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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

武林强人-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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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何一定要做些什么事情:难道一个人失去生命之后,还能够回顾欣赏你所做过的事情么?”
  麻雀瞠目道:“没有人跟我讲过这种话,我也从未想过死亡以后的事。”
  沈神通道:“大多数人避免不去想到死亡。更多的人一切思想不论幽深或者壮阔,不论卑俗或高雅等等,当思想走到‘死亡’界线时就自然止步收回。”
  麻雀问道:“你有没有越过死亡界线继续想下去?”
  “我也没有,因为你只能用生前的欲望感情,用现世间的学问智慧,去推论想像死亡以后的情况,但你会觉得自己荒谬可笑,而且你绝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沈神通停歇一下,又道:“我记得有一首歌词,那是向亲爱的人说的话,他说‘当我死去的时候,别为我唱悲伤的歌,我也许还记得你,我也许把你忘记。’你瞧,悲伤之歌固然不必,报仇之举更是多余,因为你不一定还记得世间之事。”
  麻雀轻轻道:“但歌词也说‘我也许还记得你’。既然可能记得,许多事情就变得有意义多了。”
  “这话不错,可借你永远不知道现在的你,将来会有怎样的变化?这是我们在实际生活经验中时时发生的,所以虽然今天你非常痛恨某一件事,但明天明年,甚至十年八年之后,你敢说你仍会痛恨么?你可能变成很喜欢很赞美。”
  麻雀眼中露出迷惘神色,她走入如此复杂变幻人生,而不幸碰上荒诞人物,不幸掉入离奇可怕的情网……
  “我该怎么办?不杀他难道要杀死自己?”
  她声音听来含有严肃意味,她一定不是开玩笑。
  以她的年纪,以她的行动性格,也许她非有一条路走不可,否则她真的可能自杀。
  沈神通道:“如果你忽然失踪,严温会不会知道原因?”
  这句话是替哑女人问的。哑女人带麻雀偷窥严温秘密这件事,麻雀如果尚未透露,当然对哑女人很有利。
  麻雀摇摇头,道:“他还不知道,但他有财有势,有很多女人也有男人,他不会在乎我失踪的。”
  “他对你的感情特殊,我敢担保这一点,所以你忽然失踪一定可以使他痛苦一阵。”
  “然后虽然他能找到别人代替你,可是他将永远很难过,因为他想不通以他的英俊潇洒,以他的财势地位,何以你会弃他而去。”
  麻雀离开时还带着深思表情,她同时又觉得奇怪,何以会把心事全盘托出?还向沈神通请教呢?她为何敢信任沈神通?
  严府在外表上并无异状,其实内里十分紧张,虽然还在大白天,但各处门户各处通道都有巡逻守卫。
  这些人都是大江堂精选的子弟兵,曾受过严格训练,个个手底都有几下子,算得是一支相当强大厉害的力量。
  严温坐在巨大书房角落的太师椅上,他认为一个时辰之前舵主秦三七被杀,继后那恶人谱上有名的陈归农则被李宽人、罗翠衣合力诛除。这些经过确十分精采,所以他直到现在眼中仍然闪动兴奋光芒。
  书房中还有少人,大江堂的香主李宽人、罗翠衣,舵主五湖钓叟包无恙、燕人张慕飞,还有一个走路像滑水似的哑女人,一直斟茶倒水等等。
  他们在这一个时辰中已有不少消息等到手。
  所以李宽人首先道:“秦三七虽然不幸死于陈归农刀下,但我们总算也报了仇,秦三七的葬礼要缓一缓才能办,要等到我们应付完这些强敌才能举行葬礼。”
  罗翠衣苦笑一声,说道:“现在已经查出的五个人,每一个都是十分厉害的强敌,秦舵主葬礼迟点举行也好,说不定还有人陪秦舵主先走一步,我是不是太示弱了?”
  包无恙摇头道:“如果有人竟会误会罗香主是害怕示弱,这个人必定是全世界最没有脑筋最愚蠢的人。”
  严温本来好像想发表评论,忽然,闭口无言,大概他不想做没有脑筋愚蠢的人吧?
  张慕飞没有开腔,一来地位稍低那么一点点,二来他素来沉默寡言。
  李宽人道:“我们杀死陈归农之事,虽然报了仇出了气,却也种下祸根。”
  别人都好像能了解他这话包含的意思,但严温的确不明白,幸而他的身份可以任意询问。
  “为什么是祸根?”
  李宽人道:“因为我们显示了有击败他们的力量,但也告诉他们不可单独对付我们,否则很可能就得到陈归农的下场,何况,联手夹攻甚至群殴是我们先做出来的,所以,他们亦不必顾忌江湖评论耻笑。”
  罗翠衣道:“他们若是肯联手对付我们,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抵挡不了他们两个人夹攻,他们若是走单,我们有两人出手夹攻的话,他们也受不了。”
  包无恙道:“据我所知,神枪门‘镜里移花’赵任重和‘拨云踏雪’李逍遥不但住在同一个客栈,而且看来已有联手默契,另外那个一直在大江南北游荡,忽邪忽正的‘猛将’朱慎,更是个头痛讨厌的人物。”
  严温问道:“这个‘猛将’朱镇是不是外功极佳脾气暴躁的那个朱慎?”
  包无恙道:“就是他。”
  严温声音有点迷惑道:“我听说他能吃能喝,大谈大笑,为人并不令人讨厌。”
  包无恙道:“对,他是这么一个人,但我已注意到他好几年了,此人外表粗矿,一身武功亦是刚烈硬暴路子,但其实此人心细而聪明,很会算计利用任何人。”
  严温没等他讲完,插口问道:“你为何特别注意他。”
  包无恙道:“因为朱慎一直在大江南北游荡,而五年前我发觉他对我们大江堂特别有兴趣,所以我也特别注意他,这个人现在对我们的威胁,武功尚是其次,而是他能把赵任重、李逍遥两人跟另外两人拉拢成为一个集团,另外两人就是‘长春藤’常逢,‘醉猫’周四平。”
  李宽人道:“这几个人能拉拢在一起,以前我听见一定不相信。”
  严温忽然微笑道:“这五个人中谁最厉害,最可怕?”
  看他样子好像突然有了应付之计,好像已经胸有成竹。
  别人反而大大担心起来,因为这位堂主的斤两他们都知道,如果严温乱来的话,他们就很难保护周全了。
  李宽人笑声很和气,真的活像面色红润和气生财的大掌柜。
  “这五个人各擅胜场,实在很难确定,指出某一个最高明,我们现在都头痛的要命,所以如果堂主你有妙计可以应付的话,请快点告诉我们。”
  严温耸耸右肩(左肩已经不会动):“我想派人暗杀他们。”
  话讲得轻松,但那些人岂是容易暗杀得了的?
  严温又道:“但现在他们究竟想对我们怎样?仍然要雷傲候和悲魔之刀?”
  李宽人道:“不错,如果我们说没有,而他们仍然不相信,那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聚集本堂各种力量与他们一战,一是开放本府让他们搜查。”
  包无恙忽然道:“其实让他们搜查也是好办法。”
  严温面色马上变得铁青,冷冷道:“绝对不行。”
  包无恙忙道:“堂主别生气,我们虽然让他们搜查,但还有下文,我们可以要他们公开道歉,并且公开向江湖证明雷傲候和悲魔之刀都不在本府。”
  严温面色仍然坏透了,道:“想都不要想,你忘记我这条左臂?”
  包无恙讶道:“你的左臂?你并未告诉我们是如何受伤的,但难道是跟这些人有关?”
  李宽人道:“这一点可能是线索,堂主可不可以透露内情?”
  严温道:“沈神通,他废了我的左臂,但他自己也负重伤,现在还未死,还囚禁在地牢内,这个人岂是可以让外人看见的?”
  当然不能,这事一传出去,必定招来灭帮之祸,官府有无限庞大的人力物力作长时期的剿捕行动,任何帮会若是硬碰,毫无疑问迟早会覆灭。
  罗翠衣惊讶道:“沈神通绝对不会跟外传雷做候逃到本府一事发生关系。”
  李宽人麦示意见,道:“我们只剩下一条路可走,这些人虽然比官府可怕,但至少我们若是失败,还不至于连累数以千计本堂子弟。”
  严温又现出兴奋神情,大声道:“对,本堂不但放手一拼,而且更要抢先出击,我意思是说最好以攻代守。”
  李、罗、包、张四人虽然都露出苦笑,却又一致举手赞同出击战略。
  只有一个人由头到尾都没表示任何意见,也不作声,但也没有任何人觉得奇怪,因为这个人就是哑女人。 
 

 
 
 



第三章 自惜好身手 鼠辈却横行
 
  哑女人虽然不能说话,但耳朵却灵敏得惊人,所以书房这些人的谈话,她本人虽然有时走近有时走远,但每一句话都没有错过漏失。
  因此她眼中尽是钦佩仰慕神色,望着仰卧床上像病猫一样的沈神通。
  这个人本事真骇死人,一张纸条送出去,纸条上只不过写了很多数目字而已,但居然真能搬动许多当代正邪高手,把严府弄得鸡犬不宁。
  大江堂绝不是平常码头市井那种小帮会。大江堂基业稳扎近百年之久,数以千计的好手,实在是极强大力量,就算官府想扫荡铲除他们,只怕也不是省级官府所能胜任的。
  但沈神通连身体也离不开床板,就有本事使大江堂焦头烂额,好像有法力的道士烧一道符就召来许多天兵天将。
  沈神通侧耳听了一阵,才忽然由奄奄一息的病猫变成活人,坐起身微笑。
  “是不是有人来找大江堂的麻烦?”
  他怎能一望人家表情就知道了许多事情呢?哑女人佩服得叹口气,用手语回答:“是的,五舵舵主已死了一个。”
  然后哑女人又把听到他们的情况和计议详细“说”给沈神通听。
  等沈神通结束沉思之后,哑女人又道:“我该怎么办?”
  沈神通道:“你暂时还没有危险,你能不能替我弄几十个馒头?最好都夹着酱肉,还要水,用人参熬过的最好,有七壶就够了。”
  哑女人惊讶得连连眨眼,这个人无端端要这些东西干什么?莫非他知道将会被关起来很多天,而且没有饮食供应,所以及早准备?
  但又不对,馒头酱肉两三天就会有问题,会变坏。
  几十个馒头至少是半个月一个月的粮食,到那时只怕连老鼠也要离去,他难道虑不及此?
  沈神通微笑道:“你办得到么?”
  哑女人点头,带食物进来当然毫无困难。
  沈神通又道:“我希望有一把匕首。虽然匕首太短管不了用,但不至于手无寸铁也就差强人意了。我说句笑话,我们练武的人手无寸铁,就好像女人没穿衣服一样,总是觉得很别扭,很不习惯。哈哈哈……”
  哑女人摇摇头,表示一点不好笑。
  因为她时时赤身露体,并且是在一堆野兽似的男人中厮混,没有穿衣服,根本就不算一回事情。
  沈神通道:“我的笑话太糟了,请你原谅,但我还得要求你带一条钢锯片给我,你找得到那种东西么?”
  哑女人微笑一下,钢锯片又不是稀世珍宝,这种东西有什么难找的?但他要钢锯片做什么?
  这是因为沈神通这间特别宽大干净的石室虽然也有铁门,但至今都一直敞开,而且这道铁门不但从外面可以上锁,里面竟也有铁闩。
  如果是外面上锁,他有钢锯片亦无济于事,因为他根本够不着锯断锁头,如果是他自己在里面闩住铁门,他还需要锯断门闩吗?
  总之这个人脑袋里很多主意令人莫名其妙,令人猜测不透。但无论如何对大江堂一定很不妙,一定是可怕的打击。
  远说老店是镇江两家规模最大的客店之一,院落房间不计其数,附近设的饭庄也很有名,生意甚佳。
  不过未申时分饭庄内可就很冷清了,总共只有两桌客人在喝酒。
  一桌是三个壮年人,另一桌则只有一个人独自饮酌。
  独酌的人显然当地人,跟堂官很熟络,但另一桌的三人却相当惹人注目。
  其中有一个膀厚臂粗,坐在那儿宛如半截铁塔,相貌甚是威武悍猛。
  另两人其一儒巾儒服清俊潇洒,其一面色黝黑身子矮壮,一支大枪靠墙竖立。
  他们已喝了将近半个时辰的酒,但却没有交谈过一句话。
  如果他们是仇人而不愿交谈?外表上看来又不像,因为他们神情很平静,偶然也互相举杯。
  假如是仇人的话,喝了这么久的闷酒不打起来才怪,哪里还会举杯互敬?
  独酌的酒客忽然也不孤独,因为有个汉子进来弯着腰跟他低声说话。
  店堂里仍然很静,那两人的窃窃私语并没有打扰任何人。
  铁塔似的悍猛的大汉忽然开口说话,但话声却十分低柔,使人不敢相信这是他的声音。
  “两位兄台,直到现在为止,李宽人、罗翠衣、张慕飞、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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