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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

416-续名医类案-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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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梨,午后遂热起,正丹溪所谓胃虚过食冷物,抑遏阳气于脾土之中。此病皆因血虚而得者,遂以升阳散火汤, 
一服热已。后用四物去地黄,加枳、术、陈皮,健脾养血,调理而愈。 
张三锡曰∶余初识缪仲淳时,见袖中出弹丸咀嚼。问之,曰∶此得之秘传。饥者服之即饱,饱者服之即饥。 
因疏其方,名资生丸。余大喜之,而颇不信其消食之功。已于醉饱后,顿服二丸,径投枕卧。夙兴,了无停滞, 
始信此方之神也。资生丸∶白扁豆一两,山药一两五钱,人参三两,白术土炒三两,莲肉一两,芡实一两五钱, 
橘红二两,桔梗五钱,炙甘草五钱,白蔻仁三钱五分,浓朴一两,山楂肉二两,川黄连三钱五分,神曲二两, 
藿香五钱,茯苓一两五钱,泽泻三钱五分,薏苡仁三两,麦芽一两五钱,炼蜜丸,每丸二钱,每服一丸,醉饱 
后二丸。王晋三曰∶《易》曰,至哉坤元,万物资生。取以名方,因三焦五脏之生生之气,全资脾胃而输化也。 
盖土居乎中,而位寄乎五行,三焦分受其气于五脏,故理脾胃而仍理三焦也。白扁豆、山药,补金中之土也; 
人参、白术,补其正土也;莲肉、芡实,补水中之土也;橘红、桔梗、甘草、豆蔻,运上焦之气而使之输也; 
麦芽、苡仁、茯苓、泽泻,理下焦之气,而使之化也。三焦气行,五脏气充,而生勃然矣。 
许学士云∶有人全不思食,补脾罔效,授二神丹,服之顿能食,此即补母法也。黄曾直用菟丝子淘净酒浸, 
日挑数匙,以酒下。十日外,饮啖如汤沃雪,亦此理也。(《治法汇》。) 
张三锡治一人,夏月食羊肉太多,作渴烦躁,自谓受暑,用凉水调益元散,躁烦愈甚。诊之,脉虽滑,不 
鼓指,随以盐汤吐之,得生肉碗许。乃以二陈加草果、肉桂、浓朴、山楂,调理而安。若用凉药作暑治,立见其毙。 
一人饮茶过度,且多愤懑,腹中常漉漉有声。秋来寒热似疟,以十枣汤料,黑豆煮晒干研末,枣肉和丸芥 
子大,以枣汤下之。初服五分不动,又服五分,无何腹痛甚,以大枣汤饮之,大便五六行,时盖日晡也。夜半, 
乃大下数斗积水而积平。当其下时,瞑眩特甚,手足厥冷,绝而复苏,举家号泣,咸咎药峻。嗟乎,药可轻用哉。 
一人过食瓜果,时值夏月,大泻不止,中脘大痛,烦渴引饮,自服天水散及香薷饮。脉之,右关寸俱沉伏, 
因作停冷治,香砂六君子汤加炮姜、浓朴,一服痛渴俱止,只以胃苓调理而安。 
龚子才治徐通府,因好烧酒,及五香药酒过度,患吐血唾痰,六脉急数。此酒毒积热入于骨髓,不受滋补。 
以黄连解毒汤加知母、贝母、石膏、连翘、元参、花粉、葛根、栝蒌、桔梗、酒蒸大黄,早晚服。至百日外, 
以六味丸加解毒汤在内,与前汤药并进,又百日始瘳。后归田逾年,仍为酒困而卒。 
陆祖愚治吴武祖之母,少寡长斋,禀性极薄,因正啖糯米粉食,人误报武祖不入泮,不觉惊而且闷,遂成 
内伤。或与之消导过多,而中满过甚。脉之,两手断续不匀,洞泻口开,头汗如洗,元气将脱,胸中仍不可按。 
脉不足而症有余,宜先补后攻,急用附子理中汤,二剂脉稍有根。以枳实理中汤进之,其积渐觉移动,脉亦有 
神。后以润字丸,每服五分,仍以前剂送之,积去身和,调理而愈。(用药次第可法。) 
徐小园子,新婚多痰,脾已受伤,又加外感,遂往来寒热,项强背痛,头疼,表里具在。或谓疟疾,遽用 
截药,因而口渴,多食生冷,变为吐泻,与柴苓汤不效。诊之,四肢厥逆,不省人事,面色青黄,脉左三部与 
右尺隐欲脱,右关滑而有力,乃用参附理中加枳实、浓朴、山楂等,三剂脉起。而内伤之症才身大热,舌焦芒 
刺,脐上下手不可按,四肢 然汗出,下症悉具,第用枳、朴、熟黄少许,加铁锈水导之,去燥矢三四块。 
势未减,又与枳、朴、楂、连,小柴胡加人参少许,间四五日进润字丸五分,大便去一次。如是八十余日,里 
症去,六脉有神。向晡时潮热,胃气不开,口干腹满,前方去参,四剂势又大减。或谓伤寒三七不解,谓之坏 
症。经云∶安谷者昌,绝谷者亡。今将百日,粒食不进,焉有生理?况身不热,舌无苔,纵晡时微热,亦是阴 
虚之故。急宜滋阴养血,开胃健脾自愈。遂服药一剂,又强饮粥汤半盏,及龙眼汤一杯,是夜仍身体大热,心 
口作痛,异常烦躁,舌上有苔。再诊,右关尺沉实,仍用枳实、黄连、卷柏、麦芽、楂、朴,送润字丸一钱五分, 
大便一次极畅,诸症顿除。改用六君子,方知饥饱,计百三十余日,头发落尽,年余未得出门户。 
陈孟昭新正赴馆,偶开别室,见一柩,心中怦然,是晚梦遗。次日勉强行文,薄暮啖肉面,遂头疼身热, 
右胁有块如碗,疼痛寒热,疑为肿毒。诊之,谓内伤兼感。不信。疡医视之,外用敷药,内服解毒之剂,不效。 
或与投补,遂昏冒烦躁,谵语如狂。再延诊,脉洪数无伦,此误补故也。仍作内伤饮食治之,用青皮、陈皮、 
枳实、浓朴、山楂、黄连等,又以麸皮炒熨肚腹。稍苏,再用润字丸五分。数服后,宿垢去而痛减,改用参、 
术、归、芍、麦冬、陈皮、茯苓、甘草之类,调月余而安。 
沈振宇患阴症似阳,用温经益元汤而愈。乃病愈未几,因食馒头、羊肉等物,遂胸腹胀满,痞塞不通,服 
药旬余不效。口渴烦躁,晡时更甚,大便闭结,凡硝、黄、枳、朴、槟、楂、麻仁、青皮、红花、归、地、芩、 
连,遍服而大便不通。陆曰∶大病须以大方治之,若拘拘一二钱,力量轻薄,安能奏捷?如元明粉、槟榔,必 
用五钱,枳实、生地、当归、黄芩,必用一两,红花必用三钱,另以山楂四五两煎汤,代水煎药。临服必加铁 
锈水半酒杯,其垢自行矣。如言,一剂果腹中运动,响声不绝。两时许,下宿垢半桶,顿觉爽利,调理而痊。 
昔有婆罗门僧东来,见食面者,云此大热,何以食之?又见食中有莱菔,云∶赖有此以解其性。自此相传, 
食面必啖莱菔。又小说云∶人有中麦面毒者,梦红裳女子悲歌,有一丸莱菔火吾宫之句。(《医说续编》、本草。) 
扁鹊云∶酒饮过,腐肠烂胃,渍髓蒸筋,伤神损寿。有客访周 , 出美酒二石, 饮石二,客饮八斗。 
次明 无所苦,酒量惯也,客已死矣。观之客胁穿肠出,岂非量过而犯扁鹊之戒与。(同上。) 
王海藏治秦生好服天生茶及冷物,积而痼寒。脉非沉非浮,上下内外,举按极有力,坚而不柔,触指突出 
肤表,往来不可以至数名,纵横不可以巨细状,此阴证鼓击脉也。一身游行之火,萃于胸中,寒气逼之,搏大 
有力。与真武、四逆、理中等汤丸,佐以白芍、茴香,酒糊丸,使不僭上。每百丸,昼夜相接,八九日服丸至 
半斤,作汗而愈。亦世罕有也。(《阴症略例》、《医说续编》。) 
薛立斋治一人,食粽,烦闷作渴,大便欲去不去,用消导药不应。以白酒曲炒为末,温酒调服二钱,俄顷, 
腹鸣粽下而安。一人食水晶团子过多,肚腹胀痛,亦治以此方而愈。 
一人食鱼 ,腹痛患痢,诸药不效。用陈皮、白术等分为末,陈米汤数服而愈。一人每食蟹即腹痛,用紫 
苏浓煎汤而安。 
一妇人停食饱闷,或用人参养胃汤、木香槟榔丸而泄泻吐痰,腹中成块。又与二陈、黄连、浓朴,反加腹 
胀不食。此胃气虚不能消磨,用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五十余剂,脾胃健而诸症痊。 
窦材治一人,因暑月食冷物,以致胸腹胀闷欲死。服金液丹百丸,少顷,加全真丹百丸,即有气下降而愈。 
一人每饭后饮酒,伤其肺气,致胸膈作胀,气促欲死,服钟乳粉、五膈散而愈。若重者,灸中府穴亦好, 
服凉药则成中满难治矣。 
一小儿食生杏,致伤脾,胀闷欲死,灸左命门二十壮而愈。又服全真丹五十粒。 
一人嗜茶成癖,一方士令以新鞋盛茶令满,任意食尽,再盛一鞋,如此三度,自然愈也。男用女鞋,女用 
男鞋,用之果愈。(《集酒方》。) 
立斋治一男,夏月入房,食冰果腹痛,用附子理中汤而愈。有同患此者,不信,别用芩、连、二陈之类而死。 
林观子治一人,房欲后远涉,饥渴饮新汲泉水,而归病作。医以解表消中药与之,遂冷逾膝肘,外热躁扰 
不定,掀衣掷被,谩语无伦,脉寸如蛛丝,余无。急以人参、姜、附,入葱白、生姜,大剂浸冷灌之,得睡躁 
定。去葱白、生姜,服数帖得汗,肝脉亦渐和,加别药调而安。 
朱丹溪治一丈夫,因酒多下血,肚疼后重成痢,滑石半两,连翘、黄芩、木通、白芍、枳壳、白术各二钱, 
甘草五分,桃仁二十一枚,分四帖服。 
有人因忧愁中伤食,结积在肠胃,欲发吐利,自冬至后暑月积伤发,暴下数日不止。《玉函》云∶下痢至 
隔年月日应期而发者,此为有积,宜下之。止用温脾汤尤佳。如难下,可佐以干姜丸∶干姜、巴豆、大黄、人 
参各等分,后服白术散∶白术、木香、附子、人参各等分。上细末,每二钱,水一盏,姜三片,枣一个,前六 
分温服。 
一丈夫酒多病泄,久不愈,又自进附、椒等,食不进,泄愈多。滑石、黄芩各半两,干姜、黄连、樗皮, 
粥为丸,每服百丸。 
许学士治宗室赵彦材,下血,面如蜡,不进食,盖酒病也。授紫金丹方,服之终剂,血止,面鲜润,食亦 
倍常。新安一士人亦如是,与三百粒,作一服,立愈。胆矾三钱,黄蜡二两,大枣五十枚。上以砂锅,或银石 
器内,用好酒三升,先下矾、枣,慢火熬半日,取出枣去皮核,次下蜡,再慢火熬一二时,令如膏,入蜡茶二 
两,同和丸如桐子大。每服二三十丸,茶酒任下。 
孙兆治馆职学士张居易,嗜酒散诞,不为名利拘束,忽发热头疼。俾翰林医官治之,十日愈甚。诸学士共 
议召孙,孙至,脉之曰∶余人皆日伤寒,然此症痰也。张学士好酒多痰,食所伤也。今痰非伤寒,而右手脉甚 
数,左手脉平和,此必伤酒食而作头疼,宜用食药五七丸,俟之半日,进退决矣。孙遂用食药,经食久,膈渐 
宽,头痛遂减。再进利膈药,遂获安。大凡阳邪,头痛经十日,岂得不变发热而狂乱,故知非伤寒,乃食病之过也。 
朱丹溪治胡孺人,因吃冷粉与肉,头痛自汗,膈痞小便赤,用白术三钱半,陈皮一钱半,木通、川芎、黄 
芩各五分,姜水煎熟,吞之草豆蔻丸、阿魏丸、保和丸各五十粒。 
罗谦甫曰∶丁巳冬,予从军回至汴梁,有伶人李人爱谓予曰∶大儿自今岁七月间,因劳役渴饮凉茶,及食 
冷饭,觉心下痞,医投药一服,下利两行,症遂减。不数日,又伤冷物,心腹复痞满,呕吐恶心,饮食无味, 
且不饮食,四肢困倦,懒于言语。复请前医诊视,曰∶此病易为,更利几行即快矣。还以无忧散对加牵牛末, 
白汤服之。至夕,腹中雷鸣,而作阵痛。少焉,既退又泻,烦渴不止,饮食无度,不能复禁,时发昏愦。再命 
前医视之,诊其脉,不能措手而退。顷之,冷汗如洗,口鼻气渐冷而卒矣。小人悔恨无及,敢以为问。予曰∶ 
未尝亲见,不知所以然,既去。或曰∶予亲见之,果药之罪与,而非与?予曰∶此非药之罪,乃失其约量之过 
也。夫药之无据,反为气贼。《内经》云∶约方犹约囊也。囊满勿约,则输泄方成,勿约则神气不俱。故仲景以 
桂枝治外伤风邪,则曰∶若一服汗出病瘥,停后服,不必尽剂。大承气汤下大实大满,则曰∶得更衣,止后服, 
不必尽剂。其慎如此,此为大戒,盖得圣人约囊之旨也。治病必求其本,盖李以杂剧为戏,劳神损气,而其中 
痛,因时暑热,渴饮凉茶,脾胃气弱,不能运化,而作痞满。以药下之,是重困也。加以不慎,又损其阳,虚 
而复下,阴争于内,阳扰于外,魄汗未藏,四逆内起。仲景所谓一逆尚引日,再逆促命期。如是,则非失约量 
之过而何?故《内经》戒云∶上工平气,中工乱脉,下工绝气。不可不慎。 
张子和治一佃侣,好茶成癖,积在左胁。曰∶此与肥气颇同,然 疟不作,便非肥气。虽病十年,不劳一 
日,况两手沉细,有积故然。吾治无针灸之苦,但用药即可享寿尽期。先以茶调散吐出宿茶数升,再以木如意 
之,又涌数升,皆作茶色。次以三花神佑丸十余粒,是夜泻二十余行,脓水相兼,燥粪瘀血,杂然而下。明 
日以除湿之剂,使服十余日,诸苦悉蠲,神色清莹。(《医说续编》。) 
浙东监宪全公,每晨先饮阿刺吉十余杯,然后饮常酒,至六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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