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胆-第2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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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带多出一截来,在空中飘荡着,更添上一分飘逸来,显然是一个‘OK’结来。
“虽然是略微处理了一下,但为了防止什么地方擦伤之类的,就先这样吧。”秦牧说道,“过两天取了就可以,应该在下一次武斗比赛之前就能得到痊愈来。”
正欣赏着这手背上的‘OK’结来,听到秦牧如此煞风景的一番话语之后,原本刚刚对于秦牧的一丝好感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翻了个白眼,一脸不满的开口说道,“喂喂喂,你这什么意思呀?你连一点内疚之心都没有,竟然一直关注的是我能不能来得及参加比赛,你……你……你你你……”说到最后陆然显然也是气急了,一连五个‘你’表明出她的不满来,在加上她那甩动的手指,险些就戳到秦牧脸上了,这样看似不太尊重人的姿势经过柳媚手中不过让秦牧庆幸的是陆然没有一言不合就出腿来,这一点也让秦牧略微有些疑惑来。
但此刻秦牧无疑清楚是自己说错话了,而且不是一般性质的说错话来,当即就连忙弥补道,“额,我不是这个意思来,我不是为了考虑嘛,生怕你担心之后的武斗而不好好的养伤。”话说完,秦牧在心里就为自己点了个赞来,丫的,太聪明,我简直就是太机智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机智如风,常伴吾身。’
“鬼才信你。”陆然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来,但语气无疑是缓和了很多来。
秦牧松了一口气,也终于是知道这事情应该是熬过去了。
将剩余的东西收拾好,重新是装入了医疗箱的当中,又将餐桌之上略微处理了一下来,秦牧将自己略微有些放凉的食物重新拿了过来,这一会连续的忙碌来,无疑让其没有时间进食来,在这个过程当中秦牧的饥饿感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因素短暂的时刻消失了,直到完事之后才重新跃出来,秦牧就并不清楚了。
虽然食物无疑已经由热乎乎冷却了下来,但秦牧却也并不嫌弃来,热的确实比凉的好吃,作为一个对于食物挑剔的人来说,秦牧向来是吃热不吃冷的,但同时也从来没有什么浪费食物的习惯来,这是对食物的尊重来。再者最为重要的是,这家自助餐厅的早餐着实味道一般来,对于挑剔的秦牧来说,实在说不上是什么好的味道来,所以他也就不挑剔了。
“你还吃不吃。”秦牧这个时候也并没有忘记坐在一旁的陆然来,指了指略微有些凉的蛋挞,说道,“略微有些凉了。”
本来呢,陆然说不好还是有点想继续吃一点的想法来,一听秦牧这后半句话,当即就不善了,忍了一早上,终于是忍不住了,略微抬腿,轻轻的踢在了秦牧小腿侧面,没好气的说道,“切,不吃就不吃了。”
“那好吧。”着迷于食物的秦牧很遗憾的并没有发现这句话的语气并不对来,他就真以为陆然是不吃了,自顾自言的将蛋挞拿了起来,丝毫不客气的一口就塞入了嘴中,啧吧两下,烘烤而成酥脆的蛋挞皮就伴随着他嘴巴的蠕动变成了不规则的形状来,然后就被其轻轻松松咽入了嘴中。
虽然陆然坐在不远处,对于自己的吃相秦牧却没有任何注重的想法来,又大口灌了半杯牛奶进去,胃里才好受了许多来,然后秦牧又丝毫不犹豫的将手伸向了剩余的几个蛋挞,又塞了一个进了嘴中,两下就咽了下去来。
陆然瞪着眼睛,等到秦牧将第二个解决完之后,伸手去取第三个时候,才恍然醒悟过来,尤其是看着别人吃永远是比自己吃要香的多的时候,陆然犹豫了片刻,也顾不得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语了,果断出手,将秦牧手底下的蛋挞抢了过来,似乎是害怕他强,一股脑就塞入了嘴中,将整个小嘴都憋起来了。
然后,
然后,
然后就噎住了。
“你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秦牧无语的说了一句,急忙给陆然端过来一杯牛奶,递给她来。
陆然喝了一口,才咽下去来,然后狠狠的白了一眼,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罪魁祸首来。
什么时候都这个锅甩的真快,这样就将自己掏出去了。
第三百零一章 秦琼尉迟唐传奇 泽洋江郎为门神()
韩泽洋可以是说昨晚的大赢家来的,唯一酒场得意的人估计就是他了,唯一让他感到有些美中不足的事情就是,牛鼎天那厮实在是比自己的酒量竟然还要大,而且牛鼎天是属于那种怎么喝都喝不醉的人来着,原本韩泽洋一直对于这什么酒缸里长大的人这一点是将信将疑,原以为这只是一个写实手法来,什么酒缸中泡着长大的爱护与纯粹是扯淡。而这个词语在有‘二十一世纪百科全书’之称的韩泽洋眼中,他的夸张的写实手法是应用的淋漓尽致的,至于其他方面,既然已经说是使用了写实的手法来,其他的自然也就做不真了,毕竟华夏人无论是说话,还是写东西来总也就是有一个习惯来,这个习惯就是夸张的表现手法,将这个事情说得越严重,越一本正经越好来,以此来衬托人物的形象来。
但是等到今日碰见牛鼎天之后,韩泽洋才知道了自己原先的所有想法都是错误的,也许其余人的‘酒缸里长大’的说法有一点夸张的描写手法的话,在牛鼎天这里,可是半点都不带假来,因为他向来就是一个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来,他说他是在酒缸当中长大的,那勿容置疑的事情就是他真是在酒缸当中长大的。
然后,韩泽洋就亲眼目睹了什么叫做‘酒缸里长大的孩子’的厉害来,尤其是牛鼎天这个胃部的蕴含量也是极大的。可以说韩泽洋之所以在事后能被了干掉,牛鼎天可是有不可泯灭的功劳来。这丫的实在是太能喝了,而且喝酒就像是喝水一样,身体似乎也就是一个存在的容器罢了,喝进去多少,事后又完完全全的排放出来,什么多余的都不留下来,可以说,最后唯一还算保持清醒的也就是牛鼎天了,韩泽洋稍微好有几分意识来,显然对于大多数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事情他是一清二楚的,他不仅记得,而且还很大一定程度之上他也纯当了这个苦力的活来,牛鼎天是直接抗了两个不省人事的家伙,而他这个半醉不醉的人还有照顾其他已经醉了的酒鬼,这着实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来。
不过这个事情也算是给韩泽洋提了个醒来,以后绝对不能和牛鼎天喝酒来,这差距太大了,完全是被完虐的结果来,不过以后要是可以找牛鼎天帮忙带酒来,别人喝的是酒,他喝的水。
虽然韩泽洋的状态在众人当中已经是算好的了,但是那同样胃部的难受显然同样也是不虚于其他人的,尤其是他这个意识还没有遭到酒精的麻痹之后,这股胃上的难受在某种程度之上展现的就更加淋漓尽致了。
所以罕见的一直是睡觉睡的自然醒的韩泽洋在这个罕见的天还暗淡无光的时候也爬了起来,简单的洗漱之后,就准备去解决这个五脏庙的问题。
然后走了一路的韩泽洋就碰见了守在自助餐厅外面的陆江流来。
“嗨,你丫的大早上蹲在干嘛?守株待兔吗?”韩泽洋瞅见了陆江流,自然没有什么好话来,他自然是清楚这家伙应该是和自己一样的,明显是昨天晚上胃部因为酒液的烧伤太过严重的,然后找食来了。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这丫的为什么蹲在门口,而不进去呢?里面莫非是没地方坐了?韩泽洋内心否定了这一想法来,这大清早的除了自己这些人以外,还有哪些人闲的没事会起这么早来。至于这陆江流是不是吃完了然后跑出去了,韩泽洋稍微的一想就将这个事情的可能性给排除掉了,不说别的,他站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模样来,半天也不见的动身,时不时回头,贼兮兮的盯着玻璃窗子当中看一会,而过一会又是突然的回头来,一脸严肃的盯着来人的方向来。
这模样实在不像是一个吃完饭往出走或者说还没吃往近走的人来,唯一能符合他这个所谓形象的就是一个望风的小偷来。
“不用你管。”陆江流摆了摆手,将韩泽洋挡在门外,“这里面不让进,出去吃去。”
“什么?”韩泽洋满脸疑惑,正准备问为什么不让进去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来,然后略微有点不确信的开口道,“陆然和秦牧在里面?”
陆江流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说,这韩泽洋到底是怎么猜到的,不过既然是被才出来了,他也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隐瞒的想法来,其实本身而言的话,这事情本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陆江流也没绝得自己的妹妹陆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要是有什么人敢胡言乱语,陆江流绝对会撕烂其的嘴,打碎他的牙来。
于是,当韩泽洋这番模样的时候,陆江流没有一点藏着掖着的意思,反而是点了点,“没错,你丫的是怎么猜到的?”
“那还用说嘛。”韩泽洋鄙夷的看了其一眼,一副你丫的这是傻了逼意味就穿透了过来,然后他才说道,“其他人也又没瞎着,就算别人眼瞎着我眼睛绝对是明亮明亮再明亮的,别的东西看不出来,这还能看不出来嘛。再看看你小子的这一番子模样来,能让你这样上心的人除了陆然还能有谁?”
陆江流想了想也确实如此来,但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来,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情罢了,“既然知道了,我现在美食家跟你闹,赶紧是哪料块哪呆着去。”
“诶,别介啊。”韩泽洋听了这送客的话语,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主动的凑了过来,然后开口说道,“兄弟呀,你难道站在这里就不需要一个伴,我陪你怎么样。”韩泽洋凑过来勾肩搭背,一副我就是仗义的意味继续到,“一个人站在这,多寂寞呀,你看那秦琼还有一个尉迟恭陪着呢,你现在就是那秦琼,我就是那尉迟恭呐,你说你要是没了我,你得是有多孤单呐。”
韩泽洋这一番话也是秒来,丫的秦琼和尉迟恭这两大门神给他有个屁关系,他竟然都能如此的扯在一起,他们顶多是算一个望风的而已,韩泽洋这家伙都能厚着脸皮将自己和唐朝的两个传奇人物牵扯在一起来,着实不知道如何说韩泽洋这个家伙是好来,真是太过厚颜无耻来。
但是这一段话语在陆江流耳中听起来却是额外的顺耳来,因为他也恰巧是一个相同的当事人来,尤其是他特别喜欢《隋唐英雄传》这一本书,而恰巧不巧的是他最喜欢的人物就是秦琼了,在听到韩泽洋这家伙将自己比作秦琼之后,毫无疑问会让其十分受用。尤其这话语还冰块不是一个平时一直恭维你的人说的,而是一个平时从来对你是美欧一句好话来,一见面往往是冷嘲热讽,话语中带着是尖酸刻薄来,此刻竟从他的口中吐出了几句吹捧之词来,这个内心所达到的满足感是远远超乎于其他的,对于陆江流就更是如此,尤其是他在口头之语当中还从未在韩泽洋的手上占到什么便宜的情况之下,此时满足的就算是用‘美滋滋’三个字也难以形容来。
当然,这一切他表面上却并不会表现出来的,这种事情藏着掖着才是正途来。
尽管心里乐开了花来,但在表面上陆江流是十分的严肃,一副深思之后得到了勉为其难的答案来,“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你同意什么了?”这话语却不是从面前的韩泽洋嘴中传出来的,而是从身后传出来的,而且声音几位熟悉来,足以让陆江流胆战心惊来,再抬头一望来,哪还有韩泽洋的踪迹来。陆江流挤出一个笑容来,讪讪然的转过身来,打招呼道,“嗨,陆然,你也在呀……哦,秦牧也在呀。”
“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也起的这么早来。”陆江流平时起的晚是吃了名的,经常是一觉抽起来,时间就差不多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了,当然这跟他夜猫子的习性是有关系,向来是睡的晚,起的晚,不过凌晨不睡觉,一觉睡到天大亮来。而且更为可贵的是陆江流这潜藏的‘包夜’属性是十分的强力来,有的人是包一次夜虚两天来,而到了他这里,包夜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但对于损害什么之类却并没有多少夸张来,一觉睡起来屁事都没有来。在这样的习惯养成之下,一天就算是早早的躺在床上,其实也是睡不着的,所以来说他也是起步早的,慢慢的其的生物钟就变成了这番模样来。时间不过凌晨是绝对睡不着的,起床时间也一般在十点多近十一点来。今天这样来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来。
“胃酸。”听了秦牧这话语,陆江流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未进食的问题来,之前因为注意力完全是沉浸在了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