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围城同人 十月围城,少爷车夫,别来无恙 作者:塞车-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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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白坐起身来,一时情不能自已,伸出手去轻轻擦拭一下李玉堂的汗水。心里的感情找不到出路,待要调笑李玉堂几句缓和一些暧昧到极致的氛围,又见李玉堂呼吸急促,显是在极力忍耐,心里才着了慌,知道李玉堂这次是被吓坏了。想要安慰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李玉堂脱力一般坐在床上,身子不可抑制的在发着抖。陈少白终于明白自己太过火了,心里很是不忍,不忍心这个古板的,向来成竹在胸的男人为了自己的伤而担心,并排坐着微微伸出一只手轻轻揽了一下李玉堂的肩膀,若是平时,李玉堂自然会轻松的避开,陈少白也在等着,只是李玉堂既不说话也不避开,陈少白倒有些手足无措,低声开了口,言语间全是自己没有察觉的宠溺又怜惜又温柔“玉堂,我不是在这好好的嘛,好了,以后有什么任务我都交给那帮混小子去做,绝不身先士卒了”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现在安慰李玉堂要紧。
“我不希望你有事”李玉堂说完站了起来。陈少白苦笑了一下,这个李玉堂,说点好听的来听会死啊。
同床而眠
“我不希望你有事”李玉堂说完站了起来。陈少白苦笑了一下,这个李玉堂,说点好听的来听会死啊。
洗了脚,陈少白躺床上心里七上八下的,直到李玉堂也躺在了床上,陈少白才觉得一切都不是幻觉。“我送你”心里是在诽谤,面上是不可能被看出来的,陈少白也站起身。
“你坐下吧,谁说我要走”李玉堂低斥一声,自己忙活去了,一会就端来了热腾腾的水,给陈少白拧好洗脸帕递过去,上天怜见,李玉堂这个大老爷在家可是十指不沾洗脸水的啊。陈少白接过洗脸帕取了眼镜胡乱的擦了几下,李玉堂接过帕子趟了一下水,又给自己胡乱擦了一把。
洗了脚,陈少白躺床上心里七上八下的,直到李玉堂也躺在了床上,陈少白才觉得一切都不是幻觉。以前念书的时候经常同榻而眠,事隔多年,再次同眠共枕,心里百转千回。没了眼镜的陈少白,看上去眼睛里都是雾蒙蒙的,显得有些无辜,和他狡猾的狐狸个性有很大偏差。李玉堂的余光瞟过去,心中一动。神色就有些不自然。为什么要留下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按道理说出去了这么久第一天回家是应该在家里的,何况家里还有娇美的妻子在守候,只是不想陈少白一个人,受了伤的陈少白,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不忍心。
陈少白不自然的往里面挪了一下。想开口,末了还是一言未发,只是安静的躺着。
“为什么不去医院”李玉堂问。“有时候也不是很方便去医院”陈少白说。李玉堂知道陈少白见血就晕,所以让他盯着伤口洗干净包扎好那是没有可能的,何况伤在背后,他也看不到。再多的责难也说不出来。只得一声叹息在屋里散开,久久不断。
如果真的要远走,请给我理由
那边李玉堂去找陈少白,夫人重光都知道,是以李玉堂彻夜未归,大家也不着急,倒是李重光这晚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当时只想到阿四暂时离开自己的视线,自己可以静下心来想一些问题,现在静下来回味,阿四是和一个朋友去的,那个朋友是要成家了,阿四看着估计又是羡慕又是向往,只要一想到阿四那种迫切的想要迎娶阿纯的念头,李重光就觉得异常烦闷。
最后拿被子蒙着自己的头在胡思乱想中对付了整晚。
第二天早晨第一缕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时候,陈少白自然就醒了,脸腾的一下子,就红得无边无际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是窝在李玉堂的怀里的,李玉堂的手臂被自己枕着,环抱着自己,陈少白一张老脸实在是不知道往哪里搁,轻轻起身,意欲摆脱此等尴尬的境地,谁知道他一动,李玉堂手臂就收紧了,似乎是潜意识的行为,眼睛慢慢睁开,一大清早就是这么尴尬的局面,饶是陈少白伶俐善变李玉堂足智多谋都有点反应不过来,最后还是李玉堂轻咳一声放开手,陈少白顺势爬起来。
照例洗漱折腾一番之后,陈少白翻出几本书递给李玉堂,“这些是给重光的,对了,玉堂,你有没有想过让重光出国留学”“我怕他在国外呆不习惯”李玉堂皱了下眉,对于这个独子,李玉堂是打心眼里疼爱的,有时候颇有些纵容了,“哪的话,好男儿志在四方,你也不希望重光一直困在香港这个弹丸之地吧,外面天款地阔的,你忍心重光做一个井底之蛙?”陈少白反驳道。“其实说到底,是你舍不得吧?”陈少白睡了一宿,似乎精神百倍又有精力调侃李玉堂了。
李玉堂被说中心事,觉得有些丢脸,心一横说道“谁舍不得了,出国也好,香港局势太过动荡,先让重光在那边打好基础,可以的话,就不要回来了”说到底,还是在为重光考虑,陈少白时常拿重光这个李玉堂的心头肉来取笑李玉堂,比起威严的父亲,重光自小就爱黏着风趣活泼的陈少白,更何况陈少白只要遇到新奇的玩意一定会帮重光弄到手,在重光心目中,只怕也把陈少白当做父亲一样的长辈了。
“和我过去吃早饭吧,你自己也是胡乱对付”李重光随口说。“也好,好久没见到重光了”难得李玉堂主动开口,再拒绝估计没自己好果子吃。
李重光万万没有想到父亲会让自己出国留学,一向都是父亲说什么,重光就去做什么,从来不知道反驳的,当下李重光虽然犹遭晴天霹雳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应承下来。
戏言该如何说出口
吃过饭,重光和李玉堂,陈少白在书房,胡乱的说着话。李重光突然开口问“父亲,你和母亲当初是怎么认识的,是你先追求母亲吗”李玉堂不提防儿子会突然问这种问题,居然是陈少白刚好在的时候。
见父亲神色有异,李重光把希望放在了陈少白身上。“陈伯伯一定知道了,你和父亲是那么多年的好朋友”陈少白本来是有点报复心理的在旁边看好戏,谁知道战火一下子就烧到自己这来了,“感情的事,还是要问当事人”从新把焦点放在了李玉堂身上。
又不忍心看李玉堂如坐针毡的样子,不得不为他解围。“重光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莫非你有喜欢的人了”陈少白本来是随口胡说转移重光注意力,结果重光居然沉默半响之后点了下头,这下李玉堂心里是欢快了,怎么说儿子都长大了。所以又端起父亲的架子,摆起威严来,“是哪家女孩子,我去给你提亲,男子汉大丈夫这么扭扭捏捏的,成何体统”语气是训诫的,嘴角一丝笑容却出卖了他。
“是啊,重光,有好女孩子就上,爱情是等不得的”说完瞟了一眼李玉堂。
李重光也是憋急了,不然这种话他是怎么也不会说出口的,特别是在一向严厉的父亲面前,只是太想得到一个答案,是以病急乱投医。当下也不再避讳,脱口而出,“可是他有喜欢的人,他不喜欢我”说完沮丧不已。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还没结婚吧?”陈少白问。“没有”李重光狐疑的看着陈少白。“那不就结了,男未婚,女未嫁,把她抢过来就好了”陈少白直言不讳。“可是这样很不道德啊”李重光犹自挣扎。“你怎么知道她喜欢的那个人一定能让她幸福啊?你追到手,好好对她,让她得到幸福,那才是好男儿,遇到事情就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李玉堂固然是不敢苟同陈少白这番颇为离经叛道的言论,但是想到儿子正为情所困也不便打击,所以干脆装聋作哑。
李重光求救的看着父亲,父亲似乎微笑着点了下头。这一下仿佛一站光线照进李玉堂潮湿的心。他想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等李重光出去以后,李玉堂瞪着陈少白“看你都教了他什么?破坏别人的感情?这就是你的西式教育”陈少白悠然自得的坐着。“现在是恋爱自由,我不这么说,你让我怎么说啊,让重光放弃,依重光的性子肯向我们开口,估计爱惨人家了,至少让重光放手一搏,输了当买个教训。虽然我也觉得这么做不太合适”说完好像自己也很苦恼。
李玉堂彻底败倒。陈少白到是看好戏的心态多点,这个有点怯懦又老实的重光真的会去横刀夺爱吗?
爱是本能,是追逐
于是可怜的李重光真的就信以为真了,其实若不是自己内心就这么想,怎么可能三两句话就被打动了,说不定真的可以让阿四喜欢自己呢?所以陈少白的话充其量是催化剂。
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去找阿四,与其干巴巴的在家里等他回来,不如去找他,从现在开始,李重光是和时间在赛跑,在阿四成亲之前的时间都是属于他李重光的。“父亲,我想出门几天”李重光低着头心里是打定主意了父亲答应自己要去,不答应自己也要去。“嗯,注意安全啊”李玉堂吩咐一句也不多问,难得看这个小子对什么事情这么上心,李玉堂也是高兴的。何况搞不好就赚一个儿媳妇回来,何乐不为。商人本性,由此可见一斑啊。
出了门李重光才想起来自己都不知道阿四在哪,这样的少年热情真的让人钦佩。少不得又去找阿四平时那些好哥们打听一番。“哎,哎,这个就是阿四家的少爷,对阿四还真好,才走了一天就要去找他了”“阿四这个小兔崽子运气真好,遇到这样的少爷”李重光走远后,阿四那一帮损友就在那嚼舌根。
乘了大上午的车,到了下午才到一个偏远的小镇,一问才知道还要走上几个时辰,李重光没经验,没带吃的,也没带水,在小镇上的时候也笨得不知道应该买一点备着,结果那九曲十八弯的山路,当地人的脚程自然是几个时辰,李重光走下来至少多了两个时辰。结果到的时候,李重光已经满面灰尘,白色的衣服也脏兮兮的,脚上全是泥,嘴唇微微裂开了,等他找到阿四的时候,阿四看到的就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少爷,虽然面上很疲惫,样子很狼狈 ,可是那眼神,出奇的亮。
本来以为还要跋涉很久才可以看到阿四的,年轻的那颗心,为着爱的缘故,已然不知道什么叫辛苦,只想着,每走一步就离那个人更近一点,所有的辛苦,都是心甘情愿的付出。阿四和一群人一起笑着走过的时候,李重光几乎动弹不得,他的笑声还是那么爽朗,他的样子还是那样的瘦小有力,他还是那个他,李重光却已经遭了生命的劫难。大声喊阿四的时候,李重光都没有发现自己声音的暗哑。
阿四惊讶极了,眉挑得高高的,三两步冲过来。“少爷”再多的话还么有问出口,李重光紧紧的箍紧了冲过来的人,把阿四的头压在自己的肩上。
千里路遥,我还是踏水行舟为你而来
乡下的一群小伙子都很纳闷,这城里人真是太开放了,两个大男人这么搂搂抱抱,眼看着这太阳已经下山了,月亮又爬上来了,还不撒手。
阿四是大脑空白了,因为供氧不足,被这样紧紧的抱着,头被死死的压在李重光肩上,都呼吸不过来了,身高本来就是相仿的,这样自然是舒服不到哪里去了,挣扎着抬起头,李重光目光过处,所有人都一脸钦佩的看着他,他再一看自己死死抱着阿四的姿势也确实挺有突破性的,还好月色朦胧,根本就看不到他那张白净的脸,不然一定会发现可疑的红晕。
李重光咳嗽一声,“阿四啊”措辞都想好了,在家太闷,就来玩两天。结果阿四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少爷,你不会是和老爷闹矛盾,又离家出走吧”阿四越想越觉得可疑,再一看李重光脏兮兮的样子,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为什么说又啊,小时候也只走过那么一次吧。李重光也开始顺着阿四的思路往下想,于是两个抓不住重点的人就一起回了阿四暂住的朋友家。
主人家觉得李重光是贵客,虽然这个贵客是不请自来,但是乡里人的淳朴热情还是被激发出来了,尤其看李重光那张俊脸,虽然说是花了那么一点点,但是看上去反而更加惹人怜爱,好像这么个人就应该锦衣玉食不应该吃半点苦头。加上李重光在长辈面前,永远都是那副乖乖的唯唯诺诺的样子,举止又斯文,虽然饿得要死,但是吃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