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围城同人 十月围城,少爷车夫,别来无恙 作者:塞车-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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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就许你逗我,不许我逗你啊”李重光转过身笑不可抑的样子,那转瞬即逝的一滴眼泪滑过脸颊,海风一吹,早就干了,甚至于连痕迹都几不可寻,阿四的手还是圈着少爷的,两个人距离拉得极近,好像阿四在抱着李重光一样,非常暧昧的姿势。
“呵呵,那就好,吓死我了”阿四的手还是没有松开,紧绷着的深情也松懈下来,看着柔软又可爱。“刚才以为少爷生气了,我好着急”阿四用力拥了一下少爷,李重光就落到了阿四的怀里。“要是你真的不理我了,我一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阿四喃喃的说。“为什么?”李重光闷声闷气的问。“因为你是少爷啊”阿四理所当然的回答,这个答案似乎和没有回答也没有区别。
“回去吧,肚子都饿了”李重光想还能是什么答案呢?假如不是父亲收留了阿四,让他照顾自己,自己对于阿四来说,就什么都不是。阿四对于自己来说呢?朋友,伙伴,喜欢的人?或许都不是,可是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替代他。
刚才近距离的接触,阿四似乎听到少爷的心跳声,虽然海浪那么大声的扑在礁石上,虽然风那么嚣张的从旁边呼啸而过,但是还是隐约听到了那有力的心跳。
回去吃了饭,阿四见少爷在发呆就悄悄从后面走过去,吓了少爷一跳。“阿四,你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李重光好笑的看着奸计得逞的阿四笑得开怀。“嘿嘿,是啊,阿纯也说我像个孩子”“对了,阿四,你也到成家的年龄了,有没有想过和阿纯结婚?”李重光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有啊,就是不敢去提亲,我什么都没有,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阿纯,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她那么漂亮,那么可爱,又那么体贴”阿四似乎很惆怅。不过转瞬神情就变得开朗起来,不过我想今年我努力做事,攒够了钱,明年就请老爷去提亲,我怕再晚,阿纯就嫁给别人了”似乎是想象起未来的生活,阿四笑得很满足。
“阿四,如果你喜欢一个人,那个人不喜欢你。你会放弃他,还是去争取?”李重光又问。“我喜欢阿纯,阿纯好像也喜欢我”阿四又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我是说如果”李重光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假如你喜欢我,我不喜欢你,你会怎么做?”阿四哈哈大笑起来。少爷真会开玩笑。少爷是男人,我怎么会喜欢男人。“我是说如果,阿四”看少爷似乎很认真。阿四皱眉认真的思索着。“我会争取啊,努力让少爷喜欢我,可是如果少爷真的不喜欢我,那我就会放弃,希望少爷过得幸福开心”阿四扭扭捏捏的说完,脸已经红得和番茄一样了,似乎觉得极其的不自然,毕竟对于阿四来说喜欢少爷,是想都没想过的事,说出来感觉怪怪的。“怎么了少爷,突然问这个,啊,是不是你喜欢的女孩子不喜欢你啊,对了,上次你还说认识了个女生”阿四一瞬间就释然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恨得李重光牙痒痒,真想一巴掌拍上去,告诉他,自己喜欢的就是他,可是又舍不得,怕他害怕,怕他躲得远远的。
臆想世界,欲念成灾
“才不是,喜欢我的女生有一大堆。哈哈哈”李重光笑起来。既然如此,那你还是快乐无忧的阿四,我还是用心读书的少爷,多好。阿四看着少爷明明是在笑,可是又让人有点舍不得的味道,想保护他,不让他这样笑。摸了摸少爷的脑袋。“少爷不用担心,就算那个女孩子不喜欢你,阿四也会一辈子陪着你的”轻而易举的承诺了一辈子。李重光想自己喜欢上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榆木脑袋。
“那你不要阿纯了”李重光调侃阿四。阿四着急起来,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憋得像个随时要跳起来的小虾米,还是没有憋出来,看李重光笑得不怀好意,反应过来他拿自己逗乐。大声的喊了句“阿纯也要,少爷也好”就去挠李重光的痒。惩罚性质的压着李重光。
阿四最喜欢挠这个小少爷的痒,在阿四看来,少爷小时候就是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奶奶的白白的,每次一挠,那个小东西就卷缩成一团边笑边求饶,自己就会觉得很满足。现在长大了自然很少这样疯打了,平时老爷在家,大家做事都谨言慎行的,更是不敢如此放肆,现下却是顾不得了,只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老是作弄自己的小少爷。
阿四的手咯吱着李重光,李重光还是缩成一团,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是不停的笑,“阿四”“哈哈哈”“阿四”“阿四停手”语句已经连不上,断断续续的。阿四看少爷笑得喘不过气,刚才那阴霾的笑似乎也散尽了,心情又雀跃起来,也就罢手了,只是还压在李重光身上,用手去整理李重光被他扯乱的衣物。
李重光心脏不受控制得剧烈跳动着,下面不能够自制的起了反应。猛的推开阿四。“阿四你好无赖,我不和你闹腾了”狼狈的往楼上走,生怕被阿四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阿四见少爷狼狈的跑了,在后面笑个不停。
关上房间的门,李重光浑身燥热,十六七岁本来就是男生容易冲动的年龄,何况和阿四朝夕相处,刚才更是,一想到方才阿四的样子,想到在沙滩边那个不算吻的吻,想到阿四没有穿衣服抱着自己,李重光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自己的头,克制自己不要去想。
这种时候越让自己不要去想,画面就越清晰,阿四浅浅的笑着,阿四精瘦的身体,李重光不能够控制的把手伸下去抚慰自己的欲望。
因为很少做这种事,还是想着阿四,心里的罪恶感不断攀升,可是快感也不断累积。
等射出来的时候,李重光已经浑身瘫软。那种见不得光的感情,经此一役,再也不能小觑。李重光疲倦的闭上眼睛。
站在楼上会看到什么风景?
第二天看到阿四,李重光颇有点心虚,人还是那个人,可是当你的想法变了,整个感觉都会不一样,平时看来十分普通的一些举动都会让人心痒难耐,平时很正常的身体接触都会让李重光有一种被灼伤的感觉。
“少爷,我要和一个朋友去乡下玩几天,可不可以啊”阿四凑过来问,不用说他的朋友也就是一起拉车的兄弟了。“去哪里玩啊?”李重光随口问。“去他家乡下落”阿四回答。“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去啊”李重光追问。“少爷你平时都不管这些的啊”阿四有点疑惑,“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去哪里不用告诉我”李重光有点心虚只有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是很想知道的吧。“当然要告诉少爷了,不然少爷担心怎么办,哈哈。那个小子要回去成亲,让我去喝喜酒呢,再呆两天,可能就个把星期”阿四说。
现在这种状况,还是不见到阿四比较好吧,李重光认命的想。是以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嗯,你多玩几天”阿四见鬼的表情看着李重光。“少爷都不黏我了,少爷长大了”阿四假装伤心的样子看得李重光直觉欢喜。
“那我收拾东西走了,等一下老爷回来了,又要挨训”阿四露出个俏皮的笑,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当晚李玉堂回到家里,风尘仆仆的,神情间竟然满是疲惫。“父亲,这次怎么这么劳累”李重光有点担心。“不碍事”李玉堂和李重光之间的对话向来是言简意赅的。“陈伯伯好久都没有过来了,不知道在忙什么?”李重光想陈世伯每次来都要带很多书给自己看,再不来自己可要找上门去了。李玉堂神色愣怔了一下。“哎,父亲,陈世伯不来,你可以去找他啊”李重光一心想着陈少白那会不会有书看大着胆子给父亲一个建议,说完也觉得自己放肆,干脆低下头去装聋作哑。
李玉堂叹一口气,也罢。匆匆吃了东西就出门了。
在门外徘徊了小半个时辰,李玉堂的手就是敲不上那个门。陈少白站在二楼看着表笑得意味深长。他到底可以徘徊多久啊?觉得这样欺负李玉堂的自己实在是恶劣,只不过,这么多年,其实一直都是李玉堂欺负他陈少白,哪里有他陈少白欺负李玉堂的时候。看那个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在家里说一不二,在外面翻云覆雨的李玉堂唯独在自己的屋前连门都不敢敲的可怜的样子,让陈少白心里又甜又苦。
最后李玉堂对自己说一句,是重光让我来的,儿子想什么都写在脸上,李玉堂一个精明的生意人,哪里有不知道的道理,我是来帮儿子看看有没有什么书的,李玉堂一把年纪的人拼命做着心理建设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让人心酸。
缄默的温柔,孤独的守候
陈少白看李玉堂差不多挣扎够了,下楼去,数着一,二,三,哗的一下把门打开。
李玉堂刚举起手来,门就开了,吃了一惊,再看李玉堂好整以暇的笑容,觉得十分不妥,可是不妥在哪里又说不上来,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少白,我来帮重光看看你”李玉堂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呆住,什么叫帮重光看一下你。其实也不怪李玉堂,从那一次之后,李玉堂就再也没有踏进过陈少白家半步。事隔这么多年,以为波澜不惊的心还是在不经意间被搅得涟漪四起。
陈少白显然心情极佳,所以不介意逗一下李重光。“只有重光想看我吗?”问出口也觉孟浪,收了声往前走。李重光自然装作没听见跟着上楼。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点都没有变。房间的布置和20年前一样。往事纷繁涌上心头,李玉堂觉得自己不该来这一趟。
“这次要募集的钱实在太多,到现在才收集了个七七八八,我给你送过来,这就走”李玉堂拿出支票递过去。“少白谢过玉堂”陈少白微微笑着,有点逆光,脸上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李玉堂不能控制的想起那天,也是这样一张脸,可是青春得多,他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说……
“玉堂,玉堂”陈少白看着呆掉的李玉堂有点想笑。李玉堂回过头来,发现自己把支票拿得死紧,而陈少白的手就搭在自己的手上,被烫到般松开手,缩了回去。支票飘落到了地上。陈少白笑笑,弯下腰去捡。于是一片刺目的红色就看在了李玉堂的眼里,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渗。
“陈少白,你太胡闹了”李重光气极,拽过陈少白,扔在床上,陈少白显然被李玉堂的铁血手腕震住了,只是微微笑着默不作声的看着李玉堂,李玉堂翻过陈少白,让陈少白趴卧在床上,掀开陈少白的外衣,露出背部和腰部,腰部的绷带已经被染红,三两下拆了绷带,伤口已经有些溃烂,看着像擦伤,整块皮都掉下来,像是被拖在地上走了几公里路一样,惨不忍睹。
身上的伤痕,镌刻在谁心上?
“陈少白,你太胡闹了,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李重光一边驾轻就熟的去翻医药箱,虽然这么多年没有来,可是记忆似乎一点都没有褪色,还是那么鲜活。该在的都在,一样不差。
陈少白有心调侃几句,看李玉堂动了肝火,只得噤声,须知李玉堂虽然看上去很严肃可是和真的生气又有所不同,现在还是不要去摸老虎屁股的好。于是陈少白躺床上装死。
李玉堂翻来酒精,红药水,棉签,新的绷带。用红药水涂过伤口,又用酒精轻轻擦拭伤口的四周,居然还有细小的沙砾在肉里面,李玉堂心里百转千回,几乎脱口而出,不让陈少白继续革命这条艰苦的路。陈少白是时常伤病不段,但是近几年来是越发严重了,这次是最严重的一次,谁知道下次会怎么样?会不会就见不到了。李玉堂手下重了一点,陈少白闷哼出声。“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答应你”陈少白抢先说,开玩笑,现在不说,难道等那个老古董发起威来再认错。自寻死路嘛不是。李玉堂被堵得死死的,只好专心对付伤口,不再理睬陈少白。绷带要从腰下穿过,李玉堂扶起陈少白,手从下面裹绷带,李玉堂修长的手指不时擦过陈少白的腰腹,陈少白不适时宜的轻哼一声,□意味十足,李玉堂急得脸无处红起,干脆大起大落下手不再留情,几下绑好了,已经是满脸汗水。
陈少白转过头来看李玉堂,不期然间就看到了李玉堂深邃的眼睛,眼角的眼纹已经绵延开来,原来不经意间就厮磨过了这许多年的光阴,可能是灯光过于昏惑,夜色来得太过突然,让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就好像,陈少白在李玉堂的眼睛中看到的东西深沉得可怕,山雨欲来风摇摆的架势,仿佛此时的李玉堂已经身负千斤,再来棵稻草,他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