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皇的狂后-第1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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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香瑟瑟吆喝一声,扑到纳兰褚旭身上护着他,再扭头睨向负‘春’秋喊道,“义兄,他是我的男人,你不能杀他!”
听到“义兄”二字,纳兰褚旭眸‘色’冷了几分。
负‘春’秋冷嗤一声,不以为然戏谑道:“他又岂止是你的男人,他还是别人的男人,如此男人,死不足惜。”顿了顿,继而吆喝一声道,“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念兄妹之义。”
香瑟瑟忽地冷笑,扬起桀骜的双目,略带几分不屑说道:“你大可不必顾念这兄妹之义,因为你不配。”
负‘春’秋将凝聚杀气的手握成拳头,但未动怒,冷笑问道:“就因为我动你的男人?妹子,儿‘女’情长会让人变得窝囊。”
香瑟瑟不以为然戏谑笑道:“你不配,岂止于此?一,你用这么下作的办法对付我男子,一点都不光明磊落。第二,你的智商实在太低,至今竟然还不知道我就是香瑟瑟吗?”
“你……”负‘春’秋啧了啧舌。
纳兰褚旭下意识提起手来,挽住香瑟瑟的肩膀。
香瑟瑟睨向负‘春’秋冷声说道:“怎的,唯独我跟他住在左相府,你还以为我只是他的小妾?你总说自己那么厉害,你竟然连我是谁都查不清楚吗?”
负‘春’秋纠结拧紧眉头,哭笑不得盯着香瑟瑟,又忽地冷冷低笑:“那么,妹子你是提醒义兄,杀了这个男人,然后将你带回去囚于冰雪殿中?如此更好,今天可以把两件事都了了。”
香瑟瑟冷笑,没有说话。
负‘春’秋皱了皱眉头,试探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香瑟瑟不紧不慢回答:“当初你随‘性’收我为义妹,还道自己重情重义。现在却要杀我男人,还要抓我,你这是哪‘门’子的哥哥?出尔反尔,你这尊主的威信何在?”
负‘春’秋无奈嗤笑一声道:“是你说我不配做你的义兄,现在怎么又跟我扯关系呢?”
香瑟瑟傲慢侧过头去,不以为然反驳:“我说你不配,那是我的理由,你也听见。”说着,她侧头睨向他反问道,“抑或是,你自己也觉得不配?还是,知道自己错了,才迫不及待跟我撇清关系,生怕被人知道你的丑事?”
“呵呵……”负‘春’秋被她绕得十分无奈,明知道她强词夺理却还是妥协。
他敛了敛嘴角的笑容,凝视着香瑟瑟傲气的脸,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总是喜欢强词夺理的人,一个让他魂牵梦萦却不得再见的人。
或许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一次又一次绕了香瑟瑟,才会任她胡扯,只因,她像某人。
负‘春’秋轻叹一声,收回思绪,双手负后浅笑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也罢,既然把你认作妹子,我也认栽了。只是……”低念着,他脸‘色’微沉,一掌向他们打去。
香瑟瑟目光微怔,纳兰褚旭顿时搂着香瑟瑟翻身而起躲开负‘春’秋的袭击,旋风落地,‘阴’下一双‘阴’寒毒眸。
负‘春’秋不慌不忙,意料之内冷冷一笑,睨向香瑟瑟戏谑道:“我道你胡扯那么多作甚,原来是为了给你的男人争取时间。脑子好使,你配当我负‘春’秋的妹子,后会有期。”
说着,他转身往书房走去,脚踏阳台凭栏,借助轻功远去。
香瑟瑟快步走到书房看了看,确定他离开后,才折回来,忙上前搀扶着还有点乏力的纳兰褚旭。
纳兰褚旭推开她的手,自个跌坐到‘床’边,冷声问道:“你跟他,何时扯上关系?”
香瑟瑟抿了抿‘唇’,轻声解释:“那次,我说回护国公府走走,没想到他就在里边,他想杀我,我反驳了他几句,他就说收我为妹子。”
纳兰褚旭挑起冷眸看她,沉默了许久,终究没有说话,用内力支撑,拂袖离开。
入夜,灵隐来到池塘边,看了看纳兰褚旭萧冷的背影,迟疑了会,才迎上去,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交’给他说:“公子,这是夫人‘交’给我的。”
纳兰褚旭侧头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锦囊,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过。
灵隐解释道:“危月楼的事情,灵隐听说了。这锦囊是昨日夫人‘交’给我的,她说,若有危害到你之事,让我务必将这个香囊‘交’到你手中。但灵隐不知此事与危月楼有关。”
纳兰褚旭接过锦囊,将它打开看了看,‘唇’畔处忽然添了几分冷意,把手一握将手中的纸条握成粉碎。
灵隐迟疑了会,试探问道:“公子,锦囊……说些什么?”
纳兰褚旭冷冷道:“聂云庭并非陛下亲儿,极有可能是都狼国的太子。”
灵隐微讶,轻蹙眉心琢磨了会,谨慎说道:“公子,灵隐查知,昨日在宫中,淮寅曾与夫人见面。或许,是他拿什么要挟夫人,夫人才无奈出卖您。而夫人留下这锦囊,就是替您解围的。”
纳兰褚旭忽地冷笑,不知道是喜还是怒,冷嗤道:“是呀,她总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随时可以拿出来替我解围。在她的世界,从来,我都是后知后觉。”
说着,森冷的目光瞬间变得‘阴’翳难测。
灵隐听见这话,不知道他此刻是喜还是恨,但有些事又不得不报,沉默了会,才轻声道:“公子,据探子回报。三皇子并非囚在宫中,而是囚在危月楼的顶层。听说,昨晚,三皇子突然身中剧毒,若不是昨晚之事,他已经中毒身亡。现在陛下已经秘密将他送到原来的府邸救治。”
许久没听到回音,也察觉不到这主有任何情绪变化,她试探低念:“或许,是这淮寅得知有人要毒害三皇子,所以他才威迫夫人。公子,要不要查一下,他到底如何威迫夫人?”
“宁愿与人同归于尽,都要背叛我,那自然是比我重要得多的东西,不必再查。”纳兰褚旭冷冷道了句,拂袖离去。
灵隐急切回过身看他远去的身影,不由得紧皱眉头。
翌日,香瑟瑟微微睁开眼眸才知道自己睡在纳兰褚旭的怀中,她原以为他恼了彻夜不归,没想到他还在。
不多会,纳兰褚旭跟着醒来,他轻轻摩挲她的肩膀,喃喃笑问:“醒呢?”
“嗯。”香瑟瑟应了声,她坐起来,迟疑了会,轻声道,“关于负‘春’秋的事情……”
“罢了,不必再提。”纳兰褚旭淡然打断她的话,迈步下‘床’拿过衣服披上。
“我想说的是……”她才刚开口,他忽然转过一个极具威慑的‘阴’翳寒眸来,她怔了怔顿时把嘴里的话噎了回去。
纳兰褚旭敛起眸底的杀气,慢步走到‘床’边,双指轻点她的瑰‘唇’,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喃喃道:“事情都过去了,别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影响我们。”
香瑟瑟凝视着他的双眼,他分明温柔的笑着,却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阴’森可怕,她知道,他心里长了一根刺,拔不掉的刺。
“嗯。”她轻作点头,不再说话。
纳兰褚旭出‘门’后,灵隐来到房外,试探问道:“夫人,灵隐可以进来说几句话吗?”
“嗯。”坐在梳妆镜前的香瑟瑟淡然应了声。
灵隐走到她身后,若有意味问道:“你为何要出卖公子?”
“是你问的,还是他问的?”香瑟瑟轻声反问。
灵隐皱了皱眉头,轻声回答:“是我。”
“等他问了,我再告诉你。”香瑟瑟若有意味回答。
灵隐紧皱眉头,略带不悦责备:“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你都不应该出卖公子,你既然成为他的‘女’人,就要以他为先!不管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成为出卖公子借口!”
“我是他的‘女’人,我不是他的仆人。”香瑟瑟轻声答道。
灵隐恨恨咬牙,紧握拳头责问:“那你就宁愿让公子难过伤心吗?”说罢,愤懑拂袖离去,走了几步,她冷声道,“三皇子被囚于危月楼中,前夜中毒,此事一闹,他才及时被救了出来。”
咬了咬牙,她才急步离去。
香瑟瑟眸‘色’微敛,盯着镜中的自己,拍下手中的梳子,快步向外走去,想追上纳兰褚旭。
她刚走到楼下,‘侍’‘女’来报:“夫人,有位自称‘玉’面的公子求见。”
“‘玉’面……”香瑟瑟低念了声,忙到前厅去。
来到前厅,见‘玉’面安然无恙在品茗,她迫切走进去,挥退‘侍’候在侧的下人问道:“三娘子可否安好?”
‘玉’面微愣侧眸看她,‘迷’‘惑’打量了她两眼,搁下手中的杯子站起来试探反问:“你已经知道三娘子失踪的事情呢?”
第141章 惊恐 赶来相救()
不知过了多久,香瑟瑟才微微睁开双眼,映入眼眸是一片紫‘色’纱帐,心头那股若有若无的痛还在肆虐。',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恢恢疏而不漏,此事疑点众多,只要你愿意查,定能查出什么来。”聂云庭说着又难受地咳嗽起来。
“你怎样呢?”三娘子迫切过去扶着他问道。
聂云庭摆摆手没有说话。
香瑟瑟看了看他俩,若有意味试探问道:“你们……不是关在一处吗?”
三娘子明白她的意思,轻作点头回答:“他护着我,所以我中毒才没那么深。”
香瑟瑟下意识看向聂云庭,一直以为他只知道利用‘女’人,没想到危急关头,他竟然还会护‘花’。
聂云庭瞅了瞅她质疑的目光,正想戏谑两句,忽然听见外边的嗷叫声。
淮寅紧握手中的白鹤羽扇警惕而起,随后便看见纳兰褚旭闯进来了。
香瑟瑟讶然看着他,只见他往自己瞧了一眼,眼神格外的冰冷,如同腊月的霜雪,冷漠无情却又有几分恨。
她知道他误会了什么,但此刻无力解释,再也不想解释,不需要解释。
因为,脑海里一遍遍,是他戏谑的话语。
“你心有不甘是吧,我告诉你,你以为我为什么对你好,那只因为你像她,像还没有失去记忆的她!你香瑟瑟,由始自终只是一件替代品吧了!我对你好,只因为我得不到她!”
纳兰褚旭没有说话,冷步走过去,直接把坐在‘床’上的香瑟瑟抱起来。
“你轻点!”聂云庭借助三娘子的力气站起来,厉声责备,“她怀孕了!”
听见这话,夫妻二人皆是一愣相互对看,然,谁也没有惊喜的笑容。
纳兰褚旭沉默不语,直接抱着香瑟瑟离去。
聂云庭没有扭头看他们离去的背影,下意识紧握拳头,大夫告知香瑟瑟怀孕的时候,他猛然一惊,比起当日知道这二人还未圆房的事情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甚至不相信这个事实,让大夫再三把脉并以‘性’命相要,只是,她的确怀上了。
除了惊,还有一股抑郁难舒的情愫绕袭心头。
终究,她成了纳兰褚旭名副其实的‘女’人。
回到相府,纳兰褚旭将她抱落‘床’上,不发一言,转身走去。
“你为何……到那找我?”香瑟瑟轻声问道,既然把话说开了,不是该自生自灭吗?又何必找回来?
纳兰褚旭轻冷低笑,回过身来睨向她,冷声道:“你失踪了一天一夜,我也不过碰碰运气去看看,没想到,你还真在那。”
一天一夜?香瑟瑟讶然,没想到自己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天,听出他话语里的讽刺意味,她侧头看他,冷笑反问:“你怎不问,我为什么会在那里?”
纳兰褚旭慢步走到‘床’边,挑起她的下巴,轻嗤道:“看你如此虚弱,定是昏倒在某个地方,被他救起来了吧?你救他一回,他救你一回,可真叫痴缠的。”
香瑟瑟愠闷拍开他的手,不悦斥责:“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不过是一件替代品罢了,你管我是谁的渡!”
纳兰褚旭紧握拳头,狠狠盯着她,许久,他才缓了眸底的厉‘色’,提起手来轻抚她略显苍白的脸,低沉问道:“可还有那不舒服?”
香瑟瑟再次拍开他的手,痛心盯着他温柔的目光,冷声道:“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不是白若惜!你若想对她好,不要对我假惺惺!”
纳兰褚旭握了握拳头,突然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上她的‘唇’。
“你……你走开……”香瑟瑟竭力挣开他的‘吻’,急步落地向外跑去。
“你往哪去?”纳兰褚旭两步上去从后抱住她,搂着她一百八十度旋转,带着几分薄怒,在她耳边冷冷责问,“你想去哪?你是我的妻子