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胆-第2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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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陆江流为什么围观呢?这就得跟他自己作为兄长的职责有关了。漂亮的女孩总是会受到极为热烈的欢迎,尤其是即漂亮又优秀的女孩子,就如同一个吸铁石一样源源不断朝周围发射着磁力,吸引着各种各样的异性来。而且这个吸铁石还是一个处于不断移动状态的,而作为兄长的陆江流自从陆然稍微崭露头角的时候,就充分的充当了这个‘护花使者’的责任来。当然,他也并没有什么特别高深的手法来,就单单一个策略,也就单单一个字来,那就是“打”。
以力破巧,你敢追我妹,我丫的就打了,打的你再敢来?也在这个过程当中,不少原先和他关系不错的朋友渐行渐远来,因为陆江流朋友中的不少人都对陆然有或多或少的想法来,甚至于想通过陆江流这条线进行下手来,甚至还戏言肥水不流外人田来。而这些人却全部被陆江流给收拾了,丫的,敢打我妹的主意,也不看你是个什么模样来。
当然,这当中也不乏优秀之辈来,才貌双全、玉树临风、温文尔雅、清新俊逸这样的人在众多的追求者当中也并不是什么稀少的物种来,甚至于很多在同龄人当中都算的上是极为优秀,玩倒追的也是应有尽有的。但是这一切在陆江流面前都变得丝毫不好使了,哪管你是什么人,在陆江流眼中都是一样的,管你什么模样,我丫的就揍你,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是揍死了。
作为一个男性,虽然严格的家教并没有让陆江流成为一个纨绔子弟,但作为一个圈里人,对于这些外表鲜丽的人,内心又是如何,陆江流是清清楚楚来,也最清楚男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了。别的人他管不着,但陆江流是绝不容许这群人渣靠近自己的妹妹的。这也是之前陆江流对于韦伟那样气愤的原因了,丫的,长得什么模样,一天还想着什么呢?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陆江流的朋友是越来越少,慢慢的也就只剩下楚风一个人了,因为也只有这家伙对于自己的妹妹没什么企图了。
不得不说,在一切感情之上,陆然是绝对放在首位的,估计连楚风都是比不上来着。
当然,陆江流并不是‘妹控’来,他只是像一个强大的屏障一样保护着陆然不遭受伤害来,尽量的将一切心怀不轨的人挡在外面来。陆江流很清楚,女孩子最好的结果是找一个好的男人来。
首先呢,第一点,肯定是要陆然能够看的上的,这样才能幸福。第二呢,武斗实力绝对要高于自己的,这样才能保护她。第三呢,不求别的,这男的绝对不能娘不歪歪的,要不然陆江流看着就是腻歪来。第四呢,要有能力,起码要有养家糊口的能力,而且这消费水平绝不能低来。毕竟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吧,陆江流不指望未来的妹夫有多有钱,起码绝不能让陆然受一点委屈。
这一切都是陆江流自己琢磨着的,他没有给任何人说过。当然这并不代表等陆然出嫁之后他自己就会闲散下来,毕竟无论什么时刻,陆然都是自己的妹妹,自己这个兄长的职责都必须得到履行来。
他就如同一个保护膜一样保护着陆然来。对于这一切,陆然也并没有什么意见来,毕竟那些嗡嗡的苍蝇实在是烦人来,而且一个女孩子的眼界决定她的择偶标准来,因为某些原因,她七岁之前全部是在国外度过的,陆然的择偶标准也同样是很高的。陆江流看得上的,她都有可能看不上,更何况是她都看不上的呢,那就更不必多说了。
从繁华的一线城市江南市跑到了三四线的南山市来,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着。直到遇见了一个人,这种情况发生了改变。陆然是一个高傲的女孩子,有感觉却并不代表着会主动出手,她就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看着,漫不经心的,似乎一切和平时都没有什么两样来。
可是这里有了解她的人,就不如说陆江流来,作为她的兄长,对于陆然的了解基本上有一百八十分来,看着她这模样,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前后进行对比,自然而然的就会察觉到几分不对劲来了。
而十分恰巧的是,陆江流对于秦牧的印象较为不错来,虽然起初并不怎么样,但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了解的加深来,陆江流对于秦牧是越来越满意了。
当然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就这样一直的旁观着,毕竟他也不知道如何入手好,直到有一天他察觉到陆然的优势也并不是那么明显的时候,他显然是有些错乱不及来。而他能做的,却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给秦牧和陆然创造机会来,那就是去网吧,还故意拉着楚风一队,让他们两个凑在了一起来。
但是,陆然并不抗拒,也并没有什么主动的动作来。陆江流并不知道陆然心里想的什么,也只能如同一个旁观者一样慢慢看这。
直到突然有一天,也就是‘南山武斗学院杯’开场之际,一个很让人错愕的是发生了。
第三百章 原封屈天兄则难 心恒不愿为门神()
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这个结果让陆江流很是无语来。
尤其是那段时间之内,陆江流曾经仔细观察过陆然的表情和心情,低沉的可怕,话也相比较之前少了很多,有时候还莫名其妙的出神发呆来。她自以为潜藏的很好,却没想到陆江流和楚风是明明白白的。
也同样是正因为明白,所以更无奈来。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这事情也并没有多少办法来,也只能等等看了。但打心底里,陆江流还是为自己的妹妹陆然感到一丝不平,我这么优秀的妹妹陆然好不容易对于某个男性有略微有一点感觉来,你丫的竟然这样。
索性事情并不是总朝坏的方向发展的,就比如之前的双人赛的时候,陆江流很细心的发现了陆然的心情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来,就连偶尔走路的时候还能哼几个小调来。
这些表现陆江流看在眼中,喜在心里。至于其他方面的事情来,陆江流也并不怎么在意来。他在心中算了一笔账来,现在众人也才十六岁左右,时间还很悠长的,暂且不说以后怎么样,反正事事难料,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但尽管这样,陆江流还是很希望陆然和秦牧能走到一起,走到最后的。因为以他的眼光来看,秦牧是一个很好的人选来,从他的角度入手的话,秦牧无疑是得到了他的预期值的了,而且远远超出不少来。虽然陆江流并不清楚他有没有什么识人之能来,但凭借着一番子直觉来,他觉得以后的秦牧绝不可能龟缩在这样一个小地方来。
所以说么乱进刘是看在眼中,喜在心中。但是这样的情况在昨日的武斗当中却是发生了几分变化来,虽然不知道秦牧什么意思来,但作为教练的安排了,陆江流终究还是没有提出什么其他意见来。
但是看到今天偶然早起的这样一幕来,陆江流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有了其他的思量来,思考着这是一次偶遇,还是其余什么,不过他很快就锁定了这并不是一次偶然的事情,反而是理所应当的现实来,或者说二人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是悄悄发展了。陆江流现在还真是绝得自己以往都是瞎操心了,毕竟谁能相信事情是如此的巧合一般,大早上的,那么多人都睡着呢,敢巧不巧的二人能凑在一起?还能不约而同的如此的有节奏性的。无论是其余人信不信,反正陆江流是打死都不相信。
尤其是他心里还清楚,秦牧一直是有早起武练的习惯的,而这个习惯显然大多数时候都是风雨无阻的。对于秦牧这一习惯,陆江流感到十分的佩服来,他以前也是有这样的习惯的,不过来了南山市之后没有人监督了,自然也就懈怠了下来,自然也是懒散了很多来,这一点也并没有什么办法来的。
但自己懒,对于别人的勤快,陆江流皆是很是钦佩的,尤其是他也发现秦牧身边也并没有任何人监督的时候。由事看人,由小见大,对于这一点,陆江流对于秦牧的感官就更好了,颇有一番帮陆然把关的姿态来。
而望见这样一幕的陆江流自然是不可能跳出去打扰二人了,而且不仅如此来,他还要帮二人望风,力图将一切的干扰元素扼杀在摇篮当中。
……
再说另一边,若有所思的陆然并没有察觉到她那兄长陆江流同样已经是半只脚迈进来了,然后又偷偷摸摸的退出去了。
她呲着牙,漫不经心的用清水将之前的灼伤的伤口来来回回清洗了几遍,片刻之后方才作罢来,磨着脚步有些不乐意的走了回去,然后才讪讪然的坐下,将衣服袖子挽起来,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臂,伸了出来,才开口说道,“好啦。”
秦牧这个时候才从这医药箱中翻了半天,翻出了一些有可能用的到的东西来,一抬头,就恰巧望见了映入眼帘的小臂来,,那肌肤的颜色,明显说明它尚未习惯于接触空气。那是整个春季都隐藏不露的润泽,夏季凋零前的蓓蕾的光泽。
秦牧恰时想起了杜牧的诗句来,“含烟一株柳,拂地摇风久。佳人不忍折,怅望回纤手。”
“怎么了?”望见秦牧半天不见动作,陆然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顿时让秦牧豁然惊醒来,当即仓促的应答到,“没什么。”
“哦。”陆然似笑非笑的看了秦牧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秦牧忽了两口气,将那包一次性的医用棉签给拆开,沾了点酒精,然后略微有点小心翼翼的在陆然灼伤的伤口处抹去,但因为秦牧本着男女授受不亲的态度来,导致陆然的手是虚放在半空当中的,而如此之下相应的就会导致这个下落不稳来,尤其是秦牧也不知道这个伤者是怎么回事来,手上软沓沓的,自己一下压她就往下落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上个药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一个较为困难的事情来了。
连续几次,秦牧终于是略微无语的开口道,当然他自然不会直接就如此的开口,而是拐弯抹角道,“你这时不时灼伤太严重了,导致手上没力气了。”这话语说的委婉,实则的意思却是让陆然手上鼓点力气,好让自己刷药来。
“哦。”一直盯着秦牧侧脸看的陆然有些羞红,这才反应过来,将手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秦牧终于是长出一口气,开始了他的处理工作来,拿着医用的棉签,在其的伤口处开始仔细的擦拭起来,这些简单的处理工作对于秦牧来说的还是十分简单的。
“没看出来你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嘛。”陆然将下巴放在胳膊之上,歪着头,观察了好一会,才由衷的说道。
“嘿,小儿科了。”秦牧得意的说道,“当初我在七……初中的时候可没少给上过药来。”
“这样呀。”陆然想了想说道,“你还有受伤的时候?”
秦牧发现陆然没有起什么疑心才呼出了一口气来,他差点就说漏嘴了,还好弥补的及时,前世在南山市七中的他可没少打架,而这什么小伤势都是他自己解决掉的,虽然别的没弄成,但也算是掌握了几分护理经验来,他刚才就是因为如此险些说漏嘴了,还好反应迅速,这才不至于露馅来。
“以前初中我还是个菜鸡。”对于以前的事情,秦牧并没有什么隐瞒的想法来,反正不少人都清清楚楚的,“那个时候我们还靠赵磊罩着呢。”
陆然眨巴眨巴了眼睛,略微有些难以置信的模样来,“还有这回事。”
“对呀,我以前超弱的。”秦牧略微有些感叹的说道,“那个时候最讨厌上的课就是武道课了,每次上完之后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强的?”陆然还是有些不相信,也不怪她不信心,估计只要认识现在秦牧的人,就根本难以将其和之前的秦牧联系在一起来,甚至于会有一种判若两人的感觉来。赵磊是以为秦牧是有了云老做师傅之后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然也就不以为意了,但他却不清楚,这一切源于秦牧本身灵魂方面的蜕变来。而顾沐雪虽然之前是和秦牧一个班的,但是上初中时候的秦牧孤僻的一匹,基本上很少和其余人交流来,经常是一个独乐乐的人,唯一面临的也只有赵磊了,也并没有多少人了解他来。
“糊里糊涂的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秦牧怂了怂肩,如此说道。显然他并不可能说他这是重生过来的,又且不可能说他师父是谁谁之类的话语,暂且也只能一带而过了。
“好了。”秦牧处理完之后,又截出一截子绷带,绕在陆然的伤势之处绕了一圈,然后打出了一个结来,长长的飘带多出一截来,在空中飘荡着,更添上一分飘逸来,显然是一个‘OK’结来。
“虽然是略微处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