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番外 作者:漫空(晋江vip2012-7-28完结)-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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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任你煎炸蒸煮的?
“唔,看来是没人答,你们别看我这样,我其实很没耐性。”他露出一个真诚而文气十足的微笑,每一句话出口都像在跟谁唠家常般亲切,虽然他开口唠的家常未免……太过恐怖。
“飞坦,将飞艇艇长先拖出去杀了,干净点,别弄脏飞艇。”他难得说的是实话,等一秒后就失去耐性。下命令时依旧是那种亲切自然的微笑,仿佛切的不是人,而是用来请客的哈密瓜。
爱米米终于认命地从路人ABCDEFG里爬出来,慢慢举手,那么悲壮地流着宽海带泪说:“我在这呢,别杀啊。”
尼特罗会长,你骗我,艾斯米的治安哪里好了,还是执法队其实就是以讹传讹的传说,根本就没那玩意吧。
“是你吗?”他走到爱米米面前,神情有些好奇,“你是治愈系念能力者。”
爱米米很镇定,非常镇定地看着那个黑发黑眼睛,只差背后没插上两只黑翅膀,昭告天下“老子是恶魔”的少年走到她面前。
她严肃地抬头望着他,脑子不断在告诉自己,要不畏强权要对得起父母这十七年来的教育要对得起猎人总部多年栽培,更不可辜负尼特罗会长的期待,所以……拼了。
她猛然站起来,双臂张开以同归于尽的姿势往面前这个少年扑过去,少年仅仅移动一小步,就让这个猛扑过来的身影直接冲到另一排椅子上撞到脸。
爱米米惊恐地扑到的固定椅子上,门牙差点被磕掉两颗,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抱到想抱的大腿,所以将错就错抱着椅子腿扯开喉咙就狂哭起来,“大爷啊,别杀我啊,我什么坏事都没做,你如果想寻仇去找尼特罗那个大骗子吧,他年年苛扣我们这些弱小员工的工资不算,还老剥削我们的劳动力,我只是个小员工什么都不知道。要打劫的话我真没钱,我老妈给我的七十五块戒尼零花钱,我买了根最便宜的棒棒糖就花光了,我口袋里只剩下三块钱硬币你要就拿去吧。我命怎么那么苦,妈啊。”
哭声惨绝人寰得直透云霄,飞艇内所有人有一秒的集体石化,唯一没有石化的少年笑得很好脾气,可是没人发现他眼睛里的红丝越来越浓。他伸出手轻捂上嘴,不像是思考倒像是在告诉自己要压抑什么。
然后他蹲l□去,亲切得像要安慰正在哭闹撒泼的爱米米那样对她说,“不要吵,不然挖下你的眼珠子,你的眼泪真恶心。”
当没有耐性去压抑下那些黑暗残忍的情绪时,他某些精神洁癖已经严重到脱离了正常的轨道。越是笑得灿烂无辜,笑容后的残酷冰冷就越明显。
爱米米涕泪交加看着这个笑得温柔的少年,突然发现自己的小手段在他面前很可笑,这种家伙没有在一开始就杀光他们,真是太仁慈了。
“你想要什么,我的念能力如果用不到正确的地方,根本就是废物,你也有想救的人吗?”爱米米伸手一抹,抹掉自己脸上所有假象的卑微,形势比人强,遇到这种杀人如麻的强者就只能任人宰割。
“你可以给我看看你的念能力吗?”他脸上的病态白色让眼下的阴郁更浓重,眼瞳里明镜一样的理智清醒,跟他脸上的黑眼圈有格格不入的诡异感。
“特质系念能力的规则大部分都是遵循等价交换的方式在进行,我的念能力是属于一次性消耗品,这就是代价。所以我说这个念能力能发挥的作用不大,因为撑死了也只能救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能活下来的寿命也取决于我。”爱米米盘腿坐在地上,说的有恃无恐,只要这个家伙需要她的能力,她就死不了。
“可以说一说是什么念能力吗?”一次性消耗品?如果无法亲眼看到,对他的确是个麻烦。其实索不索取对他而言是次要的,只要能救回那个躺在绿叶医院里的人就行,当然好奇心还是让他忍不住问一下。
“我的能力叫做‘太阳与月亮’,也叫做……”爱米米冷笑地说,“生命同享。”
他脸上失去了假笑的面具,愣得有些可爱,一会想通什么地问,“你是太阳,被救者是月亮,以这个名字结合生命共享来说的话,当月亮再度遇难时不会波及到太阳,但是当你死时,生命共享的另一个人就会死亡?”
简单地以一个名字,加上先前的谈话就抽丝剥茧出最正确的答案。
“你倒清楚,对我而言使用这个念能力并不会损失什么,但也没什么实际的意义,至于那个被救的人在救回来的那天起,他的命就等于是我的,只要我这个本体死亡,他也会死亡。”所以要是眼前这个家伙有想要她救的人,他就不能杀她。
“这个念能力还挺奇特的,奇特得……”他又笑起来,笑容间竟然是种赤l裸裸的狞意,“让我厌恶。”只要抓住了,就死都不会松手,与其落到别人怀里不如一开始就毁掉。
流星街最大的劣根性永远是疯狂到不可理喻的占有欲,谁也不能觊觎我的猎物,违者死。
“飞坦,让他们全下飞艇。”
爱米米突然觉得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她完全不知道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少年,清空整艘飞艇想干嘛。
“如果无法亲眼看到的话,条件就无法满足了。”他背对着爱米米站到舷窗边,望着窗外洁净的天空的满天星星。
盗贼秘笈的限定条件过于苛刻,但这种苛刻并非没有逆转的可能,虽然他没试过。
右手具现化出蓝色的盗贼秘笈,因为是背对的所以飞艇里的另一个人并没有看到,当那本书被翻转过来时突然封面血红一片,蓝色的书皮变成一种含着棕色的红,鲜红的手印浓浓地浮现出来。
他用左手摸摸空白的封底,盗贼秘笈的使用条件以一种古老的文字在棕红中浅浅出现。
一,亲眼看到对方的念能力。
二,询问关于一个对方念能力的问题并且得到答案。
三,要让对方的手放在书封面的手印上。
四,前三个条件要一个小时内完成。
用左手大拇指划了一下中指,血渗出来,他将血横抹去第一个条件,然后看着第二个条件也在第一个条件消失时消失。
“果然会起连锁反应。”他冷静地等着封底的字完全消失,然后第五个条件在前两个条件消失时同时出现。
——如果盗取并且使用,原念能力将无规则转变。
无规则转变,就是那个念能力到手后可能会出现变化,可能是使用的条件变化,也可能是念能力效力突然失去。
强硬抹去前两个条件后,最后得到的念能力其实很可能报废,所以他从来不会去做这么不划算的事。
“可惜一次性消耗品看不到。”他转过身来,走到爱米米面前,然后一脸礼貌的微笑,将书的封面递过去,“请按一下,谢谢。”
爱米米看着这个诡异得像是想吃人的鲜红五爪印,手有点抖,按下去干嘛?别以为她不知道念能力千奇百怪,谁知道这本书有什么古怪。
“我现在没什么耐性,不然我剁下你的手好了。”多么体贴的语气。
立刻,马上,毫不犹豫,爱米米一巴掌拍下去,妈啊,这个世界是怎么啦,治安呢?
将书拿回来,用拇指翻开书页,看到爱米米的照片出现在书页里,他满意地笑了。
“因为是一次性消耗品,所以无论以后你是死是活能不能第二次使用都没有意义了,因为我只会用一次。”
盗取而来的念能力,在被偷者死亡时会自动从书中抹消掉,并且无法再使用它。可是如果这个念能力只能用一次,那其实这个条件也等于是虚设。
“本来想杀了你。”他说了一句让这个女人很惊恐的话,不过什么也没做就转身离开,可是如果现在原念能力的主人死了,太阳与月亮就会消失,等到他使用后,下次遇到这个女人再杀吧。
“对了。”他又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对爱米米露出一个很和气的笑容,“祝你好运。”
飞艇静悄悄的,星星在外面若无其事地一闪一闪,爱米米一摸额头全是冷汗,她将手机拿出来打回总部,“豆面人,会长在不在。”
静了几秒,爱米米突然对着手机就是一阵飙泪狂嚎,“会长,有强盗啊!呜啊。”
绿叶医院的重症监护房里,静谧的黑夜是黎明前最安静的沉默。他无声无息出现在病床前,然后坐到床边,眼里的黑色一片深蒙蒙。
心跳还在,就是呼吸得靠呼吸机来维持。
将病床上的人的手握住,冰冷依旧。右手具现化出盗贼秘笈,翻到那一页生命同享的念能力,紫色的念力在黑夜里美丽纯净。
念能力没有因为逆改条件而报废,他将那只手捂到自己脸颊上,轻轻地叹了口气那般困倦地喃语,“米露,好温暖。”
体温慢慢回来,熟悉而带着他觉得得舒服的淡淡香气。
低头看了下书页,是发动念能力的条件改变了,生命同享,呵呵,这个被改变的发动条件真是非常公平的等价交换。
书消失在手里,他倚在床边因为困意慢慢闭上眼睛,在黎明来临的前一刻,感受那种温暖的体温又重新握回到他手中。
☆、兰斯,好梦
真正的安息到底是什么?所谓的灵魂出走,是否也只是我过于思念而臆想出来的梦而已。
我像无数个早晨循着体内的生理钟那样睁开眼,脑子昏沉,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愣了许久,突然才想起该起床做早饭。
那种痛,可不是臆想,宛若再度回到那个血色的房间里,那种分尸的痛苦告诉我身体不可逆转的崩溃。
有点吃力地抬起手,白皙的五指一摊开立刻遮去了视线里的天花板,没有细细的红线,也没有穿透手掌的阳光。
我……还活着。
轻偏过头,有人坐在病床上倚着床头,他一只脚搁到白色的单人病床上,低着头任由黑色的长刘海遮住了大半边脸,神态安详沉静。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另一只手被他死死握着,又转头四处望了望,反应过来是绿叶医院的加护病房,不解地看着被扔到脑电图机上的呼吸机,我现在是被救回来呢,还是回光返照接着等死?
感觉到握住手的力道松了一下,我转过视线见他抬起头来,半睁的眼里难得是一片无意识的浓黑,眼下的黑眼圈也不知是多少个夜晚熬出来的凝固。
接着他本能似的做了个让我有些无语的动作,他将我的手放到脸颊边蹭了蹭,少年皮肤特有的滑腻感让我忍不住挑挑眉,这副小动物寻求温暖的天真模样可爱到让人觉得怪异。
蹭完,轻喃一句,“暖的。”
我眨眨眼,手被你攥这么久不暖都给攥暖了。
然后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压根半秒都不用眼里的茫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种冷寂的理智感又重新跑回那双黑色的眸子里。
我对他笑了笑,“早安,兰斯。”醒得真快,变魔术似的。
“恩,米露。”他轻抿着嘴,嗓音带了些沙性的倦懒,脸上不健康的苍白让这种倦懒更明显。
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累?空气中医院里那种独有的味道让我有点不舒服,头的昏沉感没有完全褪去。我回握住他温暖的掌心,半合上疲倦的眼皮轻问,“你多久没睡觉了?”这副累的快要精神崩溃的摸样,真少见。
这小子只有累得要命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毫无防备但又直白如野兽的神态。
他没回答,直接将另一只脚抬上病床,黑色的外套也不脱整个人挤上狭小的病床侧卧一躺,两只爪子一伸就将我勒到怀里,我差点被他勒岔气。
他将头搁在我颈边,温热的呼吸平缓,我动都没法动,虽然以前睡觉时他就是这德行,但可能是今天的床太窄的缘故,他力道却重得多。
“兰斯?”我突然有点搞不懂眼前这场景,医院里应该不适合这样睡觉吧。
“有人来了。”他闭着眼睛不在意地说,我们离得太近不仅头发交缠,连彼此的呼吸与心跳都可以安静地感受到。
等了一会,有人打开病房门,是穿着白大褂踏着增高鞋的小妖。她看到我们互搂的亲密时表情神色完全没变,倚在门边朝我打了个“OK“的手势,一开口语气就特别冲,“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