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境(黑道,雷,虐)作者:狄灰-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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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凑过来,捧着我的手放到他脸上。我仔细的摩挲着,用手指轻抚他的面庞。他的脸上布满了胡茬,有些扎手。我记得以前他一向臭美的,一张胖脸白白嫩嫩的,简直就像活蹦乱跳的大萝卜。我强打起精神笑话他:“白萝卜怎么长毛儿了?”
向瑾瑜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笑道:“白萝卜变成小拉布拉多犬了,短毛儿,当然扎手。”
拉布拉多犬是著名的导盲犬,我窒了窒,又说:“向公公做狗狗还是太大材小用了,最好做回老本行,继续当老鸨好,你那家青楼分号,上百号人等着吃饭,再不好好经营,太后殿下会发怒的。”
我说的是他如今管理的公司,他经常在我这里一呆就是半天,也不知公司的事情堆了多少没处理。他老娘曾经打过电话骂他,那时候我也听到了太后在电话那边咆哮的声音。
“我……”他低下头去。我的手摸索着拍了拍他的头顶,笑着说:“向公公不必自责,当初手术朕御笔钦提,亲手签下风险告知书,不怪你的。”
他又哼了一声,我止住他,说:“大夫也说,未必就治不好,你就不要多想了。”
“逸辰,我是真心想要照顾你……”他说了一半,我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我笑得比哭还难看,低声说:“乖孩子,久病床前无孝子的。你就不要为难我这老人家了。”
他深呼吸一口,艰难地喘了一口气,说:“我懂了,逸辰……只要……只要你幸福……其他……我……”
他说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和鼓励。
最近这一个星期我便要办理离婚手续,然后收拾东西回家。所以更新速度大约会放慢一些。大家见谅。回去之后爸妈让我开开心心玩半年,过完年再找工作。那时候我就有很多时间写东西了,必定不会辜负大家。
我现在在兰州,很多朋友都挽留我,并且打算给我介绍对象。我觉得在这里我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很多能够交心的朋友。回想在这里的四年多时间,无论在工作还是生活上,他们对我的评价都不差,我带着这样的评价离开,觉得自己无愧于心,非常知足。离开我积累和奋斗了四年的城市,回去自己家乡,重头再来,我要让大家看到我的魄力还有能力,不能让某些人看了笑话去!
在这件事情上,我觉得最关键的地方在于,不因为他的某些做法就去降低我的道德标准,做出一些不符合我道德水准的事情,拒绝外来的诱惑。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我也没有因为别人的诱惑做出和他相同的事情。实话说,结婚后我并不乏追求者,可是虽然我的婚姻出了问题,但我并没有犯错。我可以说我仍然骄傲而清高地活着,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就够了,不是吗?
我已经付出我最大的宽容,不再计较他的所作所为,但是偶尔他还是会挑战我的耐心,我感到有些无奈,不过已经快要结束了。昨天朋友跟我出去喝酒,算是替我送行,有一个人说了非常中肯的话:即使这件事对你不公平,只要你保持自己一贯的作风,不做出格的事情,那你就算赢了一半。最关键是要挺住,不要让父母担心,不做亏欠父母的事情。爸妈好,什么都好。而至于他,相信老天自有他的安排。
是的,老天自有安排。他如今为我关上一扇门,自然会给我留下一扇窗。我相信他是公平的。我接受他对我一切的安排,这大概算是一种磨练。是我人生必须走过的轨迹。
我要写一本关于离婚的书,在这里我想说明一下,我并非针对他,而是想对我过去人生做一个总结,把我的经验教训告诉后来的姐妹们。婚姻是一所学校,是一门艺术,神圣而又丰富多彩。在之前那场失败的婚姻中我学到了某些东西,希望能够与大家分享。
从另一个方面,说得功利一点,那就是三个字:我要红。我写文也有一段时间了,作为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透明,我也有红的愿望。所以可以这样说,我想利用我的这些伤痛,来作为一个契机,让自己红。让更多的人知道我的故事。今后若有人以此来掐我,我也无话可说。我就是要贩卖这个故事,谁能拿我怎样?而且说得小心眼一点,在这个故事当中我会把前夫的某些精彩纷呈,让人目瞪口呆的言论呈现在大家面前,让大家知道,即使是和你相处很多很多年的人,为了逃避自己的责任,也有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转变成一个“异类”。离婚,真的是一场战争,它太复杂太血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走到这一步。
好了,就说到这里吧。我会尽快脱身,然后开始新生活,继续写文奉献给大家。希望你们全都成为我的忠实读者,嘿嘿。
对了,还有个事情忘了说。《离婚战争》这本书,今后将在JJ、我的新浪和网易博客同步连载。目的也就是为了那三个字:我要红。希望大家多多给我推荐,让更多的读者认识我,还有我的文。谢谢大家,灰在这里向大家鞠躬。灰今后是离婚女人,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所以红的愿望更加强烈。出书或者V文,都能给我带来一部分收入,让我不至于太窘迫。
嗯,这里还有一个希望,希望盗文的同志能够稍微手下留情,不要同步盗。对一个离婚女人,还是希望你们仁慈一些。
第四十四章
那天晚上我的情绪有些低落,愣愣地出神,也不知在想什么,脑子里全是空白。许岩叫了我好几次我都没听到,等听到了也不知该回答他什么,只能“嗯”,“啊”的应着。许岩见我失魂落魄,也不多问,只是小心翼翼地照顾我。因为眼睛不方便,我做什么都不太顺,需要他的帮助,但自从我能下床开始,如厕和洗澡这些事情我都是自己来。毕竟我以后不能全靠别人,得自己慢慢习惯独立,免得成为累赘。
许岩扶我到卫生间门口,我自己慢慢摸着墙壁进去。前几次磕磕绊绊摔了几次,但是后面我记住了每个东西所在的位子,便不会再摔跤。我摸到马桶前面,自己解决了,然后又摸索一阵,把马桶冲洗了,再转身换衣服洗澡。
洗澡比较尴尬一点,香皂很滑,有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掉到地上,我看不见根本捡不到,后来许岩为我换成了沐浴露。洗完擦干,有摸索着穿衣服,这是我比较头疼的,因为我分不清里外正反,要摸好长时间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穿反了或者把里子穿到外头了。弄了一阵我气喘吁吁,觉得身上有些发软,便坐在马桶上休息。我突然情绪变得很坏,我觉得老天爷真是太爱跟我开玩笑,之前我失语,现在又失明,真他妈太难过了!
弄不清楚衣服,我便越发沮丧,抱着脑袋坐在马桶上发呆,想哭,哭不出来,想大叫,又不敢再惊动他们。我的心口压着一块大石,简直喘不过气来,我只能一遍遍锤着冰冷的墙壁。
真的太难受了。
门口突然响起开门的声音,我连忙打起精神站起来穿衣服。许岩的脚步声传来,停在我面前。我强笑着拿衣裳遮住上身,嗔怪道:“干嘛?我还没穿好呢!”
他没说话,叹了口气抬手在我脸上擦了一下,柔声问我:“怎么哭了?”
我愣了一下,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没有吧,应该是水。”
“难过不要憋着,别憋坏了。”许岩说,“不过也不能多哭,对眼睛不好。”
“要坚持治疗,会好的!”他坚定地又补充了一句,说罢,拥抱了我。
莫名其妙的,他这个拥抱让我们俩都很激动。他抱着我坐到水池上,跪在我面前亲吻抚摸我,手忙脚乱地解开我的裤子,让我仰躺在水池上,用手握住我的脆弱,不断撩拨我。我的眼睛看不见,感觉却更加清晰,双手胡乱地在他伸手抚摸着,越发激动难耐。他俯身亲吻我,攫取我口中的津液和氧气,手上动作粗鲁而有力,很快便让我泄了。那一刹那我屏住呼吸无法抑制地长叹一声,愉快的感觉嗖的一下子从脊柱窜向四肢百骸,快乐的连脚趾都蜷了起来。我的脚钩在许岩腰上,尖着嗓子撒娇一般地说:“许岩,要我,要我……我要……快……给我……给我……”就像一个在沙漠中又饥又渴的旅人一般,祈求甘霖和美食。
许岩重重喘了一口气,笨手笨脚地在我身后探索。我抓住他的手沾了一些我喷出来的粘液,引导他把那东西涂抹在洞口,然后用手指伸进去扩展……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长时间的禁欲让那处紧致异常,手指伸进去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感觉,但是我仍旧固执地希望被他占据,希望疼痛统治我的思维,让我沉浮于痛感和愉快之中,仿佛只有这种方式能够让我心中对左玉禾和向瑾瑜的内疚减少一些,然后让我对许岩的依赖和深深的感情更深一些。
更深入……更深入……我要……更多……
“呃……许岩……用力……唔……用力……啊……唔……给我……嗯……”我的声音支离破碎,神智几乎飞离肉体,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快感和身体的疼痛如同交响乐一般融合在一起,我只能用哀求和战栗来表达我的感受。许岩的身体很热,每一处都像着了火一般,让我觉得自己都快燃烧起来。
“嗯……”他哼了一声,身体猛地朝前冲撞,肌肉都在战抖。他越发地暴戾,动作越来越疯狂,他抱住我的脑袋深深地进入,把我顶得如同一片破布一样跟着他的动作起伏。我们俩身上都汗涔涔的,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快感一浪接过一浪。我在他手中再次泄了出来,像打摆子一样抖了起来,嘴里哼哼着品尝着余味。许岩像要把我毁掉一样动着、动着,我仿佛昏死过去再醒过来,时间漫长到让我发疯,但是接二连三的快乐却又让我恋恋不舍,好久之后,他狠狠地抱紧我,在我身上战抖着达到了顶点。我感觉脑中火花乍起,眼前白茫茫一片,终于满足地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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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混沌了片刻,便被许岩的亲吻吵醒。他把我抱到浴室清理干净,然后裹上毯子让我躺下休息,他就躺在我身后,拥抱着我,让我觉得无比安心。我低声叫他:“许岩。”
“嗯?”
“许岩。”
“嗯。”
“许岩……”
“我在这里。”
“我眼睛看不到了……我是个瞎子……”
他不说话,从身后拥抱我,把我搂在怀里让我能够听到他心跳的声音。我叹了一口气,明白他这个举动就是对我的承诺,心里觉得暖暖的。他吻了吻我,轻声说:“睡吧,别胡思乱想,会好的。”
我在他怀里放松地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蹬了一下腿,醒了过来。看看身边,许岩已不在。我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我听到左玉禾提到大哥方逸民,然后还有什么逃跑之类的,不由心中一惊。我住院之前部下的局似乎把他逼得显出了原型。我连忙翻身下床叫了声许岩,许岩立刻进来,拉住我的手问我:“怎么了?”
“你们刚刚在说,我大哥怎么了?”
“之前抓到的那个人把他供认出来了,方沈玉珍女士的人赶到他的住处时发现他已经逃跑了。”左玉禾说,“现在正在找他。”
我凝神想了想,拉住左玉禾的手说:“去疗养院!方逸男住的那家疗养院!”
左玉禾立刻说:“我知道了!”说罢,马上开始打电话布置人手。
“这里恐怕也得加强戒备,万一他狗急跳墙到这里来,就麻烦了。”向瑾瑜说。许岩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也开始打电话加强戒备。
“许先生,老太太刚刚给我打了电话,她的意思是先在医院里,她一会儿会派人过来,医院会被保护得非常严密,请你们放心。”有人推门进来向许岩汇报道。
“知道了,你们留意一些……”许岩说。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窗外“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巨大的气浪袭来,房间的玻璃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