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鸣)宛如秋叶-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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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在战斗里和自己的主人一起并肩作战,这让赤丸知道自己是一只很有用的狗。
牙对赤丸的信任是它的骄傲。
直到某场战斗的发生,某人的出现破坏了这种默契。
据说在最初认识的时候,犬冢牙总是顶在头上或者放在外套里面的那只小狗对旋涡鸣人是很有成见的。小樱和卡卡西记得鸣人惨遭赤丸爪牙伺候的数量应该不下十次,而根据鹿丸的说法则是二十三次。至于鹿丸为什么会对鸣人被赤丸抓伤的次数如此清楚,这也的确是个有待考究的问题。
对于赤丸的态度,鸣人很委屈。
牙莫名其妙地把赤丸抱高:怎么了赤丸?虽然我们曾经败给了那小子,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嘛。
接着又把它放在地上,在它有些许杂色毛的头顶上揉过一圈:那小子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呜噜呜噜呜噜。
恩?他变成你?那是为了作战嘛。
可怜的赤丸想想终于还是作罢。它总不能对自己的主人说:我讨厌那小子变成我而让你打了我 吧。
狗也有难于启齿的话啊。
最终感情危机的解决归功于三大包风之国特产的高级狗粮饼干。这不是一般的狗粮饼干,它可是沙忍的我爱罗亲自送过来的——当然,为什么区区三包狗粮饼干,我爱罗不用邮寄,不让顺路的人带,非得自己送过来这种问题,也实在是难以用一两句话说明清楚。
赤丸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高级零食,感动无比:啊原来这小子真是还是很不错的。
所以说,会被好吃的零食收买的赤丸本质还是一只很单纯的狗狗。
单纯的赤丸自然也不会知道,鸣人去问雏田如何与赤丸友好相处,而白眼的少女点点手指小声说,用食物笼络。
后来赤丸终于和鸣人友好相处,感情好得快赶上他主人和鸣人的铁哥们。
当然,以上的也都是据说。
然后,赤丸也习惯了在没有任务的空闲时间跟在主人和鸣人的身边,流连于各小吃小玩的小摊子。鹿丸曾说,一路吃一路玩这种事情,木叶里再找不出比他们两个更好的搭档了。
井野听见了就笑:两只动物。
赤丸很不乐意地哼唧,明明是三只才对啊。
那一天赤丸如往常地趴在主人的头上看两个人蹲在捞金鱼的铺子前较劲,忽然想起这两人应该都已经到了十九岁的年纪。
啊,不是说捞金鱼这种事情是小孩子的游戏么?
已经是成年狗的赤丸往前伸了伸自己的腿。
“啊啊啊赤丸你不要乱动啊!”
它看着主人手里坏掉的第三十个金鱼捞,很同情地哼哼了一声。
对不起啊不是故意的。
但就算我一动不动还是要破吧。它聪明地没把这句话哼出来。
不能当着笨蛋的面说他笨蛋。更何况这里还有两个笨蛋。
赤丸特不地道地在心里吐主人和主人死党的槽。
“笨蛋,金鱼不是这样捞的。”
一道冷彻却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事实告诉赤丸虽然它不说,但不代表没人会当着笨蛋的面说笨蛋。
它偏过头,映入视野的是那个叫做日向宁次的人。
赤丸对宁次的印象一直很深刻,这很大程度缘于他的衣着。
狗的视野是黑白的,赤丸的眼中所有的颜色就是黑、白与不同层次的灰。只有这个叫做日向宁次的人,赤丸在他身上只能看到少量的灰色。它从来没有再见过另一个如此颜色分明纯粹的人。
虽然很漂亮,但是赤丸想,有点冷。
它看见宁次从鸣人的肩头上方伸过手去,握住了那个还没入水的金鱼捞,连着鸣人的手一起。然后那条被鸣人和牙虎视耽耽了整整一小时的金鱼就躺在了鸣人左手里的碗中,身上细细的银磷在灯光和月光交杂的光辉中反射着柔和的光线。
那很快,从头到尾不到十秒。
如果这也算实力比较的话,那无疑又一次证明了宁次的最强身份。赤丸这样想着的时候就有点好笑。
“啊!你找外援!耍诈!!”
“……我还不是很意外!”
“不管,这算犯规!”
井野口中的两只动物又一次开吵,赤丸聪明地从牙头上跳下。以它的经验处理,这种情况下最好到四周散步吹风。但它的脚才刚着地,一个纤细的身影就站到了它面前。
赤丸抬头,看见的是在它小时候每天给它带零食的白瞳少女。很清丽的打扮,但脸有些红,似乎很紧张。可是赤丸想,它明明记得雏田在两年前就可以对着鸣人比较自然地微笑的,怎么今天又这么紧张了?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告白?
但在金鱼摊前告白未免也太没情调了罢。
“那……那个……”紧张的短发少女下意识地点了点手指,“宁次哥哥……”
这一声出口,不光是赤丸,吵架中两只动物也一并把目光移动了过来。
难道雏田终于要移情别恋了?
被之前鸣人因连破三十个兜子而发出的惨叫声吸引过来的井野与小樱窃窃私语。
“那个……生……生日……快乐。”
井野小樱忽然有了跌倒的冲动。大小姐啊只是一句生日快乐你有必要紧张成那样吗。
宁次的表情有些意外,而最终他也只说了一句,谢谢。
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可声音很温和。
鸣人忽然跳起来指着宁次大声喊,今天是你的生日?啊啊啊你这个家伙又是这样!
宁次很无辜:我哪样?
你居然都不告诉我们!鸣人一字一句仿佛控诉: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不说!
宁次面不改色地听着鸣人的指责,而他的回答却让在场的众人差点掉了下巴。
宁次说,有话直说又不是我的忍道。
小樱和井野面面相觑:这真的是那个天才日向说的话哦?
鸣人越发抓狂。
那你的忍道是什么!
那个东西啊……
大约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宁次思索了片刻。
大概是,有始有终吧。
那一瞬间雏田看见堂兄的眼里充斥的是一种很宁静的神色,她记得在她很小的时候也曾在他眸中见过。
很柔和,很坚定。
还有一丝凌厉。
七、小白
金鱼在夏祭的当晚顺利落户鸣人的上忍宿舍,没人知道鸣人为了给它找个锅碗瓢盆而在屋子里整整折腾了半个晚上。
最终鸣人从乱七八糟的柜子里翻出一只大瓷碗,不好意思地摸着头发对水袋里的金鱼嘿嘿傻笑。
不好意思啊,今天晚上只好先委屈你一下了。
——对了,得给你取个名字啊……
折腾了半夜的鸣人继续坐在桌子旁边和在大瓷碗里游弋的金鱼大眼瞪小眼;瞪完了下半夜的结论是:你的鳞片是淡银色的,就叫你小白好了!
小白优雅地在大瓷碗里一转身,很不屑地吐出一串泡泡。
鄙视你。
可恶啊。鸣人忽然有了吃红烧鱼的欲望。
话虽如此,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鸣人还是一大早地跑到商店里给小白买了一只圆形的玻璃鱼缸。
于是当宁次走进鸣人宿舍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在除了水之外一无所有的鱼缸里游来游去吐泡泡的小白。
简单生活。
宁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脸孩子般兴奋的鸣人,无奈地指指鱼缸:“你就打算这么养它?”
天真的好孩子点头点头。
……小白啊小白,如果你哪天暴毙了我会记得给你烧一柱香的。这种话宁次无疑不会说出口,他只是用手指敲了敲鱼缸,不紧不慢地下了结论:
“照你这样养法,死亡率绝对高于存活率。”
“那你说要怎么办!”
“铺一层沙底,放个田螺再种上金鱼草。它们可以自动净化水里的污垢和提供氧气,这样就算你一时忘了换水也没关系。”
“为什么我会忘了换水?”
宁次又看了鸣人一眼,眼神明显显的就是你不会还有谁会。
啊啊啊啊,鸣人抱头。
所以我才说这个人和这条鱼很象啊!
于是鹿丸走进鸣人家没关的宿舍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一团盘旋在鸣人脑袋上方的低气压。
站在一旁的宁次无辜地摊开双手:
跟我没关系喔。
那才没可能吧。鹿丸想。但他并没有打算去追究那团低气压的源地,毕竟他来这里是有正事要办的,而且那种事情很麻烦。
“鸣人,五代目有任务要交给你,叫你赶快过去。另外,”他扫了长发青年一眼,“小李好象说在等你集合了好出任务哦,宁次。”
风清云淡是奈良鹿丸的标榜。
“啊,出任务!那小白怎么办?”鸣人急得在屋里转得象个风车,“要是长期任务它还不得被饿死!”
“小白?”
“就是它啊!”鸣人指着鱼缸里游得悠闲的金鱼看向鹿丸,忽然眼睛象发现新大陆一般地亮了起来:“对了,鹿丸你照顾它吧,我知道你最近没任务!钥匙给你,记得每天来喂它哦!”
扔下钥匙,嗖嗖两声鸣人同宁次便没了影。
还没来得及抗议的鹿丸捡起扔在桌子上的钥匙,看看小白,看看钥匙,又看看天。
——他还真信得过我啊。
鹿丸自己也没有发现,此刻他的唇边挂着一个十足明显的微笑。
应当说,鹿丸要感谢此刻组里那个漂亮的女队员并不在场,否则她一定会用夸张的手势指着他的脸说啊啊鹿丸你脸上为什么挂满了萝卜花一样白的傻笑?
于是IQ200的超天才奈良鹿丸就傻笑着照顾了那条叫做小白的金鱼很多天。
小白是条长命的金鱼,所以,还以及之后很多年。
由于某个热血大好青年的积极向上,卡卡西小队的任务总是没个间断;而每次鸣人总是远远地把房门钥匙向他扔来,附带着一个毫无愧意的微笑:
哎,鹿丸。
八、五代目
纲手姬其实一辈子也没打算做过火影。
老实说小时候她虽然崇敬自己那位脸被刻在了火影岩上的初代爷爷,但内心一直觉得那顶标志其身份的斗笠特傻无比。
压根都没想过那顶帽子会放在自己脑袋上。
怎么看怎么不搭调啊。
而到底那顶当年少女的纲手觉得奇傻无比的帽子还是落在了她头上,人生意外之事十常八九。
纲手把自己手里的任务书又看了一遍,左手食指无奈地在太阳穴上按了一圈,又一圈。
十常八九。
她想有时候身为一个医疗忍者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她不必担心被某些事情闹得皱纹过多肠胃抽筋内分泌紊乱皮肤粗糙。比起那些天天电视上嚷嚷着光洁无瑕水灵灵,而实际效果值得置疑的护肤品,查克拉就是好啊。
饶是如此。她叹了一口气。
还是很不爽啊!
“纲手婆婆,你有任务要给我啊?”鸣人大咧咧地推开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迎面扑入眼中的就是一室诡异的气氛。那气氛实在过于诡异,鸣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那个,纲手……五代火影大人……”
可怜的孩子啊,下意识的连称呼都改了。
鸣人是无辜的。
纲手在内心第无数次提醒自己之后,终于是把任务书递到面前的少年手中而不是砸过去。在鸣人翻看任务书的同时,她略微打量了面前的人一眼。
再一个月就满十九岁。这是个界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年纪。
比起七年前初见的那个小少年,现在的鸣人已经是个身材高挑的青年了,黄色的短发和当年无异,消退了婴儿肥的脸庞边缘可以勾勒出分明的轮廓。虽然不能说非常英俊,但还是应当说,当年那个不知深浅的小鬼头已经长成了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
瞟眼扫见那条微微露出领口的项链,纲手的眼中不自觉地多出一丝疼爱的神色。
“送文件到沙忍去?”鸣人看完任务书,一脸不解地抬起头:“纲手婆婆,换个A级的任务给我吧,这种任务随便派谁都可以啊。”
啪叽。
五代火影纲手大人听见自己额头上青筋暴起的声音。
“叫你去你就去,罗罗嗦嗦那么多做什么!”
啊啊啊啊,是谁刚才说她的眼神充满疼爱?
于是我们的漩涡上忍被伟大的五代火影拎着衣领直接扔出了火影办公楼。
鸣人从地爬起来,拍拍灰,捡起掉在身边的任务书,很无辜。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啊。
当然,这句台词无疑还有第二层意思就是有时候会做什么或者说什么。
所以,当漩涡鸣人从火影办公楼的上层以优美的弧形轨迹被扔出来时,楼下看门守卫的两位中忍只是见怪不怪地嘿嘿笑:
鸣人啊,你又怎么惹到五代大人了?
鸣人很想说,我是无辜的。我既没有说婆婆你脸上有皱纹了也没有说婆婆你该嫁人了,我还很礼貌地叫她火影大人。
但貌似不会有任何人相信。
他忽然很无奈地想起,念忍者学校的时候伊路卡老师有讲过一个狼来了的故事。
不能总做调皮的事啊。海野老师一本正经地对自己明显没在听的学生说道。
扔完了无辜被害者的五代大人气冲冲地坐回办公椅,哗地拉开办公桌的抽屉,里面躺得好好的一封书信无疑是让她愤怒到迁怒于人的元凶。
“我就知道沙忍村的那些家伙压根就不知道教养两个字怎么写!三十年前这德行,现在还这德行!什么沙之守鹤什么最年轻的风影,根本就是个连最基本的尊敬长辈都不知道的死小孩!!什么叫派漩涡鸣人送过来否则新获的机密消息免谈?!!!他以为他是谁啊!!”
怒吼完了的火影大人撑着桌面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