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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节

鬼皇的狂后-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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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走开……”香瑟瑟竭力挣开他的‘吻’,急步落地向外跑去。

    “你往哪去?”纳兰褚旭两步上去从后抱住她,搂着她一百八十度旋转,带着几分薄怒,在她耳边冷冷责问,“你想去哪?你是我的妻子,你还想去哪?我想要,你能躲吗?”说着,拦腰将她抱起压落‘床’上。

    “不要……纳兰褚旭!”香瑟瑟仓惶抵住他的肩膀,急切喊道,“我怀孕了!你不能这样!”

    “是怀孕了不能这样,还是因为你见过聂云庭?”纳兰褚旭掐住她的手腕,盯着她惊慌的眼眸怒不可竭责问,“前天我们还在一起,今天怎么就不可以?”

    香瑟瑟委屈的泪水汹涌而出,哽咽哭喊:“你知道为什么!你知道!”

    “我知道,他是你的渡,我是你的劫!”纳兰褚旭厉声道了句,不顾她的挣扎和泪水,扯下她的衣服,发了疯似的游‘吻’她的肌肤。

    “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声音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回响,以至于失去了理智,让身下的人儿彷徨惊恐。

    “咯咯……”传来敲‘门’声,随后是‘侍’‘女’急切的声音,“大人,玥莲公主来了!大人,玥莲公主来了!”

    纳兰褚旭全然不理会,像头凶猛的狼啃咬着香瑟瑟雪嫩的肌肤。

    “不要……纳兰褚旭……不要让我恨你,纳兰褚旭……你滚开……”香瑟瑟含泪惶恐挣扎,却抵不过他的力气,任由他肆掠。

    “嘭!”裴御瞻一脚把‘门’踹开冲进来,只见纳兰褚旭光着上身趴在香瑟瑟的身上,手里还拽着从她身上扯下来的衣服,像个疯子似的强‘吻’她的肌肤,而他身下的人儿早已泣不成声。

    “……”跟进来的‘侍’‘女’看到这惊‘艳’的画面,顿时吓了一跳,仓惶捂住自己的嘴巴,脸颊瞬间染红。

    知道有人闯进来,纳兰褚旭扬起‘阴’森的寒眸睨视而去,寒薄的杀气盎然‘欲’出,眸光似是染血的猩红。

    ‘侍’‘女’怔了怔顿时跌坐在地上。

    “禽兽!”裴御瞻咬牙叱喝一声,轻压掌心怒袭过去。

    纳兰褚旭掌心轻摁‘床’板,顿时翻身而起躲开她的袭击,一个转身掐住她的手腕,两根凝聚杀气的手指,快如闪电般往她的喉咙戳去。

    “小——羊!”香瑟瑟触电般惊喊了声。

    纳兰褚旭差点戳断裴御瞻喉咙的手才截然停下来,眸底的凶戾杀气渐缓。

    “……”裴御瞻背后顿时冒了冷汗,她从没想过这个男人动作如此狠厉而且是毫不留情。

    她拧了拧手腕挣脱开来,忙脱下自己身上的袍子,疾步过去披在香瑟瑟的身上,再扭头狠狠睨向眸光依旧森冷‘阴’翳的纳兰褚旭斥责:“她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发泄工具!纳兰褚旭,你是不是男人?”

    在楼下的时候她就听见香瑟瑟惊慌的叫喊声,所以不待‘侍’‘女’的通报就闯进来了,看见香瑟瑟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被纳兰褚旭嵌在魔掌之下。

    她不敢想象若自己没冲进来,会是怎样的结果。

    她见过纳兰褚旭几次,虽然他目光‘阴’森淡漠,笑意浅淡薄冷,竟没想到人后还是个衣冠禽兽。

    纳兰褚旭狠握拳头盯着她,凝聚在指尖的杀气再次酝酿,见香瑟瑟一手揽住裴御瞻的肩,他的眸‘色’乌黑一片,掌心一压,落在地上的衣服回到他手心上,这他才带着一股杀气冷步跨出房‘门’。

    跌坐在‘门’边瑟瑟发抖的‘侍’‘女’不敢多言,连忙退出去关上‘门’。

第143章 端倪 惶恐不安() 
淮寅走进竹林,远远便听见琴音,走进看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白衣倩影,试探问道:“是不是你将我告诉你的事情,出卖给别人?”

    白若惜按下琴弦,没有回头看他,莞尔笑道:“只是合理利用罢了,怎算是出卖呢?”

    淮寅加快脚步走上去,绕到她跟前,冷声责问:“你真的跟聂云怒合谋,谋害殿下?”

    白若惜轻抬眼眸看他,不以为然说道:“我若害他,又怎么会在这里等你责骂?我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救他罢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新章节访问:ЩЩ。 。”

    她轻拨琴弦,勾起一抹诡秘的笑容,低念:“你若信我,那便再等等,明晚自有分晓。”

    “那香瑟瑟呢?为何利用她?”淮寅若有意味问道。

    白若惜顿时停住手上的动作,一会儿,继续弹奏琴曲,婉声道:“你迟迟不愿对她下手,那我便趁这个机会让纳兰褚旭尝尝被她背叛的滋味。”

    说到这里,‘胸’口被蜜蜂蛰的地方忽痛,想着纳兰褚旭那冷漠无情的目光,她心中就恨。

    “我不下手,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我不爱她。”淮寅凝视着她优雅的动作,沉声道。

    “那我不勉强你,我可以靠自己,从来只有自己。”白若惜按下琴弦,轻抬眼眸,兴趣盎然说道,“你知道么,纳兰褚旭对她好,只因为她像我,没有失去记忆的我。”

    昨日他们夫‘妇’争吵,她并未远离,没想到听到那番话。

    她实在看不穿纳兰褚旭这个男人,明明深爱却又可以如此冷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蜜蜂痛蜇,宁愿对一个替代品好也要压抑自己的情感。

    她曾想过,他那番话可能只是刺‘激’香瑟瑟的,但是,梦中呢喃一事,若非他执念太深,又怎么会让香瑟瑟生妒?

    “你失忆呢?”淮寅‘迷’‘惑’问道。

    白若惜轻作点头说:“我的确曾失忆。这些年,看到一些人一些物,偶尔回想起一些忘记了的事情,但唯独与他有关的记忆,却是怎么也找不回来。”

    停顿了会,她嘴角浮笑,意味深远道:“或许,因为对聂云庭的爱,所以我刻意将这段记忆隐藏。我应该将那段记忆找回来。”

    淮寅听见这话,沉默不语。

    夜深,香瑟瑟独自坐在秋千架上,今夜无月,她也无心看月,脑袋百转千回,好像想了很多事情,但又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

    忽然一股冷风吹来,飘扬的雪‘花’零星落下,香瑟瑟轻提指尖还是没有接住飘落眼前的雪‘花’,肩头忽地一暖,侧眸一看,才知道是纳兰褚旭给自己披了袍子。

    “这么晚了,怎么起来呢?“纳兰褚旭温声低念。

    香瑟瑟看着他温柔的目光,说不上话来,夜夜与他温存又如何,终究还是看不穿他,终究自己只是一个替代。

    她黯然低下双眸,忽然想起了聂云怒,若真是聂云怒出卖了他,他又将如何?

    “下雪了,回去吧。<;strong>;<;/strong>;”纳兰褚旭说着,伸手过去把她扶起来。

    香瑟瑟下意识躲开他的手,自个从秋千架下来,轻抬眼眸恳切道:“不必再对我好。我虽不优秀,但也骄傲。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要。”

    纳兰褚旭微敛眸‘色’,强行把她抱了起来,不以为然低念:“你现在怀了我的孩子,我不允许我的孩子在这里受凉。”

    香瑟瑟不再说话,别过脸去。

    纳兰褚旭动了动指尖,抱着她稳步往房间走去。

    翌日,纳兰褚旭端着饭才回到屋内,香瑟瑟正好从楼上下来,他轻挽嘴角淡笑道:“瑟瑟,我做了些好菜,你过来……”

    看见她冷淡的表情,他敛了敛笑容,沉声道:“把它们吃了,别饿了我儿子。”

    香瑟瑟没有说话,默默走到桌子前坐下。

    纳兰褚旭见她食‘欲’不振,快步走到她身边,单膝蹲下,侧耳把脑袋凑到她的腹前。

    “你干嘛呢?”香瑟瑟纳闷问道。

    纳兰褚旭抬眸看她,理所当然反问:“不是说把耳朵靠近,能听到胎儿的动静吗?我怎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香瑟瑟哭笑不得扯了扯嘴角,白了他一眼说道:“才刚怀上,还没成型了,哪能听到胎动?”

    “还没成型?”纳兰褚旭茫然皱了皱眉头,顿时沉下脸站起来,把各式菜肴夹到她碗里,严肃提醒,“马上吃,把这些都吃光,赶紧让他成型。”

    香瑟瑟冷了一眼这个装疯卖傻的男人,抓起筷子吃了两口,继而满脸不悦拍下筷子,睨向他冷声道:“你做的菜那么难吃,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呢?还是想谋害我孩子?”

    纳兰褚旭满带欢喜凝视着这人儿,拂袖坐下来,拿起筷子随手夹了一根菜放入嘴中咀嚼,顿时拧紧可夹死苍蝇的眉头。

    “的确难吃。”他满脸难受咽下去,再夹起另一根菜咬了小口,目‘露’亮光道,“这倒好吃,看来是技术不好,才会煮得鱼龙‘混’杂。”

    说着,把咬剩的菜放到她‘唇’边笑道:“娘子莫恼,为夫一块一块地尝,美味的,才给你。”

    香瑟瑟盯着这个满脸坏笑的男人,自个抓起饭碗不再理会他,经他这么一搅合,胃口倒好了不少。她真恨自己在这个男人跟前没有骨头。

    纳兰褚旭见她愿意动筷了,这才把剩下的菜吃掉,满带欢喜凝视着她。

    “大人,”‘侍’‘女’走到‘门’边禀告,“大皇子来了,在前厅等候。”

    香瑟瑟顿时停了筷子,只是没有抬眸,慢慢咀嚼嘴里的食物,眸底里的目光却添了两分不安。

    “大皇子来了?”纳兰褚旭若有所思低念了声,转向低着脑袋进食的香瑟瑟低声道,“你慢慢吃,我待会再回来陪你。”

    香瑟瑟没有应声,也没有抬眸看他。

    纳兰褚旭来到前厅,挥退下人,看向突然驾临的聂云怒好奇问道:“你怎么亲自过来呢?”

    说来,自从搬到这里,聂云怒从未踏足,而且,两人一般也不会在这样的情况见面。

    聂云怒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他,试探问道:“你可听说白若贤纳兰明珠今晚在蓬莱山庄设宴?”

    “略有耳闻。”纳兰褚旭淡然回应,他只记得那白若厦像来下过帖子,因此,还跟香瑟瑟吵了一架。

    “陪我走一趟,如何?”聂云怒秘笑道。

    纳兰褚旭淡然浅笑道:“我对这附儒风雅的事情,不感兴趣。”

    “若只是附儒风雅,我当然不会特意跑过来寻你。”聂云怒不以为然说道,他轻敛眸‘色’,略带诡秘道,“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天银、都狼两国的使者都会到场,而且,玩法很刺‘激’,要签生死状。”

    “签生死状?”纳兰褚旭若有所思低念。

    聂云怒轻作点头,指尖轻敲案几,说道:“直觉此事并不简单,这白若惜可是聂云庭的人啊,聂云庭那边被秘密释放,她这边就设宴宴请群豪。她区区一个弱‘女’子,竟然把京都内所有杰出的文官武将都请过去了,此事太不可思议。”

    纳兰褚旭琢磨了会,轻作点头道:“好,我们去凑个热闹。”说着,他站起来浅笑道,“你等会,我去跟瑟瑟说几句话。”

    他才刚转过身,就看见香瑟瑟轻挽帷帘走来。

    “我想跟你们一块去。”香瑟瑟轻声道。

    纳兰褚旭沉下脸,严肃道:“不许,你身子虚,留在这。”

    香瑟瑟慢步走到他跟前,对上他锋利的目光,低念:“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

    纳兰褚旭眸‘色’微冷,聂云怒见气氛尬尴‘插’话道:“也无妨,我们二人还不能护她周全吗?”纳兰褚旭侧头睨向他,聂云怒耸耸肩戏谑道,“我先行一步,你们商量商量,蓬莱山庄见。”

    香瑟瑟看着聂云怒远去的背影,若危月楼一事真的是这个人设计,那么,此人太可怕了。他特意来邀纳兰褚旭入宴,怕是藏着更加不可告人的‘阴’谋。

    “你在家呆着,等我回来。”

    听见纳兰褚旭冷沉的声音,她收回思绪迎上他锋冷得不许任何人违抗的目光,别过脸去轻声道:“我不会妨碍你跟白若惜眉来眼去。”

    纳兰褚旭轻哧一声,冷声道:“你还在怨我心里有别的‘女’人?”说着,挑起她的下巴,冷冷道,“当初我们的约定,只是说只要你一个‘女’人,可没有说,我不能爱别的‘女’人。”

    香瑟瑟心头忽痛,推开他的手,冷笑反问:“那是不是我心里也可以有别的男人?”

    纳兰褚旭冷笑,盯着她的眸子,不以为然低念:“你香瑟瑟心里何止有别的男人,随便一个杂粹都比我纳兰褚旭重要千倍万倍。否则,你不会出卖我。”

    没想到他怨恨的原因,是这个。她咬了咬‘唇’,轻声道:“你的度量,就那么小吗?”

    “我纳兰褚旭自从爱上你那一刻开始,就不知道什么是度量!”纳兰褚旭咆哮一声,将她摁到柱子下,双手捧着她躲闪的脸,冷声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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