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番外 作者:漫空(晋江vip2012-7-28完结)-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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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会,有人打开病房门,是穿着白大褂踏着增高鞋的小妖。她看到我们互搂的亲密时表情神色完全没变,倚在门边朝我打了个“OK“的手势,一开口语气就特别冲,“米露,有时真想把你这个笨蛋制成标本一了百了算了,还有那位强盗先生,下次劫飞艇别劫得那么光明正大,我们艾斯米的城市形象宣传部对此很头疼,旅游业可是我们当地一大产业支柱,小心警卫所请你去喝茶。算了,你们俩爱怎么着怎么着,我没空管,睡完觉记得把床铺费缴了再走。”
说完,小妖转身甩门就走,秉持她一向来去匆匆的风格。
我沉默,总觉得一觉醒来发生了一些给人添麻烦自己却不知道的事,“兰斯……你再不松手我真的窒息了。”
他双手的力道大得让我缺氧严重,我拍拍他的爪子,希望能松松手。
颈边有些麻痒,他漫不经心地自喃了句什么,我认真听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自言自语似的话。
“……我没用力。”
我有些无语,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学不会控制力道的拥抱。困难地微仰下头,仔细地看着他闭上眼后尤其明显的黑眼圈,还有白的几乎透明的肤色。我放柔神色,伸出手环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部。
病房浅绿色的窗帘缝里透进来几缕光线,我终于撑不住疲惫慢慢跟着他一起闭上眼,在睡意涌上前轻声问,“库洛洛,团长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怎么听都不太像是你们那里的打招呼方式,等了一会,耳边的呼吸平和得溶入空气中,近乎窒息的怀抱很温暖,病房长时间安静下去。
我轻轻地笑了笑,有些宠溺用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好梦,兰斯。
现在病房外,一定早已阳光灿烂了吧,今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作者有话要说:丢开笔,仰头望着电风扇。第一本书啊,当初想自己撑死了也就能写个十来万字吧。转眼三十五万多,不佩服自己都不行了。呵呵,我脑子里的故事还没完,一直犹豫要不要写下去,其实能写到这里脑子里第一部分的故事已经完整了。我一直觉得你们能看到这里也就可以了吧,接下去的故事我自己YY给自己看,要把自己的梦用文笔弄出来给你们看,总是比自己做梦难的。没想到,责编今天辞职了,第一个编辑的离开让我难过。怎么在我想打上“本文完结”时说走就走呢。我说过,我没自信,故事写得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看不懂自己的文字。你们说很好,但是我知道生涩的地方不可能没有,棱角尖刺搞不好等我N久后重新看就扎我一身血淋淋。团大被我崩成团子,因为他只有十六七岁,所以可以是团子。再写下去,就是逐渐长大的团子跟米露,剧情什么的都会爬出来,就算脑子里有故事,可是我写得出来吗?有点没自信。呵呵。喂,你们这群陪着我一起斜着眼睛做梦家伙,文是不是该完结了?
☆、你不是我的女人吗
“太阳与月亮?”我轻声重复着,手里透明的糖果罐在偶尔从半开的车窗外,倾斜进来的阳光下发出五彩的光芒,是圆罐里包着各色糖纸的糖果折射出来的,比阳光本色还灿烂的颜色。
“是的,月亮所拥有的光全部来自于太阳,月亮的陨落并不会损失太阳一分,这种生命力牵绊的念能力跟生命力平分不同,月亮的笀命完全取决于供给方。”他眼下淡淡的阴影并没有彻底消失,少年特有的清新气质总有些森凉,特别是当他笑着面瘫时,你会觉得那笑容背后的凉意更甚。
幸好已经夏初,不怕冷。我低头边开糖果罐边庆幸,“也就是说兰斯你死了我也会死,太阳与月亮就是这个意思吧,毕竟月亮的光源全部来自于太阳,听起来这个念能力应该是让生命力以持续性的状态,从你身上得到的。当然照你这么解释,当我再次意外死亡时并不会连累到你,真是幸好幸好。”
如果我再次死掉他也要跟着我一起死,那绝对是本世纪最大的悲剧。
“哦,你不觉得这个条件很不公平吗?”他微侧着身体,神态放松,眼里有些莫名的笑意。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想了想然后懒得跟他委婉地开口说,“相信我,你的仇家一定比我多很多,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的话,你那些无论是现在或者是未来的仇家,大概也省去花几百亿跑去雇用好的杀手来对付你,只要直接花个几万戒尼,随便在街头怂恿几个小混混跑来捅我几刀不就行了。”
我可不敢想象他的仇人一窝蜂全往我这边跑的场景,所以只是依附生存而不是同生共死真是太好了,杀我绝对不需要奇犽他爹跟他爷爷。
再想想库洛洛…鲁西鲁的仇家,在这个猎人世界里一定都算得上恐怖级别,我这个平民百姓招待不起。
“让你死还需要几个小混混?”
身后有人用一种怪异的语气轻声低语,我疑惑回头,大家该坐的坐,该躺的躺,该死赖在椅子上的死赖着,斜目望窗低头抠脚,反正没一个视线是往我们这边望过来的。
我无所谓将头转回来努力开糖果罐,“对了,兰斯你觉得我现在的身体还能不能学习念,如果可以的话将来我就去考遗迹猎人。”
“念?”他眨了一下眼,平淡的语气却带着诡异的笑意。
我费力地拧了老半天,发现新买的糖果罐太紧涩,只得转转酸涩的手腕将罐子递他,“开不了。”
他看着我递过去的糖果罐几秒,才伸出手用指甲往罐口轻轻一抹,密封的包装就松开了。
“听到了吗?今天其实是搞笑节吧,一个连糖果罐都开不了的家伙说要学念去当猎人?”
身后传来一声非常不厚道的嗤笑,这个声音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双脚高高抬到前排椅子上的芬克斯的。
“猎人?”飞坦的声音总有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压抑感,导致每句话的平仄感都有所欠缺,就连问号也没起伏。
“啊,你说猎人,应该是猎人总部考核出来的一批比较优秀的人才的统称,至于什么是猎人总部,那些所谓的人才又是干嘛的解释起来太麻烦。照我们的理解,简单说了就是如果你够强能抢到一张猎人证,你就能获得杀人豁免权之类的。”坐在车后排的侠客懒散地躺着翻笔记,又习惯地开口解释。
“杀人豁免权那玩意能吃还是能喝,我听着怎么像废物。”正在抠脚丫子的信长披头散发的,他旁边的空椅子上放着他那把宝贝的黑白相间刀柄的武士刀。
“我觉得倒还不错,拥有猎人证可以获得大量的内部信息,下次试试看。”侠客在后座笑着说。
“米露想要猎人证吗?”团长大人神态悠闲得像是在问,“要喝水不?”
我将糖罐子抱回怀里,掏出颗糖果剥去外衣,然后把糖果递给到他嘴边塞给他吃,“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猎人证,如果不是我自身实力获得的东西一点用处都没有。”又不是弄张猎人证我就是猎人。
笑眯眯地如愿看到他脸上的微笑隐去,轻抿起嘴角,手自然地屈起撑着下巴侧过脸去,窗外黄沙连绵,不让我看到他努力不皱起的眉。
青橙味的糖果真的可以酸死人,这点我深有体会,又掏出一颗甜橙味剥了自己吃,甜甜的,味道不错。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我学念是不太可能了,小小的期望又被掐断。
车厢里有一刻被很诡异的长时间沉默占据,湣鹂吹娇至拥氐着艹隼刺璧哪侵炙挡怀鲎涛兜奈奚�
我有点不习惯这种阴森森的安静,因为每次有这种安静降临,我就很敏感地感觉到身后总有那么几道怪异的目光飘过来。
慢慢又转头,车子是半新半旧的中型旅游车,我跟库洛洛坐在前头第二排,玛琪在驾驶座上冷着一张脸开车。而车后各占着一排空座位的几只蜘蛛照样该躺的躺着,该赖的赖该蹲在椅子上的蹲在椅子上,没有一个人的视线是往我们这边望过来的。
我有些犹豫地抱着糖果罐子问,“你们想吃糖吗?”刚才吃糖时,一定有谁看过来,想吃不用客气。
一大片沉默,我听到车轮碾过黄沙的声音,从车窗外逃进来的光块很温暖,有夏天的味道。蜘蛛们望窗低头,死不开口。
我又重新窝回他安稳的怀抱里,有些困倦地将头搁在他颈边。糖果的甜味在舌头里化开,多少压下那种不舒服。
“米露,晕车药没用吗?”他伸手摸摸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什么小动物那样温柔。
“有用,不过没法真正解决晕车症。”我闭上眼睛,糖果罐在怀里有一种暖度,我抱紧着。
车子在玛琪的精确的操控下开得很安静,我不清楚这里是哪里,窗外只有一望无际的黄沙及夏日将至的灿烂阳光,车子的速度均匀而孤寂地在这片黄沙上旅行了一天一夜。
三天前再次醒过来时看到的不再是鸀叶医院里雪白的天花板,而是已经在陌生的飞艇上,一整窝幻影旅团连同他们家团长都在。
我直到现在都不清楚我睡着的那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又是怎么说服或者避过哈里斯他们把我带出艾斯米,等我迟钝地反应过来时那一城市的花香早已远去,我这一世的第一趟真正意义上的长途旅行,就这样……跟着幻影旅团出走了?
“快到地图上的指定地点了。”他轻声说。
我有些昏沉地应了一声,然后又如昨日那样在最安静的时间里低声问,“库洛洛,你什么时候送我回贝贝街?”
第一天我说,必须得回贝贝街。
第二天我问,我们什么时候回贝贝街。
今天只能问,你想在外面逛多久才把我送回去?不然我自己搭车回去也行,我天生恋家,离开太久浑身不自在。
“为什么要回去?”他不太在意地笑着说,语气里那种天真的残忍性却坦露无疑,“米露,你不是我女人吗?”
这句话,怎么有人能说得这么纯洁,这么干净,这么可怕与疯狂。
我终于知道团长的女人是什么意思,都说得如此直白了什么地域的语言差异都是自欺欺人而已。要不是出院不久身体状况太差,又长时间处于晕车内耳不平衡,我早就生气地跳起来揪着他的衣领子吼,“小小年纪什么女人不女人,这种词能随随便便出口吗?而且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女人’?你书籍荼毒综合症又发作了?”
可惜此时的我只能难受地窝着,抱着糖果罐头晕地闭着眼,半死不活地嘟囔,“小鬼,我是姐姐不是女人。”不然你叫我阿姨,我真不介意。
车子停下来时我视线里一阵发黑,我听到车外面是热闹的街道,正好是傍晚,所以出来买晚餐材料的家庭主妇特别多。
“团长?”玛琪停下车,等待下一步指示。
昏昏沉沉中我听到他温和得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飞坦你根跟玛琪一起去,侠客你跟着我,其余人以两人一组分开走,我们以克卢斯旅馆为目的地,休息一晚后明天再次分组打散各自分开走,交通工具遗弃。”
“是。”玛琪附应。
然后听芬克斯又带着他特有的那种痞子味十足的声音说,“虫子真多,要不要帮忙啊,飞坦。”
“哼。”飞坦的冷笑极具个性,虽然经常低着头,但是总能让人感受到他那种鼻孔朝天瞧不起人的嚣张。
“走吧,芬克斯,窝金不在只好委屈一点跟你搭档。”信长平时的声音习惯性地带上一股疲懒,三角眼一不留神就要合上呼呼大睡的样子,一个典型的邋遢单身懒汉子。
“什么叫委屈一点,老子都没嫌你。”
声音说消失就消失,我不睁眼也知道现在车厢里的人都一秒内玩失踪了。
又要打散组织成员分开走,记得三天前旅团就分成两批走,第一批是窝金、库哔、剥落什么夫,还有富兰克林。第二批就是我们。
当我看到窝金四人组集聚在一块的震撼场面时,心里不断地怀疑,兰斯你就是故意的吧,那整一个怪兽团,你该不会无聊了又开始恶作剧,这么分组实在分得太纠结。
“米露,想吃东西吗?”他伸手捂上我的额头,上面全是冷汗。
我恍惚地轻声说,“让我睡一觉就好。”身体状况不好,这是很明显的,我现在这情况还被人硬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