽章是他在罗马教皇部队服役时,庇护保罗四世授予他的。

  爱德华·卢斯上尉认为,这枚徽章不是在基厄菲尸体上找到的,但当时在场的戈弗德雷中尉于1896年对艺术家E·S·帕克森说,那徽章未被印第安人从尸体上取走。最后一个逃出来的号手马蒂尼坚持说本廷从尸体上摘走了徽章,但马蒂尼并没有太多地去关注本廷。

  某些历史学家说,基厄菲可能有两枚徽章。一枚挂在脖子上,一枚装在衣兜里。这种说法倒也可信,因为教皇把这枚“圣·乔治会的十字架”作为特别荣誉授予了他,从而可能导致了悬挂在金链上的十字架的虚构情节。不管确切情况怎样,大多数学者认为,基厄菲那枚教皇授予的徽章使他的尸体免受凌辱。当时这种说法似乎有些不合逻辑,但在那支军队中,确实有不少爱尔兰出身的士兵,自然也不乏天主教徒。他们许多人都会戴有宗教徽章:可这枚“Pro Petri Sede”比较大,给人的印象也较深。还有,他也可能像印第安人把他们神圣的符咒放在皮袋子里那样,也把它存放在皮袋子里了。

  印第安人确实拿走了他那把定做的英国式手枪,大约一年后,手枪在加拿大露了面。虽然夺走它的勇士不愿出售,但至少还有基厄菲的另四件东西被找到了:手表,臂铠,一张他戴着那枚徽章的像片以及一张沾有血迹的麦克多尔上尉妹妹的像片。

  显然,基厄菲天生就是粒风流种子,受女人们青睐,使她们神魂颠倒。他的每张像片都呈现出魔鬼般的性狂特征。麦克多尔肯定为自己的妹妹担心过,而本廷也在“远西”号上给妻子写信说:

  我亲爱的弗莱比:

  在一个月前的今天,也就是现在的这一时刻,卡斯特将军和他的军队发起了攻击……在发动进攻的前夜,我做了个有关基厄菲的稀奇古怪的梦,梦见他坚持要全身赤裸呆在你的房间里,我便给他穿上衣服以纠正他的怪毛病。我从来没有太关注过此人,所以,梦见他就太奇怪了。我们的船只在慢慢前行。

  这个爱尔兰时髦人物着实惹动了不少女人的春心,也惹得她们的丈夫成天忧心忡忡惊恐不安。但在大多数骑兵眼里,他不过是个惹人讨厌的家伙罢了。他们说他是个酒鬼,目空一切,陋习满身。他有一根时髦的藤制手仗,把手镶着一只银狗头。对惹他不顺心的下级,他就用这样或那样的方式使用它、他雷厉风行的作风如强大的感应电流,他所在连队也因此而得名——“狂暴的I”连。

  不管怎样折衷隐瞒,他的家庭带着天主教的情感仇恨英国。据说当时迈尔斯曼爱读的书是《查理斯·欧·玛利》和《爱尔兰龙骑兵》。童年时代所受的熏陶使他长大后不是消极一生,便是激进躁急;但绝不会对军事生涯漠不关心。

  基厄菲几乎迫不及等地要去接受考验,在圣·帕特里克学习了两年后,他有幸乘船去了非洲。不久,教皇征召各处的天主教力量去保持“神圣的权力”,于是,大约在1860年8月,基厄菲成了教皇军队中的一名少尉。他因英勇地抗击了势不可当的皮德蒙斯武装力量而荣获一枚“Medeglia”纪念章,后来便一直随身带着它。

  南北战争给他带来大显身手的机会,他迁居美国,加入了美利坚合众国志愿兵团,并再次获得卓越的功勋。坎母贝尔莱德司令乔治·托马斯少将于1865年4月25日给哈拉克将军写信说:“斯通曼少将的Aide—de—camp随从参谋基厄菲上尉同肯塔基第12志骑兵团的一个分遣队在部队前头急进。他们在塞利斯贝里附近袭击了叛军,为大部队开道,战斗中共杀死9名叛军,俘获68名,大部分功绩应归功于基厄菲……”兵团遣散后他也复员回家。不久,他再次穿起军装,并于1866年夏成了正规军中的一名上尉。由于被分配到萨利将军的参谋部,所以错过了参加华什他战役的机会,直到1876年夏他才满足了自己童年时的宿愿。

  根据1877年埋葬人员留下标记的一张像片,我们可推断出战斗中他倒下的地方;他全连的军士们就躺在他身旁;不远处是一丛野樱桃。一些历史学家推测说,他fll可能是遭到藏在那丛野樱桃中的印第安人的一阵齐射而当即身亡的。

  也许是同一粒子弹使基厄菲和他的战马科曼契致残,一颗子弹射中了马,并且应当从骑马人的膝骨飞了出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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