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仙破天门-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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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大堂正中空留帅椅,八王千岁不见了踪影!这一惊非同小可,帅堂之上如同滚油滴水——炸了。大家惶惶不安。众口纷纭;“八王千岁哪去了?!”
就见仙姑刘云霞秀眉紧锁,轻轻说道:“八王千岁是被时才那阵阴风掠走了。”
老太君忙问:“何人行此妖术?”
刘云霞掐指一算,道:“此人究竟是谁难以掐算。可见此人道法高玄,非一般高人所比。有此人助北帮番,想破天门阵、救回八王干岁,除非有神天相助。”
何人如此厉害,竟能将八王千岁行风掠走呢?不是别人,正是前面书提到的通天教主,任保童,严容等人的师父——金璧风。金璧风为何要行妖风劫走八王千岁呢?且听暗表:
金璧风在黑水国所到传信,说是任保童、黄凡、黄凤仙三人倒反番营,投归大宋,并带走黑水国八千铁甲兵,气得他握拳透指,太发雷霆之怒,二话没说,动身前来天门阵,盛怒之下,祭起“乾坤袋”,一下用去五百年的道场之功,纵起一阵狂风,把八王千岁掠至番营中军帐内。”
这回可乐坏了北国兵马大元帅韩昌,劫走八王赵德芳,不亚于是给大宋抽梁断脊,在大宋国就趴了半个架子。韩昌高兴,着萧天佐、萧天佑二将火速押解八王,奔赴幽州城,交与萧太后发落。
萧天佐、萧天佑兄弟二人不敢稍息,加鞭纵辔,一路之上,千种的小心,万般的留意,不消几日;将八王千岁押至北国幽州城。
萧太后闻知大宋国的八王千岁被俘押到了幽州,真是欣喜若狂,立刻升殿,命人将八王押上殿来。当八王千岁被押上大殿时,北国的文武百官已于大殿两边站立整齐,正中宝座之上高高端坐着萧绰、萧太后,人王千岁向上望去,禁不止打了个冷战,脊梁背处凉风嗖嗖,冷汗涔涔。只见萧太后这双眼睛:
似虎目鹰眸,
如狐眼蛇睛。
冷眼见:
虎威鹰利眼中露,
狐狡蛇毒目里盈。
细观瞧:
奸眸狠胪五毒俱,
赤橙黄绿七色凶。
果真是:
透腹剜心一双眼,
人神共惧两只睛。
真真是毒过了那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只看得八王千岁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见八王千岁挺身而立,萧太后咬牙切齿:“赵德芳!见到本太后,你为何立而不跪?”
八王千岁压下惊恐,凛然说道:“我乃大宋王爷,只有你向我南面称臣、岂有我在你面前屈膝之理?!”
“好硬的骨头!”萧太后眼中喷火,嘴里流毒:“赵德芳!在大宋你是万民拥戴的明君,都祢你为八贤王,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没想到吧,你今天成了我的阶下因,既在我阶下,就得昕我摆布!我就要你这个‘贤王’在我面前屈膝而跪,跪下!”
八王岿然而立。
“跪下!”
八王仰首扬眉,笑盈唇边:“休想。要我屈膝者,当今只有大宋天子一人。你萧太后也敢做此妄想?真乃可笺之极!”
萧太后恼羞成怒:“赵德芳,今天我给你两条路:跪下,我可饶你不死,不跪,你则死路一条!你要命还要节?”
八王千岁傲然大笑:“哈哈哈哈,真是蠢妇之见!你连大丈夫宁折不屈都不懂?匹夫尚且如此,何况君王。”
“你可别后悔!”
“后悔的是你!别看你持一时之强逞一时威,大宋国迟早会兵扫北疆,那时就会叫你吃那车裂凌迟之苦!”
“赵德芳!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舌坚?哼哼,车裂凌迟?我先叫你尝尝!来人——”萧太后一声令下,四名刀斧手应声而上。“将赵德芳推出午门,凌迟处死!”
“扎!”
四名刀斧手把五花大绑的八王千岁挟拥而下,眼见八王千岁就要碎尸万段。
第十八回 吐真情保千岁夫妻忘死 闹刑场救贤王兄弟舍生
上回书说到,萧太后欲将八王千岁凌迟处死,在此紧关结要之时,金殿上有一人出班跪倒,口尊皇娘:“皇娘切慢,孩儿有本相奏。”
奏本之人乃是二公主铁镜之夫,驸马木易。
萧太后见二驸马木易有本,便向刀斧手命道:“慢。”又向木易问道;“驸马有本,只管奏来。”
木易伏身在地,奏道:“皇娘、宋国乃我夙敌,赵德芳身为宋国王爷,罪当万死。只是象赵德芳这样一人之下,万民之上的宋国要人,杀此人堪称大事,日后也当青史有载。依孩儿之见,处死赵德芳应隆而重之,高搭祭祖灵台,斋戒三日,号令三军。从而壮我国势军威,以使万民称庆。宋国闻之,必然军心大乱,不战而溃矣!儿本奏毕,请皇娘定夺。”
萧太后闻奏,点头称是:“驸马言之有理。来人那,将赵德芳打入死牢候斩!”
眨眼两日过去。这两天,木易心急如焚,失魂落魄。他苦思苦想,找不出搭救八王千岁的良计妙策,眼看午时一到,就要开刀问斩,急得他独自跪倒房中,祈祷上苍保佑八王千岁逃脱险境,安然返宋。木易双眼垂泪,喃喃自语;“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保佑八王千岁性命安全,万劫不死,我定为菩萨塑金身,筑庙宇。八王千岁高山景行,嘉言懿为,万民拥戴,不应有此祸患,我一人人单势孤,欲救不成,求菩萨保佑。八王对我杨家恩如泰山、德似渊海,我万不能让八王千岁命丧在我的眼前,倘菩萨不肯垂恩降泽,我则冒死相救,纵不能保得八王不死,也要与八王相伴而去,以身报国,不犀我杨氏忠名,让菩萨你看看我杨门……”正说之时,猛听背后有人问:
“杨门?你是杨门的什么人?”
木易大惊,回头一看,是铁镜公主站在身边。木易起身问道:
“是你?你何时进得房来?”
铁镜公主冷冷一笑:“这两天我就看你神情不安,早料定你心中有事,果不出我之所料。你想救八王赵德芳?你是杨家的什么人?告诉你,你的祈神之辞早被我听到耳里,瞒是瞒不过了。讲!”
木易低头不语,鬓边生汗。
“不讲?哎!你我夫妻一场,有事不应相瞒,为妻随夫十数余载,妻之为人,驸马应当晓得,既使你是杨门之将,我已嫁你为妻,断不会做出有伤亲夫之事。”
“此话当真?”木易闻听紧跟着问。
“当真!” 、
木易牙关一咬:“好吧!我讲与你听,我本是杨门之将,四郎杨延辉!”
“你是杨……”铁镜双目圆瞪。
“木易二字,合二为一就是杨字。想当年,双龙宴保驾救君,不幸遭擒,是我将杨字拆开,冒名‘木易’,你母不知真伪,竟将我招为驸马。我虽与妻北国相伴十年有余,但我无时不想我是大宋子民,杨门之后哇!”
“天哪!”铁镜公主惊叫一声,周身一软,晕倒在地。
木易——,此时应叫四郎延辉,忙把公主扶至床上,以冷水激面。铁镜公主很快苏醒过来.看到眼前的杨四郎,突地站起身来,声颤音抖:
“你,你是杨门之将?”
“对。”
“你、你是杨四郎?”
“对。”
“你、你骗得我好苦畦I”
铁镜公主转身欲想出门。
四郎伸手拦住:“慢!你去哪里?”
“我要面告皇娘,杀了你这骗子!”
“杀我何须面告皇娘。”
四郎说罢,“刷”地拔出佩剑。
“你想做啥?”铁镜公主大惊失色。
“你既不念夫妻情份,要状告太后杀我,亲情已绝,活之何益?到不如我就在你面前自尽,你我同落得个痛快!”
杨四郎抬臂膀,宝剑架到脖子上。
四郎此时是真假参半。真的是:午时马上就到,八王千岁就要遭凌迟之祸,自已是大宋臣民,杨家之将,竟无力相救,眼睁睁让八王餐刀饮刃,愧对中原父老,无颜杨氏门宗。忍辱含垢,在北国偷生,已为世人不齿,如今大宋有难,八王罹殃,不能效犬马之劳、尽微薄之力,一任灾行祸走,必落得千古骂名,不如一死,示我忠君孝祖之志。假的是:我就在你铁镜公主的面前自尽,你铁镜如还有夫妻之情,倘念恩爱之意,就不会让我死,如此,我便可以死相挟,要你助我救八王脱险。必竟你铁镜公主是太后亲女,也许借这母女之情.可以成就大事。
杨四郎这一招果然灵验,铁镜公主见夫君剑架颈嗓,慌得她疾扑上前,一把拽住四郎的手臂:
“驸马、夫君,不能、不能这样,时才是为妻的气话,驸马千万不要当真,我怎会舍得……。”
刹时间,公主热泪千行,四郎一见顺势放下手臂:
“既然公主深念夫妻恩情,为夫我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铁镜公主抬起泪眼:“驸马请讲,为妻自当尽力而为。”
“搭救八王千岁逃脱此难。”
“这……”铁镜公主十分为难:“驸马,但凡你我夫妻之事,万事皆易,毋论你姓杨姓木,我只随你便是。若说搭救八王,为妻实在是力不能及呀!”
四郎双眉紧皱:“公主不肯相救?”
“驸马,是为妻无力相救。八王在宋国,除非皇上无出其右,皇娘对宋国恨入骨髓,得此赫赫之人,焉肯放过?以你我之力,是救不了八王的。既便是为妻从夫之命,冒死相救,不但救不了八王,还会引火烧身,自得其咎。驸马呀,听为妻相劝,你就在此隐名埋姓,咱夫妻安度一生,草间求活吧。”
“不!我只要你救八王!”
“妻无能为力呀。”
杨四郎单膝着地,跪在铁镜公主面前,言语铮铮;“现在为夫以死相求.八王生我活,八王死我亡,公主看着办吧!”
可把铁镜公主难住了。皇娘的脾气她知道,断然不会放过八王,眼前驸马又以死相逼,不依不饶。救与不教,八王也是一死,八王死,驸马就不肯活,这不就是马上就要家破人亡了吗?急得铁镜公主双手掩面,一味地哭泣,说不出话来。
“救是不救?!”
说罢,四郎又“刷”地把剑横在脖子上。
铁镜公主扑倒在四郎面前;“夫君——”
突然,房门处响起一声喊叫:“爹——”
随着喊声,跑进一位少年,这少年,虎目剑眉,黑脸堂,头戴王子冠,腰缠狐狸尾。此人是谁?正是杨四郎的儿子。麒麟子。麒麟子在门外把父母亲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见父亲又要自刎,便破门而入,麒麟子“扑通”跪在父母身前,搬住四郎握剑的手,向铁镜公主哭述道:
“父母大人的话,孩儿都已听到,求母亲帮爹爹一把,爹是大宋的人,我也是大宋的人,大宋的人不能看着大宋的八王有难不管,娘如果真的不管,我、我就和爹爹一道去了!娘~~”
铁镜公主没料到儿子小小年纪也如此执倔,洒泪说道:“娘想救也不成呀!”
“娘如不去相救,我和爹爹只有一死,娘去相救,或许倘有一生,为这娘也该走上一趟啊!娘,我和您一道去。”
铁镜公主哀叹一声:“哎!今日是咱家的大难之日,欲想化险为夷,除非苍天保佑。儿呀,不管怎样,为娘就走上一遭,来,随娘前去。”
四郎放下宝剑,起身说道:“来,咱全家一同前往!”
三人出了驸马府,向午门飞步而去。
午时已到,八王被五花大绑押赴刑场,萧太后向祭台行拜大礼,祭祖完毕,转身坐定,高声发令:
“午时已到,将宋国八王赵德芳凌迟处死!”
话音未落,铁镜公主气喘嘘嘘,跑到祭台前,“扑通”一声,给萧太后跪下,语无伦次:
“皇娘,皇娘,那八王、赵德芳不能杀,千万不能杀!”
萧太后大为奇怪,不知女儿何意:“女儿,你为何说那赵德芳不能杀呢?”
铁镜公主心急火燎,一时不知以何相求,只得临渊结网,现编其词:“皇娘,赵德芳是宋国的八王千岁,杀了他,杀了他,嗯,就会触怒宋国,宋国一怒,就,就会出兵讨伐,战事一起就会损兵折将。再说大宋兵繁将广,万一,万一,万一交兵失利………”
未等铁镜说完,萧太后打断话头:“难得你有如此孝心。女儿多虑了,我已在澶州城摆下天门阵,宋军精兵勇将尽在澶州,破阵倘不及,哪里还会出兵征讨。杀了赵德芳只会使宋军军心大乱,决无女儿所虑。女儿放心就是了。”
“皇娘——”
“好了,不必再说。”萧太后妖目怒瞪:“刀斧手!凌迟——”
铁镜公主可急坏了,上前抱住萧太后的腿,哀求道:“赵德芳杀不得,您若杀了他,女儿我就、就完了!求求皇娘了,看在女儿的份上,放了他吧!”
萧太后疑心顿起:“女儿,你说什么?杀赵德芳为何能殃及女儿你?快说,怎么回事?”
铁镜无词作解,也不敢道出驸马真名实姓,只得一味地哀求:“求求皇娘了,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